《一不小心和绿茶校草成了CP》肜公子

132、第 132 章 故地重游

　　齐斐捏着脖子上那条软糯的暗色条纹围巾，依然是暖暖的带着秋济同的体温，不由一阵感慨：“我总觉得你戴过的围巾才特别暖和。”
　　秋济同笑了笑。
　　齐少爷故技重施地分了他一半，两人便并肩矗立在江边，看来来往往的游轮。
　　齐斐捏着秋济同那条围巾，越捏越觉得手感极佳，正好洗标就缝在他戴的那边，于是好奇地翻过来看了一眼，而这一眼把他吓了一跳，竟是个一线奢侈品牌纯山羊绒的。少爷是识货的，顿时扭头看着秋济同带了点儿不可置信的惊诧笑问：“秋哥……你这生活档次是越来越高了啊？这条围巾……得要将近五位数吧？”
　　秋济同也被吓了一跳，难以置信问道：“有这么贵吗？”
　　齐斐笑：“怎么你自己不知道价钱？”
　　秋济同老实地摇了摇头答道：“不是我买的。是司徒叔叔送大家的圣诞礼物，店里面每个人都有一条，我是听他们说不便宜，可还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贵。”
　　齐少爷顿时叹道：“我的天啊……这样的老板我也想要一个！！真的，司徒叔叔还招人吗？我也想去你们店里面打工！！！”想起什么又叹了一声，自责道，“我现在就有点后悔那时候没再努力一点好好读书了，连A城的大专都考不上……”齐斐顿了顿又玩笑一样地对秋济同说道，“哎，秋哥，要不……等我毕业以后我也去A城找工作吧？到时候我去投奔你，你接受不？”
　　秋济同愣了一会儿，才沉声反问道：“你是说真的吗？”
　　齐斐继续笑道：“是说真的呀。那你接收我不？不然我一个人在A城就没意……”他还没说完，忽然被秋济同有些失控地一把抱住了，齐斐也被他弄得有点惊诧，后面的话也就没继续说下去了。
　　两人相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免有好奇的路人路过时投来视线，唇边带着暧昧的微笑。
　　齐斐有点不好意思，但秋济同抱着他不撒手，他又不舍得挣开。
　　秋济同抱了他足有好两分钟，回过神来自己也有点尴尬，头埋在齐斐肩头，手也没松，不好意思地瓮声瓮气解释：“我……我是太高兴了……有点激动。”
　　“哈哈哈哈。”齐斐笑道，极力地平缓自己紊乱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自然而然地分开了，各自看向一边，各怀心事地沉默不语。
　　秋济同几天的B市游结束后从B市直接回A城，预计和姑姑一起在A城过完年，初二再回老家，祭拜奶奶。齐少爷是要留在B市的。今年他不回家，换成了齐昭全家过来这边和他们一起过除夕。
　　两人虽然暂时分开，但因为齐斐突如其来宣布的那个惊喜，秋济同这个春节过得心情不差。而且他还和齐少爷还顺势约定好了，在毕业前的那些寒暑假，他们都会轮流过去找对方玩。
　　搞得秋济同现在就盼着大学毕业了。
　　他和姑姑两个人在家，两个人又都不是情绪外露的那种人，便只是简单地做了顿年夜饭，贴了对联。唯一值得提一提的，在秋济同有意无意的暗示下，姑姑同意了邀请家人不在国内而同样孤零零过春节的司徒竟来玩。虽然不是一起吃年夜饭，但这应该也是这两人耗了这么多年不温不火关系的一次极大的突破了。
　　年夜饭后没多久，秋济同接到何老板打来的新年祝福电话，又收到一则齐斐发来的视频。视频看着是齐父帮忙拍的，齐斐站在客厅，一手捏着一根点燃着的仙女棒，笑得傻兮兮，齐父的画外音还在问他要不要关灯，少爷忙道：“不用”。
　　喜庆的音乐响起，齐少爷捏着仙女棒跳了一段可能自编的幼儿园难度级别的舞蹈，逗得视频外的几个大人“哈哈”直笑，齐父笑得手机镜头都在抖，夹杂着齐昭的冷声吐槽：“丢人现眼。”
　　少爷跳完，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ending动作，对着镜头说道：“这是今年欠你的烟花。新年快乐，秋哥。”
　　秋济同在这边捏着手机，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姑姑都有些好奇地将视线从电视上移过来瞄了他两眼。
　　秋济同站起身，捏着手机回拨了个电话过去。
　　齐少爷很快地接了：“喂，秋哥。”
　　秋济同笑道：“祝福视频收到了，舞跳得不错。”
　　齐斐哈哈笑道：“别说了，羽绒服都被烧了两个洞。”
　　“新年快乐，齐斐。”
　　“新年快乐……帮我给姑姑带个好。”
　　电话里得了齐少爷的允许后，秋济同才将他那段跳舞视频放给姑姑看，便是姑姑也没忍住浅浅地笑了：“齐斐看着是个很开朗活泼的孩子。”
　　“嗯。”秋济同笑着应，笑容中满是欣喜和自豪。
　　齐斐这个春节没有回N城，秋济同回去那几天便只和何老板见着面，约了饭，依然吃的火锅。齐少爷没能参与，何老板还打了视频电话给他，馋他。气得少爷在电话那头哇哇大叫直道他俩不厚道。
　　等到秋济同和何老板吃完饭回到家，到了晚上九、十点钟依然是跟齐斐例行通话时间，打了电话过去，齐斐在那边得意地炫耀他打工那家店老板刚给他发的大红包。
　　“八百块呢！怎么样，秋哥？我们老板也还可以吧？虽然比不上司徒叔叔出手阔绰，但也不是一毛不拔。可算缓和了一下我没有吃到火锅的郁闷心情。”
　　“嗯嗯。”秋济同笑着应和：“你们那位郝大哥对你们确实不错。”
　　齐少爷继续在那边吹嘘：“我们店里面的都在一个群里，他也不玩虚的，红包多少都能看得到，只有我一个人是八百，别人都是五百。我觉得是因为我每天早上陪他跑市场辛苦啦，可是我们大厨不这么认为，偏说他是假公济私，哈哈哈……”
　　秋济同微微一怔，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却不动声色地继续笑问：“为什么说是假公济私啊？”
　　齐斐一开心就口无遮拦，直接捅了底：“啊？因为他们都说当时郝大哥招我进来是因为我外形是他喜欢的那种款，说那叫见色起意……他们本来是想找个全职不是兼职的……所以后面尽管我做不了全职也招了我。”
　　秋济同心底一凝，顿了顿，他沉住气，继续用平和的语气反问：“什么叫……你的外形是他喜欢的那种款？！”
　　“呃……”齐斐这才反应过来，见说漏了嘴，只得硬着头皮坦白了：“啊……那个……我好像忘记对你说了哈……我们老板……那个，是个gay。”
　　秋济同脑中警铃大作，捏着手机，在电话这头足足愣了好几秒。
　　秋济同不做声，齐斐在那边心也不由拎了起来，暗自后悔自己不小心扯到了这一茬，同时又忐忑不安地想，秋济同是不是……很介意这个？依照这货一本正经老干部品性，可能真的比较传统觉得没法接受也说不定……
　　两人各怀鬼胎地沉默了一阵子，秋济同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他对你说的……他追求你了么？”
　　齐斐一怔，差点儿吐血，忙道：“没有、没有、没有！你别乱猜……他以前出去留学的时候就正式交往过男朋友，是出了柜的，所以大家都知道……他招我的时候也跟我说过，还问我介不介意……如果介意的话可以拒绝这份工作的嘛……就大家先坦白说清楚比较好……”
　　“然后你说你不介意？”
　　“我是觉得，他的取向不是他的私事吗？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秋济同又不作声了，他此刻的沉默对齐斐简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折磨。
　　“秋，秋哥？”
　　“如果他招你当真是别有用心……”秋济同忽然幽幽问道，“你也会不介意吗？”
　　“秋哥，你别胡乱揣测了好不好？郝大哥他不是这样的人。”齐斐的语气不由自主冷了下来，带了几分怒气。可是刚说完，他又有点儿懊悔。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齐斐缓了缓语气，轻叹了一声，对秋济同说道，“秋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吧，郝大哥这个人我认识比你久，比你更了解一些，他为人还是挺坦荡真诚的。就算他性取向有点儿特别，但那是人家的自由，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啊。话说回来，就算他别有用心好了，他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我又不是女的。就算他追我我也可以拒绝嘛……要不然霸王硬上弓吗？哈哈，他都不一定打得过我！再说了，就算我外形可能会是他喜欢那种款，性格一定不是，我俩在店里面经常呛声，他骂我可凶了……就目前来看人家对我真的不可能有那方面的意思，咱也不好在这里这么自作多情吧？就算是gay也不是是个男的都喜欢，人家也是挑人的好吧……”
　　齐斐那边解释了一大串，看秋济同还是那个不置可否的态度，也不想再继续在这个诡异的话题上掰扯下去了，生硬地转换了话题，略过这一茬。
　　这通电话明确地给秋济同传递了两则讯息，一忧一喜，都非常重要。喜的是，齐斐的态度表明了他对这一群体没有什么强烈的排斥情绪，这让秋济同的心思也不免活络了起来；忧的是，他身边那个“郝大哥”对秋济同来说明显地是个潜在威胁……秋济同担心他到最后把手心里的宝贝捧了半天左思右想不舍得下口，忽然被莫名其妙飞来一个什么狗东西“啊呜”一口给叼了……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这之后秋济同再给齐斐打电话，旁敲侧击去查问关于那个“郝大哥”的信息，搞得齐斐都不满起来，抱怨道：“秋哥，我怎么感觉你关心他比关心我还多了？你对他这么感兴趣……要不我介绍你俩认识吧？”
　　秋济同没法解释，只好含糊其辞地打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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