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成为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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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每一个夏天都是这么热，今年的夏天更是热的过分。
学堂里的孩子走了一茬又一茬，唯一不变的是先生，他依旧是那身淡青布衣，也依旧那样受村民们的尊重。不过小鱼变了，变高了。每到年关买新衣服的时候，先生总不由得摇摇头，偷偷啧啧心疼：“又长高了，又要多花几文钱扯布料了。”总惹得小鱼抛几个白眼来。
自从小鱼的奶奶去世后，小鱼一直跟先生住在私塾后进院落的屋子里。私塾所在的院子如果没有孩子们在，实在是村里难得安静的一处地方。某一天晚上，先生将小鱼哄去睡觉，就拿起那本千年不变的书坐在桌子旁看书。说句实话，先生长的真的不丑，平时在学堂里的威严掩盖了那份隽秀感。
夏夜，草虫知知，书生挑灯读诗文，是多少戏剧、小说中的熟悉的场景，然后会来一个奇女子在窗外望着书生留在窗纸上脱俗的身影，暗托终身，再陪君叙旧，于是完美爱情剧展开。只是现在刘先生的确是手拿书本，书本离油灯很近，先生的头凑在油灯旁，身体大半个都趴在桌子上，而且眼睛还是眯着的。这姿势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传说中的俊气书生联系上。
这也无碍一人一狗偷的的休闲时间，那只狗还是在啃着一颗苹果。一阵风吹进房内，清爽无比。
“先生，先生!”柳先生抬头一看，小鱼赤着脚仅着内衣站在阁帘边，那内衣是白色未染过的棉布做成，时间久了被洗濯的发黄了。柳先生放下书，问小鱼怎么了？
小鱼皱着额头说肚子不舒服，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听到这里柳先生吓了一跳，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拉着小鱼靠近桌子仔细看小鱼的脸色。
先生说：“是不是想拉肚子啊？”
小鱼答道：“不想，是肚子怪怪的流出东西来了，衣服好像湿了。”
说完用手摸了摸屁股后面的内衣，又将手伸给柳先生看。一看才发现，红红的。柳先生的脸当时也变的红红的，幸好油灯太暗，一人一狗看不清楚。柳先生也将心放在肚里了。他对小鱼说，你留在家里，我出去下。
过了一会小猴子的娘随着先生来了，从那天起，小鱼知道“什么叫做女人”。第二天她对先生说的那句话，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小鱼说“先生，我成女人了。可以嫁人了！”
不过，离柳先生听到那句话好几年了，小鱼也没有嫁出去，只是他搬到另一间房子里住了。
天气很热，只有知了拼命的喊着“热啊，热啊”。
还好，一天中总有夕阳西下的时候。这个时候村中总是很热闹，白天在学堂圈了一天的孩子们跳嚷着跑来撵去的，不是你扯我一下就是我摸你一下，也少不得被大人们呵斥。
今天的夕阳依旧很美，那颜色如彩锦的颜色。
私塾后进院里一人一狗对面而立，柳绦问小九：“笨狗，你带回来的药到底有用没？用了这些年也没见子鱼的气息有任何变化。”
小九用爪子挠了挠脖子说：“是青鸟带来的没错。当时它说如果是给子鱼用，比三界内任何圣品都有效果。”
“它只说有效果，没说是什么效果？”
“你不知道那家伙嘴不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叼东西的，那会说那么多的。”
柳绦听完负手扶额叹道：“亏大了，就知道你这笨狗不会想那么多。”
“汪，用了这么多年不是没坏处啊。”
“那也没见有什么好处。算了算了，反正也用了这么多年了，还将就着用吧。还有，那药也快完了，你再取些吧！”
小九瞥了他一眼说“说的轻巧，你也不问我跑一次要消耗多大的体力。”
“两个苹果。”
“成交！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成为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