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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你不想他吗? 你怎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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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花的花语是:珍惜你身边的人,珍惜你眼前的幸福。
如果没有顾长卿......
柏溪双手插兜立在落地窗前,那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留存在记忆里的对话相继弹出:‘这房子挺大的,你那个时候不是说你就想住大房子吗!’
‘总共四间卧室,有一个卧室我给你弄成了书房,我先随便买了点书...日后咱们在慢慢添置!还有一间房,我给你弄成练功房了,你去看看吧!看看...看看你喜欢吗?’
‘卧室的衣柜里我...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我没想到你真是...你真的一点儿都没变,你一会试试!房子的装修也是按照你喜欢的简约风装的,主卧的窗户我也改成落地玻璃窗了,晚上躺在床上也能看外面的夜景,床...床也是按照你的要求买的两米的大床!’
‘我知道你不爱穿鞋客厅卧室什么的我都装了地暖,冬天也不怕你会光脚乱跑了。’
‘......’
‘顾长卿他有自己的风格总是能非常精准的给到你想要的像春雨贵如油润物细无声。’
‘在一厢情愿这件事情上顾长卿首屈一指,甘愿沦为你柏溪奴隶且永世不得超生。’
‘错过了顾长卿,可能再也遇不到这样掏心挖肺一心只想对你好的人了。’
‘真巧,顾先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想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
‘......’
公休一整天,柏溪就这样站在窗前从太阳在天空的右边现在已经挂在了天空的最左边,那夕阳的余晖将万物都染上了金红色。河面上的船停泊的港口甲板上的人来来往往......
屋子里空空荡荡,厨房用来热了牛奶的碗还孤零零的待在水池里。脏衣服的收纳筐已经快要塞满了。练功服还搭在晾衣架上没有收起来。《浮生六记》依旧翻开倒扣在床尾的沙发里。睡前也不会有人道晚安。清晨起来面池的台子上再也没有摆放好的牙膏和温度合适的水......柏溪垂眸无声叹气。
屋子里好暗,似乎即便是打开了灯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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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总。”胡馨一翘着二郎腿,“我尽力了搞不定唐小姐。”
“她拒绝的理由是什么?”柏溪坐在办公桌后面,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小问号,问胡馨一:“不同意总要有个理由的吧。”
“因为顾长卿。她说要顾长卿找她。”
柏溪心说:我还想让顾长卿找我呢。又用笔在那个问号上画了个大大的叉,说:“那先放一放吧,过两天我去找她。”
“你现在真的变了柏溪有点...那么个意思了。”胡馨一站起来对柏溪说:“晚上一起吃饭吗?”
“不了。前面疗养院给我打电话了,我晚上过去一趟。”
“行,那就改天。”胡馨一转身往外走,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着柏溪,“你给顾长卿打过电话没有?”
“没有。”
“我打过,打了好几个都...关机。我还以为你也打过呢。你不想他吗?”胡馨一盯着柏溪,柏溪没有抬头手上拿着笔的手也没有动,片刻后胡馨一打开门,“我很想他。”
天阴的很,乌云密布倒是没刮大风,柏溪的风衣裹着热腾腾‘栗子酥’钻进出租车。“这天气是说变就变,中午还好好的就是没太阳现在...我看要下雨了。”
“天气预报说是中雨呢。”出租车司机打了转向灯说:“你去的那个地方回来可不好打车啊,一会要是下雨了就更打不到车的。你去办事吗要不要我等你一会儿?”
“不用。我倒是希望下大雨了能让我住下。”柏溪笑着说。
中午的时候接到于晴的电话,说妈妈近一周状态都特别好,柏溪可以去探望了。柏溪心情很好,一路上和出租车司机有说有笑的。
“你还挺准时的,我看要下雨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于晴站在门口接到柏溪。
“我等你的电话等了都十几天了,别说下雨下刀子都得来。”
“哎哟!”于晴忽然皱着眉头说:“你看都打闪了,我看一会得下大雨你也没拿把伞。”
“我盼着下大雨爸爸妈妈留我住下才好呢。”
于晴笑着两个人一起往里走。
“阿姨我给你带了‘栗子酥’还热呢,你尝尝。”柏溪进了屋才从怀里把‘栗子酥’拿出来。
“你这孩子也是放在怀里不都揉坏了。热气不散一散肯定不酥了。”老人接过‘栗子酥’送到爸爸嘴边塞给他一块,“还是谢谢你,佛宝他爸爸念叨好几天了说想吃。”
“唔唔唔。”爸爸流着口水直点着头。
“哈哈哈,夸你呢说好吃。”老人站在柏溪面前盯着他,那混沌的眼神里突然有了一丝清明,上下嘴唇一碰,“柏溪?”
于晴立刻警惕起来站在老人身后向柏溪摇了摇头,轻声问:“阿姨您刚刚说什么?”
老人盯着柏溪,吸了口气说:“我说佛宝爸爸说这个好吃夸这个小伙子呢。”
“好吃就好。”于晴对柏溪点点头。
“叔叔爱吃就好。”柏溪坐下来,看着妈妈正在给爸爸喂饭,走过去说:“让我来吧。”妈妈看着柏溪片刻把碗塞给他,转身出去了。“爸,我喂你吃,来张嘴啊。”柏溪细心的吹着,一口一口的喂爸爸吃饭,前襟上围着的围兜已经湿透了,柏溪换了个新的继续喂。
“你做的挺好的,这两天叔叔阿姨心情都好你今天可以多留一会儿。”柏溪笑着点点头,忽然一声雷鸣。于晴站在窗前,“下雨了。”
没一会儿天就黑了雨越下越大,柏溪喂完了饭爸爸坐在轮椅上迷糊着要睡了柏溪就把换下来的围嘴拿去卫生间清洗,正在卫生间翻找清洁剂的时候‘咚’的一声。
“唔,唔唔唔。”
“哎哟这是怎么了?这怎么还烫了?”妈妈冲进来,随后冲进来好多人。柏溪冲出去,看着爸爸已经红肿起泡了的手臂不由心头一紧。“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让他自己倒水?这水是我刚刚才烧的,你是怎么搞的?”妈妈左一把右一把的推搡着柏溪。
“我...我刚看睡了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大的人都不会照顾别人?”
“阿姨阿姨,你听我说叔叔就是起泡了,过两天泡下去就没事了。他也是不小心的,你别太激动别太生气了。”于晴上前挽住老人,用手摸着老人的前胸替她顺气。
“小于,小于你让他走。我给你说我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我就觉得心里特别难过你让他走我不想看见他,让他走。”老人情绪的明显波动,“我就不让他来,你看看老头子被烫了吧。告诉佛宝不让他来了,让他走现在就走。”
“阿姨我走我走我肯定走,你别激动。等爸...等叔叔上了药我就走。”
“我知道了阿姨,你别激动。唉阿姨!”
老人突然发力挣脱了于晴冲到柏溪面前推了柏溪往门外赶,“你走,你现在就走。上不上药和你没有关系不要你看,你快走以后都不要来了,我们不需要你。”
于晴跑过来站在阿姨面前,转过头对柏溪说:“你先出去吧。”柏溪咬着下嘴唇默默退了出去,听见于晴安抚。“阿姨他走了,以后都不来了你别生气也别激动,我们先去看看柏叔叔,好吗?”
雨很大路上没有车现在也根本不需要有车。柏溪一个人走在雨中,看着雨落在地上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柏溪湿透了心也冷掉了,一排排昏黄的路灯都无法指引他找到回去的路。
“妈~我是柏溪啊,我才是佛宝啊!”压抑太久的声音宣泄而出。
雨声无情的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夜,不会有人在意谁躲在角落里哭泣。
黑漆漆的路上没有一盏灯,甚至没有一户人家。许是阴天别说月亮天上连颗星子也没有。顾长卿按了按手机又没电。那天不小心掉了手表现在手机没电连几点了也不知道,顾长卿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推着单车找了个自己满意的地方支起了小帐篷,钻进睡袋。
今天的目标是四十公里,因为爆胎顾长卿没有到达目的地只能睡在这‘荒郊野岭’。太累了,没多久顾长卿就睡着了。
“醒醒,兄弟醒醒。”睡梦中有人喊他,“兄弟兄弟醒醒。”
顾长卿拉开拉链看到来人也是个骑行爱好者,夜色里看不清长相,“干什么?”
“兄弟我们俩挤挤行吗?”
顾长卿没说话只是往里挪了挪。其实这是个单人帐篷,但是顾长卿实在太瞌睡了没想太多。
风声屁声呼噜声,吵不醒我睡不着的就是你自己!然而...谁也没有影响谁发挥。
次日清晨。
“......”顾长卿觉得自己快要被压死了,晃了晃身子说:“哥们你...你能把你腿挪挪吗?大清早的有点影响我小兄弟做伸展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