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只是爱你。 我懒得和智 ...
-
胡馨一一个人酒足饭饱之后，高兴的跟在曾经的两大校草后面蹦蹦跳跳。“你们俩都没有怎么吃，不饿吗？要不然......”
“不，可以了。你吃饱了吃好了就可以了。我们都不重要，我送你回去吧。”
柏溪带着破音的那声“不！”让顾长卿笑出了声，顾长卿问胡馨一：“你没开车？”
“开了，我一会自己溜达过去开车，不用送我了你俩回去吧，我得早点回去，明天有场婚礼呢。那我走了，拜拜，谢谢柏溪请我吃饭！”走远的胡馨一扬手一个飞吻吓得柏溪腿脚发软。
柏溪把车钥匙还给顾长卿，顾长卿开着车载着他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这家！”顾长卿指着一个临街的摊位说：“他家有小馄饨素菜馅儿的，很鲜。老板，打包一份三鲜的大碗。”柏溪点点头，看着老板从车窗递给顾长卿一个打包好了的馄饨。“给，你先拿着！”
柏溪抱着打包盒，顾长卿没一会就把车开到滨河路上，两人一起坐在往河边走的台阶上，河风凉爽吹在身上特别舒服。顾长卿把打包盒打开放好勺子递给柏溪。
柏溪先尝了点汤，“嗯？这味儿很好啊！”
顾长卿笑着说，“多少吃点吧！”顾长卿伸长双腿一直晃动，看一眼柏溪笑一下，看一眼柏溪笑一下。
柏溪喝了一口汤把剩下递给顾长卿，“我吃饱了！”顾长卿一手接过餐盒，一只手擦了擦柏溪的嘴角，柏溪使劲往后仰头，偏过脸去说：“我自己来！”
顾长卿也不和拒绝他的柏溪急，端着餐盒稀里呼噜两下扒拉干净了把餐盒往旁边一放，双手置于身后支撑着自己仰头看着星空，淡淡道：“我从很久以前...就梦想我可以和你一起坐在这河岸堤上。今天算是圆梦了！”顾长卿转脸看着柏溪笑着说：“梦想还真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柏溪并不在顾长卿有感而发的‘梦想’论，一碗解决温饱的小馄饨足够温暖柏溪的心身，他不想因为搭理某些人而破坏了这美丽的夜景和凉爽的河风。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柏溪都觉得不是凉爽而是有些凉意的时候，他坐正身体轻声问顾长卿，“你...你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呢？”
“嗯？”
“我问你为什么喜欢男人！或者说，你是什么发现自己...这么不太一样的......”
“哼，那得问你呀！”
“什么意思？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长卿也坐正身体，眼睛就盯着最远处河面上折射的一个光点，对柏溪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顾长卿偏着脑袋笑了笑，“但是我遇见了你，我也是确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你的那一刻才知道。我爱的你，因为你是男人所以你说我喜欢男人，我其实不太同意你的说法但是也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顾长卿终于看向柏溪耸了耸肩说：“那么如果你是女人我可能就爱女人了！所以，这真的不是男人或者女人的问题。我就是爱你，无关你的性别，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就是爱你，我只是爱你。”
晚来的夜风吹散了一天的云彩，黑色夜幕上零零散散的洒落着星星点点，仲夏夜里倾诉的衷肠随着河水一起流淌，要感谢那一轮圆月却也完美了琐碎的时光。
顾长卿到家以后先去冲了个澡，等柏溪冲澡的时候他进去厨房洗了柏溪早上吃饭的那只碗，拿出一小片火腿切成片留着早上备用。柏溪冲了澡躺在床上，顾长卿拿着吹风机强按着脑袋硬要当tony，力量悬殊差距太大，柏溪放弃抵抗乖乖当个手办娃娃。
夜，顾长卿依旧窝在沙发里听着柏溪的呼吸声和翻身时布料的摩擦声。“晚安！”顾长卿试探性地吐出两个字之后站起来走到床边这次柏溪捂着头睡的，顾长卿无奈亲了亲棕色的头发悄声离开。
黑暗中的‘咔哒’声后，柏溪又一次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无声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柏溪睡醒起床以后发现顾长卿还没起床，走去卫生间闭着眼睛洗漱，柏溪忽然睁开眼睛，皱着眉头心里郁闷：这顾长卿不是没起床吗？这牙膏谁给我弄的？柏溪满心疑惑走到厨房，发现早餐也是准备好的，牛奶三明治还有一个水煮蛋。柏溪百思不得其解，这是......
“怎么不吃？”顾长卿双肘相交至于胸前问他，“不合胃口吗？”
“这都是你弄的？”
“是呀！”顾长卿走进来把盘子牛奶都拿出去放在餐桌上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来，说：“不然你以为是谁？路人甲吗？”
不知道为什么‘路人甲’这三个字柏溪听上去格外...怎么好像格外亲切，柏溪挠挠头，跟着走出来问：“你什么时候弄的？”
“半小时前，你不是从上学那会就习惯早上七点吃早饭吗？我起来弄好以后又回去睡的。”顾长卿站起来把柏溪按在椅子里，说：“快点吃吧！”
柏溪垂眸片刻低声说：“长卿......”
“我知道的，剩二十五天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天天算着，我也天天数着呢。”顾长卿低声笑了一下说：“与你而言是还有二十五天呢。与我来讲是只剩二十五天了。”
柏溪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问：“牛奶放糖了吗？”
“没有，你不是不吃甜的吗？”
柏溪一点头道：“谢谢！”
“谢点实际的呗！”
“实际的？”柏溪撇了一眼顾长卿说：“什么样的谢谢算是实际的？你想要怎么样？”
顾长卿起身在柏溪侧脸上亲了一下，没等柏溪反应过来撒丫子跑回屋，临关门的时候说：“谢就谢点实际的，这就是我说的实际的。”
“哼呵呵！”柏溪气极反笑，狠狠咬下一口三明治大声说：“神经病，顾长卿你就是个神经病！”
上午九点，柏溪换了练功服站在镜子前开始‘热身’，久违又熟悉的打拍子的声音让顾长卿再也按耐不住......
柏溪一身白色练功服身材纤细修长，音乐的每一个音符都化作柏溪的每个动作舒展开来，顾长卿没什么艺术细胞却为这眼前的人如痴如醉。静静地站在门口柏溪能跳多久，顾长卿就能看多久......
“休息一会儿吧，这都快两个小时了！”
“好久没跳了，今天活动活动。怎么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今儿我给自己放假了，在家陪你。”顾长卿走上前递给柏溪一条干毛巾。
“陪我干什么？我不需要你陪我希望顾总日进斗金，忙的脚不沾地。”
“你就是不想我在你眼前，我知道。”
“你又知道！”柏溪擦着头上的汗说：“顾总，我昨天看你在录像，这个你也会？”
顾长卿笑了笑，把手里的温水给柏溪说：“刚开始弄工作室，我一个人全方位什么都干。不过那会大家也没什么要求就是把摄像摆好位置放哪就行。现在新人要求越来越高，双机位了，还要求有个前情故事什么的。昨天就是拍了一个婚礼开场的小短片。VCR”
“很难学吗？”
“你想学吗？”
柏溪点点头，“想学。”
“我教你啊，这很简单的。主持人你也可以做，你形象好。”
“我不行！”柏溪笑着摇头说：“我做不了主持人，你以前还主持呢？”
看顾长卿点头柏溪又问：“那你现在还主持吗？”
“不做了，我很久不做了。现在找到我们的新人也都是请电视台的主持人了，有名气。”
“我在想，以后跳舞对我来说可能就是个娱乐了，或者是爱好。”柏溪垂眸，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一缕缕的，柏溪满眼的惆怅流淌出来，“我在想...至少能...我在想我还能做点什么呢？”
“......做我男朋友啊！哎哟，我艹柏溪。你现在居然会踹人？”
“老子是老师，哪个老师没踹过你，你说。”柏溪擦了擦汗，说：“你以后...说‘我艹’的时候和我的名字中间停顿一下。可以吗？”
“哈哈哈哈，为什么？我就不，我艹柏溪、柏溪我艹！唉，你又踹我。”
“我踹死你！”好好的练功房飘荡着顾长卿东厂总管般的妖异笑声，柏溪追着追着自己也笑起来，喘着气说：“哈哈，你自己在镜子里看看，你像不像个智障。”
顾长卿走过来说：“智障怎么了？我智障我乐意。”顾长卿见机又亲了一下柏溪的脸颊一溜烟跑没影了。
“你......”柏溪哼了一声：“哼，我懒得和智障计较。”
“快去洗洗，小心别着凉了。”顾长卿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晨间活动非常有利于身心愉悦，柏溪看着满地的光影交错，轻轻踮起脚尖从这边阴影跳进那边光亮，眯起眼睛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我只是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