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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挂了,我很想你。 我哪儿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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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微笑着,又亲了一下顾长卿的嘴唇,笑着说:“路人甲!你不是刚刚说了,老子是路人甲吗?”柏溪再一次吻上了顾长卿的嘴唇!
“......”路人甲的大爷,老子就是路人甲他大爷!顾长卿分开两个人。柏溪闭着眼睛傻笑,顾长卿用手强行把柏溪的眼皮抬起来一点点,大声说:“仔细看看,说!我是谁?”
“呵呵呵呵,哈哈哈‘路人甲’。再亲一个嘛,亲一个!快点,一会儿顾长卿该回来了!”
“......我去你......”顾长卿差点儿夭折了。柏溪又开始又唱又跳,顾长卿见状无奈站起来拍了拍柏溪,说:“顾长卿回来了!”
柏溪立刻看了看门外,迅速上床用被子捂住头。顾长卿坐在床边,附身看他。柏溪忽然又起身吻上了他...迅速躺好。仿佛一切都是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顾长卿拿出手机,默默写下一句话:给自己的备忘录,不能让柏溪喝酒。不,不能再让柏溪看见酒。
关上屋里的灯,顾长卿还是觉得太亮了,他走过去拉上了窗纱又坐在床边上看着柏溪。
顾长卿非常渴望亲吻柏溪,更加渴望柏溪像刚刚那样主动亲吻他,但是这些都必须基于柏溪自愿而且深知这就是顾长卿而不是什么‘路人甲’,最好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情愿的心甘的。这种状态......
顾长卿苦笑一下。自言自语道:“路人甲也是男人啊!你为什么就愿意呢?”
顾长卿按亮手机,看到胡馨一的短信:“长卿我到家了!不用回复我了,我知道酒最助兴,你俩...尽兴吧......”顾长卿心说你这丫头懂的还真多。
顾长卿一直坐到凌晨两三点,柏溪睡的非常不安稳。
“水!”顾长卿拉起柏溪给他喂了点水,柏溪点点头,“够了!”
“还难受吗?酒醒了没有?”
“难受,头晕。我去趟卫生间!”顾长卿扶着柏溪往卫生间走,临进门柏溪问他:“你干什么?”
“扶你啊!”
“扶我?扶我哪儿?”柏溪松开顾长卿说:“我哪儿都不用你扶,你出去。”
“害什么羞啊!我刚刚都扶过好几次了!咱俩还...了呢!”顾长卿恶劣的冲柏溪顶了顶胯。
柏溪回头犀利的看着顾长卿:“咱俩怎么了?”
“开玩笑。”顾长卿退出卫生间。
柏溪疲惫的坐在马桶上,太难受了他想。如果这就是喝酒的感觉那他这辈子肯定不会在喝酒了。柏溪坐在马桶上很久,站起来用冷水冲了冲脸。胃里一阵翻腾,“啊,饿!好饿!”柏溪洗了手想起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看到顾长卿的背影,穿着小围裙站在炉灶前。
“你又吐了?”顾长卿问柏溪。
柏溪摇摇头,问他:“你干什么呢?”
“马上就好了,你先坐。”
柏溪依旧站在门口,又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死啦!’热油倒进醋里激发了醋的香气充斥着整个房间,挑逗着柏溪的味觉神经!
顾长卿回头问柏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柏溪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死死的盯着那个碗,问:“这,这是什么?”
“酸汤面!”顾长卿取下围裙说:“外面吃,给你下了一碗酸汤面,醒醒酒,暖暖胃!”柏溪娇羞的看着顾长卿,除了性别真是是个好媳妇啊!“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这种表情?”
“没有没有没有想什么。我能想什么。你以后不用这样对我,真的。别白费了气力,反正没几天了......”
“吃吗?”柏溪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直直盯着那碗面摇摇头。顾长卿笑言:“不吃?”
“你,你你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我我我不饿我......”柏溪嘴上说着不饿,视线却没有离开分毫,肚子跟着发出‘咕’的一声抗议。
“......”
“噢~不饿,不吃!”顾长卿把酸汤面放在餐桌上,用筷子挑了挑说:“你是不是不敢吃?”
“我我为什么不敢吃?一碗面而已,我有什么不敢吃的真是......”
“你怕啊!怕吃了我得面,一碗深夜里安慰你,醉酒后慰藉你的胃的面然后...不小心就爱上我了。”
“一碗面而已,我就爱上你了还......”柏溪拿起筷子吃了两大口面喝了小半碗汤说:“真好吃,爽!这酸度把握的恰到好处,还有这面软硬度刚刚好,好吃好吃!”
顾长卿看着柏溪,心说:是呀,一碗面而已你怕什么呢?“汤锅里还有,你慢点吃!”
柏溪点着头,没一会就吃完了,“不要了,我太撑了。”
“那就睡吧,快三点了。”
柏溪摸着肚子点点头,看着顾长卿跟着他一起往卧室走,柏溪摇摇头,问:“你这是什么情节?非要看着我睡着才走?”
“对啊,等你睡着以后就可以偷偷亲你啊!”
“......”柏溪眨巴着眼睛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开玩笑,怎么可能?你只是睡了又不是死了,我亲你你能不知道?”
柏溪觉得这话没错。回头隔空指了指顾长卿。
柏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屋顶上楼下的路灯光亮半晌,忽然开口:“长卿。”
“嗯?”
“你以前喝醉了酒也是一个人吗?”
“嗯。”
“那...那你也这么难受,也会吐吗?”
“会啊,人喝醉了都是一样的。我经常就抱着马桶睡了,早上醒来才回床上。”
“也会有人给你做酸汤面吗?”
“想什么呢?我一个人住,谁会给我做酸汤面?”
“我今天...张总和我说,你为了和她签这个单子陪着她喝了好多酒。都是按箱喝的?”
黑暗中传来顾长卿一声轻笑,“哪有那么夸张?那样我早就死了,谁能按箱喝。”顾长卿叹了一口气说:“不过我睡了三天,记忆都非常模糊。后来还是胡馨一因为找不到我也打不通我电话来我住的地方找到我带我去的医院。”
良久没有人在说话,顾长卿听着柏溪平稳的呼吸声,轻声说:“所以我才知道在这个时候吃一碗酸汤面有多舒服。”顾长卿走到床前,看着柏溪熟睡的侧脸低头在他的太阳穴附近轻轻落下一个亲吻,“晚安!”转身离开。
‘咔哒’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夜色中柏溪慢慢睁开双眼呼出一口长长的气,“何苦呢?”
唯有同样在黑暗中浸泡过的人才懂得看不到任何一点光亮的恐惧和盼不到任何一丝希望的无助。
清晨,柏溪没有因为醉酒而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他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往外面走。“顾总?顾长卿?不在?顾大傻逼!真不在哈哈哈哈!”柏溪闭着眼睛笑着走进卫生间拿起牙刷直接刷牙,因为大清早见不到某些人而开心的扭动起来。收拾完以后看到餐桌上放着字条:
早餐在锅里。周末公司没人,你可以在家休息也可以来找我。我在滨河北路的‘绿茵公园’,开车慢点。
长卿
把鞋穿上。
“......”柏溪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子一股邪火从心底涌出:“你神经病啊!你管我穿不穿鞋啊?我找你干什么?我有病才去找你!”柏溪回卧室穿了鞋走进厨房打开保温锅,小米粥!还放了红枣和枸杞,红黄搭配看的好喜庆呀。
‘乌云密布’的柏溪瞬间‘晴空万里’,端了一碗小米粥坐在餐桌前美滋滋的喝起来。
柏溪喝了粥把碗放在水池里,早上书房的阳光非常充沛,既不刺眼也不炎热,柏溪拿了本《浮生六记》窝在躺椅上晒太阳。那条绒毯随着摇椅的晃动慢慢滑落在地上柏溪也全然不知,柏溪看着看着目光被地上的木棉花吸引,他站起来蹲下自己观察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顾长卿为什么这么喜欢木棉花呢?颜色也不鲜艳,柏溪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管他呢。我要是能懂不是也变成神经病了!”
柏溪又坐回躺椅里,一坐就是一早上。一本书没看几页柏溪打着哈欠:“好无聊呀!”柏溪走到顾长卿的小卧室门口,往里看了看,这个房间非常单调,什么小摆件都没有被顾长卿收拾的干净整洁。柏溪挠了挠头,心想:要不我先把被子叠起来?
手机响起:“喂!”
“哟,怎么这么快就接电话是想我了?”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呵呵呵,起了吗?吃了没?”
“刚起,没吃!”
“还难受吗?锅里我煮了小米粥你喝一点。”
“不难受了,小米粥是锅煮的,谢谢。”
“哈哈哈,行。那你再休息会儿吧,不头疼就行。我怕你昨晚吹风了会头疼。”
“我昨晚上为什么吹风了?”
“......我猜!猜的。”
“别瞎猜。”柏溪沉默着却没有要挂掉电话的意思,听筒里是顾长卿狼吞虎咽扒拉着吃饭的声音,柏溪问:“你在吃饭?”
“嗯,今天忙。我就吃饭这会功夫问问你,记得吃饭别光脚。你没有不舒服就行,那我去忙了你休息......”
“你吃的什么?”
“盒饭!不过你肯定不爱吃,即油又咸。大师傅放盐的时候肯定是手抖了,哈哈,你休息吧我要去忙了。挂了,我很想你。”
挂了,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