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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17.5 马克斯的邮件 亲爱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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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哥哥:
看过你的回信后,我觉得很意外,原以为你们会等今天,我去过那家店铺了解情况后,再告知乔治爷爷相关的消息,更没想到的是,乔治爷爷当即就发来邮件,要求我如果有新的发现,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他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
提到乔治爷爷,上次你说到他的论文,虽然妈妈和爸爸都不赞成他持续性在专业期刊上刊登以我为病例的特殊疾病专题论文,害怕引起对我的二度伤害,可我觉得可以接受,我相信他会做好保密工作,不会把他喜爱的“演奏明星”再次推入困境之中,这是他作为医生的准则,也是为守护他多年的治疗成果。
好了,哥哥,我该讲讲今天发生的事了。也许你能猜到的,我能这样平静,就说明今天的收货并没有我期望的那样大,甚至可以用毫无收获来形容。
那间店很有意思,里里外外塞满了奇怪的东西,就像你的房间一样。
店主是两位慈祥的老人,他们曾经在国外留学,学习手工制艺,而那副面具则是他们师傅的好友,托付他们修复的。
可惜,老店主爷爷并不知道那面具的主人是谁,他甚至连带面具去他们店里的老先生的全名都不知道,更不用说,那位老先生受雇于哪个家族。
我也有询问,他是否留意,那位老先生的马车或用品上是否有家族标记,但他告诉我,除了那次修复面具,老先生大多是私人拜访,他的师傅也只说,他受雇于一个显赫的家族。
我希望他能回忆起更多的信息,但是显然,我不能强求老人还拥有年轻人的记忆力。
有些尴尬的是,他似乎把我当做了那位高贵绅士的后人,他认为我们家族就是那面具的主人,我面对他的疑问没有否定,我想我应该有这个资格这样回答他。
关于这位老人还牵扯到另一个故事。故事里,那位年轻的工匠,想试试自己的手艺而大胆的复制出了面具的仿制品,并把正品上的铃铛装在了仿制品上。而这位面具的主人,因时间紧迫,收回时并没有发现这一问题,所以现在真正的面具是不完整的。而我在舞会上看见的面具,除了那个铃铛,则是高端仿制品,
虽然这事至今没有被任何人追究,可是在工匠的心理却留下了深深的懊悔,他破坏了一件艺术品。我能想象到,事发后,他每天都提心吊胆,担心自己会受到惩罚,担心会连累身边的人,特别是他的师傅,那个对他如父亲一样最重要的人。可直到那位师傅临终,他也没有机会弥补这一过失。和面具相关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以店主爷爷现在的年龄和能力,已经不可能再出国寻找那副面具,而面具的主人也应该不会有机会见到当年的小学徒了,那么把我当成面具的拥有者,一切都在我这完结,也许是对大家最好的救赎。我想帮助他,为什么不呢?
告别小店时我收到了很多礼物,是店里的老奶奶送我的,她很高兴自己的爱人重拾轻松,我想推辞,可寒冬彦说,收下他们会安心,我也就没有拒绝。
写道这里,我发现心情倍感轻松,我始终记得,那晚我看见有人佩戴面具出现时,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都凝固住了,只有一颗心在猛烈的跳动,我甚至能感受到,它在我胸腔起搏时的分量。
现在我才意识到,那是激动,也是胆怯。我一直在寻找“他”,也一直在害怕“他”!毕竟我不是以前的“我”,而他也不一定是我记忆中的“他”。
真实和现实虽然只差了一个字,却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哥哥,也许这样挺好,这样就好。
另外的另外,我想和妈妈说,和这边的辣椒相比,她菜园的品种真是太弱了,我第一次和大家聚餐吃辣椒,却得了急性唇炎,害得我半夜去医院看急症,应为嘴唇红肿还要佩戴起码一周的口罩。
今天我还被寒冬彦笑话了一番,我讨厌他瘪笑的样子,还不如直接对我说,你的样子太滑稽极了,嘿!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虽然他在吃饭时会帮我凉粥,离开店铺是也帮我提东西回家,可我就是很生气,因为他让我尴尬不已,真想咬他一口。至于商量转让面具的事情,就只有等下次再说了。不过,我也找到了一个新的突破口,这还多亏了一个电话。这是下次再说。
问候爸爸妈妈还有露丝。
爱你的弟弟马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