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五条悟：你 ...
-
第二天一早，在伏黑睡的正香的时候，不二就跟津美纪一起出了门，两个人两个方向。
不二在下楼时还带走了一样东西，那是公寓房客贴的出租房屋的广告单。
**
“哎呀呀，真是巧呢，居然在这里碰到了不二君。”
张扬的语气，出众的外在，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还真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不二心情很好，没有探究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早班的新干线上，他笑眯眯的看着五条悟，“真巧呢，五条君。”
“怎么样，寻亲之旅还算顺利吗？”五条悟自然而然的坐到不二身边，屈起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手边放着刚买的蛋糕。
“你不都看见了吗？”
不二指的当然是他在对付包子诅咒时，不远处某人围观的事。
“啊，哈哈哈。”五条悟揉着后脑勺，笑得些许夸张，“果然被发现了呢。”
“没关系，我不介意，所以聊聊接下来的交易？”不二小心翼翼拿着手上的食盒，撇了眼五条悟，“咒术师应该不是那种帮人寻亲的福利机构人员，也不是好心到要去照顾一个4岁小孩的幼小心灵的知心叔叔。所以，理由呢？”
五条悟将他从诅咒的手里救了出来，带到高专，并以看待“犯人”的方式关了他几天，然后说出了惠的事情。他去往崎玉县，又正好碰上袭击惠的诅咒。那个时候如果自己没有出手，躲在暗处的五条悟也会拔除它，惠还是安全的。
所以……
“你在试探我的实力吗，五条君？”
轻松的语气，微扬的嘴角，带着点挑衅的意味，这真的是10岁的小孩吗？还是说他们禅院家的孩子普遍早熟？
10岁的也好，4岁的也罢，总之没一个是符合他们年纪的样子。
“嘛嘛嘛，这不是试探，而是好奇。”五条悟推了推墨镜，左手搭在椅背上，一副大佬的坐姿，“我只是觉得不二君身上的咒力，很奇怪呢。”
“咒力？哦，对，在你们眼里，那种力量的确就是咒力。不过……”不二看着列车上其它乘客，话锋一转，“在这里讨论这些问题，没关系吗？”
“啊，他们只会觉得我们两是哪里冒出来的爱幻想憧憬冒险的无厘头少年吧。”五条悟还从来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过，“我们继续。”
“我说完了哦。”不二笑眯眯地看着五条，“这只是一种力量而已，没什么可奇怪的。”
“突破身体极限使用咒力，操作不好，身体会被咒力反噬的，尤其是你的咒力并非全是自身产生，一大部分是从那些诅咒身上汲取的吧？没想过后果？”
五条悟收起一开始的玩笑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你会死的哦。”
“干嘛突然严肃起来，这样的五条君还真是不太适应呢。”不二语气轻松，怎么看似乎都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哈哈哈哈。”五条突然捏了捏不二的脸，“小鬼，不管是哪个方面，你还真是让人惊讶啊。”
“能让五条君惊讶，是我的荣幸？”不二不露痕迹地甩掉五条悟的手，“还是直接跳过我的问题，说说你们想要什么。”
“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直接了当的人说话，纵使你还是个小孩。”五条悟坐直了身体，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御三家，其中之一就是你所姓的禅院家。虽然不清楚什么原因，但是你弟弟伏黑惠已经被你们那个无赖老爸卖给了他们。禅院那个家族呢，以我客观公正的角度来评价，那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以我的人格担保，小伏黑去到那个地方，可不会好过哦。”
“我想你也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去到那里。所以，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早知道五条悟接触自己是有目的，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父亲居然能做出把儿子卖给禅院家族这种事情。亏他还想在惠面前帮他说好话。
而且，父亲为什么选择把年幼的弟弟交给禅院家，而不是自己？
至于禅院家族……
之前在五条悟告诉他之后，他自己在私底下也查了一些情。要想在这个充满诅咒的世界很好的生存下去，就必须了解这些所谓的名门。他得到的结论跟五条悟给的回答相差不大，惠被送到禅院家的话，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他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说说看。”
“还真是冷漠啊。”五条悟就不二的面无表情做了评价，他继续说，“我出钱帮你解决掉小伏黑跟禅院家的纠葛，你进高专。”
“进高专有工资领，而且咒术师的家人在必要的情况下，还可以得到我们的保护。这笔交易不亏。”
“是不亏，答应你可以，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还真是不爱吃亏的典型啊。”五条悟扶脸道，“你说。”
“一，我不会入住高专，暂时不会。二，现在的我还想以学业为重，任务的话，要在我不上课的时间完成。”
不二说完两个条件，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有不好的预感。
“那第三个呢？”
“我现在进入高专，帮你们处理诅咒，算不算雇佣童工？”
五条悟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他扶额，“所以呢。”
“工资加倍，除此之外，我衣食住行的开销要折现给我。你们高专的学生是包吃住的吧。”
可是你不住啊。
五条悟在心中呐喊：你真是拔毛机啊，一毫一厘都不放过。
“其实算算，你们应该是赚了的，我平常吃的很少。”
但是你很喜欢喝牛奶，现在牛奶很贵啊，你知不知道。
五条悟心里的想法向来跟他说出来的话南辕北辙，他腹诽完，答应得很干脆，“没问题。那进入高专的时间，就定在明年年初吧，刚好有新人一起呢。”
“好。”
“啊，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要来点甜食吗，会让心情更好哦。”
“不用。”不二拒绝了五条悟吃蛋糕的邀请，拿起不知道放在哪的牛奶喝了起来。
看看，又在喝牛奶了呢。
“高专有你这么有趣的学生，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彼此。”
——
不二回到东京自己的住处后，便着手搬家跟转学的相关事宜。在不二决定暂时不告诉惠自己身份后，他就生出了搬到崎玉县跟惠做邻居的想法。尤其是知道惠经常受诅咒的影响，他更笃定了。
答应了惠要保护他，做哥哥的当然要会所到做到。
搬家好说，就是转学的话，会有点麻烦。
没有哪一所学校会接受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自己退学入学的吧，所以还是要找一个监护人。
找谁呢？
不二脑子里下意识冒出了那位白毛少年。
三分钟后。
【没想到才分别没多久，不二就想我了啊，这还真是比吃了甜食更开心的事啊。】
许是不二答应进入高专，五条悟在对不二的称呼上做了轻微的改变。
【我有事想麻烦五条君。】
不二把刚才修理好的仙人掌放回窗台上，将他要转学需要监护人的事情告诉了五条悟。
【我知道五条君也没有成年，但是……】
【嘛嘛嘛，小事小事。不就是监护人吗，包在我身上。不二打算什么时候转学？】
【如果方便的话，尽快。周三可以吗？】
【周三……我看看……】
电话那头五条悟正在询问旁边的人，周三有没有任务？那个人好像说了句没有，但是有课。然后就听到五条悟说，我们这样的天才上不上课都没有关系吧。
果然是一个很自信的人。
【没问题，到时候我带着‘监护人’去找你。】
五条悟确定道。
【那麻烦了。】
结束与五条悟的通话，不二才松了口气，这下所有棘手的事情都解决掉了。
不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禁回想起五条悟今天在列车上对他说的话。他使用的咒力一部分是源于自己体内，另一部分确实是他从诅咒身上提取的。
他跟那些咒术师处理诅咒的方式不一样，咒术师擅长拔除，而他更喜欢回收。万物有因有果，诅咒来源于人类的负面情绪，但并不是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能转化为诅咒。
不二喜欢做的就是将这些诅咒转变成原始状态，让它们成为不能攻击人类的“情绪”（也可以说是咒力）而已。而他恰恰可以掌控这种回收后的“情绪”。
拥有源源不断的咒力，这就是为什么不二年纪这么小，却可以这么强的原因。
不过也仅仅是强，不二的能力，用咒术届专业的等级来划分，也只是二级的实力。距离强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为了惠，他要变得更强。
怎么才能变强？
只有遇到比自己更厉害的对手，在绝处逢生下，才能突破自己。
置之死地而后生。
“啊，我这样算是给自己不留退路吗。还真是一点都不像自己了呢。”
不二翻了个身，把自己闷在枕头上。宽松的上衣被卷起来，露出纤细的腰身。原本白皙的后腰上竟生长出几丝黑色的细纹，像水生植物的须茎，交杂在了一起。
不二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