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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番外四 《雨歇燕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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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歇潇洒自如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仗义执剑走天涯,本是一生无牵也无挂,奈何觅得一知己,与君共赴江湖路。
“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其说的与人尽皆知的余家小公子并无两样。
乱世,聪明人都明哲保身,身居高位财富鼎盛之人,更是无人敢路面与这乱世对抗,唯独这余家白玉少年郎,不惧权贵不理世俗。
这日,清风艳阳,街市杂乱,杂草堆砌了一个台子,一个被捆绑着的女子带着哭腔被推上了台子,女子想要求饶奈何被堵住了嘴,只能任由眼泪流淌,说不出一句话。
白袍少年踱步上前,问道:“你们为何不让她说话?”
“她做了伤风败俗之事,听她说的话,便是脏了我们的耳朵,我们如何能让她说得!”
“何等伤风败俗之事?”余燕楼接着问道。
“她还未嫁人,腹中便有了孩子,这等丢人廉耻之事,我都难以启齿......你长得这般好看,就不要在这儿看这些污眼睛的事了。”
“可这未嫁,想自己有孩子,也要有一男士吧,你们为何只处罚女子?”余燕楼问道。
“那男子可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能看上她一个出生贫贱之人,定然是她勾引的,我们若不烧了她,怎能断了这风气。”
“这.....怎么说都说不通吧,这一女子如何能强迫一男子?若是男子不愿意,她有何等解数也是无力的啊。”余燕楼话语中尽是无奈。
“我瞧你长的俊才与你说话,现下你话中尽是维护这不知廉耻的女子之意,你若是再不走,我们便要赶你了。”
余燕楼轻笑,步子轻盈,踏上了柴草台子,将堵住女子嘴巴的抹布拿出来,众人脸上的怒气已是显然易见,其并不意味,“这女子明明满是话语,你们为何为何不然她说。”
“你!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们的事!”
余燕楼看向女子,轻声道:“有什么想说的,你且慢慢说。”
女孩本就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说道:“公子,救救我,公子,我真的没有勾引他。”
余燕楼将女孩扶起,看向围观的众人,道:“看来你们似乎是冤枉她了!”
“她说的话,也就你信!”
“我真的没有勾引林公子,我真的没有,是他给我下了药,逼的我就范!”女孩满是哭腔,让人由不得不信,奈何围攻的众人蒙住了自己的眼,坚信自己心中所想要相信的,对真理并不在意。
“堵住自己的耳朵,捂住自己的眼睛,蒙住自己的心,只是一味的相信那些自己狭隘的片面的谬论,当真是荒唐!”余燕楼摇头说道。
“看来这人是与这臭丫头有一腿,烧死他!”
“对!烧死他!”
“好!你们若想,将这女子放了,烧死我如何?”余燕楼轻笑着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可是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形,不知如何应对。
女子着急慌张的说道:“不可啊,公子,不可,你我素未谋面怎可为我丧了性命!”
余燕楼笑着说道:“若是一把火能让他们烧掉那层蒙住自己的心的油纸,那倒也不妄我死一次。”
“我认得他!他是余家小公子,不能烧他,烧死他,余家不会放过我们的!”
“您是余家公子!”女子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其样貌的确赛过潘安,可她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富家公子,能够走上这样的草台,惹得一身骚,救下一个如草芥的自己。
余燕楼将其打横抱起,一步一步的走下了草台,众人见状皆是不满,却又无可奈何,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忒了口唾沫,而后引来了无数口唾沫,更有甚之还有将菜扔在余燕楼头上的,余燕楼并不介怀,只是淡然一笑,下了台子,余燕楼将女子放在地上,道:“你若想某个出路,去余家干些琐碎事吧。”
“谢谢!谢谢!谢谢余公子!”女子说完便开心的离开了。
在其道路一旁的茶舍,一男子坐于二楼,饮酒,看着此处发生的一切,余燕楼感受到目光,冲着那处望去,看见一张好看的容颜,低头颔首,轻柔一笑,而后离开了。
那一抬眸的笑这一刻印进了青衣男子的心,拿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原本他也是要下去将那女子救下来了,奈何看到此男子走了过来,眼光便被其吸引了,有匪君子,如琢如磨,所幸其秉性自己相一致,那一刻,他心里是窃喜的。
次日,马路上一群面容凶狠的强盗围堵了一群少年,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我们没有钱。”几个少年蜷缩在一起,“救命啊!救命!”
“喊?这片山,老子就是王,你就算喊也没有用!”强盗狠声说着,刀便挥了过去,少年的胳膊被划伤了。
强盗第二刀要落下之时,却比一股力量击开了,顺着那股力量看去,少年一袭白袍,手握利刃。
“你是何人!”强盗怒气的问道。
“余燕楼!”余燕楼语气依旧温和,似是与好友在聊天一般,若这是听声,全然不知对面是想要其性命的土匪。
“余家公子,哈!我们要发财了,抓了他,要笔赎金,我们今生不愁了!”抢匪兴奋的说着便上前欲要捉拿余燕楼。
余燕楼剑出鞘,与众抢匪厮打,显然余燕楼的武功要高出许多,但是每每要伤及人的要害,他便可以的躲开了,只是护住了自己与身边的众人无事,抢匪终究是打累了,眼见是打不过了,无奈只得逃了。
“你们还不走?”余燕楼看着几个蜷缩在地上的少年,笑着轻声说道。
“谢谢,谢谢公子!”
“快些下山去吧,不然,一会儿天黑了,只怕下山更危险了。”余燕楼笑着说道。
“好好好!谢谢公子了”少年们说完,便火速毫不停留的跑下山去了。
余燕楼轻笑说道:“出来吧!”
一人从高处跳下,洒脱的落于余燕楼的面前,其一身青袍,打趣着说道:“未曾想,公子武功竟是这般好?”
余燕楼微微颔首,“想来是不及公子的。”
“旗鼓相当!”萧雨歇从不奉承他人,他能感受到眼前的人若是自己真刀枪相向,应当是不相上下的。
“不知公子寻我,是有何事嘛?”余燕楼的话语总是如春风般让人觉得和煦舒适。
“寻你?”被人拆穿之后,萧雨歇的深情显然有些不自在了,话语中却还是强装镇定,“我不过是恰巧路过,本想出手相助,奈何让你抢了先。”
“那是小可的错了,小可向公子道歉,望公子海涵。”余燕楼颔首说道,“公子若是无他事,小可便先行离开了。”
“等等!”萧雨歇憋了半天的话,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嗯?”余燕楼转身回眸,那一刻光散在二人的身上,侧脸分明的轮廓,与光相映,美的好不真实。
“萧雨歇!”萧雨歇憋了半天,也只说了个自己的名字。
“余燕楼!”余燕楼笑着说道。
“燕楼?鹤帐不成云外梦,燕楼空锁雨歇寒?”萧雨歇顿了片刻想着说道。
“雨歇寒?”余燕楼不由的笑出了声,而后并没有再就此话题多说什么,笑着说道,“公子,有缘再见?”
“定会再见!”萧雨歇轻笑而后旋身离开了。
乱世多纷争,国之战中,总是无法避免,战火之中受伤的总是民众,在这个趁火打劫的最好时刻,余家小公子开始开城布施。
其人不时去城外救助受伤之人,偶然间,他发现了敌军正在残害伤民,他上前制止,不由的引来了一群手握利刃的士兵。
“哟!这小公子张的可当真是俊俏,竟是别这小娘子还是要好看啊。”一士兵摸掉嘴角刚吃过肥肉的流的油,戏弄着说道。
余燕楼毫不慌张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道:“你顺着这条路快些走,应当是安全的。”
“谢谢,谢谢公子!”女子带着哭腔道谢,急忙逃离了这满是尸体的修罗场。
在他们面前的士兵并无要去追逐的意思,反倒是对余燕楼倍感兴趣,将其围了起来,余燕楼眉头一皱,将手中剑握紧。
“小公子,你若是配合,我们定然是让你舒服舒服的。”士兵带着令人厌恶的深情说道。
余燕楼眼中的厌恶甚是明显,“你们当真不离开,我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倒还是个烈郎,我喜欢。”刚刚说话的那男子带着(因当)的笑容走上前,余燕楼眉头紧皱,手起刀落,一剑封喉,那人栽倒在地。
“呦!倒是有点意思啊!”旁边的人见状,更加兴奋了,手中不知握着什么东西冲着余燕楼撒了过去,余燕楼察觉不对劲,却已经晚了。
余燕楼浑身骤然无力,越想清醒,神智却越发的迷糊,浑身却开始燥热,那人见状哈哈大笑:“我这药看来当真是没买错啊,内力越高的人,越是受不了。”
“还当真是啊,这药效来的这般快,看来这小子武功极高啊。”
“快快,给爷们儿几个享受享受,这本白嫩比一小娘子都要吸引人。”
那人说着将余燕楼扛到了肩上,余燕楼凭着仅剩的神智,喊道:“放心我!”
那人啪的一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笑声更加肆意,“这摸着当真是舒服啊!”
几人来到了一个破庙,将肩上的人直接甩在了地上,疼的余燕楼闷哼一声,身上燥热的难受,那仅存的一丝神智,渐渐的消散,他用尽全力将牙齿放到了唇上,用力地咬着,终是咬出了血,血腥味儿在他的口中蔓延,让他能够残留一丝的意志。
这动作可是让站在他面前的士兵瞧见了,那便是一种诱惑,他阴笑着露出泛黄的牙齿,整个人贴到了他的身上,余燕楼能够清晰的闻到靠近自己的汗臭味,他奋力的向推开身上,奈何在那人的身上成了挠痒的力道。
士兵将他的衣服撕开,洁白的肉袒露出来,让人看的心里直泛痒,狠狠的在他脸上嘬了一口,余燕楼心中的厌恶骤然而生,却无能为力,最终幻化成了他眼角的泪水。
“啊!”门外传来的一阵惨叫。
“喊特么什么喊!老子还没开始呢!”贴在余燕楼身上的人,烦躁的喊道。
一人提剑,犹如罗刹快步走了进来,他剑上的血还在滴,余燕楼身上的人急忙起身,想要拿起兵刃,在他离开余燕楼的那一刻,他便无法在动了,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萧雨歇厌恶走上前,将人踢了出去。
看着倒在地上人,眼中满是泪水,满身伤势,狼狈中是一丝破败的美,急忙将自己的袍子脱了下来给他批了上去,而后坐在地上将人揽在怀中。
“你还好嘛?”萧雨歇轻声在其耳边说道。
“杀了我!”余燕楼用尽全力说道,萧雨歇看到了其无法抑制的反应,无奈的将其打横抱起,飞身跃起,快步在丛林之中,最终来到了宾馆,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将其放在了床上,他的嘴覆上了他的唇。余燕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萧雨歇无视了余燕楼的一切反应,终是一片美好景色。
萧雨歇将其揽入怀中,一人无法动弹却是一宿未眠,一人虽是动弹自如却睡的安详,次日,萧雨歇醒来就看到一双恶狠狠的眼神。
萧雨歇笑着说道:“是你说的杀了你,我自是舍不得的,故在杀了你之时,还是救了你!”
萧雨歇不在理会眼前人的眼神,将其抱入了早早让人准备的热水之中,为其擦拭身体,说道:“他给你下的药过多了,再住一个时辰应当就能动了。”
余燕楼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自己竟是出奇的不讨厌此人,萧雨歇为其擦拭完身体,将其再次报到了床上,为他各处擦拭了药膏,有些羞愧,却也没了寻死的念头。
萧雨歇看了眼床边沾上血迹的衣服,并没有碰触,走到余燕楼身边,轻声道:“今日只怕定是不得安生,我去看一下,若无事,我再回来找你。”
萧雨歇回来之时已是傍晚了,余燕楼人已不知去向,那青色袍子上的血迹已然消失,被整齐的挂在了屏障上。萧雨歇满含笑意的将袍子穿上,再次出去行侠仗义了。
多年之后,二人再次相聚,相视一笑,双修武功,竟是修的了不老神功,二人再次执手走天涯,行侠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