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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在和段泽安在一起之前我完全想象不出我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寻常情侣做的事情,吵得架在我看来都好无法理解。

      而刚上大学我就惨遭打脸,谈恋爱的酸臭味,真香!

      我们刚谈恋爱时候都在彼此摸索,这天送个吃的,那天搞个礼物,短短一个月你来我往,各自都收到了好多“情意”。

      奇怪的是我们鲜少吵架,每次有矛盾总会有一个人退步,尤其是段泽安。

      有一次因为我被临时叫去完成调查,太忙忘了和他一起去临市工作的约定,让他一个人在地铁站等了好久,打我手机还无法接通,他一边心急一边又因为这次是去谈生意,鸽不得。最后地铁要发车了他也没等来我就上车了。

      而彼时我早就忙晕了头,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等我忙得差不多了终于能吃口热乎饭的时候,段泽安才被我从脑海里提溜出来。

      当我意识到我错过了和他的约定后,我手上的筷子“啪嗒”应声落地,就像是我一下子沉到谷底的心。

      我着急忙慌的借到条数据线,看着充电进度条迟迟不赶紧上升心里简直要骂脏话了。

      没办法,我借了朋友手机打给段泽安,想给他解释一下。
      而我却没想到,我把他足足遗忘了近一天,段泽安办完事情立马就赶回来了,一刻也没耽搁。

      我这头电话刚拨出去,就听见门口传来的我的专属铃声,我一回头,就见段泽安风尘仆仆站在门口,握着手机的手隐隐发颤。

      我手足无措,想对他解释却怎么都说不明白。

      “段段,你……我,我今天早上……是临时,然后……”
      我要被我这破嘴气哭了,我跑到门口也不管教室里其他几个同学怎么想拽着段泽安就走了。

      段泽安很沉默的一直老实被我扯着走,我带他来到一间空教室,难受、委屈、自责,我眼里盈满了泪水,要落不落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着气息,大脑乱成一麻,好不容易理好思绪,说:“段段你听我解释。”

      他看着我点点头,沙哑地说:“好。”

      “我们约好早上九点半地铁站见,我原本记得的!我闹钟都定好了,可是早上七点我都没醒呢,我老师突然来找我,说有个事情要我帮忙,就是一个调查,需要人。”

      “我迷迷糊糊的收拾收拾就跟着去了,到了那吃完早餐就开始忙,大量的资料数据需要整理,还要分析,我们几乎是焦头烂额,忙的太久没看手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机。”

      “段段,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气。”

      夜晚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教室这盏灯是唯一的亮光,段泽安脸色很不好,动了动干涩的唇,说:“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打你电话也打不通,问你室友也不知道……我要急疯了,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没心没肺的说:“我能有什么事啊,你是想太多了吧。”

      丝毫不知道我这无疑是在往他心上插钢针。

      他嗤笑一声,随即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说:“对,我想多了,我就多余担心你的安危!我傻逼我到了那一边和那些老狐狸周旋一边心里煎熬的想着你的消息,我受虐吗我大晚上的赶车回来,就为了听你在这里跟我讲不要多想?!”

      我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他以前从不说脏话的,我也忘了我是来道歉求和的,怒气值上飚,破罐子破摔的。
      “你怎么回事,非要吵架是吗!我都跟你解释了我有事情耽误了,我人也好好的,你就不能给我个好脸吗!?”

      他把头撇到一边不说话,摆明了不想跟我交流。

      我也来气了,心想那就冷战!谁怕谁?

      大不了就是那啥嘛,最坏的结果了。

      我气哼哼的也学着他的样子撇头,拒绝和他交流,心里盘算着冷战开始了之后要怎么对抗他。

      我心里的小九九拨的噼啪响,气氛冰到了极点,两个人却都没出这个教室一步。

      教室里挂的石英钟秒针走得欢快,我站的有点累了,但胜负欲迫使我不能软弱一下。

      我晚上饭都没吃几口,又干了一天的活,身子又饿又累,现在还要在这站着和段泽安冷战!

      我越想越委屈,之前被我憋回去的眼泪又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倔着不肯流眼泪。

      耳边传来一句叹息,那一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情感,我没能细细体会就被段泽安牵着坐下了。

      站的时间太久我腿弯走路都打颤,嘴上毫不示弱的出言讥讽,“怎么还牵上手了?”,身体却诚实的随着他坐到一起。

      妥妥的口嫌体正直。

      段泽安牵着我的手一直没松开,我也没甩开。坐到我腿舒服了,但是肚子却越发的饿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下一秒我的肚子就响起“咕噜噜”的声音,在安静空荡的教室尤其明显,还自带回音,真是反复处刑。

      我羞红着一张脸,撒开他的手就要走,刚迈半步就又被牵住,他低沉着嗓子,我听见他说。

      “刚才我太…口不择言,你别生气,我也没想跟你冷战,只是在平复心情。”

      “嗷。”

      我幻想的冷战泡汤了,原以为已经开始的冷战也只是存在了半个来小时就破灭了,压根就不存在。单方面的冷战算什么冷战,那叫一个人生闷气。

      “……嗷?你…意思是……?”

      段泽安不安的看着我,我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回望着他,他慌了。

      “幼幼,我道歉,我不该那么和你说话,你别这样。”他伸手想抱我,却顾及到自己身上一身的灰尘又缓缓收回,恳求道,“你可千万别往那方面想,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嚯,好家伙,还讲不讲道理。

      “我饿了。”

      我开口说话,我估计我要是再不回他他就要往强制爱发展了,那就刺激了。

      段泽安见我肯搭理他,脸上终于漏出了今晚的第一抹微笑,和我十指相扣的往出走。

      “幼幼,我再说最后一句。我真的只是很担心你,我是关心则乱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不像今天一样对你了。”

      我看着他微微出神,他这副忠犬模样让我怀疑今天晚上说脏话脸色阴沉的那条恶狼和眼前这个根本不是一个人。

      后来我就想明白了,狗是狗狼是狼,当然不一样了,顶多是因为同属犬科所以有些地方相似罢了。

      因为是在是太饿了,我就没让段泽安去远的餐馆,而是就近找了一家东北菜馆吃饭。

      我吃着熟悉的家乡菜,心里很是熨帖。

      他晚上也没来得及吃饭,算下来饿的时间比我都久,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扛下来的。

      我和他吃饱喝足了,免不了复盘。

      “段段,这次我的错比较大,我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提前告诉你,好吗?你可别跟我冷战,虽然我也不会怕的……但真的好难受。”

      “好,那我们说到做到,这事就翻篇了,不许再提。”

      “嗯!”

      事情解决了时间也晚了,宿舍我是回不去了,就跟段泽安回了我的房子。

      那个房子我还没怎么住呢,家居物件都是新的,每周请钟点工过来打扫保证一尘不染。

      到了我家才发现家里没有能适合段泽安穿的衣服,他这也是第一次来,能有他能穿的衣服才怪了。

      但总不好让他洗完澡光着出来吧,我只好下楼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套男士睡衣和胡乱选的男士内裤。

      我结账的时候羞的要死,扫了付款码就往回跑。

      我回去时候段泽安正好洗完,我羞愤的不敢看他,隔着浴室门挺老远的就递过去,也不管他够不够得着。

      手上的袋子迟迟没被拿走,我抬眼一瞧,好家伙,差点没把我送走。

      段泽安头发湿成捋一捋的,被他用手往后抓,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张俊脸湿漉漉的,眼角耷拉着,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

      他半个身子都倚在门框上,肱二头肌,腹肌,马甲线,抢着映入眼帘。下面某个关键部位被他拿一条毛巾堪堪挡住,脸上也是泛着可疑的红晕,对我说:“你离我实在太远,要不然你把东西放门口我自己拿吧。”

      我求之不得,赶忙放下东西就走。

      他墨迹了一会才出来,我看他走起路来别别扭扭,随口一问:“怎么?睡衣穿着不舒服吗?”

      他盯着我,张嘴笑出了酒窝和虎牙,都在左边,难得的孩子气。

      然后说:“睡衣还好,就是内裤太紧了,穿了一下勒的难受就干脆没穿。”

      我晴天霹雳瞳孔地震,要求他再说一遍,我怀疑是我听岔劈了。

      他语速放慢,字正腔圆道:“我,没,穿,内,裤,因,为,勒。”

      救命!Help!

      “幼幼,你未免太‘小看’你男朋友了,下次记得买大码的。”

      我气若游丝,抓着个抱枕往他身上扔,“不要脸!”

      他不顾我阻挠非亲我,气的我亮出爪子挠了他后背,稍显暧昧的红痕让我更气了。

      “起开,不许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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