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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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芸楼，南星悄悄的把装着钱的荷包递给影子里的缬草。
这样就非常安全了！
不怪她多想啊！这可是五金！万一芸娘想财物两得，找人来堵他们怎么办？
芸娘：妾身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内心OS：对于惹得起的人就不是那么讲究了。）
白义等使令：当我们不存在吗？
“正则，芸楼是做什么生意的？”
那个叫芸娘的人说除了州城只有她会出五金买一个玉镯，这话可能有夸大的成分，但话里那份自信不是假的。
也就是说，在这个……等一下，这是哪个州、哪个郡啊？
“芸楼是酒楼，”正则认真给南星讲，“我听门口招客的随从说过，就是郡城的大人物们也会到芸楼寻欢作乐。”
话毕，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寻欢作乐？！这芸楼是正经酒楼吗？”
正则痛苦的闭上眼睛。
莫老，我为什么总是忘记这家伙是个女的呢？！
“芸楼是酒楼……当然不止是普通的酒楼。”他重新组织语言，“老板娘好似有厉害的背景，乡长对她都很客气。芸楼里也有很多姑娘，说是在客人们用餐时唱曲跳舞……”
正则的思绪回到之前打零工的某日。
那天，他完成被安排的清扫任务后，去寻管事记工时算工钱。在寻管事的路上，他不小心走岔路，误入了侍女们居住的院子。
他看见年长的女人在打骂一个姑娘，斥责她不服管教，不懂规矩。
“我只是来做工，不是卖给你们了！”那姑娘也是硬气，还在反驳，“我没签卖身契，我当然可以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年长的女人抓着姑娘的头发，嗤笑道，“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想从这里出去？”
“除非你死了！”
他不敢多看，偷偷回到自己清扫的院落。那天过后，他就不再带着正豪他们到芸楼做工了，哪怕芸楼是唯一一个给他们按时结算工钱的地方。
“总之，芸楼不是你该打听的地方。如果不是你瞧着有钱有地位，我是不会带你去芸楼的。”
“你怎么知道我有钱有地位？”
南星瞧出正则对芸楼有所隐瞒，但她没打算深究。
她等会就走了，正则他们还得在这里讨生活。
“你看看你那衣服的材质！你还带有玉饰！”
玉饰？
经正则提醒，南星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玉石多产自戴国，各国的玉石大概率也是从戴国购入。商人们冒着生命危险从戴国将玉石运回本国，玉石的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物以稀为贵。好东西都会出现在谁的手里呢？那当然是富商和高官了，前者买得起，后者有人送。
她手里的玉镯，就是财富或地位的象征。
这么说的话，那个芸娘买下玉镯，是自己收藏，还是另有目的，比如送给某位高官的家眷？
“你想什么呢！问你去哪也不答！”
“嗯？”南星回神，“你说过你不住在乡城，那你住在哪？”
“我凭什么告诉你！”
“工钱加一两。”
可恶的有钱人！
“我住在安泽县。”
“安泽县？离乡城远吗？”
“是离乡城最近的县。”
“这样啊！”南星拍手，“那我要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什么？！”
正则才不愿意让陌生人去自己家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她愿意给自己十两。
十两啊！小九的药钱有了！余下的节省些，说不定够补贴里家快一年的花销了！
正则迅速找到正豪四个人，准备带冤大头回家。
看在冤大头给钱大方的份上，他愿意出现雇一辆板车！
南星不认识拉板车的动物，因为她只认识马。
她坐在晃晃悠悠的板车上，听着年纪更小的男孩子们叽叽喳喳。
“今天可以早些回去了，太好了！”
“板车坐着真舒服！每天来回走好累啊！要是能天天坐车就好了！”
“胡说！咱们哪有钱天天坐车！”
她好奇的插话：“你们从家走到乡城要走多久啊？”
“大概一个时辰？”
“不止吧？”
“反正至少一个时辰！跑起来也要一个时辰！”
每天步行至少四个小时吗？他们早上得出发多早啊！
正则瞅了南星一眼，看在钱的份上，没阻止她继续搭话。
南星大概弄明白了。
他们要去的是芳国东南方向的连州-平山郡-望城乡-安泽县下辖某处庐里的里家。
（县到里家在的庐还有两个级别，省去了。）
这处里家里有九个孩子，最大的是十六岁的玉叶姐姐，最小的是四岁的小九。
里家的负责人被他们尊称莫老，莫应该是姓。
说到姓，南星露出一个心酸的笑。实不相瞒，她还没有搞清楚姓、名、氏、字的复杂用法，也就是说，她还不知道正则的“正则”是姓+名，还是单独的名或字。
算了，就这么称呼吧，反正脸被挡的严严实实的，称呼错了也不丢脸！
可能是暗处的使令激发了动物的潜能，半个时辰后，板车就到了孩子们所在的里。
白义等使令：……咋不说你自己呢？
孩子们呼呼啦啦跳下去：“莫老，茉莉姐姐，我们回来了！”
南星跟在他们后面走进去，可靠的正则拿出铜板付车钱。
听见声音，一个年轻的姑娘扶着一位老人从房间里走出来。
“今儿怎么这么早？幸好我还没做午饭，要不然没得你们一口吃的！”
进了门，南星没往一家老小那边凑，她选定一处不远不近的位置站好，仔细观察这里的环境。
房屋破旧但庭院收拾的很干净，没有到处堆放杂物。里木应当是在内院，她没有看到。
她四下张望的时候，正则已经跟莫老说明了情况。
大意就是有钱人家的冤大头小姐付费参观咱家云云。
茉莉敲了敲正则的脑袋，示意他好好说话。
正则嘻嘻一笑，跑开了。
“我去看看小九！”
“这不是挺活泼的嘛！”怎么在自己面前就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
“姑娘见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