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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为(二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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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二声)他/故事的最后,我也成了你
哔哩哔哩响起,五竹进殿,屏幕上,范闲与陈萍萍一左一右,两人各自半脸拼在一起,正中两个大字:“为他”
下书“故事的最后,我也成了你”
范建眉头皱起,什么玩意,谁成了谁,怎么就成了他了。
[柔和舒缓的音乐伴着画面响起。]
【萍萍是哪两个字啊】
【浮萍的萍】
[画幕中,青衣少年一脸正经,话语间却尽是促狭]
【倒是有些秀气】
[陈萍萍哑然一笑。画面一转,见二人似是身在鉴查院的某处,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看着一旁挑水、浇花、打理花草的范闲,眉目柔和,眼中似是怀念着什么]
画幕外,陈萍萍看着里头二人泛着脉脉温情的相处场景,眉眼一动。
[又是几个二人相处的画面,鉴察院书房里,范闲说着什么,温柔的笑了笑,陈萍萍抬头,见他的笑容,也笑开了]
那个腻歪劲,林若甫几乎要怀疑这是顶着陈萍萍脸的冒充之人了。
一旁范建却若有所思,这表情,陈萍萍也就对一人有过差不多的。
【我觉得你人不错】
[或是在鉴查院,或是在某处山间小道,范闲慢慢推着陈萍萍慢悠悠的走着,画外断断续续传来陈萍萍的咳嗽声和二人的对话]
【你的咳嗽还没好】
【年纪大了,病不好好】
【回头,我给你抓些药】
见此,范建顾不得刚刚闪过的怀疑,心中有些泛酸了。这小子,叫他爹爹,对别人竟似比对他这个爹还贴心。
[二人相携慢慢远去,声音也渐远。]
[画面一转,陈萍萍一人独自坐在鉴查院议事的大厅之内,仰头看着从房顶开口透下来的阳光,面色琢磨不定。音乐也渐渐变得沉闷起来]
庆庙主殿内,一众人等心也难免跟着一紧。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一句开场词顺势而出]
【追星逐月天下行,赶山伴海陈萍萍】
[乐声骤然变得激烈起来,画面中陈萍萍依旧是一副慈善温和的表情,只脸上偶尔带出的笑容无端让人心中生寒。]
[随着画面变换,众多男男女女携着或激动、或畏惧、或厌恶、或忌惮的声音响起]
【鉴查院陈萍萍,是公认的暗夜之王,万恶之源】
【他以多谋善变,狠辣无情著称】
【陈萍萍,你好威风啊】
【陈萍萍的名字与鬼神无异】
【陈萍萍下的一手好棋】
【陈萍萍是玩弄人心的魔头】
【不要相信陈萍萍】
【陈萍萍】
[随着范闲一声似是带着颤音似是畏惧似是感叹的声音,激烈的乐声到达顶端然后骤然平静]
【陈萍萍,说一个谎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蓝衣范闲强自忍着,面上平静,看向画外的眼中却泛着水光,陈萍萍伸手,似是想要触碰什么,却手终究停在半空]
[画外传来他的感叹]
【也是天命】
[又是鉴查院的议事厅,画面中站在中央仰头看着似是感受光线的却变成了范闲。画外音乐渐渐沉寂下来]
[沉寂之后,带着词的乐曲渐渐响起]
《借一盏午夜街头昏黄灯光
照亮那坎坷路上人影一双》
【穿的太薄,小心凉着】
[陈萍萍打量着一旁的范闲,看着他穿的衣服,脸上温和的说着]
《借一寸三九天里冽冽暖阳
融这茫茫人间刺骨凉》
【有什么不顺心的,就告诉我】
【有什么人给你出难题了,也告诉我】
[陈萍萍眉目柔和,对着范闲说着近乎宠溺的话]
林若甫已经见怪不怪了。总归在这司南伯之子身上这几个都不能以常理论之。
《借一泓古老河水九曲回肠
带着那摇晃烛火漂往远方》
【这些年无论走多远,心里总想着,怕回来看不到】
[陈萍萍伸手轻柔的抚摸着一朵半枯死的花,闪过范闲给花浇水的画面,话似是在说花,又似是再说人]
《借一段往日旋律婉转悠扬
把这不能说的轻轻唱》
【我还记得,初见你,跨进这个门院的样子】
[随着陈萍萍略带怀念声音响起,画面中范闲举着根糖葫芦,站在鉴查院门外,打量了大门和匾额一眼,吃着糖葫芦就进门了。引得身旁路过办公的的人频频侧目]
这场面和着这话,叶轻眉抽了抽嘴角,虽有些不合时宜,心中一阵吐槽,搁谁都记忆深刻吧,这画风差的,真不愧是老娘的娃。
《被这风吹散的人说他爱得不深
被这雨淋湿的人说他不会冷》
【陛下有令,别说子侄,就是我的性命,也可谈笑取之】
【为了庆国任何冒险都值得】
[话说得决绝,可画幕中人抬眼,面上却是掩饰不住担心和郁气。握着东西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陈萍萍半遮眼眸,心中一时有些复杂。
“这么一看,倒显得朕是恶人了。”庆帝话语中一如平时的不见喜怒。
《无边夜色到底还要蒙住多少人》
它写进眼里他不敢承认》
【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不是个棋子】
[范闲的声音略有些气急,陈萍萍面容平静,目光幽深]
【这盘棋,陛下才是棋手】
叶轻眉心中暗骂,去他的棋手棋子,狗男人!
《借一抹临别黄昏悠悠斜阳
为这漫漫余生添一道光》
【这些花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陈萍萍看着身前半枯死的花,语调中带了丝衰败]
[蹲在花丛中的范闲转头,笑着看向陈萍萍,语气坚定]
【没事,能救,我就是它的天命】
看着画幕里陈萍萍似是征住的面容,范建五味杂陈,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认识这么多年,几时见过陈萍萍这般示弱的样子。
《借一句刻骨铭心来日方长》
【时间过了,初心未改】
[庆帝、陈萍萍、范建三人在一处钓鱼,隐隐与三个少年的身影相合]
画幕下,三人面上一动,心下却是各自思量。
《倘若不得不天各一方》
【臣知道自己是谁】【权谋】
《被这风吹散的人说他爱得不深》
【生命自己就能找到蓬勃之路】【人性】
《被这雨淋湿的人说他不会冷》
【你不信我】【情感】
《无边夜色到底还要蒙住多少人》
它写进眼里他不敢承认》
【你会不会觉得我行事太狠】【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几个不明意味的场景迅速闪过,陈萍萍眉目间一派阴寒,已然束发的范闲眼中含泪似哭似笑]
《可是啊总有那风吹不散的认真》
【人生一时,选条路,不退让,不更改】
《总有大雨也不能抹去的泪痕》
【一直走到尽头,是件幸事】
[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侧身,面对从一旁照进来的阳光,孤身一人,身形平添了几分佝偻]
叶轻眉眨了眨眼,把眼中的水光忍下去,这话说得在理,都怪这曲子意境,太感伤了。
《有一天太阳会升起在某个清晨
一道彩虹两个人》
[已束发的范闲眉眼含笑一如少年,陈萍萍抬眼,眉目舒展,笑容间不见阴寒,尽是温柔]
《借一方乐土让他容身
借他平凡一生》
【若天下只能留一个,这个人我一定选范闲】
[画面最后范闲孤身一人站在鉴查院殿中央的身影隐隐与陈萍萍相合]
最后陈萍萍的话语响起,范建心中一震。余光扫了陈某人一眼,陈萍萍倒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
陈萍萍话语中用情至此,叶轻眉心中沉重却又有感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向陈萍萍的目光中不免带出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陈萍萍心里对这话倒是不甚意外,只是没想到范闲这孩子……,暗叹一声,这般重情,倒也真像极了小姐。
庆帝半耷拉着眼皮,还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
这方众人心中各有思量,主殿内突兀的沉默了下来。
良久,见众人都没有开腔的意思,林若甫感叹了句,“看来这范闲未来似是入主鉴查院,接替了陈院长的位置。”
被点了名的陈萍萍依旧八风不动,庆帝本在思量着什么,听林若甫这般言语,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
叶轻眉发现他竟真的只是感叹,一时有些纳罕,这位林大人,还真是……难得的心思简单。
庆帝沉吟片刻,对林若甫示意:“行了,你过去吧。”
做什么不言自明。
林若甫对庆帝拱手行过一礼,也不含糊,直接就上去了。
林若甫手一触到屏幕,它骤然泛起一阵粉色的光芒,长长的滴声之后,众人各自警惕时,一个机械呆滞的女声响起:“关键人物集齐,收藏夹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