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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离别。 人之初，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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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忙的回到了坤宁宫，“皇后娘娘吉祥……”众人道。
“大阿哥在何处？”我尽量压抑着心中的那份不祥之感。
“回娘娘，大阿哥正与先生习书。”
“本宫……”
“皇额娘！”听到这一声呼唤，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脸上也终于显示出没有疲惫的笑容。“瑞儿……”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跑到了我的面前，甜甜的问我“皇额娘今日为何返来那么早？”
“因为皇额娘想瑞儿了呀~”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一横，必须这样，我不能让他死，慈宁宫是必须的，虽然我很舍不得他。
“嘻嘻。”他抱住我，兴许是怕我疼，兴许是因为劲小，我只是感觉痒痒的，天生怕痒的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牵着他做到床上，摸了摸他的脑袋，十分疼惜地说“瑞儿呀，告诉皇额娘今日你学了些什么知识？”
“今日学书法，皇额娘。”他大声的对我说。
我微微一笑，“那瑞儿学的怎么样呢？”
“今天瑞儿会写很多字了呢，皇额娘。”他兴奋地看着我，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了，再也没有了。我看着他的样子出了神，甚至没有听到他说的什么，这个孩子，以后的命运到底会是什么？我改写了他的命运吗？去孝庄那里就万无一失了吗？那肚中的承祜呢？还有将来的胤礽呢？甚至还有我自己呢？
我不知道历史该多好……
“皇额娘……”一旁的瑞儿疑惑的拉着我的袖子。
“恩……”
“今日能否和皇额娘一同玩耍？”我看向他，全是一副小大人的摸样，对啊，这是一个难得的时间，以后可能都找不到了。我便把那些心思烦恼都抛了，对啊，好好和他在一起，还好珍惜。
“当然可以。”
“那……”
他转动着他的眼睛甚是可爱，我对他甜蜜一笑。
“老奴苏嘛拉姑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大阿哥。”这句话打破了一切的静谧，我不过才回宫不到一个时辰，不知道到底她是为了什么，是孝庄改变注意了，还是？
我不耐烦的说：“苏嬷嬷请起，”
“老佛爷命老奴转告娘娘，如果娘娘一切准备妥当，今日便可通知老奴来接大阿哥入住慈宁宫。”
旁边的承瑞听了这一句话，手紧紧的捏着我，可是眼中只有疑惑。表情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
“好，那就麻烦苏嬷嬷了。”
“娘娘不必客气，那老奴告退了。”
“恩。”我已经没有心情去说那么多话，去想那么多，只是抓紧了瑞儿的手。
“皇额娘……”我转头看着他，他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然后我只是摸着他的头，脸上却显现出无奈的微笑，这个笑，始终还是在逞强。
“为何？难道皇额娘不喜欢瑞儿吗？皇额娘把瑞儿丢了……”他看见我一笑便更是觉得委屈，哭的更猛了。
“皇额娘最爱的人就是瑞儿，皇额娘这样做都是为了瑞儿好……”然后我擦着他脸上的眼泪，我始终没有流泪。
“不是，不是，皇额娘撒谎……皇额娘……为何要抛弃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更是难受，可是还是面带微笑的说“皇额娘不会对瑞儿撒谎的，等时机成熟，皇额娘就接瑞儿回坤宁宫，好吗？而且，瑞儿在慈宁宫皇额娘也可以经常探望，不是吗？”
“皇额娘，骗人……”呵呵他始终还是一个孩子。
“皇额娘不会骗瑞儿的，来我们拉钩。”这是小时候奶奶经常在我说不相信的时候和我玩的，如今我也做了母亲了。
“拉钩？”
“来瑞儿把指头伸出来，勾上额娘的指头。”我拉着他的小手，如此白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我看向他，问他“变了就是什么呢，瑞儿？”
“花精！”听到这个答案，我扑哧一笑，之前和朋友们玩或是和家人一起都是类似于什么母猪什么做恶梦之类的。
“为什么是花精呢？”
“因为皇额娘爱花呀。”他似乎也被这个东西迷到了，眼泪渐渐没有了。
“好吧。”然后我把大拇指和他的大拇指贴在一起，盖了一个章。“盖过章了，皇额娘说话算话。”
“皇额娘……可是……瑞儿……还是舍不得，您，呀。”我一放开他的手他的眼泪就哗哗地留下来了，我心疼呀。
“瑞儿，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随便掉眼泪，听见了吗？”我严厉的对他说，其实，我心里的滋味我自己最清楚。
可能是他见我如此认真，先是一愣，然后又抱住我，哭的更猛了“皇额娘……就这，一次，好吗？”“瑞儿，当真，很，不舍得，皇额娘……”
在这四面红墙之内，能够真正信任的人并不多，能够爱的人更少，这个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我丈夫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却是我真正爱着的人，也是真正爱我的人，至少，现在是这样的，‘人之初，性本善。’说的真的不错。
“好，瑞儿，仅此一次，不可再犯，以后皇额娘不在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和乌库妈妈（曾祖母），好吗？”
然后我停顿了一下再说：“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让你仅仅4岁就找先生教书是为何？是让你更加的懂得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爱的人……你可知道额娘的苦心？”的确，一开始我找先生是本着，早开发的理念，也是因为不知道宫规的原因，在索家找了一个先生来教育他，我想大概是没有人知道吧，这样做还没有人来找我‘开罚单’呢，不过，马上，这一切就结束了。
“瑞儿……谢过，皇额娘……”
“站起来，不许哭！”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刻意隐藏的眼泪也流了出来，直到我感觉到咸味时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哭了。
“以后，瑞儿要做一个好孩子，不管额娘有没有在你身边，知道吗？”
“瑞儿，知道。”
“过来，来额娘这里。”
我紧紧的抱住他，亲吻了他的脸颊，轻声说：“额娘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还有，你要答应额娘一件事，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谨慎知道吗？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要告诉乌库妈妈，额娘，会经常，来看你的。”
说完之后，我看向他，“瑞儿，答应额娘！”
然而他只是哭着点头。
我微微一笑，擦干眼泪，也擦干了他的眼泪，“男子汉大丈夫不许哭……”
“答应额娘！”
他只是点头，可是眼泪还是留个不停，算了，才2岁的孩子。
“好了，别让老佛爷等急了，清歌，清怡，你们送大阿哥走吧。”
“额娘！！！！”我心一颤，他第一次唤我‘额娘’。
“额娘答应过你，会来看你的。你也要答应额娘，好吗？”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额娘，别哭，别哭，瑞儿答应你。”他的小手帮我擦着眼泪，我心里一热。
“额娘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住，额娘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之后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了，不知过了多久。
一旁的清歌小声的对我说：“娘娘，轿子已准备好了。”
“我知道了，”“来，瑞儿，”我牵着他的手走到了门口。
“瑞儿，”我用小拇指勾着他的手指，“额娘这一生都会记住与你的约定。”——我不会对你撒谎的。
“额娘！！！！！！！！！！”
我看着他的背影，自己已经哭成一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