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幸福会盛开》漫忆娜

37、第四章 距离

　　保留着三公分的距离/我的眼里/填满着整个我爱的你/坐在同一张四方桌子边/你的眼里/读不到眷着我的讯息 ----林俊杰《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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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叠报纸被扔在地上。
　　“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报道，你马上给我去处理。”
　　之夕，你怎么对得起筱悠？亦心，你答应过我什么？三年了，你们难道还想重新走到一起吗？
　　我的时间不多了，难道一定要我出面吗？
　　“哥，过些日子筱悠有个新书签售会，你帮我一个忙好吗？我订一百本书。”
　　．．．．．．

　　“林之夕锦城开唱，‘女友’现场助阵当场飙泪”
　　报纸上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随文还配上了昨晚之夕与亦心同台表演的照片。
　　子杨把报纸狠狠地扔在亦心的面前：“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亦心奇怪地拿起报纸。
　　报纸上面的报道说之夕在锦城大学的演唱会，说他们在台上动作十分亲密，竟然还说她参加演出是为了借之夕进娱乐圈。
　　亦心放下报纸，淡淡地说，“报纸上乱写的。”
　　“可是上面有照片，你昨天晚上还是去了现场对不对？”
　　“对，可是不是报纸上写得这样的．．．．．”
　　“你当然不是要进什么娱乐圈，但你明明就想跟他重新开始！”子杨打断亦心的解释，生气地质问：“你之前跟我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们不会再有交集的。”
　　“子杨，对不起，或许昨天我真的不应该去。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的，这次演出不是开始而是结束。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我不是生气。亦心，不要再让他接近你了。”子杨拉住亦心的手苦口婆心地劝说，“你看看这个报道它是怎么说你的，不管是不是他的本意，他都只会带给你伤害的。我很怕你再受到伤害。”
　　“放心，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蓝亦心了，我没有那么容易被伤害。”亦心握住子杨的手，笑着对她说，“子杨，相信我，我知道什么是属于我的，什么不是我的，我也知道自己现在要的是什么。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能够治好妈妈的病，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真的？”
　　亦心点点头：“你会帮我的，对吧？”
　　“我当然会帮你啦。不过比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和他见面了。”
　　“好。”
　　可是当天下午亦心又在蓝梦之恋里遇到了林之夕。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还要忙。”亦心冷冷的态度。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怎么冷漠？昨天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走了？”
　　“不要再提昨天的事，我很后悔我去了。”
　　“我知道报纸上的报道让你很受伤，对不起，可是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我们要重新在一起，这些报道是很难避免的。”之夕深情地握住亦心的手。
　　“我没有那么容易受伤，但是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在一起。”亦心挣脱他的手，转过身去。
　　“昨天．．．．．．昨天你还那么深情地和我合唱．．．．．．”
　　“那是结束不是开始。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也已经有男朋友了，希望不要再来打扰。”
　　“王子杨？”之夕狠狠瞪着亦心
　　亦心不置可否，不敢直视之夕。
　　“我都调查过了，这些年他一直在你的身边，你们现在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你说呢？三年的时间我们可以发展到什么阶段？”
　　“王子杨住在她的家里，她妈妈好像很喜欢他，她们三个人还经常一起出去散步购物，好像一家人一样。”
　　之夕想起工作人员跟他说的情况，加上亦心真的承认，他心里十分气愤，抓住亦心的衣襟质问道：“难道．．．．．．难道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放开我！你不是已经调查过我吗？你今天来你应该不是为了来向我确定的吧？”亦心冷冷地说道，“有什么快点说，我还要做生意呢！”
　　“我是来让邀请你做我ＭＶ的女主角的。”之夕放开亦心。
　　“之夕，我们分手吧！三年前我该跟你说的话。很抱歉现在才跟你讲。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纠葛，忘了我吧。”亦心突然软下心劝说道。
　　“不，我不同意！蓝亦心，你欠我的还没还我，我说过这一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之夕狠狠地盯着亦心，一步步逼近她。
　　“你要干嘛？”亦心恐惧地推开之夕。
　　“我不要干嘛，就是让你和我一起拍ＭＶ呀。”之夕把亦心顶在墙角，挑衅地勾起亦心的下巴，“好让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回忆一下我们的过去。”
　　亦心扭过头：“我不会去的。”
　　“你不用急着拒绝我，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钱。拍我的ＭＶ收入可是你好几年的收入呀。为了你妈妈你也得考虑考虑。”

　　筱悠的新书签售活动在锦城最大的书店举办。这些年来筱悠在锦城出版社的支持下出版了三本画册，积累了不少读者，今天现场来了不少的人。
　　走进书店的时候筱悠就注意距离她不是很远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她觉得很奇怪，主办方怎么会允许这辆车停在书城里面。不过筱悠没有太在意，她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开始了签售活动。但当活动结束后，她不经意一瞥看到那辆车还停在原地，这个时候车窗是打开的，有个戴帽子的人好像一直在里面看着自己，她突然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筱悠走过去，想看清那个人究竟是谁，这时只见车窗升了上去，车启动开走了。
　　“等一下……”她急忙追上去，没有追几步，车就离她越来越远。
　　海诺，是你吗？
　　这是筱悠脑海里复现的第一个想法。
　　“筱悠，前几天有人来预订了你一百本书……”这时一个书店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对筱悠说。
　　这些年她每出版的一本书都有一个人会买一百本来支持她，但是却从来没有出面，她始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越发的怀疑那个人是海诺。这次他再次出现，她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真的，你见到他了？他长什么样子？”
　　“没有，他是打电话来定的。”
　　“他有没有留下联系电话或地址之类的？”
　　“是锦程外贸公司，那人好像是总经理，说是很喜欢你的画……”
　　锦程外贸公司？是个商人？筱悠越发奇怪，她不认识什么人是做生意的。

　　第二天，筱悠根据书店的工作人员给她的地址找到了这家外贸公司。
　　“小姐，请问你找谁？”前台的员工问道。
　　“你们公司的负责人是不是姓童？”
　　“是的，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叫童海承！”
　　“海承大哥……”筱悠惊讶地喊出这个名字。

　　“筱悠！怎样是你？你还是找到这里来了。”当海承在办公室看到筱悠时，惊讶之余又有几分欣喜。
　　“海诺呢？你带我去见他！”
　　“不是我不肯带你去，只是……唉，我得尊重他的意思，他恐怕还不想让你见到他。”
　　“为什么？三年了，我一直很困惑，当初他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虽然我们一家人包括海诺都很想你，前几天我爸还说起你，可是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海承拿了一些文件，很是惆怅地对筱悠说，“筱悠，你也不要再追究了，海诺做的一切都为了你……我还有会议要开，失陪了。”
　　．．．．．．

　　新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来，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相聚了。
　　对于孤单的人来说，过节是一种心灵的折磨。悲伤的心绪会在这些时候被放大，尤其是看到别人幸福快乐的样子。
　　筱悠的家并不在锦城，她也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家了，自从三年前她为了和之夕去外国学习跟家里闹翻以后，她就已经回不去了。她知道父亲是不会原谅她了，因为那个时候父亲已经给她定下了一门婚姻，那是对他的事业十分重要的商业联姻。他父亲说过她要嫁也要嫁个商人，否则他是不会承认，可是她却一心跟着之夕。
　　是的，她已经无家可归了，三年来每个新年她都是和之夕在四处奔波。可是今年，她没法再跟着之夕奔波了，因为他和亦心重逢了，她知道他心里面装的全是亦心。
　　筱悠故意将自己的新书发行安排在年前在锦城举办，她是有意要避开之夕的行程。这个时候她不知道之夕在哪个城市里表演，而她却一个人在锦城。
　　街上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新年的气氛十分热闹。人们一家团圆，只有她没有地方可去，她走在锦城大学里，想起她和亦心一起开心的大学生活，想起和海诺在音乐社打打闹闹的时光，想起这三年和之夕一起努力的经历，想起在演唱会上之夕和亦心的合唱，想起前些日子见到海承大哥。
　　为什么我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我会是孤单一人？
　　海诺，都是因为你！你说过要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要离开，你为什么要告诉亦心我喜欢之夕的事。如果不是这样，或许现在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像大学里一样还是朋友，也能像那时一样幸福。
　　筱悠泪流满面，蹲在地上。
　　“对不起，虽然我们一家人包括海诺都很想你，我爸前几天还提起你……”筱悠突然想起年前海承大哥说的话。
　　“他们一家人？难道他们一家人都在锦城？对，海承大哥在这边公司工作，那他们不可能住宾馆，那一定是在锦城的家里了。”筱悠想到这些急忙擦干眼泪拦车赶往海诺的家里。
　　那里她曾经自由的进出，那里的人都把她当作亲人一样对待。三年来，她到那里找过好几次，可是那里很久没人住了。
　　车停在那个熟悉的地方，看到那幢别墅里灯火通明，筱悠一时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筱悠走到门口，轻轻地按了门铃。开门的是海诺的继母。
　　“伯母……”
　　“你是筱悠？你怎么来了？”童妈妈很吃惊地认出了筱悠。
　　筱悠走进大厅，看到海承大哥正在准备年夜饭，连童爸爸也在帮忙往桌子上端菜，唯独不见海诺的身影。
　　一家子忙活的人看到筱悠都停下手里活，甚是惊喜。
　　“筱悠，好多年没见你了，伯父很想你。”
　　“我也是……”筱悠走到童爸爸面前。
　　童爸爸有些激动地抚摸着筱悠的头：“让我看看，筱悠好像变瘦了。”
　　筱悠有些感动，她靠在童爸爸的怀里，好久没有感受这样慈父般的关心了。
　　“伯父伯母，你们身体都还好吧？”
　　“我们都很好，既然来了跟我们一起过年吧！来。”童妈妈拉着筱悠坐到座位上，“我去给你添双碗筷。”
　　筱悠坐在看到桌子上只摆了三副碗筷，很是奇怪，难道他过年也不在家。
　　“海诺呢？”
　　这个问题让高兴一家子人突然安静下来，筱悠见他们流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他们异样的神情让筱悠觉得很害怕，当初她发现海诺离开是在他在重症病房里躺了一个多星期的时候.
　　难道……难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