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月光》荆呀

46、毕业 “那朵云，

　　自从跟双方父母挑明了事件后，双方父母就一直催着要见见对方。

　　这几天忙着报考学校，整理资料，两人忙得没时间见面。

　　这天，郝愔趁着要去厂里接郝琂回家，从家里跑出来，顺路一路来到姜溱的小区楼下。

　　姜溱本来还在被窝里睡觉，一看到郝愔发的消息都顾不上换衣服，直接下楼扑进了郝愔怀里。

　　郝愔笑着接住了她，捏了捏她的脸：“胖了，果然养回来了。”

　　姜溱笑嘻嘻的说：“那是当然，我从来没有过过这么放松的假期。”

　　“我现在跑出来还是偷偷瞒着我父母的，我怕他们跟着我一起来。我父母现在想见你的心情那真是，我都快不是他们的女儿了，你才是。天天念叨着你。”郝愔撇了撇嘴。

　　姜溱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爸妈也是，老是念叨着要见你。”

　　“好啦，言归正传，这么久没见面想我了吗？”

　　“想啦想啦。”姜溱又紧紧的抱住郝愔：“想死死你。”

　　郝愔突然手上使了劲，把姜溱抱离地面旋转起来。

　　姜溱惊呼一声，随机抓紧郝愔，身上睡裙多褶的裙摆像花一样散开。

　　郝愔把她放下，脸埋在她的脖子里：“真想现在就能跟你在一起。”

　　两人在原地抱了半天。

　　郝愔：“你把我们的事告诉林漾了吗？”

　　姜溱：“没有，我准备过几天找个时间告诉她，我已经给她透露过我这几天有大事要告诉她的。她要是知道了，估计要气急败坏杀到这里找我，先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吧。”

　　郝愔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我这才出来一会儿。我等会就得回去了。等会要去厂里接我妹回家。”

　　“就出来一会儿吗？”

　　“等下次，下次我腾出时间专门出来找你好不好？”

　　“好吧。”

　　姜溱送别郝愔的时候，她踮起脚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耳边响起一声爆鸣：“姜溱！”

　　这熟悉的声音，姜溱僵着头转到身后。林漾戴着墨镜，拖着行李箱，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姜溱面前：“姜溱，你骗我！”

　　事情后面的发展是姜溱着急忙慌的把郝愔给推走，她强身镇定扯了个笑容，迎上去：“林漾，你怎么来了？你来都不告诉我一声，我可想死你了。”

　　林漾一只手定住了左右摇晃遮挡她视线的姜溱，指着她身后越跑越远的郝愔：“她是谁？她为什么跟你搂搂抱抱在一块？你还亲她，你不是说你没有谈恋爱吗？那她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我现在很生气……

　　林漾一口气不喘吐出的一连串问题给姜溱弄懵了，眼瞅着林漾还要越过她追上郝愔进行追问，她连忙拽住林漾，朝郝英大喊：“快点跑远点！”

　　郝愔差点脚下一滑，忙不疏溜之大吉。

　　十分钟后，林漾面无表情的坐到姜溱的房间里。

　　“林漾，”姜溱提着笑殷勤的给林漾端茶倒水：“漾漾，喝水吗？你口渴吗？饿不饿？我给你拿面包……”

　　“不口渴，不喝水，不饿不吃。”林漾冷冷的回答。

　　姜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只能认命的丢下手里的东西，坐到她面前，使劲摇林漾的手：“林漾～，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怕你知道后心里会有点膈应，所以才想着先不告诉你，后面慢慢说的。”

　　“乱讲！”林漾生气的说：“你不跟我说，还瞒着我，我心里才会膈应。”
　　“你知不知道我满心欢喜来到这里，想给你一个惊喜，却没想到给自己一个惊吓，原来你这几天要跟我说的大事是这个啊！那可真的打算呢。”林漾阴阳怪气道。

　　姜溱是真的知道自己错：“对不起漾漾，我不知道自己的有意隐瞒会让你要这么生气。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林漾，见林漾没有把她的手甩开，她胆子又大了一点，抱着林漾：“我们分别这么久，好不容易相见，你还要跟我生气啊。”

　　林漾扭过头。

　　姜溱抱着她的身子，一直在晃：“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见她认错态度诚恳，林漾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看在我们两个的交情上，我勉强原谅你。”

　　姜溱立马乐了：“我就知道我的林漾最最最最好了，最大度了。”

　　“停，别急着吹马屁，你先跟我讲一讲，你跟那个谁的故事？”林漾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姜溱说。

　　“遵命！”姜溱拿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水，猛的喝了一口：“事情说来话长。”

　　姜溱哐哐一顿输出，一个逗号都不带停的。讲完的时候口干舌燥，她一口气把刚才那杯水给闷了。

　　给林漾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她不情不愿叹了口气：“你这说的，把她夸得跟天仙一样，我听得都没有脾气了。按你这么说，她如果真的对你好，我就不怎么生气了。”

　　姜溱一看：诶，消气了。又是啪啪啪的一顿，特别着重强调了郝愔对她的好，更着重的强调郝愔的那本日记，和郝愔之前暗恋她的整个过程：“你不知道，她太喜欢我……”

　　在姜溱第八十次重申的时候，林漾打断了她，抠了抠耳朵：“我知道了，我知道她很爱你了，他很喜欢你了。好了，不要再说了，这样对我这个单身狗来说是种暴击。”

　　姜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林漾突然问她：“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那么执着拿到那本日记本。人家不想做的你从来都不会去强求。但是按你刚才的描述，你不止一次向她提出了这个要求。”

　　姜溱怔住了，她好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认真的思考一会，突然恍然大悟，然后郑重的对林漾说：“因为我足够爱她，所以我想知道她的苦她的乐，我想了解她，我想拥有她。然后她真的给我了，于是我不仅知道了她的小心思，知道她暗搓搓的示爱，不止日记本，还把她不为人知的一部分自己都给我了。她超额给我了…………”

　　姜溱讲着讲着把自己讲哭了，当她一次又一次的向别人叙述着郝愔对他的好，对她的喜欢，对她的爱，不断从里面剥离出郝愔对她隐秘的那些爱。她才觉得能够被郝愔喜欢是件多么幸运的事。她好想更爱郝愔一点点，更喜欢她一点点。

　　林漾听后要沉默了，默默抽了张纸巾递给姜溱，良久，她说：“姜溱，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谈恋爱了。因为你变了，你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开朗。性格变得活泼了，也变得有趣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的，闷闷的。你会跟我开玩笑，逗人开心的本事也见长，这些我都能感受得到。我今天看见你们的时候，我心里没有多大的失落，只是觉得这一天迟早应该到的。”

　　“我不难过，我只是觉得，你身边出现了一个比我更重要的人。但是姜溱，我祝福你。”

　　姜溱抱住林漾：“谢谢你能理解我，郝愔漾漾，你在我这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别这么肉麻，”林漾别扭的推开她：“我现在还是有点生气，你等会请我吃大餐，我就不生气。”

　　“好啊好啊，”姜溱乐呵呵的说：“改天我再介绍她跟你认识吧。”

　　林漾盯着她看了好久，认输般说：“还真是被爱情滋养，都爱笑了。”

　　她顿了顿，“不用了。”林漾说：“我早就认识她了。”

　　“什么？”姜溱不可思议的说。

　　“事情就是这样，早在你刚去到青余那会儿，我就认识郝愔了，她主动来加我的，可能拿的是她的小号吧，偷偷摸摸来加我。向我询问了你的所有的事，你在这里的日常，你的成绩，你交的朋友……”
　　“我当时只当她可能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的，就慢慢的跟她一点一点的透露了些。但是到后面她问的问题越来越私人，她居然问你喜不喜欢女生？”
　　“她说她只是想知道，不会有什么越界的举动。我就知道她沦陷到你身上，但我也知道你呀，迟早沦陷到她身上。就只是隔着屏幕，就凭她说的这些文字，我就能感受到她有多喜欢你。今天早上远远看着她，我并没有看清她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是第一眼直觉就直接告诉我，她就是郝愔。”

　　“因为她看着你的眼神，即便我隔着几百米也可以感受得到，她真的很喜欢你。眉眼间都是浓郁的爱意。”

　　“那这些你为什么不开口跟我说？”姜溱有点恍惚。

　　“她不让我说，她说她来加我了解这些，只是希望能够对你有帮助。她不需要让你知道这些，她只想让你变好，让你好起来。”

　　“她这么擅作主张干嘛，又不值得。”姜溱囔囔道。
　　她一个人愣了很久很久，她一直在消化着林漾这些话。原来在听不知道的地方郝愔还为她付出了这些吗？

　　林漾出去上厕所，姜溱立马掏出手机。她本想询问郝愔关于这些的事，却没想到郝愔早给他发了一堆消息，她打字的手愣在了半空。

　　郝愔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盘托出：【我知道林漾迟早会告诉你的，不如我现在都告诉你吧……】

　　她很快给郝愔打了电话过去：“你到底瞒着我多少？”

　　“没了。”

　　姜溱：“真的没有了吗？”

　　郝愔心虚的说：“我发誓这，是我瞒着你为你你做的最后的事。”

　　姜溱深吸一口气：“你傻不傻？我那会都跟你不怎么熟，你就为我做这些。要是我不喜欢你，万一我没有跟你在一起，你不是白费劲吗？”

　　面对姜溱的控诉，郝愔反而觉得高兴起来：“那我还要庆幸你跟我熟起来了，庆幸你喜欢我，庆幸你跟我在一起了。”

　　“你！”姜溱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傻不傻你？就知道做一些让我心疼的事。”

　　“你先别急着心疼，你记得在林漾面前多说我两句好话，可不能让她对我没有好印象。”

　　两个人的分数线都不用多操心，稳稳过了熙大的分数线。并且在青余附中里，本次高考中，姜溱同学取得了年级第一的好成绩，而郝愔同学也成功摘下了年级第二的桂冠，实现了她的诺言。

　　郝愔站在表彰板下，看着她跟姜溱贴在一起的两张照片，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对姜溱有些臭屁的说：“你看，我说过，我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年级第二，站到你的旁边。”

　　表彰榜上年级第一贴着姜溱的照片，后面跟着熙城大学的名称，年级第二则是贴着郝愔的照片，后面也跟着熙城大学四个字。

　　两张红底照贴在红色的表彰纸上，就像结婚证上一样，一对，般配。

　　姜溱温柔的看着并排贴在一起的两张照片，拉住她的手，晃了晃：“是是是，恭喜你达成成就，终于站到了我的身边。”

　　周名遥远远的在礼堂那喊她们：“快点，结业典礼要开始了。”

　　这是属于高三的最后一场结业典礼，因为两个人是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所以被学校邀请来给高二的学生还有高一的学生做激励演讲。

　　姜溱作为年级第一，理当第一个上场。她捏着稿子站上讲台，望着台下的人，右边是陪伴了自己两年的同学，旁边坐着的都是学校未来的希望。

　　她面对着乌央乌央的人群，清了清嗓：
　　“亲爱的同学，老师，领导，大家好。我是2019届的毕业生姜溱，也是本校本次高考的年级第一。很荣幸能够被学校邀请来到这里，为我的高中生涯画上最后一个句号，也给即将升高二高三的学弟学妹们一点小小的经验分享。
　　两年前我来到这个学校，有些惶恐，因为这里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同学，陌生的老师，陌生的学习进度，但是我很高兴，我能遇到一群友好的同学和一群和蔼的老师，他们在这两年里无微不至的包容着我，照顾着我……”

　　姜溱看着稿子念，脑子里飞快想起了这两年点点滴滴的，许诗吟上课的样子，老赵上课提问同学的爆笑，还有同学们之间嬉戏打闹，运动会比赛团结一刻的时候等等……

　　姜溱发现，在青余附中的这两年，给她创造了多少美好的回忆。她念着念着，嘴跟不上回忆的速度。她索性丢了稿子，即兴发挥：
　　“我相信同学们现在可能会对未来有些惶恐，但我想说不要害怕，桥到床头自然直。你不去踏上未来的路，怎么知道未来可不可怕？………”

　　说到最后，姜溱顿了顿，又说：“老师们邀请我来，貌似是想让我来跟你们分享一下我的学习经验？没想到我偏题了，我净跟你们讲了这么久关于我的高中的事，但没关系。学习经验，等会儿让年级第二给你们讲讲。我就再说两句，”

　　姜溱抬头对上了台下郝愔的眼睛，郝愔面带微笑看着姜溱，姜溱今天穿了清新的绿色及脚踝裙子，站那就像一股清风，郝愔心思没怎么放在姜溱的演讲上，一直被姜溱被风吹起的裙摆撩动心绪，绿色的裙摆中，藏着一双白皙的脚。

　　姜溱朝她挑了挑眉，撩了撩披在胸前的头发，露出藏在头发里面的黑色耳钉，还有银色项链：“我在青余附中呆的这两年里，我最想感谢的人是年级第二的郝愔同学，她帮助过我很多，是我在这里最亲密的人，我想郑重的对她说一声，谢谢你！”

　　台下，周名遥碰了碰郝愔的肩：“喂，人姜溱说感谢你呢。”

　　“嗯，我知道。”郝愔一脸淡然的说。

　　“这么镇静，不应该啊。”周名遥狐疑：按以前你的尾巴不都得骄傲得翘上天。”

　　“不跟你废话，我上场了。”

　　郝愔刚一转身，一直压制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周名遥在她背后看她的苹果肌以诡异的速度饱满起来：……，果然。

　　台下掌声轰动，姜溱朝下面鞠了个躬，然后退场。

　　郝愔上场了，她没带稿子，直接上去。
　　“我写了很多个稿子，但都不好，所以我决定临场发挥巧了，没想到跟我们年级第一撞了。我的文化水平没有她那么高，你们就凑合听听吧。”

　　郝愔调整了一下被姜溱调低的话筒高度，清了清嗓子：
　　“老师，同学们，领导，下午好。我来跟大家分享一下学习的经验，这年级第一让我说的。她不说只能我说。我原本成绩算得上是平平无奇，那种不算好不算坏，但肯定考不到我现在考到的成绩，也考不上熙大。但为什么我现在能够考上熙大，这就由于年级第一，我们姜溱同学的帮助了。在她来到这个学校的两年里，她一直在帮我补习，纠正我学习上的错误，帮我开小灶，给我制定了变态一样的学习计划，差点就把我压榨干了。我就像那骆驼一样不歇息，一直一直醒着，然后学习学习学习，学习到天亮，然后接着学习。
　　当然哈，我没有抱怨的意思，也没有说姜溱同学的不近人情，相反我很开心，正是因为有了姜溱同学对我严苛的要求，才让我有了现在的成绩，才能让我考上了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熙大。关于姜溱同学给我制定的学习计划，我觉得我可以分享给你们你们或许有用…………”

　　郝愔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姜溱在对面嘉宾台上听着，就觉得好笑，郝愔这人嘴上说着对她没有一点抱怨的意思，但话里话外还是稍稍带有一点点小抱怨。

　　在她听的正乐的时候，郝愔的演讲到了尾声：“讲到这差不多就可以了吧？说的够多了，然后我的演讲到此结束，希望我的分享能够对同学提供上帮助。”

　　台下依旧响起掌声，郝愔鞠了个躬，转身退场的时候走了两步，又转身过来，凑到话筒前，深深的看了姜溱一样。

　　姜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立马觉得郝愔她应该没憋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只听了郝愔下一句说：“我还是很想说一句，谢谢我的女朋友——姜溱同学，这句话憋了很久，一直很想光明正大说出来，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们现在不算早恋了。”

　　礼堂内的人顿时骚动起来，老师们急着控场，郝愔看热闹，不慌不忙朝台下潇洒的摆了摆手，给姜溱隔老远抛了个媚眼，然后下台。

　　她一路小跑，跑到了对面嘉宾席，坐到了姜溱身边。邀功似的说：“怎么样？我说的怎么样？”

　　姜溱详装生气的推了她一把：“你当着这么多学弟学妹的面乱说什么？”

　　“这有什么？”郝愔吊儿郎当的，说：“都毕业了，管不到我喽。”

　　“姜溱！给我解释解释。你早恋是怎么回事！”耳边传来一阵暴怒，郝愔和姜溱不约而同的望向声音的发源地，

　　许诗吟正焦急着拉着暴怒的姜盛佑。许诗吟朝她们挥手：“姜溱郝愔！快跑！”

　　姜溱见状不妙，连忙拉着郝愔撒腿就跑。直到跑到好大的空旷的地方，两人才停下来。

　　姜溱掐着腰，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下好了，被她知道了。”

　　“没事，”郝愔满不在乎：“我们都毕业了，姜主任管不到我们。”

　　姜溱像盯傻子一样盯着郝愔，幽幽的开口：“你是没事，我有事。我回家还得面对他，你忘了他是我表哥。”

　　郝愔：“……”

　　“还有，”姜溱补刀：“到时候见家长，他也在。

　　“我去！忘了这茬！”郝愔一拍脑门：“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姜溱摊手：”只能先对我姑姑下手为强，指望着我姑姑保一下我，顺带保你。”

　　“那就好，还有救，”郝愔虚惊的拍了拍胸口，想起了什么，突然对姜溱说：“其实刚才在礼堂我说的那句话，我觉得还不够，但是我想说的吧，又不能说。”

　　“那你原本想说什么？”姜溱好奇的问：“说一些见不得人的话？”

　　“我想说——”

　　两人正说着，周名遥突然在后面喊她们：“姜溱郝愔快跑！姜主任来了！”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姜盛佑气急败坏的追出礼堂：“姜溱！你个小鬼头！你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谈恋爱，还谈了这么久，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看我放不放过你！”

　　姜溱再一次拉起了郝愔的手：有完没完啊，快跑！”

　　跑到一半，郝愔抬起头，注意到了远处天边的一朵云朵。

　　她回头在姜溱耳边大声的说：“姜溱，你看那朵云——”

　　姜溱顺着她的手指看向了那朵云：“那朵云怎么了？”

　　郝愔：“那朵云——”

　　周名遥举起脖子上挂的摄像机，拍下这一幕，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夕阳前，两个少年奔跑的样子，被风吹鼓起的衣摆，还有远处天边那朵犹如两个少女鼻尖对着鼻尖形状的云朵，以及少年大声喊出的，仿佛要宣告全世界一样的告白声——

　　“那朵云，代表我跟你说”

　　“我爱你！”

　　正文完

　　2023.12.2

作者有话说

　　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