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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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就是用来打扫卫生的，班主任说了这个事后，就由卫生委员安排。
大扫除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晚自习很安静地过去了。回寝的时候，拿出手机准备打游戏。
在他对床的张子竽趴到床边的护栏上，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陆冉的手机问：“你敢留手机”
陆冉的手机屏幕正在进入游戏的画面，他抬头望了望，发现对床正在看着他。
陆冉回答：“嗯。”
张子竽很关照这位新同学，“我叫张子竽，他们都叫我芋头。你叫什么？”
陆冉还是玩着游戏，双手一边操作着一边说：“陆冉。”
张子竽又指了指他旁边的人，那个人正在开着台灯看书，瘦瘦的，也挺白净。
“那个，叫许诺。”张子竽说。
可能是听见自己的名字的许诺，就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看书了。
陆冉还是，嗯了一声，就继续玩游戏了。
——
第二天就正式上课了。
上课铃敲响的时候李汝娜特别好心地把陆冉给叫醒了，但是头经过将近一个小时与桌面的触碰，使额前的的印子已经很红很深了。
陆冉使劲地撑着眼皮让自己尽量不睡觉。结果还是高看了自己。
陆冉被李汝娜的胳膊撞了好几下才醒，一脸不爽地看着她，李汝娜看向黑板不说话，陆冉这次转过头来，老师正在盯着自己。
陈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陆冉还没反应过来，陈雨就说：“你来翻译一下这个句子。”
陆冉慵懒地站了起来。
但是心里却没有表面这么散，眼睛不停地飘向他的同桌，希望她能够给自己提供点情报。
李汝娜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会。
陆冉说：“我不会。”
陈雨：“那就找个人帮你翻译吧。”
李汝娜小声地一直说着两个字：“班长”
可是陆冉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是刚刚她已经表示不会了，只能另找他人了，可是这个班还有谁是自己认识的。算了，随便找个吧。
陆冉：“那就班长吧。”
椅子的微微拖动发出一些声音，顾言站了起来，看了眼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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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说：
你是踩碎星光落入我梦境的一袋幻想
陈雨嗯了一声，叫两个人坐下了，陆冉对着李汝娜说：“为什么你们班没有开学第一课？”
李汝娜笑了笑，说了句：“现在是我们班了。”
陆冉：“……”
下午第三节课是自习课，陆冉和以往在高一时一样，直接去了体育室。
篮球队一刻也不能休息，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篮球，但这是他在学校唯一可以让他提得起兴趣的东西了。好不容易混了个队长当当，怎么能因为换了个班而放弃呢。
陆冉一伙人拉伸着手臂往下压，给身体做放松。
对面的那队是七班的，一支不知死活的队伍，什么不好偏来和篮球队的打，也就当练手了。
体育老师将篮球放在手心，两队都做好接球的准备，口哨一吹，篮球往上抛，第一个接到球的是陆冉，陆冉将球往前面带，七班的几个人都围着他，陆冉人高，很有优势，运球的时候很正常的假动作，然后再向队友穿球。
……
第三节结束时，七班一个球都没有进，肝胆欲裂的气氛越发越浓烈，可是陆冉不是个会收敛的主。
该打的照打。但是那边只盯着陆冉一个人，陆冉来了个停急投跳，球又进了。
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陆冉跑了起来，起身一跳接住了球就往自己队的篮球框跑去，就在他准备跳起来投篮时，一个手拉住了他的手臂，身体已经离地，结果因为这个动作一下子摔到地下。
陆冉嗯哼了一声。体育老师连忙吹起口哨喊暂停。背部因为按在地上梭了一段距离，已经渗出了一些血印在球服上。手肘也蹭破点皮。
队员们赶紧扶起陆冉。一个和陆冉关系还可以的队员，抓起那个人就往脸上揍。
“干嘛呢，干嘛呢？！”体育老师将他们俩拉开。
他们检查了陆冉的伤，就是手肘那有点擦伤。
其中一个队员说：“五点了，医务室可能关门了。”
“送什么医务室，赶紧送医院啊。”
陆冉摇了摇头，手臂翻过来，看了看，说：“没事，一点小伤，去医院？”
说完看了眼刚刚犯规的那个人，便说：“不打了，先走了。”。
这时也刚好放学，陆冉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不生气是假的，只是不想闹大罢了。
晚自习没有老师，坐在讲台上的是个学生，见没有老师，陆冉就直接进教室了。
刚坐下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陆冉抬头望了一下，看见那个坐在讲台上的人站了起来。“跟我出来一下。”见陆冉那人说，
但是陆冉没有管他，自行地走到自己的桌位坐下，顾言见他还坐下了，也没有生气，便放下书，走到陆冉课桌旁，声音很轻，但足以让他听见，“别吵到其他同学。我们出去聊。”
过后顾言便出教室了，然后陆冉也出去了。
顾言在前面走着，陆冉在后面跟着。
在教室外的另一边走廊上，陆冉靠在墙上，看着顾言。
顾言：“下午的自习课去哪了？为什么晚自习又迟到？”
陆冉抬起眼皮，双肩耸了一下，不太在意地说道：“我篮球队的，当然要去练习，难道一班的要管这么多吗？”
顾言说：“没反对你练习，但是你没请假这就算是逃课，在一班就应该遵循一班的规则。”
夜凉风起。树叶窸窸窣窣地相互摩擦着，月亮在另一半天空，却能够把清凉的光撒下一丁点儿在走廊上。
此刻的气氛并不是那么和谐。
陆冉笑了笑，孤傲地又说道：“那最好把我踢出这个班。我可能难以遵循你们班这些狗屁规则。”说完就转身走了。
月光遗漏下的光刚好照在陆冉的后背，其实手肘是小伤，后背更严重。虽然已经换过衣服了，但是毕竟是没有处理过的伤口，又浸出血来，没走出几步就被顾言拉住了。
陆冉皱了皱眉，看着顾言那只手，微微甩动了一下，说道：“还有事？”
顾言感受到了陆冉的动作马上放开了。
顾言说：“你受伤了吗？血都渗出后背了。”
陆冉“……”
——
医务室。
校医给陆冉拿了一个由瓶子装的药，又拿了一只膏药，和一把棉签。
女校医说：“后背我也不好涂，就你同学帮忙擦一下吧。我现在有点事，你们就在这里擦吧。”
然后校医就走了。
医务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陆冉尴尬地看了一眼顾言，然后拿起药就说：“走吧。”
顾言拿过他的药，说道：“我来吧，晚自习才开始，这样你会痛很久。万一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陆冉想说，没事，但话在嘴边，又没有说出口，“那就谢了。”
顾言把陆冉手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顾言感受到了陆冉的疑惑，先一步说：“这是为了更好地擦药。”
顾言将瓶盖打开，偏着头看着伤口，然后用棉签朝瓶口蘸了点药水擦到陆冉的胳膊肘上，棉签碰到上面的时候，像酒精一般，先是有些刺痛，然后再是一阵清凉。
擦好后，顾言把瓶盖盖好，然后把伤痛软膏挤出一点儿白色的软软的药，两根棉签相互摩擦，让它均匀一些。
弄好之后，准备跟顾言道谢，就听见顾言说：“去床上躺着。”
“去床上干嘛！”
顾言指了指旁边的架子床，说：“你背上还有吧。”
陆冉不情愿地说了：“哦。”
顾言把陆冉的衣服往上掀开，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陆冉背部的皮肤，一下一下的，陆冉感觉到脊椎尾骨有微微电流往上钻。
陆冉挺怕痒的，但是说出来又觉得这样作为一个男人很矫情，便忍了下去。
像之前一样擦胳膊肘一样，把背部的伤口擦好了。顾言把陆冉的衣服又放了来。
夏天，总是容易燥热，也因为这个容易燥热的年纪里，俩人的轨迹发生了偏转，不知在哪个时间里，它才会相交。
这个星期里，他该打球打球，该上课上课。而那个本该相交的直线，突然没有了头绪，被按了暂停键。
第一个星期在上学期间当然很快，又是一个星期五，属于青春的音乐，又会响起。
——
放学后，小张叔叔打电话过来，说他今天有事，不能来接他了。顾言就只能坐公交车了。
星期五下午本来就很多学生要回家，一一嗡哄地像赶鸭子似的上了车，顾言因为接了个电话，错过了最好的上车机会。
不过还好，上去的时候，还有最后一个空位，但空位旁边的这个人……
因为昨晚做作业实在太晚了，坐公交车本来就比自家的车要慢很多，车也摇，把人摇得昏昏欲睡，摇摇欲坠。
陆冉玩手机的手停顿了一下，那个人居然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这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想动又不敢动，也不知道他家在哪，万一坐过了，可是看他好像很累的样子。
陆冉说靠在车座后背上的，所以也不算很累，就是这么一直僵着很不好受。
陆冉把脖子往上伸了伸，微微偏头看着这个靠在他肩膀上的人。上次有交流还是帮他擦药的那次。
这个星期下来，他发现他好像很容易去帮助别人，也是，班长嘛。
戴着一个大框眼镜，金丝边的，镜片还好厚的样子，戴着眼镜的他看起来有点斯文败类的样子，但这不是贬义。
有几根短短的头发因为靠在肩膀上而下垂，鼻子挺高的，但是是恰到好处的那种，颈托架在鼻梁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印子。
睡着的样子和他平常的那种温柔不一样，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意味，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风吹不进玻璃，但是有空调的风，会吹走他们的炎热和疲惫。
陆冉不知道怎么也睡着了，本来直立的头也逐渐跑歪轨线，碰到了顾言的头上。
晚霞橙黄的光辉，毫不吝啬，一缕一缕洒在他们身上，温柔了他们，也温暖了时光。
陆冉本来就睡得浅，早在上一站公交车提醒的时候就醒了，身边这个家伙居然还在睡觉！
陆冉拍了几下靠在他肩膀上的人。顾言眯着眼睛，睡意慢慢在朦胧中掐断。
这才发现他还靠在陆冉的肩上，猛然一个抬头，却没有想到考虑这么久，脖颈早已麻木，刺痛一下子传来，顾言用手扶着脖子，扭动转了一个圈。
然后才看向陆冉，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啊。”
陆冉起身，“你家哪啊？是不是都坐过站了。”
顾言环视四周发现这里是老城区这边，都不知道坐过多少个站了。
陆冉说，“既然坐过站了，就先下车吧，这个车终点站还那么远，何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转头。”
这个时候，车也停了，他的站台到了。
顾言也下了车。
陆冉靠着站牌，问顾言：“你现在又坐公交车回去吗？”
“嗯。”
陆冉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你现在回去的话，天可能要黑，现在也还没吃饭，要不去我家吃饭吧，我家就在这里。”就当上次医务室的恩情了吧。
但是顾言没有说话，看似有些犹豫。陆冉以为他是担心家里，然后又说：“不然你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说你去同学家去玩了。”
还有点人性，顾言心想。
于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那边就接了，因为没有开扩音，所以陆冉也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顾言说：“阿姨，不用煮我的饭了，我去同学家去玩了，等会儿就在他家吃。”
顾言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在书包里，然后说：“走吧。”
两个男孩一直走着，很快就看见一排排的房子，不过这边的房子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这一片是老城区，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老房子，说是为了保留文物遗产。其实明白人都知道，这一片不好开发，地理位置不好，自然里面住的人大都是穷人。而穷人里，老人占了大半。
陆冉边走边说：“我家不怎么好，但是饭菜还是很好吃的，你也别嫌弃。”
顾言：“不会。”
陆冉带着顾言往路旁边的小路往上走，全部都是由大石块叠成的楼梯。到了上面然后转了一个弯，再往上走。
因为前两天才下过雨，所以地面上的细小青苔又冒了出来。
陆冉拉过顾言的手腕说：“这路有点滑，拉着我，我经常走，会稳一些。”
到了差不多最上面，门是木的，敞开着的。
陆冉还没走进门就扯着嗓子喊：“阿婆，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