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
-
戚少商再度生龙活虎地回到他卧底的抢劫帮派是九天后，帮派老大很是惊讶，毕竟大家都以为戚少商受如此重伤，理应与阎罗相会去了。
老大甚至还在看过戚少商被伏击的地方那大滩血迹后，决定帮他报仇。
然而事实证明，戚少商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活得很不错，包子样的脸越发的像包子了。
于是戚少商多了一个绰号，叫“九现神龙”，本来老大的意思是，他应该叫“九命神龙”的，可是在戚少商不懈努力发出“这个名字太难听”的呼声下改成了“九现神龙”。
集团里有个叫雷卷的，人称“卷哥”，对戚少商极好，很是欣赏他，私底下还给他取了个“戚大胆”的昵称。
“大胆啊……”雷卷习惯性地拢起袖子，“看来你又遇见贵人了啊。”
“是啊，卷哥。”戚少商笑着挠挠头，包子脸上一深一浅的两个酒窝很是讨人喜欢。
“是个美人？”
“嗯，美人。呵呵呵……”傻笑。
戚少商进这个抢劫帮派差不多两个月，继此帮派上一次大的行动不到一星期。所以这两个月，帮派内并没有什么大的打算。
顾惜朝的家成了他的居住点，为他看门，为他浪费水电资源，为他做饭时添乱，为他睡觉时减少翻身空间，为他怒火中烧时陪笑脸，为他怀念晚晴时插科打诨分散注意力。
总之，一个借宿者该干的事他没干多少，不该干的倒差不多都干齐了。
起初，顾惜朝很是反感，此前自己的生命中只有工作和晚晴。
但是他是一个冷漠的人，一个狠心的人，却也是一个倔强的人，一个脆弱的人。他无法拒绝戚少商在赖皮的同时流露出了不求回报的关心……好吧，也许也是求回报的，但愿他下次浇花的时候能够少淹死几盆。
久而久之，顾惜朝习惯了戚少商的存在。
习惯是可怕的。
*** ***
当在帮派中的第三个月过去，终于上一次的成果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再干一票了。
对此，卷哥很是不赞成，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赞成抢劫这一做法。
戚少商曾私底下问过原因。
“戚大胆，你果然够大胆，敢问我这种问题。那我就告诉你。”拢起袖子，雷卷坐下，沏壶茶，递给戚少商，“我嘛，只是子承父业，无法脱身而已。抢劫……我完全没兴趣，这又不是什么长久的事业。”
雷卷言尽于此，却让戚少商思考良久，再看看一直跟随他的沈边儿，若有所悟。
但抢劫的计划却不会因为雷卷一人的反对而停止，毕竟他们帮派就是吃这个饭的。
时间定在半个月后，目标是一家刚开张不久的珠宝店。
该珠宝店位置并不偏僻，但刚好离警察局有一段距离，又是上下班时期很多人必经之路，只要挑选好时间，就很容易逃脱。
*** ***
前面说过，习惯是可怕的。
当某天早上顾惜朝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戚少商胸口时，他开始恐慌。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排斥这个男人，从而让他轻易地进入自己的生活呢？
自己的生活不是只要有晚晴就够了吗？
更何况，他知道，戚少商有一个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
戚少商的女朋友叫息红泪。
看娱乐杂志的人应该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最近新起的模特中就有这么一个名字，其美貌绝对让人无法忽视过目不忘。
他没有问过像戚少商这样的小混混为什么会有一个如此美丽的模特女友，尽管不可否认，戚少商有一种让人忍不住亲近的冲动。
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在昨晚答应陪戚少商喝酒，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在他软磨硬泡下告诉他有关晚晴的事，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让他住进来，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救他。
想着想着，心就开始痛了，如果那些假设都用“是”来回答，那自己的生活应该还是一如从前，是一潭没有涟漪的死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向以冷静著称的自己开始有了迷惘，他开始疏远戚少商。
他刻意地在医院待到很晚，早上很早起床出门，不是自己的班就尽量窝在自己的房间睡觉。
然而，他还是狠不下心来。早上出门前会把早餐做好，冰箱里总能发现已经煮好了用保鲜膜封着的美味。
护士长绿英荷爱恋顾惜朝一年多，以前有晚晴她自然只能远远看着，晚晴去世却让顾惜朝更冰冷而难以接近。
如今好不容易，渐渐看得到顾惜朝的笑容，看得出他已经慢慢走出失去晚晴的痛苦，可莫名其妙的，绿英荷却有一种不安。
可以算是女人的直觉吧，仿佛看到顾惜朝又把自己包覆在自己所织的茧中，不想出来。
*** ***
戚少商当然不是笨蛋，他也觉察了顾惜朝的不安彷徨。
看出了那个别扭的人又开始别扭了，自己也该空出时间给他，也给自己——自己和红泪，那个从大学开始就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女孩，到底该怎么办。
何况，现在的工作正到最紧张的时刻，还是不要连累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