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67章 别说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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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5）
“我们离开这里！”格雷先生突然用标准的汉语说道。
苏小沫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根本支撑不了身体，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站起来。
格雷先生走到沙发后面，大手臂捞起苏小沫和她怀里的洋洋，一想到他在几秒钟内杀死了那么多人，苏小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格雷先生的双臂僵了一下，突然温和的说：“别害怕！”苏小沫的心里一惊，多么熟悉语气……周围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她突然意识到这里刚发生了一场杀戮，她不敢直视那些倒下的躯体，闭着眼睛，步子有点踉跄的被格雷先生半拥半拉，走出这个房间。一直走出了仓库，她都感觉双腿不是自己的。
“妈咪，电影拍完了吗？”洋洋突然奶声奶气的问了一句。
苏小沫一怔，随即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是的，拍完了！”
“叔叔，原来你也是演员啊！”洋洋甜糯的说了一声。
“我只是客串的，不过洋洋真是个好演员！”格雷先生柔声说道。
苏小沫心里一惊，他们两人为什么是熟人之间的对话语气？不由得问道：“你们认识？”
洋洋在苏小沫的怀里淘气的吐吐小舌头，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说的表情。
“你带着孩子开着这辆车一直走出这里！”格雷先生看了一眼苏小沫补充道，“还记得刚才的路吗？”
苏小沫肯定的点点头。
“出去后不要回家，不要联系任何人，打这个电话，我两个小时后去找你们！”格雷先生语气就像一个下命令的将军。
格雷先生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全的霸气，苏小沫不假思索的点点头，“知道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死了这么多人，她除了听他的安排，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
她打开那辆车，把洋洋放在副驾驶的位子，给他系好安全带，驱动车子向前开去。
“洋洋，你什么时候认识格雷先生的？”
“他就是我给妈咪说过的酷叔叔。”
格雷先生到底是谁？种种迹象表明格雷先生就是赵海廷，但DNA不会错的，他没有伤疤，声音也不一样，脸部轮廓也不一样了。街对面的路灯一明一暗发出鬼魅的光，苏小沫的心不由得一紧，脚重重的踩了一下油门，开出这片像地狱一样的街区……到了人流比较多的大街上，她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很快就有一位开着跑车的男人来接他们，男人微胖，戴着眼镜，头顶没有头发。苏小沫抱着熟睡的洋洋上了跑车。
“你好，我是蚊子，格雷的搭档！”男人自我介绍。
“爱丽丝！”
“你就是他梦中的那个女孩吗？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丽！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儿子？自从知道他的梦中情人是一位中国女孩，我就开始追求中国女孩，可是你和我见过的中国女孩很不一样……她们喜欢名牌，也很开放，从她们美丽的黑眼睛中经常可以看出欲望……我为何从你的眼睛中看不出任何欲望？你现在眼中只有惊恐……别怕，我会带你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蚊子先生滔滔不绝的说着。
格雷先生的梦中女孩？苏小沫很想问格雷先生究竟是谁？但几乎没有插嘴的机会。她通过后视镜看着这位有点可爱的蚊子先生，心理防线终于卸下了一部分，她想强迫自己暂时忘记刚才那些血腥的场景……
“他是谁？”苏小沫忍不住问了一句。
蚊子先生一张肉嘟嘟的脸瞬间有点深沉了，答道：“和他的名字一样灰色。”
Gray？她怎么都无法将那位温文尔雅的哲学老师和刚才的冷血杀手结合在一起，这太分裂了……
蚊子把他们母子带到一幢独立的三层房子里，这似乎是一个高档的瑜伽会所，但里面并没有人。
“孩子给我抱吧，三楼是你们的房间。”蚊子绅士的伸手来抱洋洋。
苏小沫犹豫了一下把洋洋给他，然后跟着他上楼。房间很宽敞，装修很有印度风格。蚊子把洋洋递给苏小沫说：“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谢谢您！”
洋洋睡得很熟，苏小沫把洋洋放在沙发上，接来一盆热水给她擦了脸和身子，然后轻轻脱掉他的外套和裤子把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了，洋洋翻了一个身，四仰八叉的进入熟睡状态。苏小沫看着洋洋的睡姿不禁想笑，以前赵海廷拍过她不雅的睡姿，几乎和洋洋一模一样……
苏小沫打开衣柜，里面全是男式衣服，她挑了一件天蓝色的男式衬衫和白色的运动短裤来到洗浴间，洗浴间的整洁让人有点压抑，排列整整齐齐的浴巾和毛巾有似曾相似的感觉，苏小沫的心不由得一紧——这是格雷先生的房间吗？她不想再做任何没有意义的联想了，种种证据表明格雷先生是赵海廷，可是DNA是不会错的……算了，不想了。苏小沫打开浴缸的水坐进去，热水一点点没过身体，那些血腥的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那些人都死了吗？十几个生命瞬间就没了，他们为什么要选择那种职业……
突然有人敲洗浴间的门，紧接着是格雷先生的声音：“洗好了吗？”
“好了，我马上出来！”苏小沫慌乱的答道。
苏小沫胡乱的擦了身子，套上宽大的衬衫和短裤走出洗浴间。格雷先生也换了柔软的家居服，头发随意的垂着，眼中的冷酷似乎也敛去了，苏小沫怀疑刚才仓库里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场噩梦？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低下头，她不敢对上格雷先生的目光。
“那些人都是只为钱的雇佣兵，他们什么坏事都干。那两位头目一起制造的恐怖袭击活动，死伤的平民有数万……”格雷先生的声音有点低，似乎是在解释。
苏小沫低着头看着纯手工的波斯地毯，头发上的水很有节奏的滴在地毯上。格雷先生转身进了洗浴间拿出一个白色的毛巾，走到苏小沫跟前帮她擦头发。
苏小沫一怔，急忙说：“我自己来吧！”
格雷先生一动不动，认真的擦着头发。刚才的热水让苏小沫的脸颊粉红，黑瀑布一样的长发垂在身后，天蓝色的衬衫衬着她粉白的脸颊就像一朵刚出水的睡莲，随着格雷先生擦拭的动作让她的小脑袋上下晃动着，头发终于擦干了。格雷先生站在苏小沫的对面，看着她一副很有戒心的脸，突然恶意的扯了一下嘴角，下一秒就用大手箍住了苏小沫的小脑袋吻上了她的唇。苏小沫反应过来，开始拳脚相加踢打格雷先生，她感觉自己的手脚好像打在了一堵坚硬的水泥墙上，对方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而自己的手脚都开始发麻了。格雷先生的吻有些粗鲁，像是带着某种惩罚一般。苏小沫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她试图用指甲抓对方的胳膊，但发现指甲很短，她用力的掐了一下格雷先生的胳膊，他瞬间松开了一只手臂，苏小沫大口喘着气，脸憋得通红。
“小野猫！”格雷先生突然说道，语气宠溺而柔情。
苏小沫惊恐的看着格雷先生，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而且格雷先生自从说了那一句中文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英语了……
格雷先生突然有点恶质的笑了一下，然后轻轻的一推，苏小沫倒在了大床上，下一秒他就像饿狼一般扑过来，苏小沫想尖叫，但考虑到床上的洋洋，只好咬着牙踢打格雷先生。
“先生，你枉为人师表了！我是有丈夫和孩子的女人！”苏小沫厉声说道。
格雷先生的眸光黯了黯，突然一只手扯住苏小沫的双手举到头顶，另一只手探入她宽大的衬衫，苏小沫全身颤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身子这么敏感，难道你那个医生老公没用？”
苏小沫被激怒了，她的小嘴迎上格雷先生的唇，格雷先生一怔，目光瞬间柔和，然后下一秒整个脸就扭曲了，苏小沫狠狠的咬住了格雷的嘴唇。格雷先生嘴里发出“滋”的一声，大手松开了。苏小沫一甩手，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格雷先生扯着嘴角，再一次压下来……
“妈咪，叔叔你们在打架吗？”
格雷先生迅速翻身下床，苏小沫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架在烧烤架上的虾子，全身滚烫通红，心里正在挖空心思想着如何应对儿子的提问……
“我们刚才正在做一个游戏。”格雷先生一脸上流人的表情，说着下流的话，“洋洋，叔叔哄你睡觉好不好？”说完格雷先生爬上床，把洋洋拥到自己的怀里，给他唱起了一首英语小调，洋洋的小身子往格雷怀里凑了凑，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苏小沫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分明就是一副父慈子怜的画面，她曾在心里无数次幻想过这种场景，赵海廷抱着她和洋洋唱着儿歌哄他们睡觉……
“你到底是谁？”
格雷先生轻轻的放好洋洋，下床走到苏小沫的跟前，打横抱起她就走。
“混蛋，你放下我！”苏小沫的拳打脚踢对格雷先生毫无影响。
“不想吵醒儿子，就乖一点！”格雷先生柔声说道。
格雷先生抱着苏小沫进了隔壁一个房间，然后用脚合上门，放下苏小沫，把她压在门上一阵狂吻，“混……蛋……”苏小沫的咒骂声被格雷先生的吻打断了。格雷先生的一只手抓着苏小沫的两只手高过头顶，另一只手揉捏着苏小沫的腰，仿佛要捏碎了一般。苏小沫咬着牙齿感觉都快窒息了，格雷先生终于停止了他粗鲁的吻，但并没有松开苏小沫的双手。
“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格雷先生闷声问道。
苏小沫怔怔的看着格雷先生一双阴骘的双眸，心里一紧，这个眼神太像赵海廷了……
“那个医生有没有碰过你？”格雷先生的双眸沉入暗夜。
“你到底是谁？”苏小沫厉声问道。
“有没有碰过？”他声音中透着执着。
“没有……你到底是谁？”
格雷先生的双眸瞬间有了温度，“小白痴！”他又吻上了苏小沫，这次柔情似水，就像小狗舔着主人。
“你——为人师表——衣冠禽兽，你到底——是谁？”苏小沫的话又被格雷先生吻的断断续续。
格雷先生好不容易腾出嘴，懒懒的说：“你男人！”
“赵海廷？”
“嗯。”
“赵海廷！”
“嗯。”男人根本没有停止嘴里和手里的动作。
“可是DNA……”
男人终于停了一下，那只箍着苏小沫双手的大手也松开了，双眸闪了闪，“我在系统里改了。”
“可是，伤疤，声音，脸部轮廓都不一样！”
“别说话，吻我！”他命令道。
“不说清楚，别想碰我！”苏小沫吼道。
“小野猫，想死我了，乖，等会儿再告诉你！”男人轻轻抱起苏小沫走向那张床……
窗外泛着白光，男人才安静下来了，他一双手臂圈住累成一滩烂泥的苏小沫。苏小沫强撑着自己不要睡着，用有点沙哑的声音问：“这五年你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
“那你答应我不许哭！”男人一双黑眸深情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我不哭！”
男人深呼了一口气……四年前我第一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狐狸河监狱，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监狱，他们说我身上有十几宗命案，也就是说，我只能老死在监狱。我每天狂躁不安，监狱里拉帮结派，他们有事没事就打我，我发现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就连狱警也被人买通了……多亏狱友蚊子，我撑过了那段时间。蚊子是一位被吊销执照的心理医生，他一直想用催眠帮我找回记忆，但他坚持了好几个月，没有一点效果，有一次在催眠状态下我看到一个女孩的背影。后来蚊子继续催眠，我和女孩有了很多对话，但就是看不到她的样子，因为那个女孩，我强烈的想离开监狱。后来，监狱里的安保系统被人黑了，监狱长怕上面怪罪，不敢汇报，想在犯人里找懂IT的人，我被选重了，我帮他们解决了安保系统。后来凡有网络方面的问题，监狱长都会找我处理。再后来FBI找到了我，他们想破一起跨国的网络犯罪案，让我做他们的卧底。我戴着监控器帮他们破了一个又一个的网络大案……再后来我在咖啡馆撞到了你，突然我的心一阵绞痛，你拿着我的照片到处问，我猜想你一定认识以前的我，于是我跟踪你，调查你，为了跟你到南非，我还黑了FBI南非总部……”
“是你在仓库里救了我？”
“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笨，只要人家对你稍微好点，就毫无戒心的跟人跑了！”
“那时候你认识我了吗？”
男人摇摇头，“我捡到了这个。”男人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块玉佩，是很多年前苏小沫送给赵海廷的那块古玉，被吉米抢走了。
“被那个人抢了，原来被你拿走了！”
“多亏了它，蚊子才帮我找回了记忆！”
“这么神奇！”
“我以前不信前世今生，有了它之后我不得不信……”
“你说上辈子？”苏小沫惊愕的问道。
男人把苏小沫往怀里拢了拢，“先不说上辈子了——戴着它蚊子再次催眠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看到了我们一起经历过的所有事情，还有我中枪之后失去意识的断断续续。那个变态的威尔教授的父亲是一位雇佣兵的老板。我们在非洲执行任务时十几位战友被他杀害了，那次我们突袭，端了他们的老巢……威尔想报复我，不知道怎么偷了我的身体？救活了我，还修复了我的伤疤，他是想看着我在监狱里被虐待死！”
“你家里那么多保镖，你的身体怎么可能被偷？”
赵海廷的双眸突然像寒冰一样阴冷，说：“我会查清楚的！”
看到这个眼神苏小沫心里害怕极了，她急忙转移话题，“混蛋，你都记起我了，为什么不来找我？！”苏小沫一边哭，一边捶打着男人。
“看到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甜蜜场面，我差点一把火把你们都烧了——后来还是舍不得你，再后来我去幼儿园看到洋洋，还有他的名字苏思洋，我越看越觉得他像我，就去做了鉴定……”
“你——无耻下流的混蛋，你居然想着杀死我们！不是徐司白的话，我们的孩子早就被你父亲抢去了！你要是敢碰一下他，我就死给你看！”
“这么心疼他？”男人的眸光黯了黯。
“你不知道他这些年为我们付出了多少！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放心，我会补偿他的！”
“你都知道了我和洋洋，为什么不来找我们？还在学校戏弄我！？”
“你前排那个男生老是频频转过头，难道让我看着别的男人调戏自己的老婆不管？”男人一脸的义正言辞。
苏小沫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男人，想着几个小时前他还是007，谍中谍，瞬间就变成了幼稚低俗肤浅的小男人……
“我本来有个长久的计划，可是威尔太着急了，我只能临时改变一下计划——可以让我自由，让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的计划！”
“什么计划？”
“那个计划已经过时了，不用再说了。”
“哦对了，什么是S计划？什么编码？”
“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怎么能浪费时间说那些无聊的事情？”
“天亮我们就回家，等我毕业后我们就回国！”苏小沫兴奋的说道。
男人突然垂下了眼帘，说道：“还有一个问题，FBI不会轻易放我走，他们太难缠了。”他抬起头眼眸闪了闪，“小沫，我有两个计划，我说完后由你来决定我们的未来？”
“你说。”
“我们一家三口从此消失，刚才的仓库已经被我炸了，我们已经葬身火海了，从此只能隐姓埋名……”
“家人也不能联系？”
“不能！”
“第二呢？”
“我继续做我的灰色先生，当FBI的警犬，直到有一天他们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又把我踢到监狱。”
一想到他在监狱里受的罪，苏小沫哭着抱紧了赵海廷，“不要，我不要你回到那里！”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我们一家三口去一个不知名的小岛过一辈子，你愿意吗？”
“妈妈如果知道我们都死了，肯定活不下去！”苏小沫泣不成声了，“你们家那么有权有势，不能联系他们吗？”
“那不是我家，我只是他的赚钱工具罢了。”
“自从你走了，听说你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克里斯接手了你们家族的生意，以他的势力和手段应该可以把你从FBI那里救出来……要不，我们再从长计议！”
“以后不许再联系他！”赵海廷的声线顿时提高，脸上的轮廓瞬间冷峭。
苏小沫突然想到克里斯说过是他亲自送赵海廷进的火葬场，难道他说谎了，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克里斯也想害赵海廷？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急忙换了个语气，“我也不想联系，你们家人恨死我了，你还尸骨未寒，我就嫁给了徐司白——为了洋洋我真的没有办法，你能原谅我吗？”
“像你这种长得跟个小狐狸精一样的女人，他和你共处一室五年都没有碰过你？”赵海廷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
苏小沫白了他一眼，说：“你那么有手段不会没有调查吧？我要和他有什么，我能这么安然无恙——他没你那么禽兽！什么小狐狸精？你再说一次试试！”苏小沫怒道。
“乖，别这么大声，吵醒儿子了！”赵海廷又封上了苏小沫的嘴。
苏小沫明显感觉到他粗粗的呼吸和身体的变化，这个男人又开始乱来了……
“这么饥渴？放开我，我困了！”苏小沫使劲推开了赵海廷。
“饿了五年了，你说呢？”他的声音沙哑而有磁性。
“哼，我才不信，在教室里招蜂引蝶就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那……那也比不上你改嫁的速度！”男人的脸瞬间红了，他在学校里只是做给她看的，他嫉妒的快发疯了，他就想知道她心里还有没有他？
“还不是被你家逼的？”苏小沫顿觉得无比委屈，眼泪流了出来。
“乖……宝贝，别哭……我没有怪你！”赵海廷宠溺的吻着苏小沫的眼泪。
“那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脸部轮廓和声音变化这么大？”
“不知道相由心生吗？这些年我活在黑暗里，见到的只有丑恶，心里只剩下仇恨，长相自然会有些变化……”
苏小沫的心突然好痛，她轻轻吻了赵海廷的脸颊，说道：“以后我会好好爱你，你也要放下仇恨，爱我和洋洋，爱这个世界！”
赵海廷知道怀里的小女人就是他阴暗世界里的一丝月光，没有她，他早就没心了……
“你的声音呢？”
“在FBI特训，我可以用几种声音说话，你想听哪一种？”
“以前的那种！”
“我试试！”赵海廷刮了苏小沫的鼻子，果然恢复了之前的声音。
“以后不许再杀人了！”苏小沫抱着赵海廷的手有点颤抖。
“这是我离开部队后，第一次做这种事，看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朝你们走过去，我什么都来不及想……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们陷入危险！”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继续做你的哲学老师，直到你们学校的案子破了为止，一有机会我们就来这里！”男人的手又开始乱动了。
苏小沫急忙推开他，问道：“学校有什么案子？”
“这个不能告诉你！”男人眨眨眼说道。
“我们一家三口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赵海廷一双幽深的眸子突然黯了下来，说道：“小沫，我也不能保证！不过，我一定会努力！”
“好，我等你！”苏小沫脸贴着赵海廷的胸口说道。
……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6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