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鱼和熊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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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5）
请假前应该把买手机的钱还给土匪团长，出了张总办公室我发了一个短信给赵海廷，“星期天下午六点半，酒吧后街有急事！”
晚上回到宿舍我把准备好的钱装进一个信封并写了一封短信一并装进信封。
承蒙多次照顾，非常感激！手机我很喜欢，但我绝对不能接受你的馈赠！1000块钱请务必收下！
敬礼
苏小沫敬上
晚上躺在床上看了几次手机，都没有收到他的回复，不知道他收到我的短信没有？
星期日下午张总开完例会。
“小妖，这会儿还没有客人，我有点事想出去一下，可以吗？”
“快去快回！”小妖说道。
“知道了！”
我站在酒吧后街张望，六点半之后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飞快的开进巷子，车子还没有停稳就从车里走出一个人，他穿军绿色的T恤，迷彩的裤子，脚上穿一双军用马丁靴。古铜色的脸庞配上短寸发，更显出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向我跑过来，一脸的行色匆匆。一股熟悉的气息夹杂这一点汗腥味飘过来，我突然有点恍惚……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赵海廷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发短信的语气。我顿了顿说：“这个给你。”我从口袋里拿出信封给他。
他一怔，随即嘴角扬了扬，“情书？”
庄子其从驾驶室走下来，样子有点疲倦，“小乡党，被你害惨了！”庄子其哭丧着一张脸，“你知道中非在哪里吗？”
我点点头，“嗯，知道啊。”
“我们头儿收到你的短信，就马不停蹄从中非辗转了直升机，卡车，最后才坐上回来的飞机。你知道这四十几个小时我们是怎么度过的吗？”庄子其一张脸除了眼睛四周是肤色，其他的地方和非洲人没有区别。
“庄子其你的样子太喜感了！”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庄子其蹙眉说：“苏小沫同学，请你抓重点好不好？”
我看看庄子其又看看赵海廷——他就为了我一条短信从非洲赶回来？我无法相信！
“废话真多！”赵海廷脸一黑喝斥道。
他接过信封饶有兴致的看看我就要打开信封。
“先不要打开，回去之后再看吧。”
我急忙阻止——如果让他知道我仅仅是为了给他一千块钱，害他从非洲赶回来，估计会毫不犹豫的给我一枪。
他脸上略过一丝笑意把信封装进口袋——我一颗悬在空中的心终于暂时落地了。
“从今天起，我请假准备考英语四级和计算机了。”我说道。
“终于要务正业了。”他扯着嘴角说道。
“……”
“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上班去了！”我说道。
赵海廷脸沉了沉，用一双黑不见底的眸子看着我，一句话都没说。
“小乡党，你就不能多陪陪我们头儿？”庄子其站在车旁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
“再说话，小心我毙了你！”
“……”臭土匪！臭军阀！光听你这句话，就不想再见到你！
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庄子其，你是古城人？有空一起吃古城小吃！”我说道。
“好啊，好啊，我们头儿最爱吃我做的……”
赵海廷回过头看一眼庄子其，庄子其捂着嘴，赶紧收回去剩下的半句话。
……
周一起床我直接去了学校的电脑室。电脑室坐满了人，好不容才找到一台空闲电脑。我拿出曾婵娟的笔记一边学习，一边操作……经过了一周艰苦的努力终于迎来了计算机考试的日子。同考场的人很快做完离开了考场，就剩下我一个人。走出考场，我怀着忐忑心情一边等着考试结果，一边忙碌地准备着期末考试。
最近校园里处处洋溢着毕业的气氛，大四的学姐们打扮的花枝招展在校园里拍照。
“哇……哇……快看，快看工程学院的院花和经管学院的院草。”
“一个穿学士服，一个穿硕士服——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旁边的两个女生用夸张的语气说着。我抬起头，十几米外迎面走来了张总和他的女朋友。张总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打着一只遮阳伞，一脸宠溺的看着女朋友。张总朝我看来，我急忙低下头，靠着路边从他们身旁经过。
晚上张总还是按时来开例会。开完会他迅速扫了我一眼，“小M你来一下。”
张总穿着正装坐在办公桌后面，“今天为什么躲我？”
“您看到我了？”
“当然了。”
“条件反射的就躲开了——就像小时候在路上躲班主任的感觉。”
“看来我得好好检讨一下了！”张总笑着说道。
“祝福你们！”
张总一怔，随即说道，“谢谢！”他的幸福之感溢于言表。
“那我去忙了？”
“嗯，去吧。”
……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我的每门成绩都很勉强，妈妈肯定不高兴，下学期一定要加倍努力！
不知道徐司白暑假回家吗？我给徐司白写了一条短信：我是苏小沫，这是我的手机号。
很快收到他的回复：你终于肯用手机了！你回家吗？
我回复：本来不想回去，但我怕爸妈担心，回去几天然后再过来打工。
徐司白：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回复：好，决定好时间，我发信息给你。
……
自从上次给了赵海廷一千块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看来真的生气了——生气了也好，那种喜怒无常的人，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明天就要回家了，要不要给他发个短信？还是不要了吧？每次见面几乎都不愉快，除了雨夜救我那次……每次想到那个晚上就觉得很温暖。
……
凌晨沙市火车站依然酷热无比，灯光下徐司白穿一身休闲服站在进站口，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白色的T恤衬着他的皮肤更加白，他好像永远都晒不黑。胳膊上凸起的肌肉让，人无法和以前那位瘦弱的少年联系在一起。从他脸上再也看不到以前的冰冷了。
“你留长头发很好看。”一抹微笑在他俊美的脸上浮出。
“你又长高了！”我说道。
“我们快进站吧！”他伸手过来，“行李给我吧！”
我把箱子给他，他两只手各拉一个箱子，我背起背包跟在他身后。
第二天我从卧铺上醒来，徐司白拿着一本书坐在车窗前读着。他读得很认真，一抹朝阳照在他的脸上，就像一副油画一样静谧美好……我坐起来靠在枕头上看着他。
徐司白转过脸看着我，“醒了？睡得好吗？”我急忙别过脸去。他合上书问道，声音就像春天和煦的春风。
“睡得很好——你起得真早！”我红着脸说道。
“习惯早起，到固定时间就醒了。”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我的手机闹钟响了，我急忙从包里掏出手机关掉闹钟。
徐司白看到我的手机，眼睛亮了亮，“可以看看你的手机吗？”
“当然可以。”我把手机递给他。
“特殊订制款？小沫你怎么会买到这个牌子的订制手机？”徐司白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问道——他一向清冷内敛，很少有这么惊讶的表情。
“是吗？我——从同事那里买的。”
“同事？”
“我一千块钱买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再说了市场上那么多手机，你不会每款都看到过吧？”
“你忘了我也是电子控？全球每款新上市的手机我都会关注。你这款手机可以顶得上一部电脑了，还有拍照，音乐，邮件，电子书，全球GPS定位系统等等功能！”
“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多功能！我就只会接打电话，收发信息。”这下轮到我惊讶了。
“你这位同事很不一般。”徐司白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
我该怎么回答，我需要解释吗？会不会越描越黑？土匪团长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订制手机？他还说一千块，说不定连个零头都不够。
“对我来说就是一部普通的电话，那些功能对我一点用都没有。”我说话的底气很不足。
“好好学一学使用说明书，免得浪费了别人一片心意。”他的脸沉了沉，神情有些复杂。
“可能是人家急缺钱用吧——你知道有些纨绔子女经常那样……”我的解释越来越无力了——不行得转移话题，“你们军校的女生多不？”
徐司白一怔，随即答道，“不多。”
“漂亮吗？”
“我都没有仔细看过。”徐司白的语气淡淡的。
……
县城汽车站外面。
“小沫明天我们去爬山好不好？”徐司白一脸期待的问道。
我迟疑了一下，“好啊，到时候多叫几位同学吧。”
“我去接你！”
……
第二天早上7点，我还睡在家里的床上做美梦，突然手机响了，我摸索到手机，迷迷糊糊中接通，“喂——苏小沫。”
“起床吧，我到了。”徐司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啊？这么早我马上起来。”
“别着急，你洗漱完，直接下楼，我给你带了早餐。”
……
我一骨碌爬起来，换好衣服，家里就剩我一个人，看来爸妈都去上班了，餐桌上有妈妈做的早餐。我快速的洗漱完，扎好马尾，拿起包就下楼。一出单元楼一阵清新凉爽的晨风扑面而来，山里的夏天也是这么凉爽，真舒服，回家的感觉真好。
我走出大门，徐司白一身休闲服饰，站在一辆白色的奥迪车前。
“这么快？”他一脸的笑意走过来。
“这么漂亮的车！”
“我爸送的——很少开。”徐司白的目光黯了黯，说道。
“其他同学呢？”
“我约了——但他们都有别的事……”
“……”
他这是要和我约会吗？太突然了吧？
他走过来替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我迟疑了一下坐上车，他要替我系安全带。
“我自己来。”我抢先系好安全带。
徐司白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从身旁拿出一个袋子，“我妈做的早餐，我给你带了一份。”
我接过袋子，“谢谢阿姨！”
袋子里有精致的玻璃饭盒，果汁和牛奶。饭盒里有各种小点心，就像大酒店做的一样精致。
“趁热吃吧。”徐司白一脸的温柔。
他的车开得很稳，我们一个半小时到达崆峒山下。山下郁郁葱葱，一派山清水秀的南国风光。
徐司白停好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背包背上。
“你想坐缆车，还是爬山？”他一脸征询的问道。
“既然爬山，就自己爬吧。”
“所见略同！”徐司白拿出一副飞行员太阳镜戴上——哇，太帅了。如果头发染成金色的话绝对是英伦模特。
他又拿出两只棒球帽，一只戴在我头上，一只戴在他自己头上，“好了，出发了！”他的声音很欢快。
我们沿着古老的石铺台阶徐徐而上，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越走越凉快，相比较沙市的炎热，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大空调。崆峒山虽不似岳山那般雄宏威武，但在大西北算是比较的罕见的峻秀险峰。一路上都有行人徒步爬山，我们速度比较快，超过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将近一个小时还没有爬到上顶，脚下还是陡峭崎岖的台阶，我的两只腿不停的颤抖，明显跟不上徐司白的速度了。他走回来牵着我的手往前走，我的脸一红想要挣开，但他抓得更紧了，和土匪团长那种粗暴的抓着手腕的感觉完全不同。不知道是由于紧张，还是由于剧烈的运动，我的心脏砰砰的跳着，自己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还有一半的路程，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徐司白看着我问道，他呼吸均匀，头上一点汗都没有。
“好吧。”我气喘吁吁的答道。
他拉着我来到小路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松柏下，我累得实在不行了靠着松树坐下去。他也跟着我坐了下去，手却一直没有松开。他拿下帽子和墨镜，我不小心迎上他的目光，他目光有点炽烈，我急忙别过头看远处的风景。
“喝点水吧！”他轻声说道。
“好，谢谢！”我接过水一连喝了好几口。
他又拿出了一些吃的，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喝了水，吃了东西感觉没那么累了，“我们继续爬山吧！”我说道。
“好！”他站起身拉着我起身。
我们一口气就爬到山顶，山顶的人非常多。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掩映在丛林里熠熠生辉。
“我们去看看吧？” 我说道。
“好！”他笑着答道。
很多人都在烧香。
“我也想烧香。”我不由得说了一句。
“那我去买香。”徐司白笑着转身去了那边的店铺。
他今天对我简直百依百顺，这种感觉太美好了！不枉我暗恋他那么久！我差点手舞足蹈了，我尽量安奈着内心的激动，低声说：“矜持，一定要矜持！”
他很快拿着一把香走过来。我们拿着香，跟着拥挤的香客们走进□□禅寺。徐司白拿着香点燃，然后分我一半。大殿前人声鼎沸非常拥挤。他双手举起香，微闭眼睛一副认真祈祷的样子，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在心里默念：祝愿父母健康快乐！愿哥哥早日娶到如意的妻子！愿我找到亲生父亲！
我跟着徐司白把香插进香炉。
“我们出去吧，这里有点挤。”我说道。
“嗯！”
“没想到你挺在行的！”我笑道。
“小时候爸妈每年都会带我来这里烧香拜佛。”
“你爸妈真虔诚！”
他突然眸色黯了黯，说道：“他只是想求佛保佑发财！”他的语气有点生冷，似乎每次提起他爸，都不是那么愉快。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我问道。
“你看那边。”徐司白用手指着远处更高的山，“那边叫黄庙是道教的寺庙，也是黄帝问道的地方！想不想去？”
看着那边高耸险峻的山峰，我有点不太自信心了，“那么陡峭我怕爬不动了，下次吧。”
“好，听你的。我们吃点东西，然后坐缆车下去吧。”
我们来到寺院外面一家装修精致的素食馆。
“这家素食馆不错，我妈很喜欢吃，你要不要试试？”徐司白笑着问道。
“好啊，我第一次来素食馆！”我有些兴奋的答道。
……
“这里的素食做得确实很精致，味道也很好。”我一边吃，一边说。
“喜欢就好，下次我们一起爬黄庙，然后继续吃。”他一脸的温柔往我碗里夹菜。
我脸一红，急忙低头吃饭。
“吃完饭，我们下山去游泳吧？”他说道。
“游泳？可是我不会啊。”
“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他笑着说道。
“可我没有带游泳衣。”
“我都准备好了。”他脑袋一歪，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
“……”
我去！这么严密的计划啊，理工男的思维太缜密了吧！
“那好吧。”我答道。
吃完饭他带我在小广场散步。这里有很多卖旅游纪念品的店铺，应该给爸妈买件礼物。
“徐司白，你看看风景，我想看看这些小纪念品。”
“我陪你一起吧？”徐司白一副征询的口吻。
“不用，我想自己一个人看看。”我冲他一笑。
“好，那我去那边，你买好了发信息给我！”
“嗯！”
琳琅满目的小纪念品，小手工品看得我眼花缭乱，最后看中一款雕刻精美的桃木梳子，这样的款式妈妈一定会喜欢。看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适合爸爸的礼物。一个装修古朴的店门吸引了我的眼光，门牌上写着“拾遗”两个刚劲优美的毛笔字。我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去。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微笑着说：“你好，想看点什么？”
我也冲老人微笑，“我想给我爸爸买个礼物，有什么适合的吗？”
老人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你爸爸抽烟吗？”
“不抽烟，偶尔喝点酒。”我急忙答道。
“你可以买一个酒杯给他。”老人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玉杯放在柜台上，小玉杯白色中带点青色，浑圆一体，很好看。
“这是玉的吗？”
“是的。”
“多少钱？”
“50块钱。”老人温和的说道——这个价格大大出乎我意料，我以为一个玉杯最少要几百块呢。
“那我买了，您帮我包装一下！”
玻璃柜台下摆放着很多玉器，多半是镯子和吊坠。我顺着玻璃柜台走了一圈，柜台的末端一块古旧的玉佩映入我的眼帘，玉佩不透明，是乳白的质地，让我觉得很亲切。
“老爷爷能不能看下这一块？”我指着玻璃柜台说道。
“可以，我拿给你。”老人慢吞吞的走过来，还是一脸微笑。
我把玉佩放在手心，一股冰凉沁入皮肤。玉佩的光泽有些暗淡，直径有4到5厘米，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喜欢。
“老爷爷，这块玉怎么卖？”
“这是别人寄在这里的是一块古玉，质地上乘，只是太久没有人戴，才会显得没有光彩，如果遇到有缘人戴，一定是一块难得的好玉——这块玉在我这里放了一年多，你是第一个看它的人，就按原价1100卖给你吧。”
——我身上只有1100块，这位老人家有透视眼吗？
“我只有1100块钱，还要买玉杯……”我声音有点低。
老人家顿了顿，“你这么孝顺，又和它有缘就1050吧，剩下50给你做路费！”老人还是一脸的微笑。
“谢谢您老爷爷！”我激动得说道。
老人包好两件玉器小心翼翼的交到我手里，“玉有灵性，一定要好好爱护！”
“嗯，谢谢您，再见！”我把两个小盒子装进包里走出店铺。
阳光斜斜的洒在门槛上，山风徐徐吹来，心情好极了……
“徐司白，我买好了！”我发短信给徐司白。
站在缆车上俯瞰整个崆峒山又是另一番景致。碧绿的胭脂河围绕着崆峒山一圈最后在山下形成一座形似琵琶的湖，在高处看上去就像一颗巨大的祖母绿镶嵌在山涧里。突然缆车停了一下，所有的人都向前倾去。徐司白一把揽过我的腰，把我抱在怀里，他呼出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朵，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缆车继续恢复前行，我自然的推开他，看向外面的景色……
“看，那就是等一下我们要去游泳的地方。”徐司白轻声说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一个形似八卦的建筑群坐落在市区和崆峒山之间。下了缆车来到停车场，他开着车直接驶进了崆峒大酒店。早就听说这家酒店是市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酒店占地面积很大，房间全是一个个独立的两层小洋楼。
“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游泳？”我问道。
“免费的，我爸是这里的股东。”徐司白的声音有点低沉。
“那我可以放心玩了！”我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说道。
徐司白的目光柔了柔，一抹笑容浮上脸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