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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0 引火烧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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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花茶店,颜熙拐进去,买了玫瑰花茶。
“等下泡这个喝,这个养颜。”他说。
“又是你前女伴的经验之谈。”
“是的。”
“我不喝。”聂晓洛嘴一撇,不知跟谁使小性子。
“为什么?”颜熙淡淡地问。
“我不喜欢喝玫瑰花茶,不只玫瑰花茶,凡是你那所谓前女伴喜欢的,我通通不喜欢。”聂晓洛任性地说。
“吃醋了?”颜熙促狭的看着她笑。
“你才吃醋了呢?我只是不喜欢她喜欢的东西。”
“是吗?那她喜欢穿白色衣服,喜欢吃鱼,喜欢打羽毛球,这些你也不喜欢?”
聂晓洛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她最喜欢白色,最喜欢吃鱼,所有的球类运动最喜欢羽毛球,这些他都知道,所以故意这样说,但她偏不让他得逞,于是,她态度恶劣地哼了一声,说:“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这些我都不喜欢了。”
“说话算话?”颜熙不相信。
“当然。”聂晓洛昂着头,嘴上很硬气的回答,但心里却想,难道真的要不喜欢吃鱼了吗?鲜美细嫩的鱼肉,可是致命的诱惑。
“那太遗憾了,我本来明晚想带你去一家海鲜楼,那里的三文鱼鲜嫩美味,十分可口。”颜熙脸上露出一个这么不巧的感情。
摆明了是刺激她。
要知道她每次去吃自助餐,如果够档次有三文鱼吃,她都会吃足够多,肯定能把本吃回来。
这个腹黑的男人,他知道她对美食向来没抵抗力,故而肆无忌惮这样逗她,太过分了。
聂晓洛很生气。
趁颜熙不备,用力朝他脚上踩上去。
可颜熙仿佛长了第三只眼睛,轻而易举就避开了,倒是她一个重心不稳,身子一歪,差点摔倒。颜熙眼疾手快扶住她,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聂晓洛见脚攻不利,便改用手,用力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这下他倒没避开,只无奈的笑着,说:“想不到你暴力倾向这么严重。”
“谁让你消遣我?”
“有吗?我倒觉得是你故意挑事。”
“我才没有呢?”
“没有你有事没事提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
“谁让你动不动就拿她的经验来敷衍我。”
“傻瓜。”颜熙拍拍她的头,失笑道,“不管是谁的经验,终归是我想对你好。”
他这样说,倒真成了她无理取闹了啊,不过看在那句“我想对你好”的份上,她就暂时做理亏的那一方好了。
两人继续并肩而行,这一次,颜熙手搂着颜熙的腰,掌心里的温暖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微痒,像早春里细软的柳枝垂到水面,清风掠过,心的湖泊竟无法再归于宁静。
到了家里,颜熙表现出非比寻常的体贴,他给她泡玫瑰花茶,给她放温热的洗澡水,又细心的给她吹头发。聂晓洛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照拂,窝在他怀里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大概是太放松的缘故,以至于后来竟在那温暖宽阔的怀抱里睡着了。
当他抱着她试图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聂晓洛却又立刻醒了过来。她抓着他的衣袖,慵懒的撒娇:“来陪我一起睡。”
“傻瓜,我还有点工作。”颜熙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像摸一只小狗。
“不嘛,来陪我一起睡。”聂晓洛固执的坚持,眼睛诱惑性的朝他眨了一下。
他还要拒绝,她又再眨一下眼睛。反正今天他只能干着急,她才不在乎用媚眼神功把他诱惑得内出血呢?
“乖,别淘气。”颜熙显然明白聂晓洛的险恶用心,有点哭笑不得。
“来陪我睡嘛。”聂晓洛身子朝里挪了挪,给他让了个位置,“等我睡着了你再去工作嘛。”
颜熙终于屈服了,躺到她的身边,两人面对着面,他呼出的热气喷到她脸上,痒痒的让她想笑。
聂晓洛弯起嘴角,露出自以为最妩媚的笑容。
“熙。”她深情款款叫他名字。
颜熙淡淡看她一眼,不响应她的深情。
聂晓洛扭了一下身子,贴得他更紧一些,双手也攀上他的脖子。
“熙。”聂晓洛再叫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情意无限。
“别闹,快点睡。”颜熙音调依旧平平板板的,不过能感觉到他似乎在克制。
聂晓洛,加油,再接再厉,再烧一把火。
聂晓洛在心里得瑟的坏笑:如来佛,我让你昨晚折腾我,今晚我这孙猴子非得折腾到你流鼻血不可。
她一条大腿搭上他的腰,手抚上他的胸膛,摆出最撩人的姿势,柔声问:“熙,我好看吗?”
“好看。”
他是不是会龟息功啊,这种情况下居然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还是那装逼的淡然,而且,他身体某个地方,难道不应该有反应了吗?可她为什么感觉不到?
有点小小的挫败耶。
但她不能气馁,胸朝他挺了挺,蹭到他的胸膛。她就不信自己近乎黄金比例的身材,他会不心动。
颜熙终于有反应了,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问:“晓洛,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聂晓洛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偏做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说:“没有啊。”
“没有就好。”他身子朝后挪了挪,与她隔开一点距离。
“那我香吗?”聂晓洛又朝他靠近一点,眼睛连着忽闪两下。
“不要玩火。”颜熙警告。
“我偏玩,你还能把我怎么着。”聂晓洛有恃无恐,难道他还能浴血奋战?
颜纱闭一下眼睛,喉结蠕动一下。聂晓洛的唇朝他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喉结,再咬一下他下巴,然后得意的朝他笑。
颜熙终于受不了了,手在这不停使坏的小女人腰上一用力,让她紧密的贴着自己,然后不管不顾的吻住她的唇。
聂晓洛挣扎着,推搡着,终于从他怀里溜了出来,滚到一边去。
“别忘了,我现在是特殊时期。”坏女人笑得幸灾乐祸,不怀好意。
颜熙朝她扑过去,一把捉住她,翻到她身上,故作恼火的样子:“我让你调皮。”然后,他再次吻住了她,先是肆虐的疯狂的吻,吻着吻着,变得缠绵细致,如和风细雨,又如冬阳暖融
聂晓洛起初还躲避着,挣扎着,身子扭个不停,试图更进一步刺激他,可后来渐渐忘了自己的目的,沉迷于这个悠久绵长的吻。两人的舌头在一起翻舞着、追逐着、嬉戏着,就像两个淘气的孩子,乐此不疲的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
这个游戏玩累了,颜熙的唇离开她的唇,吻上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他一路吻下去,吻遍她身上每个裸露的地方,吻得她整个人绵软得似乎失去了支撑,整颗心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更要命的是,她的体内,有一股蓬勃的欲望无处可去,便疯了一样在四身游走。
“不要,我受不了。”聂晓洛近乎呻吟着,徒劳地推他,手上其实已经没有一点力道。
颜熙终于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她,眼睛暗沉沉的看不到底。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浸着浓浓的情欲,说:“傻瓜,我警告过你不要玩火的,现在玩火自焚,引火烧身了吧。”
聂晓洛咬着唇,不敢看他的眼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本来不过是要逗他一逗,结果被他这铺天盖地的一通吻,吻得身心都要融化了,这可不是玩火自焚、引火烧身?
颜熙头又朝我俯下来,亲一下我的鼻尖,说:“乖一些,好好睡觉,我必须把那些工作处理完,好了再来陪你。
聂晓洛点点头,不敢再捣乱,乖乖的闭上眼睛。
她倒是一会儿就睡过去了,但一直睡得不沉。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胧胧中,感觉有个人躺到了身边。聂晓洛眼睛虽然没睁开,但也知道是颜熙,他大概工作弄完了,终于来睡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她朝他怀里缩了缩,他伸出一只手臂给她做枕头,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把她整个抱在他怀里。
似乎因为他的到来,她等待的心有了结果,于是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一夜安好。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醒来时颜熙照样不在身边。
有了昨天的教训,聂晓洛以为又到十点了,飞快的爬起来,连洗漱都顾不上,三下五除二换了衣服就要往外冲,这时洗手间的门轻微一声响,居然是颜熙走了出来。
“早啊,晓洛。”颜熙的笑容像最清爽的风。
“你也迟到?”聂晓洛惊讶地问。操蛋,要是她一个人迟到好歹还有他罩着,两个人都迟到,会不会都被开掉?
“迟到了吗?现在才7点吧。”
“是吗?”聂晓洛不相信地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才6点57,还不到七点呢?哎,都被昨天那离谱的迟到搞得像惊弓之鸟了,以至于都忘了看时间,否则的话,至少还可以多睡十分钟吧。
聂晓洛扔下包,问颜熙:“我还可以睡一会么?”
“最好不要,我们还要出去吃早餐。”
“噢,好吧。”聂晓洛应着,朝洗手间走去,既然不会迟到了,仪表仪容还是要注意的吧。
慢吞吞的洗漱完毕,又化了个淡妆,然后施施然和颜熙相携出门,当她坐上他的车时,有几分惊讶,问:“这车不应该在饭店吗?”
“后来我让司机开回来了。”
“司机?你还有司机?”
“不是,是家里的司机,偶尔使唤一下还是可以的。”颜熙淡然一笑。
聂晓洛却有点懵,这个颜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看他的车,看他的住处,也只是勉强算得上高档,和他总监身份还是比较配的。可是他家里却又有厨师又有司机,他自己也能开出支票,这样的手笔,却又不是耍酷能耍出来的,该不会她一不小心,在酒吧吊上了一个超级富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