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欢迎光临奥利凡德魔杖店》甜饼简安安

153、第 153 章

　　有些时候瑞克鲁斯会后悔当初帮小天狼星洗清冤屈。
　　就比如现在。
　　瑞克鲁斯好不容易完成一个很复杂的订单，回家之后突然很不习惯家里冷冷清清的，正好马上到新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瑞克鲁斯决定去看看丝帕卡。
　　结果在站台等丝帕卡的时候先被小天狼星发现。
　　“嘿！瑞克鲁斯！来得正好！”小天狼星笑着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瑞克鲁斯的肩带他转个方向去猪头酒吧，“我正想找个人陪我喝酒。莱姆斯最近不知道在哪里忙，写信也没回，我还以为你最近还在忙那个订单，没看到我的信！想给我一个惊喜是吧？我就知道！”
　　“……我没看你的信，太多了。”瑞克鲁斯挣了一下，但小天狼星的手死死扣着他的肩，努力几次都没挣脱，“我是来看我女儿的。”
　　“她和霍莉、卢娜她们几个约好了要一起逛街，等她们逛完你再去陪！陪我喝一杯又花不了多少时间。”
　　最后瑞克鲁斯还是和小天狼星一起去酒吧。
　　他小时候出去玩不喜欢父母陪，丝帕卡既然和朋友们在一起，就等她们玩痛快了再去看看她。
　　刚坐下小天狼星就点了杯烈酒，瑞克鲁斯只要了杯白水，听小天狼星准备说什么。
　　瑞克鲁斯以为小天狼星有正经事找他，比如邓布利多那边需要他完成什么任务、凤凰社最近需要什么帮助，又或者丝帕卡和哈利在学校碰到什么事需要瑞克鲁斯帮忙解决。
　　“我后悔了，瑞克鲁斯。”小天狼星喝了大半杯酒后才说，“我就不该来霍格沃茨当教授！”
　　虽然这段时间在国外，但瑞克鲁斯多少能听说英国的事，也听说了乌姆里奇怎么把霍格沃茨搅得一团乱，他还以为小天狼星是被乌姆里奇找到错处针对，正想安慰几句，又被小天狼星下句话弄懵了。
　　“你是最能理解我的那个。”
　　怎么理解？他又没被乌姆里奇针对又不在霍格沃茨教书，丝帕卡又没被乌姆里奇针对，他从哪里和小天狼星感同身受？
　　“我总会想起詹姆斯。”小天狼星喝空自己的酒，干脆要了一瓶，给自己继续倒酒喝，“霍格沃茨这么多年没变过，不管在哪里我都会想起他，想起莉莉、乔纳森、莱姆斯，还有……彼得。”小天狼星嗤笑一声，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叛徒也纳入怀念的范围，但有些时候人的情感、记忆不受控制，“看到哈利和他的朋友们在学校里到处跑、看他打魁地奇、看他和朋友们玩闹、看他学习魔法……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他当成詹姆斯。你知道吗？有次他打魁地奇的时候我把哈利喊成詹姆斯了。”
　　“这很正常，那天之后你就进了阿兹卡班，十几年你都是靠你们的回忆撑着，你现在很需要一个寄托，哈利也在你身上找缺失的父爱。”瑞克鲁斯把小天狼星想给自己倒酒的手推开，喝了口自己点的白水，“你喊的那句詹姆斯，哈利听到了吗？”
　　“我不知道。”小天狼星捏着杯子，“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像就算他听到了也不是很介意。”
　　“以后你也注意一点，哈利是哈利，詹姆斯是詹姆斯。”
　　小天狼星应了一声，又想给瑞克鲁斯倒酒，被瑞克鲁斯推回来之后才开口问他：“所以你怎么应对这种情况的？”
　　“……如果我没记错，我毕业的时候你们几个还没入学，巫师大战的时候我才认识你们几个，而且那会儿我们话都没怎么说过。”
　　“我不是说他们，我是说，面对丝帕卡，你会想起过去的人吗？”
　　“不会。”
　　小天狼星觉得瑞克鲁斯只是掩饰：“得了吧，吉迪翁和费比安刚死那段时间除了苏玥谁都联系不上你，要不是丝帕卡该去霍格沃茨读书了，莫丽都不知道你还活着。苏玥和乔纳森走之后也只把丝帕卡托付给你，我不信你看到丝帕卡不会想起她。”
　　“有些时候会，但丝帕卡是丝帕卡，苏玥是苏玥。”
　　小天狼星盯着自己杯子里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声音莫名有点干涩：“丝帕卡长得很像乔纳森，那天我去找麦格教授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在那里——就在我和乔纳森第一次见面那里，她抬头冲我喊小天狼星，但是我——”
　　“你对她喊乔纳森了？”
　　“没有，差一点。”
　　“……听着，你是哈利的教父，你和哈利是最亲近的人，你和哈利怎么相处和我无关，哈利愿意让你把他当成詹姆斯·波特是哈利的事。但丝帕卡是我女儿，我了解她，如果你真的对她喊了乔纳森的名字，她会很难过，就算表面上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她确确实实受伤了。她只是丝帕卡·普威特，你想通过她怀念乔纳森，没问题，但如果你对她喊了乔纳森，她会以为你对她的那些一切都只是因为乔纳森，她会多想，她会很不高兴。”瑞克鲁斯突然沉默几秒，“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父亲，但——她是我女儿，我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长大。”
　　“我知道，我克制住了！”小天狼星重重叹口气，抬手在瑞克鲁斯背上拍拍，“我们俩都不是合格的父亲。”
　　“和你比，我应该是超满分父亲。”瑞克鲁斯回答，一转头正好看到路过猪头酒吧外面的丝帕卡，她开开心心拿着一个很漂亮的笔记本在前面跑，还冲后面的卢娜挥挥，卢娜要抓住她了她又往霍莉怀里一扔，本来在旁边看戏的霍莉一下变成帮凶，想扔回去结果被卢卡斯圈着手都伸不开，丝帕卡虽然跑不动了但是在那里大喘气笑得很开心。
　　对嘛，小孩就该一直这么开心。
　　小天狼星看了眼丝帕卡，又看了眼瑞克鲁斯，最后低头盯着杯子，心里莫名酸涩：“好像只有我还被困在那天。”
　　瑞克鲁斯张张嘴，最后把小天狼星那瓶酒拿过来给自己也倒了点：“我以前也被困住过，在吉迪翁和费比安死之后，是在收养丝帕卡之后一段时间，我才感觉自己的时间、周围的一切重新开始流动。”瑞克鲁斯拿起杯子晃晃又放下，“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想通苏玥为什么会把丝帕卡给我养，如果她看到丝帕卡和我刚在一起生活那会儿是什么样，她肯定会后悔。”
　　“谁知道她脑子里想些什么……那会儿如果不是乔纳森对她一见钟情，我根本不可能和她多说一句。”小天狼星叹了口气，又拍拍瑞克鲁斯，“但她肯定是考虑过很多才决定把丝帕卡交给你，她肯定又算到了什么，她之前就说了，给你是最好的结果。”
　　瑞克鲁斯又转头想去看看丝帕卡，但她已经和朋友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窗外是陌生的来来往往的学生。
　　“如果，我是说如果，莱姆斯有天想让丝帕卡和他一起生活，你愿意吗？”小天狼星问。
　　瑞克鲁斯沉默。
　　“别这个表情，我开玩笑的，莱姆斯他是狼人，就算丝帕卡想和他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同意。”虽然有点酒精上头，但小天狼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转移话题但脑子实在有点短路，嘴张开又合上，最后来一句，“你知道上次罗恩用哈利的扫走训练差点摔下来吗？”
　　瑞克鲁斯想起来了：“莫丽上周正好跟我提到这件事，我和她都觉得你脑子有病，给小孩买火弩箭，你是真不怕哈利哪天没控制好撞墙上！要是詹姆斯和莉莉在，得把你和火弩箭一起扔出去。”
　　“哈，就算他们把我扔出去哈利也会把我捡回来。而且我都十几年没见他了，给他买个贵的把之前缺的那么多年的生日礼物补回来怎么了？”
　　瑞克鲁斯想不通小天狼星怎么能一脸开心说这种话。
　　真喝醉了。
　　小天狼星那瓶烈酒瑞克鲁斯只倒了一点，小天狼星一个人喝光一瓶，难免有些醉，他一喝醉就开始嘟嘟囔囔一个劲说什么，瑞克鲁斯听了几句，关于詹姆斯、莉莉，关于雷古勒斯，关于纳西莎和卢修斯，关于哈利，关于阿兹卡班。
　　瑞克鲁斯有点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人回学校，只能把他扛到站台，看能不能等到正好要回学校的哈利，让哈利把他弄回去。
　　结果先等到丝帕卡、卢娜、霍莉和走在后面拎了全部东西的卢卡斯。
　　“爸？”丝帕卡显然有些意外，意外之后就是惊喜，开开心心过去给一个拥抱，结果被小天狼星身上的酒味冲到，往后退几步，“你们喝了多少？”
　　“我没喝，他自己喝了一瓶。”瑞克鲁斯说着，把自己给丝帕卡特意带的特产给她，“上个订单在不丹，我给你带了点礼物。”
　　“给我的啊，谢谢爸。”丝帕卡开开心心接过来，想拆开想起来霍莉、卢娜和卢卡斯正在等她。
　　或者说，他们看出小天狼星喝醉了不方便回学校，卢卡斯已经把小天狼星背起来先进去找空车厢了。
　　也是在卢卡斯把瑞克鲁斯背起来的时候霍莉才猛地意识到卢卡斯从和她差不多高的小孩长到和小天狼星差不多高了。
　　“还有给你们的。”瑞克鲁斯又从包里拿了几份礼物，“丝帕卡在信里经常提到你们，谢谢你们平时照顾她，我也不清楚你们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平时丝帕卡经常提起来的那几个朋友我都买了，丝帕卡，到时候记得跟别人分一下。”
　　卢卡斯在车厢里等了会儿她们才来，每个人手里都捧了好几个盒子，卢卡斯赶紧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早知道有这么多我刚刚就去帮你们拿了。”
　　丝帕卡把其中三份分别给霍莉、卢娜和卢卡斯，剩下的塞进包里，反正包施了无痕伸展咒，塞得下。
　　卢卡斯没想到还有自己那份，开开心心拆礼物。
　　霍莉一直盯着卢卡斯。
　　“怎么了小蛇鹫，终于发现卢卡斯哥哥有多迷人了？”
　　“……我们天天都吃的一样，怎么你长这么高？”
　　卢娜和丝帕卡一脸震惊看着霍莉：“你才发现？！”
　　霍莉点头。
　　丝帕卡突然想带霍莉检查一下眼睛。
　　卢卡斯平时站人堆里那么高，和双胞胎走一起的时候仨人都要一样高了，哪次霍莉和卢卡斯说话不是抬头？
　　哦，不对，每次和霍莉聊天的时候卢卡斯会很自觉弯腰凑过去。
　　霍莉还在思考到底为什么卢卡斯能那么高，卢卡斯已经笑到倒在椅子上起不来了，喝醉的小天狼星依然靠着墙嘟嘟囔囔。
　　其实就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