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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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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班级里
原本坐在姜蕊欢旁边的池语,却坐着的是吴柏林。
另一边池语坐在了顾渊身旁,先前她跟吴柏林换了一个位置。
池语头稍微有一点歪着。离顾渊的头很近。
窗外的大树摇曳着,伴随微风吹过认真专注给池语辅导地理的顾渊。
吹起他的发梢。
淡淡清香飘进池语的鼻子里。
虽然是普通洗发水的香味,但味道很令人心情舒畅。
池语时不时抬头,看向顾渊的侧脸。
他侧脸轮廓微微小有精致,看着看着很容易使人沉迷这容貌。
池语看着看着就突然傻笑发呆,盯着顾渊侧脸。
笑声虽然小,但还是传入了顾渊的耳朵。
他缓缓开口:“笑什么呢,我的很侧脸好看吗?让你一直呵呵呵自个傻乐呵。”
顾渊说着话,头始终没有抬上来过。
写着地理过程,一笔一字很是流畅。通俗易懂的解题思路。
那是为池语写的。
池语拍了拍他胳膊:“你怎么那么自恋呢,怎么不说我看你傻然后才傻乐呵呢。”
顾渊抬起头对池语微笑说:“好了好了,看这一题,是这样写的。”
果然笑起来的顾渊是最好看的,他的笑容,让人看着就开心。
不再看顾渊的池语,乖乖听顾渊的话。
低下头看着顾渊写下的字,听着他的讲解。
转眼,门口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班主任胡鹏
他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包,与他包不符合的事那身休闲T恤衫。
他从门口直径走到讲台桌前,缓缓开口还一手轻敲打讲台。
用着重重的口音说:“各位抬起头来,现在要开班会。把你们手中的事情先放一放。”
话音刚落,同学们都很乖的停下自己的笔、事情、什么的。
纷纷抬头看向班主任。
此时顾渊把笔放了下来。
小声对池语说:“先开班会,这题你还不懂的话,晚修我再跟你讲一遍。好吗?”
一句好吗,犹如蜜糖似的,甜进了池语的心坎里。
眼前的顾渊在池语眼中好温柔好温柔。
温柔的像夜晚的月亮,亮又不像太阳般刺眼。
班主任:“下个月学校将举行校运动会,我们班有谁要参加?要的去体育课代表那报名。”
听到校运会三个字,讲台下的同学们按耐不住心情的兴奋。
有些人已经转头向自己同桌后座说话了。
甲同学:“你参加什么呢?我想要报名跳高跟跳远。”
乙同学:“我不知道哎,我没什么擅长的项目。到时候我去给你加油!”
讲台上的班主任看下面已经开始聊起来
便又开口道:“不过月考也是下个月!没考完你们都不能放松。每场考试都要认真对待。”
月考两字一出来,有的人胜卷在握。
有的人唉声叹气,感叹怎么天天在考试呢。班主任一脸平淡大声问:“听见没!?”
“听见了”同学们异口同声呼应道。
班主任:“那这节课你们自习。”
说完他便把公文包放在一旁。
从旁边拿了一把椅子坐在讲台桌后面。写他的开会报告。
池鱼转头看向顾渊问:“你有打算参加的项目吗?”
(过去池鱼参加的项目有跳高跟接力。
因为班级的人比较腼腆,没人主动报名。
体育委员就拉了几个人各选一个项目报上去。
其中池语就是一个。
记得那时候顾渊跑了一千五米的跑步。
那时候的池语比完赛,跟同学一起去看其他的项目时。
她看见那带着4017号码牌的他在操场的跑道上。慢慢的超越一个又一个的对手。
然后最后一百米冲刺,最后以四秒超越对手成为第一名。
池语还给他拿了水。不过那时候池语对他就跟普通同学的照顾一样,递水。
而顾渊连给他递水的人都不记得是谁了。)
顾渊微微抬起头想了想,对看着自己的池语说:“这个吗,我不打算参加哎。你呢”
池语笑嘻嘻说:“你猜呀!”
顾渊:“难道猜对有奖励吗?”
池语呆了呆反问:“为什么猜对要有什么奖励啊?”
顾渊勾着手指敲了敲池语的脑门,动作似乎有点暧昧。笑着说到:“那为什么还要猜呢?”
池语没有接他的话下去。她觉得这个问题就是个死循环!
不过回想这时候的顾渊似乎比印象中的顾渊更加温柔更加幽默了。
放学后池语并没有立马走出教室,她将收拾好的书包放在椅子上。
转过身对正在整理书包的顾渊说道:“顾同学,你明天打算吃什么呀?”
原来池语还记得给顾渊带早餐这个诺言呀。
顾渊淡淡回复:“都可以。”收拾完的他起身就往教室门外走。
池语猝不及防赶紧拎起椅子上的书包,小跑到顾渊旁边继续碎碎念倒。
池语:“顾同学,你觉得我地理能不能好呀?”
顾渊:“没我好。”
池语:“这不是废话嘛,那你打算让我吗?”
顾渊:“我让你,别人也会比你高啊。”
池语:“是噢,那我得去老师面前多多表现表现啦!”
一人一句,就这样走到了校门口。两个人走到了分叉口。
(顾渊跟池语家方向是相反的,过去池语为了多看一眼顾渊,回家都要绕一圈。就是为了看顾渊平安到家。)
顾渊不知道池语家往哪个方向走。便跟池语说:“我往这边走,你回家小心点。拜”
说完就向左转,也没听见池语的声音。他扭头一看,池语还屁颠屁颠跟在他屁股后面呢。
顾渊停了下来对着她说:“你不回家吗?”
池语憨憨的笑道:“回啊,当然回家。我也走着条路的!”
顾渊半信半疑后退一步,挑了下眉毛对池语说:“那你先走吧。”其实他就是想看看在这丫头
玩什么花样。
池语自顾自得意的向前走。随后顾渊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样走在路上。月光透过小道旁的树叶,直射在他们身上。
地上有着顾渊与池语的影子。
池语时不时回头瞄看顾渊,她踩着顾渊的影子说:“顾同学,你看你影子被我踩着了!”
池语跨大步踩着顾渊影子的头。样子十分搞怪。
顾渊被他的样子逗笑:“池语,你能不能在搞笑一点呢?”
池语当然听出顾渊在嘲笑她,不过她一点不在意。
池语:“当然可以呀!给你看我扮鬼脸,超级好玩的。”
池语用双手拿着自己脸颊,双眼向上翻。样子像小丑般滑稽好笑。
顾渊无奈的抚摸了自己额头笑了笑。
顾渊:“傻不拉几的。”
丢下这一句话不管池语,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池语看见顾渊要走了,赶忙向前小跑到顾渊旁边:“哼,怎么还不带等人家呢。”
顾渊:“就你,还人家呢。”
运动会开幕式
操场上,有序站着一排排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
校长跟一些领导,坐在主席台前。校长拿着稿子滔滔不绝的对着麦克风。
大概内容:生命在于运动,青春在于运动。运动让生活更美好,保持健康就是要不断运
动......现在请高一学生代表上台讲话。
说完最后一句话,台下的同学以为快结束这漫长的演讲了。赶忙欢呼雀跃鼓掌。
操场往主席台远远看有去一位身材白色上衣校服的男生,踩着阶梯缓缓上去。
男孩礼貌接过校长递过来的麦,走到护栏前。
右手拿着话筒,左手拿着原准备好的稿子。
令人舒服又带有磁性的声音从广播传出: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很荣幸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我是来自高一三班的顾渊
秋风拂过,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我们现值最好年华,青春就应该挥洒汗水......
池语忘记阳光的刺眼,一直望着那时不时看向稿子的顾渊。
阳光将她的脸晒得泛红,像是喝了假酒的模样。样子很是痴迷。
池语很认真的听顾渊将整篇稿子念完,她在等待。等待着开幕式结束。
她双手中握着一瓶矿泉水,瓶盖未开封。看样子,她似乎并不是为自己拿的。
台上的顾渊将稿子念完,也代表开幕式的结束。
在他小跑回班级队伍的同时,台上的一旁校长宣布开幕式完美序幕,解散。
原本整整齐齐的队伍,片刻间交杂错乱。
池语找到了在人群中的顾渊,笑嘻嘻将自己手中的矿泉水递到他面前。
池语:“呐,给你的水。等下你要过来看我比赛吗?”
顾渊接过水打开瓶盖又回递给池语说:“拿着,让我过去看你出丑?”
池语呆呆接过:“我跳高技术又不是很差。你不喝吗?我还可以去大本营拿的。”
顾渊还没开口说话,这时广播传来:请高一组跳高运动员到跳高处检录!
池语听见高一,跳高这些敏感词。对顾渊挥了挥手转身向跳高处小跑过去。
不料她的手机从口袋处掉出,掉的悄无声息。
旁边的人无奈看着池语远去的背影,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手机抬起,屏幕突然亮了。一张站在主席台拿着话筒的男生壁纸显现在顾渊眼前。
壁纸上的男生正是自己刚才在主席台演讲的样子。这张照片是从侧面拍过去的。
将自己侧脸轮廓拍的格外清晰。
顾渊愣住了,瞬间不知所措。傻傻的看着手机屏幕的自己。
他心里有着许多杂乱的情绪突然涌出。
自己对池语的感觉的确比其他女生不同,但他并不想早恋。
他害怕拆穿池语的小心思,自己跟她会不会越来越尴尬?他跟她只是朋友。
一时不知道该问清楚还是怎么的,他将手机收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
突然身后出来了一只手拍了拍他。顾渊心神不宁被惊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原来是吴柏林。
吴柏林笑嘻嘻一手搭着顾渊肩膀说:“干嘛呢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顾渊甩开吴柏林的手:“你再吓我,小心你上课被抽到回答,别问我。”
听见这句后吴柏林立马怂了起来,拉起顾渊手甩起来:“小渊儿,我错了呗,不要老是用这个吓我了嘛!”
顾渊看见这傻蛋样瞬间烦恼随风飘散,他认为自己想太多了。
池语可能就是看见帅才拍的,不一定因为喜欢他。
他这样想了想觉得心情好多了对眼前的吴柏林说:“池语跳高在检录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两人一前一后往跳高处走去。消失在杂乱的人群中。
池语是最后一个跳高的,当顾渊他们过去时,刚好轮到池语试跳。
池语没有使全部力气,她都是轻轻一跃而起后仰越过杆子,很是轻松。
池语起身往回走朝人群一往,她看见正在朝自己挥手的吴柏林,还有旁边的顾渊她看到顾渊
很激动朝他挥了挥手。
吴柏林看见无动于衷的顾渊,他用自己肩膀顶了下顾渊:“池语在跟你打招呼呢,你不给点反应?”
顾渊虽然没有回答,但是眼神一直跟随着池语。池语走到哪里他眼神就到哪里。
池语看着自己对顾渊打招呼,他都没回应自己。
心里有点小失落。不过回过头想,顾渊性格
就是这样。他都来看自己比赛已经算很好啦。自己怎么可以想那么多呢!
很快试跳结束,比赛开始。过程中有的人随便应付跳了一次两次。
当然有比赛中也有实力很厉害的人,一米一,一米二……的跳过去。
当然池语跳跃力不错。轻轻松松跳过前面那些。最后来到了白热化阶段。
一米六四的高度,对于不经常练习的小白的确有点小难度。
池语卡在了一米六四这。
第一次她开始有点失措了。第二次还是没过她慌了。
最后这一次了。她要是没跳过,就将与第一名擦肩而过。
她在出发点调整自己的情绪。深呼一口气,用力在原地跳了跳。心里的声音告诉她,她可以的!
在她准备助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池语,你可以的!加油啊。第一名我给你买奶茶。”
她顺着声音传进耳中的方向往后看。
是顾渊!
顾渊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第一次第二次跳不过去开始慌张的时候,他也跟着慌张了。
脑子一片空白脱口而出。一心就是想鼓励她。
池语看见身后顾渊的脸,瞬间动力满满。
她朝着他笑来起来,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便重新准备助跑的动作。
这一次她使劲吃奶的力气向上跃。闭眼的瞬间她倒在垫板上了,场上所以眼睛都看着那杆子。
杆子稍微有一点点晃动。一秒二秒......池语坐在垫子上看着杆子。
杆子彻底稳定停留在那上面。赶接着裁判宣布结束跳高。第一名有惊无险落在池语身上。
她看见杆子没掉落得那一刻,池语激动的望向人群中。
可是她环视了一圈,始终没有看见顾渊的身影。
比赛结束了,围在跳高区的人们也各自散去了。池语拿着自己的号码牌独自一人走回大本营。
回去的途中,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后背。
池语以为是.....转身一看原来是姜蕊欢啊。
池语原本激动的表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姜蕊欢看池语对自己一副失望的表情嘟着小嘴说:“怎么啦,不是顾渊不开心啦?”
池语被逗笑说:“没有啊,你刚才去哪里啊?怎么没来看我比赛呀?”表现假装生气的样子。
姜蕊欢赶忙着急说:“我刚才被叫过去登记比赛成绩,好不容易弄完呢。所以才没有过去看你比赛的。不过我登记到你的成绩啦。第一名哦!”
池语一脸骄傲点了点头:“那可不。走啦,我们回大本营。班主任让我们回去集合呢。”
两个人手挽着手朝操场旁的大榕树走去。
放学时
正打算回家的池语终于发现自己手机不见了。从班级慌张的跑到榕树下的大本营。
一个人都没有的大本营显得池语一人很孤寂。
池鱼靠着月光照射下来的光低头寻找大本营每个地方。
她看的很仔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小角落。
突然她看见自己身前的影子,因为黑幕的降临,使她突然心里阴森起来。
她看见自己身前的那个影子里自己越来越近。
她害怕得心跳加速,闭上眼睛跑到榕树后面。
影子突然说话:“干嘛呢,池语?”
池语听出是熟悉的声音,心跳慢慢减速。
缓缓别过头来看影子的真身。
害,是顾渊啊。
池语认出是顾渊后,她松了一口气从榕树下奔出来,跳到顾渊面前。
假装生气的样子说:“顾同学,走路都不发出声音哎?大晚上吓死谁呀!”
顾渊无奈敲敲她额头说:“傻蛋,大晚上乱跑。在班级一眨眼功夫你就不见了。手机不要了吗?”
池语惊讶的眼神像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手机丢了??
池语:“啊?我手机在你哪哎?”
顾渊:“嗯,捡到的。”他说着伸手把口袋中的手机掏了出来递给了池语。
不过顾渊还从身后递了池语一杯奶茶。
池语借着月光看清楚顾渊往她手上套了一杯奶茶。
她懵逼的问:“奶茶?我没丢奶茶啊。”
顾渊被她无脑到了:“答应你的奶茶,你怎么那么傻蛋啊?”
说完顾渊又拍了拍池语的头,转身就往校门口走。
还不忘记留一句:“快点回家吧,池傻蛋。”
池语拿着手中的奶茶出了神,发现顾渊喊她傻蛋赶忙问:“顾同学,怎么就傻蛋了啊?”小跑跟上顾渊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