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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一百一十三章:农场 看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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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狗子的反应,莫天瑾意识到自己猜对了,大汪是真闻不到魏新尧的味道了。
“为什么会闻不到呢?难道人还会在这里凭空消失不成?”他垂下眼眸,表情严肃的自言自语,同时大脑也正在飞速运转,努力分析此事。
袁展辰也很疑惑,他伸手握住青年的手,陪着对方一起沉思。
大汪很想告诉主人原因,但无奈只能急切地在原地转来转去,时不时还呲牙对着空气狂叫,看起来像是在对着什么东西有极强的敌意。
等等,敌意?
莫天瑾歪了下头,眼睛微眯,敏锐的想到了什么,于是对大汪问:“大汪,那个气味是不是被掩盖了?”
大汪立即对着他汪汪了几声,尾巴不停的甩动着。
其实它还是能隐约闻得到那股人类的气味,但比之方才却已经淡到了闻不真切的地步。
大汪虽然嗅觉灵敏,但毕竟是变异兽,身体会本能的准确感应且识别出同样是拥有异能的人类或兽类,从而产生敌意,因此如果异能者的气味与人类气味混合于一起的情况出现,那人类的气味在它这里会被自动削弱到可以忽略的地步。
“看我说对了。”莫天瑾对袁展辰说道:“想必是卫华庭的出现扰乱了气味,毕竟异能者体质和常人不一样。”
说着,他视线扫了一下后面的士兵,随后向男人凑近了一些,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就像绿竹能用能量波动掩盖我不是异能者身份这件事一样,或许气味能起到扰乱的作用,只不过这种扰乱可能只有对嗅觉灵敏的变异兽有用。”
袁展辰明白了,他思索了一会儿便有了主意。
“想来卫华庭一定正亲自看管着魏新尧,所以既然闻不到魏新尧的气味,那就让大汪顺着卫华庭的气味去搜寻。”
“嗯。”莫天瑾摸着大汪的脑袋,温声道:“大汪,闻不到没关系,你就顺着那股你讨厌的气味继续走吧。”
狗子甩着尾巴,乖乖汪叫了一声,而后便接着忙活了起来,一行人则继续跟随。
这时,正待在东区某座废弃农场内的卫华庭,并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
没有阳光的照耀,没有花草和小动物的点缀,尽是杂草枯树的破败农场显得十分阴森而诡异,若放在以前,这里绝对会是拍摄恐怖片的绝佳场地。
不过正因为如此,没有人觉得此时会有人藏在这个空荡荡的阴冷农场里面。
卫华庭正躲在农场主屋的阁楼之内,而魏新尧也一同被他放在这里,不过手脚都被捆绑着,连嘴都被破布堵上了。
阁楼位于在最顶层,处于房顶斜坡下方的一个房间,因此空间会比一般的房间低矮,加上仅有一扇小窗能看到外面的景象,所以阁楼里的光线显得很昏暗,很压抑。
这里到处堆放着许多破旧的杂物,地板上的物品都铺着厚厚一层灰尘,一看就是放了好多年了,犄角旮旯处布满了蜘蛛网,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霉味,能看得出来以前这间屋子就是被农场主人用作于存放旧物的地方,并且甚少打理。
前天晚上八点左右,卫华庭留下了纸条,带上了几天的食物,随后来到了东区等待完成任务的小弟过来将人交给他。
等人终于到了自己手里后,他便将魏新尧带到此处藏好,并且再也没有离开过这座农场。
从昨天凌晨一直待到了现在,卫华庭感觉自己的呼吸道和肺部都仿佛积满了灰尘,时不时会咳嗽打喷嚏,可他又不敢开窗户,生怕有人看见自己,于是他只敢晚上开窗,但开久了又觉得屋里寒冷。
可以说卫华庭在这儿待得那可谓是相当的不舒坦,他满腔怨气,嘴上不停地咒骂着魏定国,莫天瑾等一行人,就连纪承业也不忘骂上几句,有时候气急了还会冲着魏新尧撒气打骂。
魏新尧被绳子捆绑得结结实实,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再加上直至现在都没吃没喝,本就体弱的他好几次都被疼得陷入了昏迷之中,等醒过来后也只能默默流泪。
他那晚晕倒之后,醒来便发现自己手脚被绳索捆绑,嘴也被堵上了,且置身于这肮脏黑暗的陌生环境之中,而眼前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从未遇见过这种事情的他感到既恐慌又莫名其妙,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遇此劫难,但通过这男人的声声咒骂之中,他得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
他没见过卫华庭的样子,因为他平时除了与好友出去玩以外,一般很少离开基地,因此关于卫华庭的种种传闻,皆是爷爷和朋友以及基地里的士兵们告诉他的。
经过分析,并将所有信息串联之后,魏新尧才察觉到这个男人原来就是一直搅乱南樾城安定的卫华庭,而其目的竟然是想要用他去威胁爷爷,从而得到整个南樾城。
他觉得这人是疯了,还是又蠢又坏又疯的那种!
是个会思考的人都会觉得这绝不可能成功,对方才一个人,他们可是拥有各种强大热武器的军队!
再说了,就算对方使用异能威压压制住所有人的行动能力,那他们可是刚收了不少的异能者,这些人不受其威压影响,要真对战起来,这人能赢的几率一定为零。
而且凭他对爷爷的了解,爷爷是不可能乖乖将南樾城让给对方的,毕竟这事事关重大,爷爷怎会用城里几十万人的未来交换?
假如交换了,那便意味他们爷孙俩人都要离开南樾城,去往其他地方重新生活,届时就算是他们带上所有的士兵,也不免又要与千万丧尸经过一番苦战厮杀。
即便之后大家都幸运的存活了下来,但他们没了民众的劳动力,这又该如何建设新家园?
这孰轻孰重,魏新尧相信爷爷能拎得清楚,也只有这个疯子还在白日做梦,以为用他能拿捏住爷爷。
魏新尧虽然知道结果是这样,但他还是很害怕,他怕这个疯子会因为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而恼怒对他下杀手,面对打骂他还能忍忍就过去了,可面对死亡,他做不到那么泰然自若。
浑身脏兮兮的魏新尧靠在角落里,看向屋里那个刚吃饱就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疯子,忍着身体的寒意和疼痛,小声抽泣着。
即便再煎熬,再害怕,魏新尧始终坚信着爷爷不会坐以待毙,爷爷一定会积极寻找一切能够拯救他的办法。
所以,他必须要坚持下来,不能求饶,不能丢了爷爷的脸。
由于受伤加上一直没吃没喝,魏新尧本就不好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他哭着哭着便感觉眼皮又一次沉重下来,他努力强撑了片刻,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又一次闭上了眼睛,陷入黑暗之中。
等魏新尧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却是被痛醒的,耳边又再次响起那疯子的咒骂声。
他头昏脑涨,表情呆滞,抬头便见那疯子就站在眼前指着自己,像个泼妇一般大骂不断。
“你还睡得着觉?你踏马的竟然还敢睡?咳咳咳……要不是你家那老不死的东西,我至于待在这破地方受罪?”
“老家伙又老又残,早就该滚蛋了!要是他肯早些时候退位,我说不定还会大发慈悲,允许他以后待在南樾城里养老,妈的!他竟然还死赖着不肯滚!害我所有的心血付诸东流,气死我了,老不死的东西怎么不早点去死啊!”
卫华庭越骂越起劲,脸都气得充血通红,额角青筋突起,眼睛瞪得老大,面目表情越发的狰狞扭曲,这副样子落在魏新尧的眼里,简直丑陋可怕的犹如从阴间里爬上来索命的魔鬼。
眼泪一下子就滑落眼眶,魏新尧颤着身子低下头,任由对方咒骂,只希望别再打他了。
不过魏新尧的这副软弱的模样,却激起了卫华庭心里的施虐欲,他又一次抬起了手,朝少年的头和身体,接连不断又是扇巴掌又是挥拳。
卫华庭一边施虐,一边骂:“哭哭哭!你这样怪得了谁?还不是怪你家那死老头害得,如果他将南樾城给了我,我也不会孤注一掷绑架你威胁他!他奶奶的!如果他不肯交换,那我就杀了你!我之后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陪葬!让那死老头后悔一辈子!”
魏新尧无力回手,也无法回手,他只能努力低着头,并伸起被束缚的双手挡住头,试图能挡住一些攻击。
被打的全过程,魏新尧一直都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的呼痛声,只能默默流着眼泪,维持着保护头的姿势。
魏新尧虽然出生于军人世家,但因为体弱的缘故,他从来都是被家人当成宝贝一样呵护长大的,因此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拳脚功夫。
可即便他知道自己无力自救,即便再害怕,他不会去向敌人下跪,不会求饶,也不会露出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要维护住自己的尊严,同时也要维护住爷爷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