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亮时光）小小光的一个梦》作吃山空

13、第 13 章 如果时光做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明明04年4月25号的初段赛才刚结束，05年的5月马上就要来临了。
　　按照上面的意思，俞亮和时光两小只被作为秘密武器培训着。平时的各种比赛也让参加，但是比赛积分在两小只迅速升到三段后就被扣着暂时不计入升段流程了。毕竟北斗杯对段位也是有一定的要求的，段位太高就算年纪小也是前辈自降身份打压小辈。
　　国青队的训练是繁重的，但也不是没有成效。在两人能在只让两子的情况下赢退役国手的时候，上面大发慈悲的给两人放了一周的假期。所以之前褚嬴一直磨着时光要和俞晓暘下棋的事也被提上了行程。
　　恰逢国内名人挑战赛举行，俞晓暘会在方圆市里久留。时光和俞亮决定兵分两路，双管齐下，由时光正面约战，俞亮事后劝导。毕竟俞晓暘一直认为网络围棋是歪门邪道，而方绪就是因为这一直被俞晓暘训斥不务正业。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俞晓暘住院了。
　　在名人挑战赛上，在和方绪的对局中突发心脏病住院了，这是时光和俞亮始料未及的。
　　看着听到俞晓暘住院消息以为下不了棋而满脸愁容的褚嬴，时光也是不忍心的。
　　时光和俞亮这么着急给褚嬴约战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了。
　　俞亮和时光在国青队的主要任务就是不停的磨炼自己的棋艺，而两个月前正值年关，所有的退役棋手都或多或少的请了年假回家过年，平时热闹的围棋协会只剩下两小只和门口的保安大爷。
　　为了不让两小只荒废时光，便被上面一齐打包到兰因寺——一个有隐士高人的寺庙。
　　兰因寺里所有的和尚都叫无名，但又各自有各自的称呼。俞亮时光来的第一天就被告知兰因寺里不养闲人，只好换上僧袍去干活。
　　俞亮被分配给伙头僧，毕竟会做些简单的吃食。而时光这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就被分配到藏经阁打扫灰尘和整理书籍了。
　　一进藏经阁，昏暗的室内空无一人，却不时传来异响，时光和褚嬴害怕的瑟缩在门口不肯进。
　　“啪嗒。”时光手中的扫帚因为太过紧张掉落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嗯？”一个细碎的声音传了过来。
　　昏暗的室内一个巨物肉眼可见的蠕动着，时光吓得“啊”的一声尖叫起来，一个屁股墩坐到地上。
　　“谁呀？这么吵？扰人清梦。”一个光头从堆满经书的书案后面冒了出来，一边抱怨一边伸着懒腰。
　　时光看到这人懒散的样子，猜测这位就是芸豆和尚说的懒和尚了。确认是人不是鬼后，时光和褚嬴对视了一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懒和尚揉了揉眼睛，顺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不经意的看向门口。“啊，是你们呀。”
　　这话把时光吓了一跳，连忙打哈哈：“啊，哪有人呀，不是就我一个人吗？师傅，出家人可不打诳语的呀。”
　　“行啦，别装了，我能看见。”说完懒和尚就地一躺，枕着佛经又睡了过去。
　　时光说到底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这几年也是被俞亮等人捧在手心里呵护大的，遇到这种没法解释的事还是会慌张的。看到懒和尚背对着自己，就小心翼翼的退出了藏经阁，一出院门连忙一溜烟地朝伙房跑去。
　　“俞亮！俞亮！”
　　时光跑到伙房的时候，俞亮正在帮火头僧切菜，一听到时光很是焦急的喊着自己的名字连忙跑了出去。
　　时光看着一手菜刀，一手菜叶还穿着围裙的俞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时光越笑越大声，笑的停不下来，最后还是笑的嗓子都干了，生理反应的咳嗽起来才勉强止住了笑。
　　“你这么急匆匆地叫我就是让我看你大笑的？”俞亮挑了挑眉头，插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时光。至于菜刀，早就在时光大笑不断地时候放回伙房了。
　　“哦哦哦，俞亮我跟你说。”时光正了正脸上的表情，悄咪咪地凑近俞亮。“这个寺庙有古怪！”
　　“嗯？”
　　“这里有个和尚能看见褚嬴！”
　　“对对对，他看见我了！还对我点了点头！”褚嬴也跟着时光围着俞亮，捏着小扇子，弯着腰弓着背和两小只围成了一个圈。
　　“你看，褚嬴也这么说！”
　　俞亮抱了抱时光，小心的安抚着。“别怕，晚些时候我陪你再去见见那人。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肯能离开，总会再次碰到的，先搞清楚情况比较好。现在先跟在我旁边一起干活吧，毕竟兰因寺不养闲人。”
　　“来，跟着我进来。”
　　“嗯嗯，好，都听爸爸的。”
　　俞亮和火头僧打了声招呼就牵着时光的手走进了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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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进了伙房也是想帮忙的，但是这菜洗的就剩个杆子，叶子都洗烂了，不像是帮忙的反而像是来捣乱的，最后被打发成打杂小妹了。
　　时光撅着嘴巴坐在小板凳上慢腾腾地撕着蘑菇，眼巴巴的看着已经胜任火头僧烧火小弟的俞亮。
　　“好啦，把饭菜端到食堂就行啦。”火头僧舀起最后一勺的素菜放进大碗里，招呼着两人跟上自己。
　　吃过晚饭后两小只是想去藏经阁一探究竟的，但山寺休息的早，晚饭一吃完俞亮和时光就被带去休息了。
　　厢房里静悄悄的，山里夜间气温低，俞亮和时光只好挤到一个被窝里。
　　“时光?”
　　“……”
　　“睡了？”俞亮转头看了眼枕头另外一边的时光，才发现时光早已熟睡，只好摆正身体在时光的呼吸声下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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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亮！俞亮！俞！亮！”
　　俞亮感受到自己被人晃动着身子，弹动眼皮子睁开眼才发现时光已经穿戴整齐站着床头。
　　“时光？怎么起的这么早？”俞亮坐起了身子，整理了下有些凌乱地衣服，声音带了些慵懒。
　　“快起来，我们快去藏经阁会会那个和尚。”时光蹲在行李箱前随意捡了两件衣裳扔到床铺上。
　　俞亮无奈地看着床上的两条裤子，摇了摇头，转而掀开了被子走下床。
　　“你呀，被套不会套，连衣服都不认得了？”
　　“我才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快点起床。”时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对着俞亮做了个鬼脸。
　　一路来到藏经阁门口，时光一进院子就躲到了俞亮身后，小心翼翼的扯着衣角。
　　“俞亮，你来开门。”时光指了指藏经阁的大门，在后边唆使着。
　　俞亮叹了口气，上前推开了大门。
　　“你们来了。”一个和尚打着坐背对着门口，朝两人打着招呼。
　　“这位是不是家父的好友懒师父？我是俞亮，是俞晓暘的儿子。”俞亮朝着懒和尚作了个揖。
　　“俞名人的儿子？我与他很久不见了，来坐吧。”懒和尚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你们也一起吧。”
　　“我就说吧，他能看见褚嬴。”时光坐到了俞亮身边，附着耳朵说悄悄地说道。
　　“本僧确实能看见这位前辈。”懒和尚朝褚嬴拱了拱手，褚嬴见状也连忙拱了拱手。“前辈可否要手谈一局？”
　　“真的吗？我要下棋，小光你快帮帮我！”褚嬴蹲到时光身旁托着下巴眨巴着眼。
　　“贫僧擅十九路一色棋，前辈可要试试？”懒和尚伸手将桌案上的旧棋盘翻了个个，露出了特意制作的十九路棋盘。“前辈赢了贫僧的话，贫僧可以告诉前辈为什么你会来到此间。”
　　闻言三人的眼神都变了，褚嬴走到两小只特意露出来的位置坐下。“请赐教。”
　　“请前辈不吝赐教。”
　　藏经阁里只剩下呼吸声和落子声，外头的太阳已经爬到正中的位置散发着热气。
　　“是贫僧输了，贫僧信守诺言。”
　　“你们可知格泽曜日。前辈你因它而来也将因它而去。”懒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遗憾。
　　“什么？”三人面面相觑，心有灵犀的一同看向懒和尚。
　　“下一场格泽曜日快到了，五月初五，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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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时光猛地一个转头看向俞亮，“俞亮端午是不是六月，只有四个月啦，褚嬴只有四个月了！”
　　泪水不知不觉的溢出眼眶，等回过神来泪水早已布满时光的脸。
　　俞亮只能抱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光，不停地拍打后背小心安抚。“我们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好好陪伴褚嬴不是吗？你说过褚先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神之一手不是吗？我们帮他找到可好？”
　　“对！神之一手！”时光胡乱抹了一把脸，伸手想去抓褚嬴，却抓了一把空，五指不自然的张合。
　　“小光，不急，你慢慢说。”褚嬴眼神温柔的看向时光，示意时光慢点来。
　　“褚……嗝……褚嬴，你说过……说过要和……嗝……要和俞……俞晓暘下棋的。”
　　俞亮猛地听到熟悉的名字，帮时光舒缓打嗝的手一不小心拍重了些，拍的时光一个踉跄。时光转头瞪了俞亮一眼，俞亮连忙赔笑。也托这个闹剧的福，时光也不打嗝了。
　　“我想在离开前和俞晓暘手谈一局。”褚嬴刷的一下展开了扇子，轻轻扇了起来。“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指引我，我觉得此间唯一能找到神之一手的方法就是和他对上一局了。”
　　“褚先生，家父常年在外比赛，很少归家。”俞亮蹙了蹙眉头，思考了片刻。“五月，名人挑战赛，前后期间家父肯定在方圆逗留。”
　　“褚嬴！我们从现在开始好好准备，到时候和俞前辈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