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与屠夫》当当响

2、第 2 章 有了第一次

　　有了第一次，刘家的大院子便关不住小少爷的心了，天天嚷着要出去玩，怎么哄也哄不住。没办法，因为有了上次丢的事，他爹就派了个跟班刘福带着小少爷，他要去哪就让他去。刘文这下高兴了，出了院门撒开腿就跑了，别看我们刘文个子小，腿短，那跑起来可是连个大人也追不上的。刘福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着：“小少爷，你慢点，慢点，小心摔了。”可惜我们的小少爷是听也不听，一个劲地跑，拐了一个胡同是又拐了一个胡同。
　　咦，人呢？是有人，人还不少哩，可为什么没看到牛小满呢？那天好像就是在这儿跟他们一起玩的吧。为啥看不到人哩。又转了一圈还是看不到，刘文伤心了小嘴一撇哭起来了。等刘福好容易跑过来的时候，看到小少爷哭得一塌糊涂，赶紧问：“这是咋的啦，这是咋的啦。别哭了，小少爷哟，你这是咋啦？”
　　“我找不到牛小满了，昨天还在这的。”“哦，早点说嘛，我这就你带你去。”“你知道？”“我当然知道啦，我是大人嘛。”“那快走吧。”等刘文终于找到牛小满时，牛小满正在给大家分从刘文家里拿出来的糖。
　　看到了牛小满，刘文不知怎么的，觉得底气很足，对刘福说你走吧，我在这玩会。刘福看看那群孩子，又看看刘文，觉得也不会有什么事，再说，要是不听他的，再哭起来，可不能背着一天让小少爷哭两回的记录回家。所以呀就干脆地转身走了。这次的转身大概是刘福一辈子里最痛苦的转身了。让他在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痛苦流涕，后悔不已。
　　牛小满看到刘文第一句话就是我衣服你拿来了吗？
　　刘文说我没拿你衣服。
　　你敢不承认！牛小满说着说着拳手就挥过来了。
　　牛小满你不许欺负人。来，到这边来，不理他。大头一边对牛小满说着，一边把刘文拉过去了。
　　我的糖给你吃。我的给你。小伙伴们围着刘文叽叽喳喳地说着。不一会，刘文手里就塞满了糖，在那个时候，能够有一块糖吃，几乎是所有穷人家孩子的梦想。可他们都把它送给了刘文，可以想像我们的小少爷是多么地受人欢迎啊。可小刘文就是这么奇怪，偏偏就非找牛小满不可。他挣开重重的包围圈来到牛小满面前，摊开双手说我把糖都给你，你给我玩吧。牛小满也毫不客气，一把抓了个干干净净，一边说衣裳啥时还？
　　我，我，我再让我娘给你做件新的行吗？
　　我那件呢？那件也是新的。
　　我不知道。刘文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牛小满一眼了。其实，刘文真不知道那是件什么衣裳了，昨天他是睡着后抓着的，完全没印象了，今天早晨醒了就被奶妈抱去洗澡了。至于那件衣服，这个时候可能已经被送还给牛小满家了吧，只是牛小满一大早起床吃了饭就跑出来，不知道而已。
　　那就这吧，不过要赔件新的啊，新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