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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07章:潜入敌营
不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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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赫连妤冰也没有想到合适的方法,却看见不远处迎风而望的高卓,方向却是萧国的都城,本就对高卓此人有着好奇心,悄悄走近在发现高卓手中拿着一支梅花状的簪子沉默不语,思绪神游,赫连妤冰见高卓出身,出其不备将高卓手中的簪子抢了过来,仔细看了看,高卓见簪子被人抢走,欲夺回来,只听见夺簪子的说:“好精细的簪子,真漂亮,而且做工还不错。”随即将簪子小心翼翼的送还了高卓:“想必是少将军的至爱之物,否则也不会如此珍视,如此紧张。”
高卓见赫连妤冰的这一袭蓝衣,路上两日虽没怎么接触,刚才在席间也听高承义说过,这就是承义大哥的本家妹妹,微微笑并夸赞着:“姑娘的确是兰心蕙质,有颗玲珑剔透的心,什么都能看明白,不愧是兄长的本家妹子。”
只见赫连妤冰朝高卓抚了抚身子,盈盈笑着:“如果少将军不介意,妤冰可否称呼少将军为卓二哥。”
高卓会意地点了点头,赫连妤冰站稳了,紧接着又说着:“卓二哥,既是心爱之物,便送给心爱之人,何苦望着眉心紧锁伤心不已。”
“她已嫁做他人妇,我们此生只能有缘无分,如今有的只有这枚簪子所带来的回忆”
赫连妤冰听高卓如此说,心知自己是无意中揭开了高卓的伤心往事,只叹:“对不起。”
高卓此刻也豁然一笑,仔细打量了赫连妤冰:“过去的始终都过去,如果相爱就要珍惜在一切的时光,否则一旦错过,那边是一辈子的悔恨。”
她像是被高卓这话刺痛了某根尘封已久的神经,是啊!相爱之时便要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否则错过,便是一辈子,大师兄,我们还能回得去吗?赫连妤冰眼角流下了眼泪,她的心中原来也不曾放下赵允熙,眼角的泪水不知不觉地滑落,他终究是赵太后的侄子,赫连一族沦落至此于他赵允熙而言终归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好好活下去,不在复仇,只是此次的战火没想到你居然利用了我们的过去,本以为那段可以成为我赫连妤冰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不曾想却成为你权利之路上利用的工具。
良久,高卓将沉醉在自己回忆中的赫连妤冰唤醒,只见赫连妤冰擦拭了眼角,高卓明白,眼前的妹子似乎有着不开心的过往,也不多言相问,只见赫连妤冰随即问着:“卓二哥,此次楚国大兵压境,可有何良策退兵?”
高卓听清了赫连妤冰的问话,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将手放在身后背着,淡淡地说着:“这不是夫人该问的,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赫连妤冰却不紧不慢地说着:“卓二哥,也许作为妇道人家,军国大事确实不该过问,卓二哥虽知妤冰乃二哥义兄的本家亲妹,却不知我与大哥这一脉承袭了赫连氏一族嫡系,乃是亡夏后裔,后为楚国大将之后,如今又是萧国未来的皇后,妤冰私心最不愿意看见这天下百姓受战乱之苦。”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这军国大事都容不得女子干预,难道姑娘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将你绑了送给楚国的赵太后,以此让她下令退兵,况且楚国的皇太后对你可是非常有兴趣”
此事高承义走了过来,不紧不慢地说着:“妹妹也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怕战火一起,百姓又要流离失所。”
高卓叫了声大哥,解释着:“多心了,兄弟我并未想对她做什么,只是妤冰妹子的胆识确实过人。”
赫连妤冰闻言,向前一步盈盈一笑守着:“卓二哥,妹妹这厢有礼了。”
高卓抱拳回敬了一礼:“妹妹难道有办法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楚国退兵?”
高承义与高卓,盯着思量良久的赫连妤冰,见其不发一语,欲问什么,赫连妤冰开口道:“让楚国退兵妤冰确实有办法,只是得让瑞王一行人先回京,否则会坏了大事”刚言及此处,君倾国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高承义见到君倾国就头疼,如今义父也同意让君倾国跟着大军,所以他只能更头疼,随即转身欲回营帐,君倾国却跟着高承义走去。
见此,赫连妤冰不愿让大哥为她担心,只对高卓说着:“卓二哥,楚国退兵与否,全在妤冰,希望此事二哥能为妤冰保密,别告诉我大哥。”
高卓见赫连妤冰对自己如此说着,心中疑惑,却无计可施,只能答应替赫连妤冰保守秘密。
赫连妤冰回到自己的营帐,司马琏似乎在营帐外等了很久,赫连妤冰问着:“世子殿下在此是等我吗?”
司马琏跟着赫连妤冰进了营帐,这次赫连妤冰没有阻拦,只听司马琏说着:“听父王说,过几日就要回京了,如今大军已经悉数交给了鄂国公高老,余下也没什么事了。”
赫连妤冰瞧着司马琏,暗道,如此便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又听世子言:“妤冰,如今边境战事一触即发,可否跟随我们一起回京。”
司马琏哪里知道赫连妤冰此行的真正目的,但却不能明言,只道:“我不过是出来散散心而已,过些日子是要回去,出来久了,也有些担心赫连长公主,不过,不是跟你们一起回,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们先走吧!”
“既然你不回去,那么我便留下来等你一起回京”
赫连妤冰见司马琏的语气中带着坚持,自己要做的事也许是该让他知道,这样也许他便能死心,也不会在来纠缠,随即言道:“那就劳烦世子殿下等候数日吧!今日天色已晚,世子殿下还是回去早些休息吧!”
司马琏离去后,赫连妤冰躺在营帐的榻上,回想着过往,赵允熙、司马誉与自己三人的点点滴滴,是怎么的因,造就了今日这番果,想起了当年暂住家中的那位高人曾经预言过的事,更感叹是怎样的一番牵扯,才有了如今的纠葛,难道真的是宿命的安排。
而萧国京城之中,司马誉正躲在后宫欣赏着歌舞,只听下跪之人回禀着:“赫连夫人上次是被君家堡少堡主掳走的,只是送赫连夫人去与瑞王带领的大军回合时,君少堡主便追着高承义将军,而且军营已经传出了言语,君少堡主对高承义将军是……是……情深似海。”听到此处,端着酒杯刚饮下的一杯酒随即噗了出来,只听下跪之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君少堡主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让瑞王爷与鄂国公高老同意留他在军营,而且到后来君少堡主与高承义将军同住一个营帐,又同进同出,只是少了些暧昧。”
司马誉强忍着笑意,强装正定地问着:“赫连夫人没事了?”
下跪之人回之:“安全无恙,除了世子殿下偶尔的骚扰外。”
司马琏成为不了司马誉的威胁,他明白最大的威胁是楚国的丞相赵允熙,她赫连妤冰的大师兄,而他司马誉又深知这个君少堡主,他大哥襄王殿下的妻舅是个十足十的断袖,却不曾想当年嚷嚷着要迎进君家堡当上门姑爷的,确是自己未来皇后赫连妤冰的亲大哥高承义,吩咐殿中之人悉数散去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良久,脸上却露出了一抹邪笑,宫女听着司马誉吩咐入殿收拾,而司马誉兴之所至,便搂个宫女共赴巫山去了。
数日后,瑞王殿下带着亲兵数百人离开了边城,司马琏却留了下来,随后的次日,赫连妤冰与高承义及司马琏三人悄悄离开了军营,小村落中,趁着夜晚休息的时候,高承义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懿旨交予赫连妤冰轻声说道:“前几日刚到的皇太后密旨,说是让转交给你,妹妹,你是奉皇太后的令出来的?”
赫连妤冰其手中接过贴上秘字封条的信封,将其用手指甲划开,打开细细看完后,放在烛火上一把火化为灰净,只言:“大哥,知道太多不好,你就别问了。”
高承义又轻声细语的说道:“也许皇太后她老人家太了解你了,怕你不会跟大军会和,才会让君倾国出来捣乱,弄得你大哥我一个头两个大。”高承义此刻只觉得皇太后的心计如此之深,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感叹之余更想起了君倾国,好不容易才将君大少好言好语的劝着留在军中,只差承诺回去之后跟他完婚了,好在没有走到这一步,否则这一行还不得给自己添多少堵,若真让君大少跟着一路上还不知道要添多少乱,这老天爷给自己的姻缘也太奇葩了吧!
眼瞧着密旨化为灰净,赫连妤冰将烧毁碎屑处理完毕后,看着眼前的大哥,懒洋洋地应着:“大哥觉得是皇太后了解我,还是我们都是她老人家手中的棋子?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高承义见妹妹此刻不欲多言,也不好在问赫连妤冰她的计划是什么,只道改日找个时间在问一问,如今对于这个妹妹高承义越来越看不懂,如今皇太后亲自下了密旨过来,皇太后爱护皇帝那是尽人皆知,对于妹妹赫连妤冰的八卦也听过一些,有时候竟感叹起来妹妹与皇上之间的缘分是否天定,还是本就需要经历这些,思绪飞了老远,不知何时已经跟周公下棋去了。
次日,赫连妤冰与高承义准备妥当后,与赶来会和的高卓与世子殿下司马琏,碰头之后,高卓担忧着瞧着赫连妤冰,那话始终没有向高承义说出口,只淡淡地说着:“大哥,妹子,你们一路小心,如果有变,放出信号,我们就会出现,到了约定的时间还未回来,父亲会来支援我们的。”
赫连妤冰向众人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还好,鄂国公高老老没有反对由我们亲自去探听消息,否则连三成的胜算都没有,如今有了高老的支持,咱们就成功了一半。”
高卓看着一副轻松自得,自信满满的赫连妤冰,别人不知道她此行的真正目的,可自己却亲口听她说过,这场战火是否能消弭,只在她的一念之间,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却故作不知:“此次咱们速战速决,快去快回。”
兄妹俩早已是乔装之后的装束,趁着天快黑徒步几个时辰到了楚国军营之外,兄妹俩为了不暴露身份,高承义扶着病歪歪的赫连妤冰,一股人马离兄妹俩越来越近,不久周围便被楚国的人团团围住,赫连妤冰为了能更接近楚国的军队,便急中生智假意晕倒,高承义本能得扶着她,道:“妹妹,你快醒醒。”
晕倒在高承义的怀里的她,用手给了高承义一个暗示,示意自己的装的,随后赫连妤冰假意苏醒,缓缓说道:“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领头的人见是兄长带着一个快死的妹妹,不知是那人动了恻隐之心,还是本就心善,又或者....不敢继续往下想,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领头的人道:“把他们兄妹带回本将军的营帐,在请军医到本将军营帐中来替这位姑娘看看。”
知道高承义一直在我身边,军医进了营帐,也很担忧会被识破,军医的距离越来越近,心中的担忧便越来越重,眯缝着眼睛,看清来人似曾相似,却还是隐约有些担忧,良久,军医说道:“姑娘只是疲累过度,休息几日便没事了。”
见众人都退了出去,才缓缓睁开了眼睛,高承义有一个如释重负的感觉,夜半,军医悄悄回来,坐在床榻边上对赫连妤冰道:“别装了,起来吧!”
兄妹俩十分有些诧异,赫连妤冰已经听出了是自己的师父颠颠道人,人称袁先生的人,立即坐了起来:“师父,你怎么在这儿啊!”高承义本能的反应便是找了东西牵制住了袁先生,赫连妤冰急忙拦住了高承义道:“大哥,别冲动,他就是我与林远荞妹妹的师父,袁先生。”
高承义看了看赫连妤冰,又看了看军医,不明所以,但高承义似乎不放心,以为被人戳穿了骗局,心知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依旧想着是如何杀人灭口,赫连妤冰见高承义似乎真的动了杀机,极力劝着:“赫连抒义,别杀他,他真是我师父。”
高承义更是一脸疑惑又惊讶,见他口中叫着自己几乎遗忘的名字,停了下来,赫连抒义,这是多久没有听见她这样直呼名讳,赫连妤冰挡在袁先生身前:“大哥,当年母亲大人送我离家,就是跟着袁先生也就是你知道的癫癫道人学医,这事母亲大人知道,只是你没见过袁先生而已,别错杀了妹妹的恩师,如无袁先生,就无今日的赫连妤冰。
高承义放下了戒备,袁先生已经端出了一副容人之量,笑呵呵地说着:“恭喜二位,兄妹重逢。”说完望着高承义:“贫道有些话要私下与令妹说,还请少将军能够回避。”看了一眼袁先生后又瞧了一眼赫连妤冰,此刻似乎才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妹妹早些休息。”
待高承义走后,袁先生才对赫连妤冰说着:“妤冰,当日为师离开你们就已经知道了远荞会有今日的结果,如今这事过去了许久,天意如此,你就替她抚养孩子吧!只是你们三人的纠葛才刚刚开始,用你的心去感化赵允熙,用你的情与智慧化解接踵而来的一场场风波,心软不忍终究会酿成更大的祸端,天下一旦落入赵允熙之手,便是生灵涂炭之时,只是没了赵允熙还会有其他人,好好面对你将来的人生吧!为师只希望能有足够的心志来承担和面对。”
袁先生没有解释为何会在楚国的军营,只是淡淡然地说完这些,赫连妤冰此刻却不会明白其师父说这话的真正含义,姑且只是先听着,为今之计,她只想着如何平息眼下这场战火,她的心一直都向往平凡自由的空间。
休息了两三日,在楚国的营帐中赫连妤冰瞧见了赵允熙的身影,只是悄悄地躲了过去,因为她还没有想好与赵允熙面对面之时,该说什么,不远处,楚国皇帝的仪仗进了军营,赫连妤冰欲转身离去,却被眼尖皇帝南宫玮瞧见,直呼着:“你站住。”
赫连妤冰又走了几步,南宫玮却道:“军营之中有女子,说的是你,朕叫你站住。”本来就是个傀儡皇帝,心中的气一直以来都顺,就连这次到边境巡视,也是他母亲赵太后硬逼着来的,赫连妤冰悻悻然走到南宫玮跟前,南宫玮盯了许久,喃喃自语:“太像了。”赵允熙走了出来,南宫玮撇了他一样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着,让赫连妤冰跟着,然后进了主帅的营帐,却命令赵允熙在帐外等着,南宫玮坐定后,却道:“太像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见赫连妤冰似有犹豫,继而又宽慰着:“放心,朕虽然只是个傀儡,护个女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皇上说能护得了民女,一旦皇上知道了真相,就当真能护得了?”赫连妤冰努力让自己镇定,她知道面前之人的真正身份,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听南宫玮说着:“你说吧!”
赫连妤冰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我就是赫连妤冰,至于怎么进的军营,那就是贵国将领巡查时见我晕倒了,动了恻隐之心,放了我进来,等于也是救了我一命,如今皇上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南宫玮双手扶着凳子,仿佛陷入了沉思,缓缓说道:“自从记事起,赫连母妃带朕如同己出,连朕之生母对朕也不及赫连母妃对朕的五分,到最后母后竟然为了权位变得心狠手辣,如今朝政之事,更是把持不放,朕真的不愿意做这个皇帝,母后为了一己之私,与丞相姑侄勾结,朕如今不过是个傀儡,更累的母妃与弟弟妹妹生死未卜,为了调和楚国政变后的局势,早已在政变前布局舍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朕的同母之妹,为人妾室。”说着将桌案上的东西,掀了一地
赫连妤冰瞧着眼前有志难伸的南宫玮,一国之君竟也有这些苦楚,可是为着他能安稳的活下去,有些真相却不能告诉他,只能瞒着,赫连妤冰只道:“难得皇上还惦记着妤冰的亲姑姑,先帝元妃赫连慧芝。”
“朕无能,对不起母妃以及母妃的母家,更对不起父皇的在天之灵,你赶紧离开楚国吧!如果让母后与丞相知道,你便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只见赫连妤冰淡淡一笑,她明白南宫玮作为一个傀儡皇帝的无奈,此行巡视边境,也不过是皇太后授意,缓缓说着:“妤冰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两国能够罢兵休战,所以妤冰是不会轻易离开的,请皇上让人去请丞相进入帐内吧!”
南宫玮宣了丞相赵允熙今入营帐,对皇上没有该有的礼仪,赫连妤冰知道他赵允熙对这个皇上根本就是视而不见,不过因为是其姑姑的儿子,所以没有起正面冲突,只见赫连妤冰走到其跟前站定两人四目相对,赫连妤冰将劈成两半的莲花丝帕丢给了赵允熙,却再说不出话,跑出了营帐,赵允熙见此握紧丝帕追了出去,赫连妤冰却站立在营帐外不远处,高承义走了过来,将其妹揽入怀中,赵允熙将赫连妤冰一把拖拽到了自己的身后,对高承义很不客气得给了一拳,赫连妤冰却给了赵允熙一巴掌,心中有些难言的心痛:“你凭什么打我哥,难道你要让赫连一族全都死了,你才满意。”
高承义从此看出了妹妹跟这个人是认识的,赫连妤冰又从袖中将信丢到了赵允熙的脸上,眼角中泛起了泪花:“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为了权势,不惜挑起战火,让生灵涂炭,更为了逼我现身,利用了我们的过去,你跟司马誉威胁我软禁我,又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混蛋行径。”
赵允熙被赫连妤冰这一连串的控诉,弄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将赫连妤冰一把带入了怀中:“我不想失去你,我只想你回到我的身边。”赫连妤冰挣脱了拥抱,继续说着:“我一直以为跟你那一段过去,能成为我以后生活中最美好的回忆,没想到却被你利用至此,你太让我失望了。”
“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利用我们的过去,我现在马上修书一封,两国停战,楚国大军立即撤退三十里、五十里、不一百里”
“我要你写下停战协议,两国互不侵犯,永结为好”
“师妹,我什么都答应你”言毕,立即吩咐笔墨伺候,当着南宫玮的面写下了三年的休兵止战协议,有了楚国皇上的玉玺,丞相的印鉴,赵太后就算不同意,那就是丞相赵允熙的事,从他手上接过丝帛,走出了营帐交给了高承义,也许是赫连妤冰兄妹在此耽误时间太久,高卓已经赶来,赵允熙却道:“你们要的东西本丞相已经给了,如果想要安全离去,赫连妤冰必须留下。”言毕一把将赫连妤冰带入身后,给人的感觉就是谁也不能将她带走。
不远处,赫连妤冰瞧见一直箭射了过来,观其位置却是赵允熙,生死存亡之际,赫连妤冰竟推了赵允熙一把,箭射进了赫连妤冰的身体,今日的赫连妤冰却鬼使神差的穿了一件浅色的衣服,血色侵染了衣物,赵允熙一把将赫连妤冰抱在怀中,不让她倒地,众人赫然发现血色是黑色,才惊觉箭头有毒,司马琏拿着弓却发现自己射中的竟然是赫连妤冰,悔恨不已。
赫连妤冰在赵允熙耳边低喃着:“让他们走,我答应你留下来,别在挑起战火。”
赵允熙听清了赫连妤冰对自己说的话,竭嘶底里得吼着:“你们快走,在本丞相还没有后悔之前,赶紧离开。”围住三人的楚国士兵见此,不知该如何是好,赵允熙继续怒吼着:“放他们走。”
赫连妤冰的目光对着三人,用尽力气喊着:“快走,好好活下去。”言毕竟昏昏沉沉,不知自己是死了,还是睡了,眼前的景象竟回到了虚无观学艺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大师兄对自己依然那么温柔,照顾自己,良久,陷入迷糊状的赫连妤冰被一阵疼痛袭来,突然惊醒,原来自己竟还没有死。
恍惚中睁开眼睛,瞧见师父在面前走来走去,用右手摸着自己的锁骨旁的伤口,似乎已经包扎好,虽然疼,却也没有刚才那般难受,难道自己的毒已经解了,恍惚间瞧见赵允熙在自己的身旁守护着,昏昏沉沉间竟不知何事睡了过去。
另一厢,高卓将几近痴呆的司马琏及发疯要回去带走妹妹的高承义带出了楚国,回到了萧国的军营,司马琏痴痴傻傻,满嘴都是自责,更伤心难耐,赫连妤冰竟然为了赵允熙,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她与他之间难道早就认识,更是恋人,那她跟皇上又算什么,闹得整个萧国沸沸扬扬,如今的自己竟然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高承义将协议交给了义父鄂国公高老,每日不停地派人打探赫连妤冰的下落,此人就如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半点消息。
在萧国境内只有高承义、高卓及司马琏知道赫连妤冰受伤,两国休兵止战的协议随着赫连妤冰失去下落的消息传回京城,司马誉正喝的酩酊大醉与妃嫔厮混,一下子所有的酒醉立时醒了过来,将殿内所有的人赶了出去,而自己冷静之后不顾衣衫不整,不许人跟着漫步入清思殿呆坐了良久。
数个时辰后,司马誉从清思殿走了出来,衣衫不整沉迷后宫,左拥右抱地沉醉在自己纸醉金迷的日子中,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在外人眼中,皇上已经成了荒淫无道不问朝政的昏君,可即便如此凤鸾宫却是后宫之中任何女子任何妃嫔也无法踏足之地,没有人知道司马誉真正的心,更没人能明白司马誉这短短的几个月竟像变了个人一样,这一切却都落在了朱妃娘娘的眼中,她明白司马誉,更明白司马誉这近乎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荒唐,只因伤了自己的好姐妹赫连妤冰,如今更失去了她的消息,他更是在用此方式麻醉自己,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