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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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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秘密回朝的途中捡到了她—一个从青楼中逃出来的绝色女子。
她的美,让统领过千军万马,掌握着广大山河的他瞬间倾倒。不顾众人的反对,他把她带回了王宫,将前朝轩月公主的寝宫—轩月殿赐予她。
她不懂他,一个战场上的冷面杀人王,一个主宰万物的人会对自己如此温柔,贴心,呵护;可以每夜守在她床边看她安稳入睡,却不动她一丝一毫。
他想立她为后,群臣反对,试问一个青楼女子如何母仪天下,他想立她为妃,姐姐反对,那个他敬如母亲的人给他忠告“她来历不明,不可不防。”
“将她远嫁番邦吧!”“不,我爱她。”他坚决的回绝了长公主的提议,拉着她走出了长公主的景春宫。
“为什么?”走到宫门口,她甩掉他的手淡淡的问。他温柔的冲她微笑,如太阳般温暖。她看了他许久,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但那笑容却在瞬间凝结,一个男子走到他的身后:“王。”
男子是长公主的驸马,十万禁军的统领—宾若。
“王!”宾若的视线缓缓从她脸上滑过,随即便看向他“你不能留她在身边。”
“为什么?”没等他开口,她已走到了宾若面前,一滴泪滑过她的脸颊。他心痛得重新握住她的手。宾若冷冷的低下头,不愿与她对视。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反对?”他低下头轻轻地啜泣。
“王,请将她遣送出……”
“够了!”他冷冷的喝住宾若,拉着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锦春宫“她必须留在我身边”。
为了让她重新对自己笑,他带着她轩月楼,相对而立,王宫中最高的轩月楼,太阳快要落山,寒气来袭,他把她拥入怀中,替她挡住了寒风:“知道吗?第一次进入王宫,我便注意到了着轩月楼!”
她依偎在他宽阔的怀中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他叙述当初他随先王攻入王宫时看到的轩月楼上的女子,他说那是前朝的轩月公主,是他父亲在建国后,他一直在寻找的女子。他还说轩月公主很美,如仙子下凡!
“所以你想得到她!”她轻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那双英气逼人的双眸中看出些什么。
“不是!”知道他误会了,他冲她温柔一笑后,抬头看了看已被夜幕笼罩的王宫:“我想找到她,想让她幸福!”他知道她不懂,便轻声解释道:“王朝更替的痛苦,不应该让一个女子去承受,失去一切,我不知道她会怎样,我想给她我能够给予的一切。可惜,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为什么?”
父王已派宾若将她杀了!“他低下头,用下颌抵住她的额头:“我没有保护好我想要保护的第一个女子,但我回用尽一切来保护你!”
“ ……”她没有说话,双手环住他的腰,想抱住生命唯一的支柱。
长公主突染恶疾,宫中太医无一知道病原,宫中一片慌乱。
长公主的病让他格外忧心,对于幼年丧母的他来说,长公主就是母亲!他日夜守侯在锦春宫内,精心侍奉着长公主。轩月殿也已有半月没去了,她,也已有半月没见了。
“王!”宾若接住他手中的药碗:“休息吧!”
他没有说话,看了看面前这个名义上的姐夫,摇摇头。
“我会照顾好公主的!”宾若低下头,给了他一个承诺,他没有说话,握了握姐姐的手,起身带着自己的侍从离开,月色像山谷里的迷雾——很迷茫。
走到轩月殿前,他转身看了看夜色中的轩月楼,一袭白衣映入眼帘。她轻抬双目,一滴眼泪在月光下发出刺眼的光!
泪!他的心像被针刺一样的痛,把一班侍从留在原地,自己提灯上楼。走至她面前时,她已拭去了脸上的泪,可泪痕依旧清晰可见。
“对不起”三个字轻轻的传入她的耳朵,他明显体会到他比自己更痛苦,这种痛——是因为我吗?他抬头望进他忧郁的双眼。
“他不爱她”他抚摸着她的脸,毫无保留的包自己忧心之事告诉她:“宾若他不爱姐姐。”
“不爱公主”她不太相信
“不爱!”他回答的肯定,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为姐姐的命运感到不平。她低下头,与轻轻摇了摇头,安慰他道:“也许有些爱你不懂!所以你觉得那不是爱。”
‘你爱我吗?”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爱?自己爱他吗?
她不知道,不知道着半年的相处自己有没有爱上他 。不知道当自己爱上他之后他是否还会像着半年一样爱自己吗?她抱紧他,没有答案。
他只拍了拍她的背,不在追问。
他静静的站在暗处,看着宾若扶者大病处愈的长公主在花园中漫步,得到宾若的照顾,长公主的病奇迹般的痊愈,王宫也仿佛迎来了春天,可……
他转身离开,他们的爱我不懂,她懂!那我的爱,谁会懂?
他不知道她是否爱他,只知道自己很爱她,自己可以为她抛下一切富贵权利,把她留在身边。可是,当边境出现危机,需要迎娶敌国公主以求得和平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看似伟大的爱情有多么不堪一击。他别无选择,王朝之中除了宾若,没人有把握将敌军击退。可宾若……他记得宾若倒戈时说的话!
不知不觉,走到轩月殿前:相信她早有耳闻了吧!他站在殿外,踌躇许久,终于转身离开。
燕儿!他记得她说过她叫燕儿,飘零的燕儿!飘零的燕儿,你将在哪里停驻?
入宫以来,她第一次让自己醉,醉卧在轩月楼,让初春冰冷的夜风冰冷全身,两眼迷离的望着殿外的他。
离开了,恍惚之中,她苦苦一笑:离开代表什么?代表今夜无人在安慰她如眠吗?代表他已决定迎娶敌国公主了吗?代表自己将如所有人希望的那样离开吗?她突然好怕离开,离开这皇宫,离开……
一轮残月在夜空中高悬,寂寞的冷雨滑过天际。她好奇怪自己为什么回心痛,同得她连开口留住他的力气都没有,这种痛似乎已超过了当日在宫外看着宾若迎娶长公主那种痛。
扶这木栏,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着在夜色中静谧的有些诡异的皇宫,一切都按她的计划进行着,她要尽快将一切都结束,让一切都回到从前。
宾若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嘴角的冷笑骤然凝结,一股刺骨的冰凉自脚底而上,转过身,一记巴掌扇到了宾若的脸上。
“叛徒!”沉寂许久,她淡淡的吐出两字,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宾若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然后,缓缓的伸出手帮她把眼泪擦掉:“为什么哭,为他吗?既然如此何不放弃。”她一言不发,宾若将她抱下楼去。猛然觉察到一股杀气字身后射出“你不在寝宫陪姐姐,来这里干什么。”
“帮你接住她!免得她摔的粉碎!”将她放如他怀中,毫不在意他是否误会,是否怀疑,留下一句我明日启程——迎战!”消失在夜色中。
他低头看见她残留的泪花,心中又是嫉妒,又是心痛“为什么哭,为他?”
两月后
宾若凯旋而归!
他不用迎娶敌国公主,这个消息,她还未得知。
春光无限好,他亲自摘了许多迎春花送到她手中。
“迎春?”看着那一朵朵娇羞的小黄花,皱了皱眉。多年前,有个男孩为了替她摘到最漂亮的迎春,弄得满身是伤,也因为这几朵小花,她将自己的心交给了他。可是,当年的那个男孩却是如今的——驸马。
“不喜欢吗?”他负手站在她身旁,她抬头看着他,眼中的迷茫告诉他,她不明白本该筹备婚礼的他,为何会出现在此。他微笑,那笑依旧温暖,扶这她的肩,将最美的一朵插入她如云的秀发中:“我不用娶那为位公主了。”
好熟悉!她没听清他的话,只觉得眼睛像被阳光次的睁不开来。眼前的明明是他,为什么会是宾若孩时的样子,小宾若正在冲自己温柔的微笑着。
“不”她扯掉头上的花,惊异的看着‘小宾若’。“你不是,不是为我采花的宾若!不是!”
他愣住了,心一下被撕的粉碎。看这她跑出他的视野,直奔锦春宫而去。他快不追上前去,“不许去,你不可以去找他。”
她突然收住脚步,转身,一把匕首刺进他的胸口。
“大胆,尽敢行刺皇上”随后而来的侍卫喝道。“放肆”两名宫女模样的女子也闻声赶来。话音刚落,八名侍卫已全部倒地。“公主,您没事吧!”“没事”两人皆知她会动手,却不曾想过回如此之快。“宫外都安排好了吗?”她徐徐问道“以全部准备好了,只待公主您一声令下,即可发兵。”一使女恭敬的回答
她没有再说话,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手中紧握的黄花,回头看了一眼在身后侯命的两人,一切都好顺利,可是……她高兴不起来。
没人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朝中大臣已有三个月没有入宫面圣了。长公主以她非凡的手段遏止住了众多的怀疑与猜想,在大臣们焦急的等待了三个月后,终于吩咐他们入朝了。
他做在龙椅上有些木讷,冷冷的看着群臣,冷冷的笑。长公主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沉睡了三个月后,他变的深沉。
退朝回来,食不知味的吃了些东西,带着随从度步到轩月殿。
轻轻抚过他曾用过的一切,同,蔓延全身:“你真的要杀我吗?”
眼泪轻轻滑落,他昏睡了三个月,醒来—一切都变了,他不在了。
“王”宾若从殿外走了进来,他看着平日冷淡、古怪,还和她有过一段过往的,却在最后关头挽救大局的宾若。苦苦的笑了笑,她的一片深情就被宾若彻底打破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在宾若杀她的一瞬间,她也许会和自己被诱杀是一样——不敢相信。
“王”宾若将一块流云佩给他“是她的,也是你的。”
“你收这吧!她更希望你保管这个!”他没有接下“我真傻,明知道她就是轩月,还带她回宫,明知道她爱的是你,却还以为自己可以取代你,明知道她回杀我却依旧毫无防备,明知道她不在了,却还是,爱她。”他有些哽咽,转过身冲宾若笑了笑:“她也会和我一样,就算你伤害过她,可她还是爱这你,我应该替姐姐谢谢她对你的这份爱,如果不是你,姐姐的毒也解不了。”
“你知道她对公主下毒?”宾若的眉头皱了皱“哪你为什么还……”
“我知道一切!知道她下毒,知道你拿到了解药,知道当她知道你爱姐姐的时候哭的很伤心。为了让她开心,我甚至还说你并不爱姐姐。我那时很爱她,现在,我依然还爱她。”他看了看宾若,有看了看流云佩,说“如果你真的爱姐姐,就把他放到一个姐姐看不到的地方好了!”
“王’宾若紧握着流云佩,看着 他走出轩月楼,这个地方,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他刚离开,长公主便到了,看着轩月楼冷清的景象,叹了口气,转身看了看孤独矗立的轩月楼。
在轩月楼内,他看到可她——因伤势过重,很虚弱的躺在塌上的她。
他一把抱起她,确定自己没有做梦。
他惨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想要看一看自己有没有伤他很重。
长公主把流云佩放到他手中:“她为你放弃一切,你认为有她爱的是谁?”
他握紧流云佩,低头看她,好象明白了什么。
“她想死!可老天想让她当王后!”长公主说完就转身离开轩月楼。
“听宾若说,你知道一切?”她依偎在他怀中虚弱的问到。
“你没见到过我,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她的疑惑同样也是宾若的疑惑。
“十五年前,你随你父亲南巡的时候,我在宾若之前见过你,我还为你采花受伤,可你一直以为那是宾若为你做的。五年前破关时,我也见过你!”这个从小埋在心里,因为他与她的对立关系而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终于重见天日。她轻轻一笑:“难怪你和他好像。”
月儿,别在当飘零的燕儿了好吗?你是轩月,是我的月儿。”
她埋头,没有说话。
门外长公主长舒一口气,看着倚在一边的宾若轻笑着说:“一切都如你所愿,你还去守边关吗?”
宾若微笑不语,抱着剑转身回锦春宫,长公主跟了上去,苦笑:“心里还是放不下她?还在想她?”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带你去关外看看!”宾若漫不经心的说着,抱紧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