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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最佳助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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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楚辞离开云沧府的日子又往前刷了三天。
雨仍是连绵不绝。
吃过午饭，李玉玉又坐在檐下观雨。
她问系统：我若没了，你是个什么结局？
系统冷艳高贵：【我自有去处。】
李玉玉满是诚恳地嘱托：那对继承哀家之位的后来者可怜人，你得温柔点。
系统“啧”了一声后，还是尽忠职守：【宿主，你大腿又来了。抓紧时间，至少把-2刷成0，加油。】
楚辞缓步走近：“何公子来了。他说受妹妹所托，一定要见一见你。”
何知月托何弃疗见她？李玉玉忙问：“何公子在哪呢？”
“前院正堂。”
李玉玉并不打算在这个地方广结善缘，她的目标只在满足系统条件，得以自由自在。如果在平时，即使和何知月挺投缘的，有了近似友谊的感情，但李玉玉还是会找理由不去和何弃疗经营关系。
但此刻，她倒是真想见一见何弃疗。
毕竟，何弃疗是和楚辞一起上京城的同伴啊。
她寻思着，如果能拜托何弃疗一路上为她多对楚辞吹一吹耳边风，给楚辞洗个脑啥的，是不是可以曲线救国，刷出点依赖度之类的？
死马当活马医不就是这样的吗？
于是李玉玉利索地进了屋内，和盲眼娘了她的去向，便拿着伞，跟着楚辞去找何弃疗了。
何弃疗也没有安然端坐在正堂等待。他放了把官帽椅在檐下，端坐其上，摇着折扇悠然赏雨，一派富贵闲人的模样。
但看到楚辞和李玉玉踏入檐下，他立时站起，端正行礼，大家公子典范丝毫不错。
何弃疗还没说话，谢莺时的身影却也出现在正堂外的院子里。
一个丫鬟给她支着伞，另一个丫鬟给她捧着裙角，正向他们这边走来。
支伞的丫鬟大半边身子都在伞外，捧裙的丫鬟更是全身都在雨中，李玉玉皱了皱眉，低声道了句“自私”，便预备去檐下拿伞，去给丫鬟遮雨。
只是刚刚触到伞，她的手腕便被楚辞压住了。
楚辞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你是好意，但却未必有好结果。”
谢莺时看到楚辞和李玉玉的动作，脸色一沉，又加快了脚步。
水花溅起，都落在丫鬟的身上。
李玉玉瞬间明白了楚辞的意思：如果她去帮丫鬟，反而会害丫鬟被谢莺时迁怒，比起淋雨，可能更糟。
她松开了手：“我懂了。谢谢提醒。”
谢莺时入了檐下，叫一声“楚哥哥”，便奔了过来。
楚辞对她微微点头算是见过后，便唤来堂内等着伺候的下人，让带着那两位支伞和捧衣的丫鬟去换干衣服，再喝点御寒的姜汤。
谢莺时一扬袖，进了正堂：“我也冷，给我沏杯参茶来。”
楚辞做了个“请”的姿势，李玉玉点点头，也进了正堂，坐在远离谢莺时的屋角。
楚辞又对依然站在檐下看雨的何弃疗道：“何兄，我们也进去吧。”
何弃疗忽然打趣般地眨眨眼，压低声音：“楚兄急着进去，莫不是怕她们打起来？”
“何兄这玩笑开得着实有趣。”楚辞摇头。
“楚兄，你和李姑娘，究竟是何关系？”
“李姑娘乃是来治疗小苦儿夜啼之疾的良医。”楚辞道，“和我并无关系。”
“那……”何弃疗把声音压得更低，“我若对李姑娘颇有欣赏之意，楚兄也觉无妨咯？”
“你？”楚辞一愣，“你不是一直偏喜娇媚女子吗？”
李玉玉并不难看，但气质是活泼的路数，并不符合何弃疗一贯对窈窕淑女的欣赏。
“我倒觉李姑娘虽不娇媚，但胜在生动自然，更有三分英气，相处起来让人自在，甚好，甚好。”
楚辞的视线转到正堂内，谢莺时正喝着参茶，一脸不虞之色。
李玉玉坐在屋角临窗的位置，仰着头，置身事外地专注看雨。
两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何弃疗也看过去，不由得又笑了：“楚兄，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辞：“但说无妨。”
何弃疗便摇了摇折扇，又把折扇抬起，掩在唇边：“虽说婚姻必承父母之命，其中更有诸多权衡考虑，但楚兄定下姻缘时，还是要多看看心上人的人品行为。我可是见多了惑于美色，结果家无宁日的苦主。夫妻一生一世一双人，相看两厌岂不是十分难受？”
这话，几乎是把谢莺时美则美矣，但毫无灵魂说得透彻了。
楚辞屈指，用力一敲何弃疗掩在唇边的扇子：“谢何兄提醒。何兄多虑了。”
他做个“请”的标准动作：“我对娇媚任性的女子，从无着意。”
何弃疗大笑着迈进了正堂。
他没有坐到谢莺时坐着的桌前，倒是在李玉玉身边站定，开门见山：“李姑娘，再过几日，我便要和楚兄一起上京了。”
李玉玉“嗯”了一声，眼里露出“所以呢？”的意思。
“李姑娘可有亲眷在京城？”
原主的亲眷，有没有的，她也不知道……李玉玉摇摇头：“应该没有吧。”
谢莺时狐疑的眼睛倒是紧盯着李玉玉和何弃疗，连楚辞进了正堂，站定在门口都未察觉。
何弃疗又道：“会试是在二月中旬，殿试三月初，若落榜，三月便可启程回云沧府。若高中，至晚六月也可衣锦还乡。”
李玉玉不明所以地又“嗯”了一声。
何弃疗顿了顿，侧头看了眼楚辞，又收回视线，问李玉玉：“李姑娘可愿与我们同去京城？”
谢莺时：？？？
楚辞：……
李玉玉：！！！
震惊过后，李玉玉快速反应过来：何弃疗这是在给没法过河的她搭桥呀！
没想到啊，凄苦如她，也有天上掉馅饼的时候？
她眼睛亮了亮，但又觉答应何弃疗一起出发并不妥当，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辞看着李玉玉，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而何弃疗看着李玉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的模样，又道：“沿路的一切事宜都无需担心。李姑娘对我何家颇有襄助，此次去京城可能也非一路坦途，恕在下确有私心，想借李姑娘兰心蕙质以增胜算。而且……”
他非常不好意思地笑了，“若李姑娘能去京城，我家小妹便也可和我们同行了。”
这把台阶结结实实地递到了李玉玉面前的何弃疗，简直可以颁发最佳助攻的奖杯了。
李玉玉眼睛更亮了：如果何知月也去京城，那她和何知月同行为伴，怎么看都是合理又自然的事情。
只是……
李玉玉说：“人生在世，能去京城开阔眼界，增广见闻，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何弃疗一喜：“那便……”
“但是……我娘需要我照顾，只能多谢何公子好意了。”
系统忍不住了：【你不去？（震惊.jpg）】
李玉玉：怎么去？又不可能带盲眼娘去京城，但把她扔在这里？
那不是在楚府受尽冷眼，便是被李二那渣男再度欺凌。
对盲眼娘来说，这是她真实的一生。
李玉玉脑子里一片混乱，暂时没法在一起启程抱紧金大腿和扔下盲眼娘的死循环里找到一条合适的出路。不管自己是死是活，是回去还是回不去，她定然要安置好盲眼娘才能安心。
她纠结又焦虑的表情落在何弃疗和楚辞眼里，像是带了几分泫然欲泣的愁苦。
何弃疗豪气道：“令堂……”
“令堂不用担心。”楚辞忽然发声，“我近日也正考虑此事。”
他道，“李姑娘其实也不想常居于西院吧？”
李玉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是觉得你家不好……”
“我出门后，李姑娘和令堂长居西院确实不方便。”楚辞表示懂得李玉玉的难处，“我在城西有处小宅院。上月，看宅子的老嬷嬷已告病回乡，宅院无人打理。”
李玉玉瞬间懂了楚辞的意思。
“那宅子是我娘旧居，我希望时时日日都花草繁盛，不至荒芜。能否请令堂替我看顾这处宅子？旧居门户不大，有一门房，两个小丫头，可帮着令堂处理日常事宜。”
目前看来，楚辞提出的确实是两全其美的办法：离了楚宅，楚闻道便不至于找盲眼娘的麻烦。而盲眼娘有一安居之处，李玉玉便可安心她的抱紧大腿不放松求生之旅。
李玉玉当然从善如流。
系统又开麦：【宿主，你不是无功不受禄的性格吗？】
李玉玉“啧”一声：敢问，你是什么系统？
【“有因必有果，敢问就敢答”系统欢迎您！】
李玉玉：你把我绑来这里就是让我用知识为楚辞铺路，对吧？我开局啥都没，装备都靠自己打，对吧？为优质知识付费，是你的底层逻辑，对吧？
系统不语了。
李玉玉的路径就是辅助楚辞，用信息优势助他登上人生巅峰，自己也顺便获得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身份和巨额奖金。
那现在先接受楚辞的好意，安置好盲眼娘，就当预支工资了呗。
楚辞也得为优质知识付费嘛。
李玉玉得意：人类比起AI，永远的优势就是会灵活变通，懂吗？
何弃疗十分满意：“如此，李姑娘也没有后顾之忧了，是否便和我们一同上京？”
李玉玉想了想，还是说：“我先去问问我娘，再确认下一步，行吗？”
看到李玉玉离开，罕见安静地坐着却没有作妖的谢莺时觑眼打量起何弃疗。
她的唇角溢出了一丝仿佛十分得意的笑，开了口：“楚哥哥，我和你一起上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