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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怀疑 南淮的身份 ...

  •   “主,恕我愚昧,您为何要这般举动,是为了拉拢?”神察官说,他搞不明白为了一个淮北卿到底值不值得,但是凭借实力的方面来看是不值得的,如果是为了寻一个依靠,那勉强有几许资格。

      南淮懂他们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不就是觉得不值得吗?可这又如何,碾压的局面不觉得过于无聊了吗,呵,总得给这些人找点事吧,莫不如大闹一场再来个完美的收尾。

      本就是一场棋局,该在场的谁也逃不掉。

      “远不如此,淮北卿也算得上是一个极有天赋的人,若是往后站在我身后为我麾下所用我便可保他永久,若是反之,你懂得。”

      淮母看着南淮笑而不语也自然是多了分愉快,莫不如询问下是想到了些什么趣事,“小南,我看你一直笑,是想到什么趣事?”

      南淮的思绪拉回来了,他微歪着头轻笑道:“确实想到些趣事。”

      淮母看着他这么开心内心也是开心,在她印象中淮北南很久没在家中这般爱笑了,尤其是面对他们的时候。

      丫鬟手端着药走了过来,淮母也是顺势接了过来,她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送到了他的嘴边,南淮看着到嘴边的药愣了下,没想到还要吃药,可到嘴边了诶不吃也得吃,他皱了皱眉一脸不情愿的凑上去小酌一口,一股中药的苦味如定时炸弹般在嘴中炸开,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这股刺鼻的气味。

      “小南,很苦吧,”淮母嘴上问着他很苦吧可手却很诚实的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了,这次南淮闭紧唇不想喝,不是苦不苦的问题,真的是他不想喝,虽然也不喜欢苦的。淮母也是见他不喝更是将汤匙凑得更近了,还更是语重心长的说:“小南,风寒未退,也不知何时才会好起来,来,再喝一口,要想好起来就得喝药啊。”

      “......”虽然很不想喝,但是却又不得不喝,可是他真的没必要喝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的痊愈了。

      他直接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长痛不如短痛。

      淮北卿这时端来了一碗蜜饯想要递给南淮,可转念一想凭什么他给啊,要给也是淮母给啊,是她叫他拿来的又不是他要给,刚打算直接塞给丫鬟让她拿过去便直接被淮母点名叫到了。

      “阿卿,你来了啊,知道药苦还给小南带来了蜜饯啊,这样和和睦睦的多好啊,阿卿以后也要这样对妹妹哦。”淮母看透了淮北卿到底要干嘛便先一步说了。

      南淮目光转移到了淮北卿身上,他看了眼他便看向了手中的蜜饯,不得不说想到的挺周到的。

      想的挺周到,就是太假了,假到离谱,时间太恰巧了,以淮北卿对淮北南的厌恶程度是不可能这么做的,更不会对淮北南到底喝不喝药何时喝药上一点心,而现场有两个丫鬟,若说一丫鬟去端药所以出去了一趟,那么另一丫鬟为何在淮北卿走后也随之出门,淮母是明显知道淮北南不喜苦,以她的宠爱程度是定然要取蜜饯,也符合了为何淮母在自己看扇子的时候对丫鬟窃窃私语,再加上两者的时间线太相近了,去取药所需时间约四五分钟左右,淮北南喝药时间大概在淮母劝导下勉勉强强一两分钟,去取蜜饯少说也得花费几分钟,在未吩咐状态下前喝完药后便送来蜜饯便可见太假了,再看淮北卿送来时的态度明显是不情不愿的,只是被淮母打断了,也算得上是淮母的一个小小的博弈,毕竟淮北卿送不送也是他的事,淮母在赌他送来,也在赌这一操作会不会让他也就是淮北南改观。

      南淮捂住嘴轻笑了声,柔声问道:“是给我的吗?哥哥。”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拆穿也太不厚道了。

      太温柔了,真的是太温柔了,可惜这份温柔不属于他。

      “......”淮北卿大步走来直接将碗递了过去,在南淮伸手接住时就像碰到了什么不想碰的东西样快速收回了手。

      淮父也不傻,懂这一手都是谁搞得,也只是笑而不语,毕竟这次淮北南并没有发脾气,已经很少这般听话了。

      “父亲,我想习武,”南淮突如其来的一句令在场的都吓到了,迟迟未反应过来。

      淮北南习武?没听错吧,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仅仅是习武,我要文武样样精通,我希望有朝一日也能被他人看得起,不再饱受争议,要让他们知道我淮北南绝对不是那娇娇弱弱的大小姐。”南淮语气十分坚定的对所有人说,并非纸上谈兵。

      淮父也是傻眼了,确定这是他们的淮北南吗,咋越看越不像了呢,就失踪了一段时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很是慎重的对南淮说:“你可要想清楚,这可不是说来的儿戏,可你这身体......”

      “无碍,”南淮直接打断了他,毕竟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还不如不听了,不是他不尊重人,而是他摸透了这些人尽能抓住一件事说半天,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淮父已知他的心意已决,怎么劝说也是无用之举。

      “好!好!有此子女,何能不兴,你便同北卿一同前去吧。”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远离,也知接下来会分别许久,但愿归来之时能以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

      马车掠过竹林小道,一切浮光掠影一闪而过,让人来不及抒写一番新的篇章便匆匆赶赴下一场史诗,只能目睹这一番风花雪夜。

      马车上,南淮好奇的撩开帷裳看着外边的风景,不知怎地速度越来越慢,好似有心人想合他的意,淮北卿悠悠策马,即使心中有万个不意却也无法诉说。

      “军中可未有一人惯着你那臭毛病,最好把你那性子收一收。”

      南淮未应,只是远远地眺望远方落日,天空像是被染色了般成了橘红色,大雁随着队伍不紧不慢的从空中飞驰而过,并未留下痕迹,林间随风轻拂动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小声,一声较为突出的声响在疏密的林间一闪而过,像是重物打在了水上,又像是有人踩过。

      南淮疑惑的看着马车四壁,心道:附近也没有河流啊,不对,最近下过雨!

      他不紧不慢地掀开帷裳探出头看了看周围,属实安静的吓人,越安静便越凸显的奇怪,他走出马车望了望四周佯装看风景,实则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现在自己暴露的话会直接打草惊蛇。

      “你应该察觉到了吧,淮北卿,”南淮轻声说道,“现在安静的有点吓人哦,要不你先走吧。”他说着说着就被自己给逗笑了,自己这句话确实在外人的耳边属实跟个傻缺似的,让一个有战斗力的走,而柔弱不堪的自己留下,确实傻缺。

      “哈?我走?你逗我的吧,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啊,随愿意做那种缩头乌龟。”淮北卿听过后果断的拒绝了,他哪一次没有做好准备啊,他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面临的是杀戮,踏着脚下尸横遍野才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哪一次又不是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你待在里面别出来,我来处理,这里不需要你。”话音刚落,淮北卿便下了马环顾四周,警惕的气息使现在的状况更为窒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我倒是期待你的表现呢,”南淮掀开帷裳打算退回马车内,他突然又偏过头看向淮北卿,淮北卿被他这么一看也是不明所以,突发觉得他指定有点毛病,“哥哥——”他一字一字的叫出了这个称呼,属实把淮北卿给吓的不轻。

      淮北卿深深看向南淮,眼前人不知何时变得如此陌生,他在怀疑,但他又确确实实的是淮北南,可性格却变得如此陌生,一个人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变成这样他不得而知,真的有人能在短时间内变了一个人吗?他不信,若此人真的是淮北南的话那便证明了之前的模样是装出来的,可那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你真的是......”还未等淮北卿开口说完,南淮眼前的车夫便被一支箭射穿了脑袋倒在了他的面前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又一把箭射了过来,仍然是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已死亡的车夫上,鲜血瞬间飞溅到了他的脸上,这可给他整懵了,自己的衣服又脏了诶。

      他低声咒骂了几句便一脚踢向了车夫想把他弄下去,可惜力气不够,“?艹,我也是服了。”

      又是一支箭射了过来,并未射中南淮而是射向了马,马痛苦的嘶叫着猛地向前冲去刹也刹不住,南淮一个没站稳直接向后倒去摔进了马车内重重的撞在了座位上,痛得他冷汗直流。马车的速度很快,南淮刚扶稳座位想站起来稳定下状态却又一次撞了上去,他咬紧牙关,面露阴沉,想杀了外面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刚保养好的伤又白折腾了。

      一路上颠颠簸簸震得南淮都不想动,除了痛那就是痛。

      淮北卿不负众望的策马飞驰追赶着马车,南淮也是努力地站起身摸索想到外面,一声嘭的巨响都可以知道里面到底在经历着什么,他直接撞在了车壁上,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直流,“嘶,好痛。”他再次站起身,数次的撞击数次的站起让他好不容易抵达了车口,久违的光啊,眼前的马车仍然不停歇地向前冲,南淮深呼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纵身一跃跳下了马车滚动撞在了树上,但下场可想而知,全身如散架般完全没有力气动一下。

      他眼睁睁的看着脱缰的马不顾一切的向前冲,若放任不管是肯定不能的。

      淮北卿赶到的时候南淮就跳了下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南淮,问:“还行吗?”

      “能好到哪里啊,不死就行。”南淮气喘吁吁的说完这句话几乎就没什么力气了,“咳,比起这个你还是先管管那马吧,我这边无恙,就是破了点皮。”

      他抬眸看向淮北卿,只见他的剑尖还在滴着血就被收回了剑鞘中,下一秒就消失在眼前了。

      林间传出了巨响声,是马叫声,它惨死发出的声音,淮北卿快速策马赶到原来的地方用力一拉缰绳,马蹄仰起落在了他一米远的位置,溅起的沙尘可真是毫不吝啬的洒向了他,淮北卿收起了剑还不忘擦擦脸上的血渍,他蹲下拍了拍南淮手臂,说道:“能起来吗。”

      南淮本来是要入睡的,被这么一叫就直接给叫醒了,他缓缓睁开眼,一不小心牵扯到了身体,无比的剧痛盖过了他的全身,但他仍然轻笑道:“疼啊,起不来了,大概身体擦伤太多了吧,你是理解的吧,娇弱,还有啊,我还活着呢,别乱动我,小心被你弄死了。”

      “真矫情,”说完,淮北卿下了马拉起南淮将他扔在了马上横放驰马离开险地。

      颠簸一路的南淮终于抵达了幽州塞,士兵正在训练场训练,处处可闻的喊声让他不得不记住,淮北卿将马停在了一边,而南淮仍然趴着一动不动,淮北卿以为他不敢下马便伸出手拉住他,但南淮仍然无动于衷,像个死人般一直趴着一动不动,他的面色十分苍白,嘴上却一直强行挤出笑意看着淮北卿。

      淮北卿横抱着他直冲屋内,眼睛尖的他还是一眼看到了他那伤痕累累的手臂,“你不是说只是破了点皮吗?这就是你口中的破皮?”

      “这不是不想...不想让你分散注意力嘛,有点累了啊我,”南淮都已经伤成这样躺在床上了却还是不忘挤出一点笑容面对着他,“我先睡一觉,起来再说哈,哥...”还未说完他的意识便开始渐渐模糊直至晕死过去。

      淮北卿紧握双拳看着外面,真是欠了所有人的啊。

      他马不停息的赶着路途,用力一拉缰绳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淮阁大门前,他快速下了马直接用脚踹开了大门。

      “老爷子,老爷子!”

      淮老爷子从屋内来到了大堂见他一脸匆忙也不知道是啥急事,“何事惊慌。”

      “老爷子,父亲他将淮北南安排到了军中锻炼。”

      淮老爷子走进大堂坐在了主位上悠闲的看着淮北卿,一语不发,过了半分钟才简短说出:“就这事?”

      “路上遇刺,淮北南重伤卧床不起...”淮北卿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触及了霉头,“因马中箭失控,淮北南跳下马车所受的伤,在这之前她就已经卧病在床不起了。”

      一下人走了过来为淮老爷子重新沏了茶倒上,淮老爷子轻轻抿了一口,轻描淡写道:“那去治啊,找我作甚,我能给她治病还是能救活她?”

      “军中华大夫外出不知所踪,至于何时回归无从得知,”淮北卿像是禀报似的严肃说着,“还望爷爷恳请一位大夫随我去到军中,还望批准!”

      淮老爷子用指尖沾了一滴水直直射向淮北卿的腿部,即使其中包含了淮老爷子多少功力也未曾使淮北卿跪下。

      “你长大了。”淮老爷子见状大声笑了起来,更多的是欣慰。

      “爷爷的意思是?”

      “她淮北南不是无需我们管吗,她的死又与我们何干。”淮老爷子一脸不在意的说出这句最冰冷的话。

      淮北卿沉默了,他其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可又不是十分把握的事显得是在误导。

      “有话且说,无妨。”

      淮北卿单膝跪在大堂中,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触碰到淮老爷子的霉头,可是又不想隐瞒,“爷爷,我认为这人并不是淮北南,淮北南不可能像现在的模样,无畏生死。”

      淮老爷子抬眸看向他。

      “此人在马脱缰之时并未让我先就下她,而是让我阻止马的乱窜,她也同时在我都未曾注意到的情况下及时提醒我有人跟踪,她的果断不可能是装的,若换做曾经的淮北南是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些。”他回忆起之前所发生的总总,都以简略的话讲述了一遍,反正他是认为一个人不可能突然改变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那么问题所在之处就是她在一段时间内消失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淮老爷子沉默了,他看着杯中漂浮着的茶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接下来说的话才是真正触及霉头的,但是他还是不后悔的说出口,“她很像墨家主,性格变化多端,笑着的时候总感觉笑里藏刀,遇事沉着冷静,最主要的一点便是她们都爱笑着说事,无论如何都是一副笑意的模样,可是,墨家主早已经...”他突然意识到最后一句话是不该说的便立即止住了嘴,欲言又止。

      淮老爷子闭紧了双眼默默叹了一口气,“她啊,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否还活着,明明临死的前一天还曾告之我‘若我死后这把扇子也会化为灰烬,所以不用担心,只需要看见扇子就是看见我了。’可扇子还是完好的,而她却死了,你说她是不是知道自己会死了才故意来报复我啊。”说着说着他便流下了眼泪。

      淮北卿见状也是慌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见淮老爷子流泪了,而第一次显然易见的便是得知淮北墨之死,可他也不清楚曾经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使得关系如此紧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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