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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复活” 某种意义上 ...

  •   当他们看向审判官那边时才发现敌人竟然是主子的傀儡,他们寻找主子的尸首和这个傀儡许久都未曾找到,结果偏偏在这见到了。

      赤凛瞬间召唤出了棘刺飞快地冲了过去,她用鞭子重重的甩向了楠清,傀儡用她的用手臂挡了下来,她抓住了鞭子往后猛地一拉,赤凛随着这股巨大了力度往前飞去,然后又被甩开向右侧。

      济云抓住时机在空中接住了赤凛。

      “鹤均,独酌,北冥,孟清歌,锦凉,凌鸢,沉煜,你们都上啊,看什么戏啊!”济云大声的哄着。

      此时的楠清化作一缕白烟飘到了济云的背后,无声无息,“穿刺。”随着这一声的落下,白烟穿刺了济云的身体,血红的流动物随之进入他的身体中,他咳出了血强忍着疼痛后踢将楠清重重踢飞,被不明物体侵蚀后他手一软松开了赤凛也随之坠落。

      锦凉和独酌在他们落地之际飞快地跑了过去分别接住了济云和赤凛,他们将这二人送到了神察官这边,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神察官,也很是吃惊,至于审判官只见过一两次。

      鹤均注意到一旁的南淮,况且印象中也不曾有过这个人,便询问道:“这是?”

      南淮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到来,而是冷眼观看着在各个空岛、空中战斗的审判官,场面一度混乱打的不可开交。

      神察官在和锦凉一同协作为各个伤员治疗中,他的目光向审判官那看去,一人抵挡二人还是很吃力的,漫天的白雾弥漫着只能看见若隐若现打斗的身影。

      “......”南淮此刻是真的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吃瓜群众般的看着。

      白雾远处快速冲来了一人,南淮眯起眼努力辨别是何人,看清了那人头上似乎有着角,而且发色是酒红色,他肯定此人便是审判官,但又难以置信的是审判官居然会被击飞,他终于开始正视这场战斗,但还是不解的询问自己。

      “到底是谁在背后,不对,一切都不对,傀儡并没有这么强,那便是另一股力量操控着傀儡,不对,还是不对,他们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弱了,这一切都不对劲,不仅是傀儡。对,肯定还有干扰的物质存在,不对啊,还是不对啊,什么能造成这样,以楠清的实力也不可能这样,”南淮低声自我分析着,“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楠清...楠清”,他突然想到了神察官所说的话,楠清是跟月乌啼走的,“是月乌啼,”但话音刚落,南淮的语气明显沉下几分,他默念道,“他应该是发动了幻术。”他是真的没料到月乌啼也会介入其中,况且审判官不可能单打独斗这般弱,楠清也不可能实力达到那样

      这一刻,他恢复了平静,场面的战斗声戛然而止,他强忍着白雾的遮挡努力的跑过去接住审判官。一股冲击力使得他也被带动重重的撞向了大树。

      一个人越是平静便越是令人恐惧。

      南淮放下了审判官,他将嘴角的血抹在了嘴唇上,一股铁锈味进入了他的口腔,他放下了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审判官。

      “神察官,治疗。”说完,南淮便冲了上去,他快速的跑在铁链上即将临近傀儡时踏上了浮块借用力重重跳起向傀儡使用了一击腾空横踢。

      可这点力气还是太嫩了,他的腿被傀儡单只手臂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傀儡抓住了南淮的腿直接将他扔向了岛上,轰得一声,这个傀儡的手臂表面突然爆炸收了些擦伤,却不起任何作用。

      南淮重重的被砸在了小岛上,全身多处受损,他强忍着疼痛支撑着地面慢慢的站了起来,再次抹掉了脸上划伤的血,自嘲道:“真废啊现在,连这玩意都打不过了,这点就差些完蛋。”却并没有放弃的念想,仍然要往前冲。

      这种行为像极了自作孽不可活。

      这个傀儡站在铁链上看着远处的南淮,她居然有所触动了,不知为何对眼前这位不敢下手。

      但傀儡终究还是傀儡,她仍旧面无表情看着他一点点的靠近。

      她没等南淮冲过来反而先下手为强的强冲向了南淮,此时南淮看了看四周也无处可躲也便只能选择硬抗。

      而众人都忽略了还有楠清的存在,她化身为白烟悄悄地到达了南淮的身后,一句“雾穿”由雾形成的尖直接刺穿进了南淮的身体中,她将雾刺缓缓拔了出来,而南淮还需要再次承受利器缓慢拔出的痛楚。

      他没有啃声,额头上流着大汗,嘴角的血从口中咳出,咳了几声便直接被楠清一掌击飞向了傀儡,此时的南淮也无法动弹,而其余人也陷入了与无数傀儡的混战之中,他们也不知楠清的傀儡会这么的麻烦,源源不断的出现。

      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南淮的肚子上,他又又又一次的飞了出去,但这次却没给她落地的机会。较粗的银丝缠绕着南淮,血从勒伤的划痕中流出了血,他像是一个死人般呆木的挂在空中,眼皮沉重,脸色苍白,他越是挣扎银丝便越紧,手臂、腿、腰部到处都是银丝缠绕的地方。

      又传来了惨叫声,会是谁的呢?他也无暇管顾了。

      南淮缓缓将目光移向了声源处,他看不清到底是谁,“好模糊啊,”渐渐地,他也睡着了。

      “阿墨,阿墨!”

      “你快醒醒啊!”一双手正捧着南淮的脸轻声细语的说着。

      南淮看不清她的脸,只是觉得这声音是那般的熟悉。曾经似乎有人对他说过,“我们回家吧。”

      “阿墨,你快醒醒吧,你也...不想让他们像我一般吧,醒醒吧。”

      “你所珍惜的不多了。”

      “我们回家吧”“你所珍惜的不多了”这两句话深深的回荡在南淮的脑海中,他猛然的睁开了眼,活生生用手抓住了银丝,手掌瞬间被割伤了,血,顺着银丝开始流动四周,银丝也越来越紧,散发着血红的光。

      “血术,散!”

      一瞬间,银丝全在燃烧,无法熄灭的火无尽燃烧。

      南淮脱离了银丝也便意味着要从高空中坠落,全身遍布着伤,无法动弹,这意味着一个人类或许因此成为一个全身残废的废物。

      此时冰冻住傀儡的鹤均站在巨大的冰鸾上快速飞了过来接住了南淮,他眼眸下垂看着怀中的姑娘,不知道这个姑娘为何要这般拼命,整件事明明与她毫无瓜葛,有点多管闲事了。

      随着“噗嗤”一声,鹤均的背后被银丝重重划伤,冰鸾被砍成了两半,他那白衣染出了三条很明显的血红。又是一条银丝飞了过来直接横着割伤了他的脸,嘴角割伤的部分血滴滴落在了南淮的脸上。

      众人都脱离了战斗,他们刚结束便看到了鹤均他们这边的状况,陌清风艰难地站了起来,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这混乱的场面,遍地的血,遍地的伤员。

      风阵阵刮过,凌乱的陌清风呆呆的站着,他眼泪缓缓流下,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几个时辰前还是完好无损的赤血之都就变成了这幅模样,他苦笑着说:“就连你最后留下的东西我们都未曾守护好,咳咳......”

      他不敢想起曾经虚无空间的惨样,甚至凌驾于现在之上,他们似乎终于明白了南淮所承担的一切,可却又无法体会。

      这是他们最狼狈的一次,他们不知为何被什么所干扰导致实力猛地大幅度削弱,压根无法使出全力。

      冰冷的血液滴在了南淮的脸上,像是生命的奏乐曲在演奏。全场像是静止了心跳般的宁静。“扑通”“扑通”是心脏在跳动,生命的复苏,所有人都听得见心脏的跳动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生命流逝的沙漏。

      他醒了!

      “还不醒?我的弟弟。”一道声音闯入了南淮的脑海。

      南淮睁开了眼,如同死神般的降临,让鹤均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一刻,全场的气场全变了。

      ‘地狱降临,杀戮战场。’

      血红的雾覆盖在了整片战斗区,使人迷失了方向,南淮从鹤均的怀中脱离坠落下去,鹤均急忙伸手想要拉住,可下一秒却不见踪影,他,消失隐匿在了血雾之中。

      他们无法看清血雾中的身影,只能瞎子摸象。

      一股清风刮起,血雾中隐隐若现一个人的身影,找不到准确位置。

      楠清试图用白雾覆盖了血雾,却无济于事,那便只能警惕周围。

      “血术,炸!”血雾中终于发出了声响,却又是如此低沉,无法听清。

      一声巨响的爆炸声出现,傀儡的手臂瞬间被炸伤了手臂快速地流出了鲜血。

      “这是个小小警告,知道我回来了,还不逃吗。”话在空中回荡,威严无法抵抗。

      一群乌鸦从远处飞了过来钻进了血雾之中,它们飞到了楠清的身旁。

      乌鸦渐渐地变成了一个人,拥有着一双银灰色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幻象幻境,更能看透人心,里穿着黑衣,搭配上黑色广袖衫,发色为黑色短发,肩上停着一只黑色乌鸦,左耳挂着一只黑色垂落耳坠。他的样貌同神察官他们一般十分的惊人,凤眸吊销,剑眉凌厉,骨子里透露出的冷漠是遮盖不住的,不知为何,他居然与南淮原身有五分相像,又宛如古人云:“皎如玉树临风前”1。

      而远方的血雾空中也走下了一个人,给人带着压迫感十足。

      “哦?还不逃吗,那,就都别走了吧。”此人语气中带着些许嘲笑戏弄,却又不得不使人恐惧,“爷刚复活没多久就要被你们弄死,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了?都来了,那就陪孤好好玩一场游戏吧,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着,浪费这点时间应该不差事吧。”

      此人打了个响指,空中响动着时钟的声音。

      “嗯?你们说呢,怎么不应孤啊,孤可是要生气的哦。”

      神察官和审判官看着那似曾相识的压迫感回来了,十五天灾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仍然要统一行绅士单膝跪礼,他们低着的头抬起看向那他们引以为傲的王,十分尊敬的说:“尔等恭迎尊主回归!”

      陌清风睁大眼看着血雾中那隐隐若现的身影,就是这种压迫感,令他不得不臣服。

      “十五天灾,创立者:“南淮北墨”,所剩14,群体重伤,一人死亡,主人也随之死亡后下落不明,呵呵,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空中飘落着赤红的花瓣,随着风飞动着,一直乌鸦飞了过来,南淮直接用手将它捏爆,却只化为了黑雾散开,而眼前的场景瞬间转化。

      “站住,快抓住她!”身后是一大群士兵正在追逐着前方两名女子。

      “你快走啊!”穿浅粉的齐腰襦裙的女子挡在白色交领齐腰襦裙女子面前让她快点跑。

      白衣女子拖着自己那虚弱的身子一直向前跑去,他一不小心被石子绊倒,气喘吁吁的说:“公主...你走吧,他们要抓的是我,你跟着我只会被连累。”

      粉衣女子拉住了白衣女子的手拼命的跑着,她含着泪水还是保持微笑对白衣女子说:“我怎么会抛下你呢,若不是你,我怕不是早早便死了,回到你的国都吧,这里不适合你。”

      白衣女子倒在了一颗巨树前,他浑身剧痛难以站起,而士兵已经兵临后方穷途末路只有悬崖和一棵大树。

      寡不敌众,心力交瘁,疲惫不堪,何能抗衡?

      “准备放箭!”头领的说。

      粉衣女子冲上了前,她张开双臂泪流满面的说:“皇兄,算我求求你了,放过她吧,她不是妖怪,她没有害过任何一个人,放了她吧!”

      可没有人听她所说的一切,数只箭飞射过来,粉衣女子的长发在空中飘动着,几只箭射中了,她含着泪笑着说:“如果有来生,我真希望能看见你模样啊,像你这么好的人,一定很好看吧,哈哈......”她踉踉跄跄的向前走了几小步,然后便重重倒了下去。

      “公主?公主...君若白!”白衣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倒地了的君若白,他的目光呆滞,也不禁细想,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无情的人吗?就连自己的孩儿也一同杀害。

      身后的巨树飞出了许多乌鸦,一直攻击着士兵,直到全军覆没。

      “都说了别来外界,你非要乱跑,现在可好。”白衣女子身边缓缓由乌鸦变换成了一位男子,而这位便是战斗区最后出现的那位。

      “……”

      “我知道。”

      白衣女子颤颤巍巍的走到粉衣女子身旁跪下,他紧紧地握住君若白的单手,只见她已经没有了生人的气息,他手颤抖着拔出了身上的弓箭,嘴中默念道:“一支,两支,三支......我算不下去了。”

      “那就别算了,我们...走。”

      南淮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人,他冷淡的开口说:“你还记得这些吗。”

      谁又知道他当时数的时候是怀抱着多大的痛苦。

      “月乌啼,你到底想怎么样。”南淮平淡的说着。

      月乌啼轻戳了下南淮的脸,南淮也不抵抗。

      “杀人先诛心,不是你教我的吗。”月乌啼语气温和的说着。

      “......”南淮沉默不语,他眉间皱起惹上了怒气,用力向月乌啼一拳挥去,只见月乌啼变成了一群乌鸦消失于天际。

      时间也停留在这一刻,南淮走到了君若白的尸体前单膝跪下,他默不作声的看着君若白这张脸。

      良久,南淮才缓缓开口,“你长的很像我一个朋友,她很特别,热衷于实验,若不是她,或许我早就死在了另一个世界,明明她和你不同之处却又有很多,例如性格、眼睛给人的感觉、穿搭、发型,明明都不一样,但为何就是,你这张脸却好像,话说我都开始说不准我到底有没有想活过了,感谢。”

      “可是,我似乎找不到她了,再次失去了一个人吧?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人多了,也就习惯了。”

      “现在啊,我也该去保护其他人了。”

      幻境开始破碎了。镜子破碎了可以修原,可人心不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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