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的王》樟榆

72、七十二 狄斯住进了

　　狄斯住进了接待处的一间客房，那五个孩子则被裳带去了其它安置处，并没有跟狄斯留在同一个接待处。
　　接下来的三天里，有三拨黑水军团的政工人员轮番找狄斯谈话。
　　每一拨三到五人不等。
　　谈话的内容主要围绕着狄斯的身份背景以及对‘嗦嗦’的态度。
　　狄斯已不再是刚穿越过来时的那个懵懂青年，他有意隐瞒了一些重要事情，对无关紧要的事情则回答的尽可能详尽。
　　狄斯看到政工人员的手上已经出现了纸张和笔，这大概是数十万年来，人类头一回又一次生产出来纸张和笔。
　　经过繁琐的谈话，狄斯也从政工人员那里得知，黑水军团是4年前，一个叫洛的人建立的反抗“嗦嗦”的武装组织。
　　洛在战争前曾是一名历史研究员。
　　凡是没有投靠过“嗦嗦”或发生变异的人类，不论年龄大小，都可以自愿加入黑水军团。
　　加入黑水军团以后，年龄在16周岁以上70周岁以下者，每周至少要参加50个小时的工作，至于从事的工作种类则由军事委员会根据个人的履历和能力以及身体状况统一分配。
　　“你可愿意加入黑水军团？”最后一拨找狄斯谈话的政工人员中为首的一人问道。
　　“是的，我愿意加入黑水军团！”狄斯说道。
　　那人在一张表格上写有狄斯的名字的一栏后方记下“自愿加入”，并在后面写下了日期。
　　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一直使用语音输入，还不习惯手写字，他们并没有像狄斯以为的那样让他在表格上签字或按手印。
　　“欢迎你，狄斯，从现在起，你就是黑水兵团的一员了，希望你在反抗‘嗦嗦’的道路上一直战斗下去！”政工人员站起身来向狄斯伸出手。
　　“非常感谢，非常荣幸！”狄斯也站了起来，同对面的五名政工人员一一握手。
　　当天傍晚，狄斯接到通知，他要在第二天同其他三名新加入黑水军团的新人一起去见洛。
　　······
　　“这里原本是这座城市的市政厅，”走在去见洛的路上，裳指着一栋建筑向狄斯和其他三名新人介绍道，“现在是黑水军团的总部所在。”
　　那是一排五层的仿宫殿式建筑，灰白色的石头墙面透露出一种严谨肃穆。
　　建筑前有一大片草坪，数十名儿童在几名似乎是老师的人的带领下在草坪上做游戏。
　　大家不约而同的久久注视着草坪和草坪上的孩子们，狄斯感受到身旁的人散发出的那种希望和温馨的情感。
　　“真是一群光之精灵！”裳看着目光被草坪上的孩子们吸引的众人说道。
　　“您不是本市人吧？”一名跟裳年纪相仿的男子问。
　　“不是，我是螺栓市人，在南边，距这里300公里！”裳说道，把溜到前额的一绺细软的蓝色发丝拢到耳后。
　　“我一猜就是，您刚才的那句话，我只在螺栓市听到过有人这么形容孩子，战前我经常去螺栓市，有时候在艾尔湖连续钓一周的瓜鱼······”男子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一下，说道，“抱歉，大家都是不愿意提起战前的，我只是······”
　　“没关系，大家不愿意提起战前，是因为失去了太多，没有力气去回忆。但在这里住得久了，是可以慢慢恢复力气的！有些社团，他们认为回忆战前有助于鼓舞人们全力与‘嗦嗦’战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加入他们！”裳说道，“大家请跟我这边走！”
　　进了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宽敞明亮的市政大厅，裳跟等在里面的一名士官简短交谈了几句。
　　“请跟我来！”士官向狄斯四人说道。
　　他们穿过大厅，沿着一条走廊进入建筑侧面的一间会议室。
　　士官示意四人在皮质椅子上坐下，他自己也在靠近门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门被两名卫兵推开。
　　一个鹰钩鼻、面部线条硬朗、眼窝深陷、不苟言笑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那名士官立刻站起来，高声呼道：“元首！”
　　众人学着士兵的样子，站起来高呼：“元首！”
　　那个人显然就是洛了。
　　洛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
　　“各位弟兄，我们原本都有各自美好的生活，”洛开门见山的说道，“是‘嗦嗦’的进攻，让我们不得不聚集在这里。我们凝聚在一起的目的是抵抗‘嗦嗦’、战胜‘嗦嗦’和消灭‘嗦嗦’，在这种关头，人类需要彼此服务，谢谢大家的加入······”
　　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狄斯边听着洛的陈词边想，他的形象、神态、说话的方式都像个领导者。
　　在最后，洛向四名新人逐一发放身份牌。
　　那是一面直径5厘米左右的亮银色金属牌，一面是水纹形图案，四周有一圈穗形花纹；另一面刻着对应的姓名和一串数字。
　　第二天一早，狄斯的职务被分配下来了。
　　大概是因为他的党卫军中尉的履历，他成为了一名军事培训教官。
　　他需要在中午之前去培训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