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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父仇 ...

  •   润玉给小龙女掖好被子,手杵在床头,头靠着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龙女面容。
      
      小龙女感觉自己在一个漆黑无比的洞中,寸步难行,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在泥沼中,她浑身力气耗尽,也无法抵达洞穴出口,似乎就此陷入黑暗。
      
      突然,她周身充满了热量,力气逐渐恢复,洞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呜咽,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往洞穴深处移动,似梦非梦,迷迷糊糊,眼前这一切光怪陆离。
      
      只见一世间难寻的女子拿着一把匕首靠近缩成一团的孩童,她一下一下挖着孩童额头上的犄角,鲜血淋漓也不停手,任由孩童撕心裂肺的大哭,这女子神志似乎有问题,小龙女得出结论。
      
      可她的心一下子痛得无法呼吸,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抓住,肆意玩弄。
      
      她大声呼喊:“住手,你快住手!”
      
      可那女子根本就没听到,自顾自的继续手上动作,她转移了匕首,小龙女以为就此结束这非人折磨,没成想,那女子居然在孩童心口处凿一块肉下来,小龙女受不住崩溃落泪,大哭大喊。
      
      一晃眼,眼前模糊,刚刚的场景似乎从未出现过,小龙女站在一片云朵之上,好像是一个纯白的空间。
      
      房间里,润玉看着小龙女眼角不断沁出泪水,嘴中念念有词,他凑近去听也只模糊飘出“不要”“住手”这些词。
      
      润玉紧握着小龙女手,“师妹,别怕,师兄在这儿。”
      
      无能为力,只能等着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润玉此生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他又把把小龙女脉搏,怎么回事,师妹在好转,难道说这药管用,润玉急忙拿过药碗,颤抖着手,师妹有救了!
      
      润玉拿着药碗出去寻找黄蓉,一定要继续服用这个药方。
      
      黄蓉与郭靖得知此事也是欣喜若狂,有用就好,就怕寻遍整个襄阳都无法唤醒小龙女,到时润玉迁怒不说,就连过儿怕是此生都要憎恨自己。
      
      郭芙追上杨过,她拉住杨过的手:“杨大哥,你别犯傻,你姑姑一定会好的。”
      
      郭芙也知道此言多么苍白无力,没有任何可信力度,事实上是小龙女一动不动的躺着,肉眼可见的憔悴。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没有被金轮大王给抓住,姑姑就不会来救我,就不会中毒受伤,就不会躺着床上不醒人事。”
      
      杨过重重的捶打自己脑袋,自责的不能自己,如果没有他,姑姑肯定和师叔游荡江湖,或则回古墓安乐此生,他就不应该下山的!
      
      “杨大哥,你别这样,我…你姑姑知道了肯定不会责怪你的。”郭芙急忙安慰。
      
      “姑姑是不会怪我,可我会怪我自己。”
      
      “好一出情深意切,知道的是在担忧小师妹,不知道的以为是在打情骂俏呢,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羞也不羞!”
      
      李莫愁领着洪凌波漫不经心的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一下一下甩这佛尘。
      
      杨过走上前去,挡住郭芙,喊道:“见过大师伯,不知大师伯到襄阳来有何贵干,正好师叔与姑姑也在,不如我去叫他们出来与大师伯一聚。”
      
      “师弟如今忙着看顾生死不知的小师妹,还在这诓我,可真是你师父教的好徒儿。”
      
      李莫愁眼神一厉,冷声道:“杨过,把五毒秘籍交出来!”
      
      “大师伯,什么五毒秘籍,我根本就没见过,师伯,你是不是弄错了。”
      
      “陆无双那小蹄子给你的会有错?交出来,否则休怪我无情。”
      
      “师叔,大师伯在此,你要不要与大师伯一叙。”杨过看不能善了,假装看到润玉在李莫愁身后,大声说道。
      
      李莫愁以为润玉真的出现了,回头一瞧,什么人都没有,再看向刚才的位置,人影都不见了。
      
      “好小子,追!”
      
      杨过拉过郭芙一顿跑,此时他们二人在襄阳城外,一时到不了城内。
      
      “杨大哥,我们为什么要跑,直接打过去。”
      
      “郭大小姐,你是不是高看我了,就咱们两能打得过李莫愁?更何况我有伤在身,不宜硬碰硬。”
      
      “我爹爹就打得过李莫愁!”
      
      “是是是,郭伯伯能打李莫愁,但问题是郭伯伯不在这里啊。”
      
      “杨大哥,这边!”突然一个面容怪异的女子出现,杨过想也不想的跟着走。
      
      ……………
      
      天色已晚,黄蓉在厅堂内走来走去,她眼皮子跳的厉害,心慌的很。
      
      “蓉儿,坐下歇歇,你怀着身孕呢,当心着点。”郭靖扶着黄蓉坐下。
      
      “靖哥哥,你说这芙儿到底上哪去了?一天都不见人影,早上我端药的时候还在,就这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
      
      “过儿会照顾好芙儿的,芙儿都这么大了,也是知道分寸的。再说,我已经派人去寻了,不出几日定有消息,你就放宽心吧!”
      
      “靖哥哥,……”
      
      “好了蓉儿,大夫说你要卧床静养的,别操心了,万事有我呢!”郭靖扶着黄蓉到里间休息。
      
      一连三天,黄蓉是再也坐不住了,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
      
      而润玉这边,药照常吃,可小龙女不见起色,似乎那碗药的药效是错觉。
      
      城门口,杨过疯了一样的闯过来,郭芙在后面紧追不舍,她头发凌乱,脸上慌乱无措。
      
      “郭伯伯,郭伯母!”
      
      “郭伯伯,你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对不对?”杨过紧紧抓住郭靖衣袖,眼神脆弱,他怕知道结果是跟他了解的一样。
      
      “过儿,你爹他……”
      
      “爹爹,杨过他爹不是爹和娘杀的,是不是,爹爹你只要说不是就好,肯定是傻姑记错了,傻姑那么傻,肯定胡说八道的。”
      
      郭芙哀声恳求郭靖,眼珠泛红,就这么望着郭靖。
      
      “芙儿,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发生了什么?”黄蓉爱怜的拉过郭芙,挽起袖子就要擦擦干净。
      
      郭芙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连声道:“娘,你快告诉杨大哥,咱们不是他杀父仇人,娘,你快说啊!”
      
      郭靖与黄蓉对视一眼,沉默片刻,黄蓉才开口:“过儿的父亲在当时做了罪大恶疾的事,你郭伯伯也是情不得已……”
      
      “也就是说郭伯伯真的杀了我爹?”杨过很是受伤,他不敢置信他一直信任的郭伯伯居然是他杀父仇人。
      
      “我爹再怎么不是也是我爹啊,你们为什么杀了我爹还要养我,啊啊啊啊…”杨过崩溃的跑了出去。
      
      郭芙手滑落,她失魂落魄的走回去,口中喃喃自语“我和杨大哥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润玉在拐角处把这事听得完完整整,一时不该如何自处,他默默转身回房,静静地坐着看着小龙女。
      
      黄蓉与郭靖两两相望,俱是叹一口气,坐回主座。
      
      多事之秋,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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