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雪花酥妹妹

2、苏妲己！惹祸精…… “干嘛呢？

　　“干嘛呢？你们。”班主任老师进来了，两个人这才赶紧分开。班主任老师把他们训斥了一顿，让他俩站在墙角听课。和凌打架的男生叫建，平日在学校里欺行霸市，调戏女同学，特别讨人厌的一个人，哪里吃过这样的亏。鼻子被凌打得出了血，心里恨得直痒痒。就等着避开了老师报仇呢。下课了，班主任老师把他俩叫到办公室，交代两人不许再打架了，再打一定从重处理。建只得不情不愿的先答应着。
　　一直到周四那天，小小正躺在床上看书呢，只听见门外很急促的敲门声：“小小，小小，你快出来啊？出大事儿了？”
　　小小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站着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宿舍已经关了灯，本该是所有学生睡觉的时间了，琴上来就要拉小小往外走。
　　“干嘛啊？出什么事儿了？”小小问。
　　“你快跟我走吧，再晚要出人命了，只有你可以阻止一切发生。”琴说。
　　“我？”小小纳闷儿“要出什么大事儿，你找老师去啊？我去能阻止什么？”
　　“不是，事情是因你而起，走吧，再晚真来不及了。”琴边说边拉着小小往操场上跑。
　　“唉，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小小被她拽着往前走。
　　“到了你就知道了。”琴说。说话的功夫就到了操场，操场上黑漆漆的，隐约可以看见许多人影儿，听见骂骂咧咧的好像在吵架。
　　“小小来了。小小来了。你们先别动手，有什么误会你们问吧，问清楚，先别动手。”琴朝那里聚集的人吼道。
　　透着月光，小小仔细辨认着下面的人，这时候小小听到一个声音：“小小，你说，你心里到底喜欢谁？是成明吗？”说话的正是凌。
　　“小小，你别怕他，说实话，他以为他是谁啊？我们支持你，喜欢成明老师你就实话实说，我挺你！”说话的是前两天和凌打架的建。
　　“你胡说八道什么？”凌在下面喊“你再乱说我揍你！”
　　“有本事你揍一个试试，不是要了断吗？来啊？谁怕谁啊？怎么，怕她说出真话来，让你失望啊？我是她，我也喜欢成明，成老师又帅又温柔又有才，哪像你啊，动不动只会动粗，要打人？”建说。
　　“住口！”凌叫到。
　　琴急了：“小小，你倒是说句话啊？两个人可是说要决斗的，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群社会上的流氓，手上都拿着棍子呢？你不能袖手旁观啊，凌这可都是为你！”
　　“我，我说什么啊？”小小有些为难。
　　“你回答他们的问题啊？你是不是喜欢成老师，你喜欢你就说实话啊，他们俩就是为你是不是喜欢成老师起的冲突啊。”琴说。
　　小小低下头小声道：“我喜不喜欢谁，关他们什么事啊？”
　　“你说什么？”琴问。小小抬起头，提高了嗓音说：“我喜不喜欢成老师关他们什么事啊？他们要八卦别人的事，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他们谁被打成什么样，又关我什么事呢？”
　　“你？”琴显然有些生气了：“小小，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建怎么样我不清楚，凌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他是看他们欺负你，为你抱不平才和建起得冲突，你这么说话就有点儿没良心了吧。”
　　“我没良心？”小小冷笑了一声，说：“我莫名其妙被你们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诽谤、挖苦、嘲笑，因为莫须有的事儿，把人家成老师也逼到了绝路，那时候你们怎么不问问自己的良心在哪儿？现在还来说我没良心，我是没良心怎么了？这所学校里，有良心的人吗？良心是什么？你告诉我！”
　　“你这，说你师生恋的又不是我，我只是听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就顺口说说，转述一下其他人说的时而已。”琴有些心虚起来。
　　“转述？”小小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怎么样，你们根本就不关心，更不会去核实，只管当笑话看，当奇闻异事传，唯恐天下不乱，成老师被你们逼走了，现在你们满意啦？那就闹吧，越大越好，谁都别想清净。”小小说完转身就想走，建和凌还在争吵，有人在中间拦着，暂时谁都还没有真的要跨出打群架的那一步。
　　“哎，你别走啊？”琴扯着嗓子叫到，这话被下面正吵吵的建和凌听见了，凌喊道：“小小，你别走啊？你说话啊？你只要说一声，你只需大胆的告诉他们，你没有喜欢成明，是那个流氓他对你存有非分之想，告诉他们实情，以后谁要是胆敢再乱嚼舌根，我见一个打一个。”
　　小小站住脚步，朝凌冷冷的道：“怎么？故事情节没按着你们的方向走，不高兴啦？说告诉你成老师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转而又冲建道：“谁又跟你说我喜欢成老师了？你们这想象力不去拍电影，在这儿打什么群架啊？也太屈才了嘛。你们爱拍电影也好、喜欢打架也好，随你们，与我无关，不过我提醒你们，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以及忍你们很久了，下次谁要再无缘无故拿我说事儿，别怪我到时候也对你们做出点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来。”
　　说完又冲琴道：“还有你也是！”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小刚走出没两步，撞见了教导主任过来：“谁在那儿？”教导主任叫着，手里的电筒光四下扫射着：“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干嘛呢？”他首先看到了小小，用电筒光照到小小脸上说：“又是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书要不要好好念了。”他说着，下面的学生见教导主任来了，都四散逃开，想要偷偷开溜。
　　教导主任将电筒光往下一扫，用狮子怒吼的嗓子道：“站住！全都给我站住！不许动啊！建，好样的，凌，不错，又有你们俩，真不错......”接着点了几个的名字道：“你们给我过来，站到这儿来。”几个学生乖乖的走过来站到小小身边：“站整齐了。”
　　主任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了踢几个男学生的屁股道“小小年纪学人打群架，皮子痒了，是不是？”
　　踢完又站到小小面前来道：“你，成天惹是生非，哪儿都有，不想念书了可以，明天叫你爸来，把你领回去吧！”
　　小小一听这话，本就委屈着的她眼泪哗就下来了，她边哭边道：“我怎么惹是生非了，我做错什么了？凭什么要叫我爸领我回去。”
　　凌在一旁出列队一步，两只脚哐当一声立正，用响彻寂静操场的大嗓音道：“报告！不关小小的事，是建要约我决斗，我们是找小小来澄清事实的。”
　　他这一声大叫，吓得主任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随即又上前拿手上的书本打凌的头两下，说：“你个憨包，吓老子一跳。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想造反啊？你的账我自然会跟你算。现在你给我少插嘴。”
　　主任又走回小小身边说：“你的意思，不干你的事了？”小小没说话，“说话呀，不是挺能说的吗？”主任说。
　　“对，不干我的事，宿舍熄灯后，我在床上看书，琴来敲宿舍的门，我把门一打开，她拽着我就往这儿跑，叫我来劝架，我说不关我的事，正准备回去睡觉，刚走了两步，你就来了，事情就是这样。”小小理直气壮的说。
　　“哦，这么说，你是无辜的！”教导主任意味深长的说。
　　“是的，主任！”小小大声道。
　　“口才不错嘛！小小，可是你给我搞清楚了，我在这所学校当了二十年教导主任了，你们去打听打听，谁敢跟我顶嘴的？你们一个个的能耐了啊，犯了错不认错，讲起道理来还一套一套的，其他人先给我围着操场跑20圈去，我今天就好好跟你理论理论，去！”主任说着朝其他人吼道。
　　凌开口叫到：“主任，我有话说！”主任上去又是一顿揍道：“闭上你的臭嘴，你，多跑5圈，跑完回来你再说，今天我就陪你们玩儿，我不睡觉也陪你们，无法无天了，看看这学校被你们这帮人都搞烂成什么样了？师生恋的，打群架的，早恋，三角四角恋的，一个二个不好好学习，一天到晚只会作妖。”主任一边说一边拿书打那个几个男学生，几个被打着赶紧跑去围着操场跑步去了。
　　小小收起哭声，不服气道：“刘主任，请你讲清楚，谁师生恋了？”
　　主任用鼻子哼气道：“怎么，说不得？敢做不敢当啊？你不是挺能的嘛。”
　　小小生气道：“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我师生恋，凭什么说王老师师生恋，我们做什么了？哪一件事超出师生的范围了？”
　　“哟，怎么，你还要给成明讨公道啊？”主任轻蔑的笑道。
　　小小没有回答，“说话啊？”主任问。“我没有想要给谁讨公道，我只是觉得你们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随便给人定罪......”
　　话还没说完，主任已经咆哮起来：“还顶嘴？给你脸了是吧？现在轮到你来教训我，轮到你来教我怎么管理我的老师我的学生了？”小小不敢再开口。
　　“想教我？等你翅膀长硬了来，我就在这所学校里等着，你小小哪天有本事回来当了学校校长，你想怎么教训我就怎么教训我，现在，请你立即、马上去给我跑步，我不喊停不许停，还管不了你了。”主任说。
　　“怎么，没听见啊？”主任话音刚落下，小小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下一句咆哮又来了。
　　琴扯着小小的手臂：“走吧，跑步去，别惹他，快走。”
　　小小不服气，但是又无可奈何，心里恨得痒痒的，到操场上有气无力的跑起步来，小小们几个学生一边跑，教导主任一边骂，一圈又一圈，跑得小小都快趴下了，主任还不喊停。
　　“今天是要跑死在这儿了？”小小心想，可没想到，这时候教导主任突然不骂了，他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很兴奋的说到：“校....长，校长，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啊？”
　　校长拿着手电筒往下面扫射了一圈说：“我听说有学生打群架，过来看看。让他们停下来，先回去睡觉吧，不能影响明天上课，记上名字和班级，怎么回事，明天找他们调查清楚，该这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主任道：“是是是，校长，好好好，您放心，我会处理好，您回去休息吧，辛苦您亲自跑来过问，是我的失职，我的错我的错，明天我一定来您办公室给您赔罪，您放心，您放心。”
　　“先让他们停下来吧”校长重复道。
　　“是是是，该死，我光顾着和您说话，把您的指示忘了。”说着，朝下面拉高音贝，用他那不可一世的嗓音叫到：“你们，全都停下，滚回去休息，明天再找你们算账。”
　　小小已经累的不行了，心里又委屈又庆幸：“还好校长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跑到什么时候去？那个老顽固可真是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就乱罚人，他们俩打架，关我什么事啊？还说要找我爸来，凭什么啊？”小小想到这儿不禁又担心起来：“他明天会不会还要让我请家长啊？这可怎么办啊？我爸要是来，听到学校里这些风言风语的，非得被气死不可，不行，不能让我爸来，我得想个办法。”小小本来已经很疲惫了，但是心里担心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上铺的同学受不了，爬起来道：“小小，你到底睡不睡的，回来时吵醒我，现在又在床上翻过啦翻过去的干嘛？我明天还要上课呢？你不休息不能影响别人休息啊？”小小小声赔不是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翻了，你睡吧。”
　　小小不敢再动，此时她也暗暗下了个决心：“不行，我要和教导主任抗争到底！”可是要怎么和主任抗争呢？小小想不出好的办法。他设想了无数次种可能，又为自己一一推翻了这种可能性，跑步跑的太累，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被自己的噩梦惊醒，惊出一身冷汗，“还好是个梦。”小小想着，为了不迟到，她用了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赶到教室里去上课。琴不在、建和凌也不在。
　　“大约是因为昨天的事被主任叫去问话了吧，怎么唯独不叫我呢？”小小心里开始打鼓，“只把他们几个叫去，凌还好，那个建和琴会不会把什么事都推到我头上？主任本来就不喜欢我，加上我昨晚又顶撞他，他会不会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认为我是主谋呢？不，或者他不是听信他们一面之词，他要得就是他们的一面之词，成明老师的事，昨晚他们打架的事、我顶撞他的事，他要一次性和我算个清楚。他不会是想要开除我吧？”小小心里乱极了。
　　“袁小小，袁小小！”老师在上面叫小小呢，她想的正出神，压根儿没听见，同桌拿手臂撞了一下她，她这才反应过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是，老师，你叫我？”
　　“我问你，力的三要素是什么？”物理老师轻声细语的问.“大小、方向和作用力。”小小回答。
　　“坐下吧。”物理老师道：“上课要认真听讲，要跟着老师的思路一起走，不要开小差。
　　你看，老师停下来叫你，忍不住要说你两句，其他同学也得停下来等你，把大家的思路都打乱了不是？”小小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想：“谁让你停下来等我了？”
　　课程继续，小小后排的女生却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你看，老师都看不下去了吧？她啊，就是个害人精，我跟你讲，我听说她又惹祸了。”一个女生说。
　　另一个女生好奇道：“惹什么祸了？快说来听听。”
　　“就是昨天晚上啊，有两个男生为她决斗呢，还叫了社会上的流氓混混道学校里来打群架，把校长和教导主任都惊动了。”
　　“是吗？天啦？打伤人没？谁啊？为什么啊？”
　　“不知道打没打伤人，是谁嘛，你看看，今天建和凌都没来上课，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他们俩啊？那天在教室不就打了一架了吗？怎么，昨天晚上又打了？”
　　“不是打架这么简单，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据说是决斗，决斗？不是你死就是我祸的那种。”
　　“天啦，那后来怎么样了呢？哎哟，还真是害人精呢？成明老师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样？这才几天啊？又闹出这样的事儿来？”
　　“可不是吗？”
　　“那他们俩这是都喜欢上她了？所以要决斗？”
　　“应该就是这样，她那个人啊，你又不是没看到，表面上看起来清纯得像个圣女似的，私底下却和好多男生不清不楚的，到处留情。”
　　“我看她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她啊？为他决斗的，为他前途都不要的，她到底哪儿好了？”
　　“她哪儿好啊？够骚呗，男的不都喜欢这样的！”
　　“呵呵呵，你说的倒也哈，色字头上一把刀，男的就是容易被迷惑。”
　　“是啊，可怜哦，你看看，建和凌这次还不知道要被怎么处罚呢？她倒没事，照样该上课上课，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有什么奇怪的，上次成明老师那事儿，最后还不是和她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不简单啊？惯能用手段把自己摘干净的！”
　　“苏妲己转世，我看迟早这学校的声誉都要给她毁干净了。”小小心里虽说不舒服，但是那些八卦的女生听风就是雨，胡说八道的本事她也不是第一天见识到了，你要是和他们认真，他们就乘机说你心虚，传的更是有声有色，说你本人认证了，是事实。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满嘴大粪，是吃到屎了，嘴那么臭。”小小只在心里咒骂。
　　正在这时，地理老师却气冲冲，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小小身边，吓小小一跳。“你，站起来。”
　　小小赶紧站了起来，坐在小小身后的那个女生也站了起来，地理老师道：“小小你坐下。”小小战战兢兢的坐下。
　　那位女生见小小那样儿，忍不住噗呲笑了起来，地理老师更生气了：“你还笑？上课不好好听课，你都在干些什么？写的是些什么？苏妲己，谁是苏妲己，人家好好的在前面听课，你在衣服上写字。赶快给人道歉，小小你站起来，转过身去。”
　　“对不起。”女生不屑的道。
　　“大声点！”地理老师道。
　　“对不起！”女生大吼道。
　　“放学把衣服给人洗干净了。坐下吧！”地理老师道。
　　“你也坐下吧。”随后又轻声对小小道。小小这才听明白怎么回事，原来两个女生在后面乱说就算了，还拿笔往自己衣服上写字，写的还是：“苏妲己。”
　　“你妹的，得寸进尺，欺负我平日里脾气好是吧？”小小心里恨恨的，还好老师为自己出头，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谁知后面的女生刚一坐下便又和旁边的女生到：“看到没？又一个被她迷惑的，所以说她是苏妲己，一点都不错。叫我道歉就算了，还让我给她洗衣服，我自己的衣服还没洗过呢，给她洗衣服，等着去吧。”小小真恨不得回头瞪她一眼，但是她忍住了，现在自己身上麻烦已经够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下了课老师一走，小小也准备回宿舍去，那位女生叫到：“站住，去哪儿啊？”小小回头看了她一眼：“回宿舍？有问题吗？”
　　女生走进小小道：“别急啊？衣服还没脱呢，回什么宿舍啊？把你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了。”
　　“现在？”小小发出疑问，她只穿了一件单衣，让她在教室里脱衣服，岂不是让她光着身子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洗”小小忍住了一肚子的火气，说完就想转身出教室。
　　“别啊！”那位女生说着绕到小小前面挡住了小小的去路：“今天我要不给你把衣服洗了，回头你那，什么来着，相好？爱慕者？粉丝？”
　　女生故意说得很大声，又仰面大笑道：“哦，就是你那位十分爱护你的物理老师，要找我麻烦，我可担待不起。”
　　“你！”小小气的咬牙切齿的：“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女生道：“我怎么过分了，我给你洗衣服啊，老师说的，下了课立马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的，那你不脱下来我怎么给你洗啊？脱啊！”说着伸手去抓小小的衣服，就要给她脱。
　　小小死命拽住衣服道：“你把手拿开！”
　　“干嘛？生气啦？我服务到家，亲自为你更衣呢。”女生说着又笑了起来。其他同学见情况不妙，想过来劝，又都知道那位女生的脾气，平日里霸道惯了，学校里什么处分她都得过，天不怕地不怕的，仗着家里的关系，老师也要顾忌她几分，都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