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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这才是第六 ...

  •   摸摸捏捏小宝宝的脸蛋,手感非常好,过足了手瘾。

      脸蛋像面团一样被揉搓,小婴儿还以为林清河在和他们玩,咯咯咯的笑出声。

      不自觉的,时间就溜走了。

      小宝宝觉多,玩了一会儿就困了,林清河就待在一边,看着睡觉的双生子,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但也不觉得无聊。

      云箐原本是想陪着他,有要事要处理,交待竹溪,落竹,嬷嬷们照顾好林清河和双生子,便匆匆离开。

      片刻不停歇,可见皇后是个很忙的职业,云箐要是早知如此,定是不会当什么皇后。

      林清河也是这么觉得,他虽不知道皇后要做些什么,但是林清河知道母后这个皇后是真的没事休息时间,好几次林清河半夜醒来碰见忙完来看他的云箐。

      现在这里只有林清河和两个胖嘟嘟小婴儿,林清河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他们被养的真好,把两小孩养好也是不容易的。

      他就挺难养的,精细养了多年还是瘦巴巴的,就脸上多了些肉,看起来圆润。

      林清河以往见识中,双生子出生会比普通婴儿小上很多。

      小床上的两小只,个头也小,但小胳膊小腿都白白嫩嫩的,父母肯定照顾得很好。

      啊,忘了,这两孩子也是皇子,父亲什么的应该都是有和没有一样,还是母亲的功劳。

      林清河思绪逐渐扯远,开始为这个封建社会的女子惋惜,没注意到床上的两小只醒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他的衣服,低头一看,林清河看见两只眼睛圆溜溜的大眼仔一动也不动的望着他,眼里满是对林清河的好奇。

      袖子上的丝绦被胖乎乎的小手抓住摇来摇去,看见林清河看向他们了,咯咯直笑,眼睛都笑没了,只留下一条小缝。

      林清河原本想叫侍女进来,但是看在这两小只不哭也不闹,还朝他咯咯直笑的的份上,就先陪陪他们吧。

      本来这一趟也是专门来看他们两个的。

      林清河没带过小孩,从前没有经验,现在有培养经验的机会,慢慢来。

      小孩不是抓住他袖子上的丝绦玩吗?林清河有样学样,解下头发上红色丝带让他们两个抓来玩。

      双胞胎也很给面子,小手抓个不停。

      艳色的丝带在双胞胎眼前晃悠,丝带上面用金丝绣了纹样,晃动时会有细碎的流光,在小婴儿眼里属实新奇,为了抓丝带小手只扑腾,像不会划水的小鸭子,还是毛茸茸的那种。

      就这样玩好一会儿,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双胞胎又玩困了,眼皮耷拉着,没一会儿就梦周公去了。

      怎么又困又精神的,小孩儿真奇怪。

      这也不是常态,昨日皇后说要来看两位皇子,一听这事宫人都紧张不已,仔细检查四处,生怕自己有没做好的地方而受罚,折腾半天。

      守夜的奶嬷嬷也没睡好,脑子净是些狗血剧情,导致两小只晚上就没睡好,只能白日里补补觉,哄一哄就睡着了。

      林清河托着腮靠在摇篮边上晃着发带,看着很容易就睡过去的弟弟妹妹,感觉哄孩子还是挺轻松的,小宝宝的觉挺多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他记得他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云箐回来时看见林清河悠闲的坐小床边玩丝带,时不时看一眼小床里面的情况,她也好奇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能让荷儿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接受了双胞胎,时时刻刻都关注者,看样子还喜欢的。

      这孩子性子很慢热,初期和谁都不想亲近,长时间才能熟络起来,这次倒是很例外。

      林清河也听到开门的动静了,转身一看是母后,抬腿朝云箐跑去要抱抱:“母后,抱。”

      云箐当然不会拒绝他的主动,弯腰把林清河抱起来朝双生子的小床走,边走边问:“看来荷儿很喜欢弟弟妹妹,和弟弟妹妹们玩了什么,说给母后听听。”

      林清河乖乖的回答:“晃了晃丝绦,他们很喜欢,一直在笑,玩困了就睡着了,醒了又玩,困了又睡。”

      “是嘛,荷儿真是个好姐姐,对弟弟妹妹们很有耐心哦。”

      “没有吧。”林清河不以为意。

      云箐但笑不语:“呵呵。”

      林清河喜欢双胞胎这件事云箐是乐意至极,她本以为林清河会不愿意接受突然出现的孩子,身旁的宫女嬷嬷自小就不愿意亲近,只愿意和她还有文医师亲近,云箐曾还担心他这样会养成孤僻性子,担心了好一阵子,后来发现这孩子就是性子淡,天生忧郁了些。

      又开始担心林清河情绪,时不时低落,提不起精神,对什么都不太在意,长此以往会影响身体。

      云箐对此总是有说不尽的担心。

      林清河的这些情绪,云箐以为是一直在流云阁闭门养病憋出来的,云箐也想过办法,但治标不治本,只要林清河一天不能离开流云阁他的这些情绪会一直持续。

      云箐很无奈,但她有的是办法,事在人为,马上就会好了。

      林清河在这儿待太久也该回去了,云箐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润润嗓子:“荷儿喜欢弟弟妹妹的话,母后就经常带你来看他们好不好。”

      莫名很高兴,林清河点头,甜甜回答道:“好~”

      “时间不早了,母后带你回流云阁可好。”

      摸了摸林清河的小脸,触感很好,还是没什么肉,云箐在心里叹息。

      云箐也不求把林清河喂成一个小胖子,但脸上肉多些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可是都五年了,林清河整个人抱起来还是跟抱的棉花一样,轻飘飘的。

      “嗯,好。”

      林清河怎么被云箐抱来,就怎么被云箐抱回去,红色的发带留下了,系在床栏上,小宝宝醒来就可以看到。

      匆匆的来,匆匆的回去,云箐是专门抽时间回来接林清河回流云阁,接着又要处理后宫事务,没有多的时间陪林清河,偌大的流云阁又只剩下林清河一个人和一群永远不会和林清河说话的宫女。

      竹溪也很沉默,林清河也不知道开口该说些什么,就这样静静的僵持着。

      刚才还在小孩子的欢笑声中玩闹,现在确实寂静无声的房间,又是冬天,外面的谷物吃完了,小鸟没有再飞来,听不见鸟叫了。

      林清河脱力的倒在床上,出去一趟还是耗费精力的,他也有些困了,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突然猛的从床上蹿起,他记得母后抱他回来的时候,他瞟见了床边有个没见过的盒子。

      不是林清河吹牛,这屋里的角角落落没有他不清楚的东西。

      之前有段时间太无聊了,玩具不想玩,书也不想看,林清河闲的把屋里摸索了好几遍,时不时还要复习复习,看自己记忆得怎么样,往复几次,林清河现在闭着眼都能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林清河想不注意都难。

      蹬着小腿朝盒子跑去,差点被地毯绊倒,林清河一个仙鹤亮翅,漂亮的稳住身型,没稳住往地毯上倾,眼见刹不住,抱头滚了一个圈,身上的衣服多,地毯也够厚,没给林清河造成任何伤害,也没摔出多大声。

      竹溪在屏风外做自己的事,听见了微小的动静,没起身,淡定的继续自己的事。

      林清河淡定的站起身,环顾四周,没人,很好,拍了拍衣服上并不纯在的尘土,小步的朝盒子走去,规矩了很多,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七八米的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林清河观察桌上的东西,是一个长方体锦盒,包装华丽,一看就是有人专门送给林清河的,林清河肯定不是母后准备的,母后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架古琴,嗯……雕刻精美,十分漂亮,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好像是和荷花的香味,闻着很优雅。

      不过他见识有点少,没见过琴有荷花香味,木头会有这种味道吗?林清河拍了拍头,他在想什么玩意儿呢?

      应该是用香熏过,或者放了香包,低头看盒子里,没有像香包的东西,就是用香熏了的,这香还原的不错。

      林清河闻着有些熟悉,好似总闻到,但是在哪里闻过呢?梦中?

      的确是梦中,梦中闻到的现实居然有哎,真巧。但是是谁送的呢?

      结合一切已知信息和他有关的人来看,林清河猜测不到送这架琴的人,他母后送了他一只玉笛,文老医师送了一本医书,皇帝送了一块玉佩。

      其余有关系的人还有没见过面的祖母,应该不是祖母,从前都没送过,今年也不会,宫外的外祖父外祖母,应该也不是,理由同上。

      那会是谁呢?等母后回来问问,母后一定知道。

      林清河好奇心上来了:不过送琴这人何意味呢?

      母后送笛子是他说自己喜欢,文老医师是希望自己能学学医,皇帝父亲想保他平安,还有点做父亲的样子,就是方法封建迷信,不可取。

      往年就这这些人给他祝生,没有别人,今年突然来一个,蛮意外的。

      若是外祖父送的,估计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吧!

      若是祖母送的,应该到不了他面前,母后说过祖母不待见他来着。从他出生就不愿意见他,说是晦气。

      林清河一通乱猜,或许又有其他意思,表达高山流水遇知音,他哪儿来的知音,还是表思念之情,思念什么呢?谁思念?

      林清河通过琉璃窗看向远方,故作高深叹一口气:“猜不到,只能问母后了。”

      林烨站在窗前直视远方,摩挲着手上的玉珠:“时机到了,动手吧。”

      殿内众人闻言,下跪领命:“是,陛下。”

      天空乌云密布,大雪纷飞,妖风四起,是要变天的节奏。

      但这跟林清河没关系,他还在考虑把琴放在哪里。

      收起来的话林清河确信自己是不会在拿出来看一眼的,这好像有些辜负的送礼人的期待,专门找个显眼的架起来吧,还没有架子,还要专门去定做,有点麻烦,他以前也学过两手,奈何人不行,遂见琴心伤。

      林清河没纠结太久,这不行那不行那就折中来办,把盒子放在显眼的地方摆着。

      叫人进来把盒子放到书桌旁的小桌子上,长度真好合适,当个摆件还挺好看的。

      林清河的一天也过得差不多了,不急不忙的去吃晚膳,从母后走的情况来看,林清河知道今晚又是他一个人的夜晚。

      林清河入睡许久后,云箐来看了他一次,带着他喜欢的荷花香,林清河做了美美梦,还在小声的呢喃。

      云箐坐在床边嘴角上扬,看起来心情很好,给不老实上林清河掖了掖被子,想起桌上摆的规规矩矩的古琴呢喃道:“看来荷儿很喜欢这把琴呢。”

      另一人听见这话,没有出声,眼神下意识看着摆放盒子的地方,云箐知道那人心情很不好。

      “不来看看荷儿吗?”

      云箐望向那人,那人却连视线都不朝这边移。

      云箐十分郁闷:“林烨,真是不知道如何说你,想来的是你,不看的也是你,你来这儿干什么呢?当摆件的吗?”

      林烨还是没动,云箐也不管他。

      等云箐确定好林清河情况后,两人一同离开,留下满屋的清香和林清河整夜的好眠。

      第二日醒来,林清河久违的在他床边看见侍女,是来送衣服的。

      见林清河醒来,竹溪低着头言简意赅的说明来意:“娘娘吩咐,今日殿下要穿孝服为太后守孝。”

      “祖母离世了?”听到这个消息,林清河很意外,母后最近一直在忙太后的生辰的事,结果生辰还没来人就走了,好突然啊。

      “是,昨夜走的。”竹溪说得很随意,林清河也没觉得不对。

      “额,守孝,在哪里啊,要出流云阁吗?”

      “不用,公主殿下只需身着孝服即可,其余不变。”

      林清河想说这样好吗?但看竹溪一副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林清河决定不问。

      为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守孝还真是有些奇怪。

      在流云阁给太后守孝只需穿孝服就可以了,这是在走过场吗?

      林清河不清楚人的生后事,或许是朝代不一样所以风俗不一样。

      在竹溪的帮助下林清河穿好孝服后被领去洗漱用早膳,看着同往常一样的菜色,还真是一切照旧。

      带着满肚子疑问林清河吃完了早饭,宫女收拾好一切,离开屋子把门关上,期间过程不发一言。

      扯了扯衣服上的白色腰带,林清河能感觉到布料的丝滑柔软,不是麻布,而且十分贴身,好像很早之前就做出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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