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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妹妹背着洋娃娃 王媛坐到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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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媛坐到桌前,伸出自己的手“共情,如果物品的拥有者有故事的话,我可以通过触摸,跟其进行共情。”
祁柏听到王媛的话,这才注意到她手上带了一副薄薄的手套。
祁柏看向项柏川,项柏川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圆球状的物品往王媛面前一放,“把手放上去”
王媛听到项柏川的话后,把手放到了圆球上,圆球里慢慢聚起蓝色的雾气。项柏川见状让王媛把手放下,圆球里的雾气才散去,项柏川朝祁柏点点头。
祁柏暂时收起好奇心,对王媛说“你想要什么”
“我只希望你们出去时,能带上我。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也可以做。”王媛看着祁柏,眼神里透着坚定。
一个尚未进入社会的在校大学生,在进入世界不满四天的时间里,褪去了身上的稚气和柔弱,变得坚强起来。
祁柏见项柏川没意见,便点点头。“那我们去二楼李佳佳住的那屋,那个屋子原来是李家姑娘住的。”
王媛听了点点头,跟在祁柏和项柏川身后,扶着楼梯把手慢慢地往二楼走去。
祁柏先让项柏川进屋将带有血迹的床单收拾了一下,才让王媛进屋。王媛进屋后,虽然有些地方还是有血迹,但比当初看见李佳佳死状时好太多,尤其是床上,“你接触物品后还有什么症状”祁柏问道
“症状到是没有,就是会昏过去,像做看电影一样,了解到物品主人的一生。”王媛看着干净了许多的床,有些感激的朝祁柏和项柏川点点头。
“那你就躺在床上吧,虽然不太干净,希望你能将就一下。”
王媛听到祁柏的话,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躺在了床上。项柏川从身上拿出了李家姑娘的小册子,放在王媛的手边问道“准备好了吗”王媛点点头,将手放在了小册子上,然后闭上眼睛。
王媛眼前一片黑暗,一段记忆涌入了王媛的脑海,是李家姑娘18岁之前的记忆。
李大富家当年搭上有钱人搬到城里来,和别人合伙做起了生意,不过多久便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李大富家的婆娘生下孩子就去了,就剩这么一个女儿,宝贝的不行,专门请来教书先生来教自己的宝贝女儿识文断字,琴棋书画,一时好不风光。
后来一次李家姑娘出去游玩,救回来一个英俊的男人。这个男人说自己祖上也是有一定的积蓄,无奈家里人经营不善,导致家道中落。父母受不了打击,生了重病接连撒手而去。那些叔伯将他赶了出来,霸占家中仅剩的资产,他几天没吃饭,连夜赶路,体力不支才昏倒在路边。
李家姑娘同情这个男人,时不时的过来找他聊天,一来二去两人的感情越来越近,最后私定终身。李大富发现这件事后,开始很是气愤,但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再看看自己疼了一辈子的女儿,又想着这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有这么个无家无势的人来当上门女婿也好,便也妥协了。
刚开始李大富还提防着,怕这个男人有什么企图。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见男人没有什么坏心思,便开始带着他慢慢接触生意上的事。男人年纪轻轻也很有能力,李大富交代的事都办的很漂亮,渐渐地也就放下心来,慢慢地将家中的生意放到男人手中。
但殊不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局。李家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就有许多人盯着这块肥肉。在男人完全接手李家后不到半年,李大富出意外死去,紧接着男人将李家姑娘赶了出来,并且残忍的告诉了她事实,并且当着她的面,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接进了李家。
李家姑娘知道事情后恨不得随他父亲而去,但是她不能,因为她怀孕了,虽然还不到一个月,但是她只剩这一个亲人了,无奈之下她只能回到村子里。
慢慢地王媛面前开始有了零星的画面,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背着一个包袱,有些腼腆和无措的站在一个岁数大一点的男人面前,虽然岁数不一样,但是长相和说话的声音,王媛认出这就是村长。
村长对扎麻花辫的姑娘说了几句话,便将她带到李大富家的老宅,也就是他们在游戏世界里住的地方。扎麻花辫的姑娘就是从城里回来的李家姑娘,李家姑娘感谢地朝村长笑了笑,村长摆摆手就走了。
开始一如她小册子上写的那样美好,王媛能看到时不时会有大娘给她送来粮食,送来蔬菜,有时谁家炖鸡了还会送来一份,也有小伙子献殷勤的帮她挑水,或者给她送来砍好的柴火。
她当时觉得一切都太美好,村民又善良又朴实。但是大多时候故事开头是美好的,并不能代表故事接下来的发展和故事的结尾是美好的。
怀孕前三个月,最是胎像不稳的时候。她为了孩子,只能尽量少出门,好在有村民的接济,她前三个月便很少出现在村子,有人来送东西的时候,她也只是站在门口,腼腆的笑着道谢。
胎像稳定后,孕肚也藏不住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在意,直到有一次,铁蛋家的大娘来个她送饭,看见了她的孕肚,便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也没有多心,就把在城里发生的事挑挑拣拣的说给铁蛋家的大娘听,铁蛋家的大娘听后,安慰了几句,便走了。
李家姑娘沉浸在往事里没有注意,但是王媛看的清清楚楚,在那位大娘转身后,原来满脸的心疼瞬间变得满是鄙夷,出来李家大门后冲着门口吐了吐口水,好像是怕沾上什么污秽似的在身上拍打了几下,这才渐渐走远。
渐渐地李家姑娘发现,那些曾经关心她的大娘们都不在来了,起初她以为是她们家里忙,抽不出时间过来,有天她到院子里透气,看见有一个小伙背着柴火往她家走来,可是还么没走到,便被他娘揪着耳朵带了回去,隐约中听到那个大娘说“那个破鞋,就是倒贴给咱家都不要,现在肚子里还有个野种,你还送什么柴火赶紧跟我回家。”
李家姑娘听后脑子一片空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她缓了缓心情,朝村子里走去,那些大娘依然会笑着跟她打招呼,但是没有了以往的热情,在打完招呼后,又会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但是农村里干粗活的老娘们,声音小也小不到哪去,“那个破鞋怎么出来了,也怕出来给她李家丢人。”
“就是就是,在城里估计不知陪多少人睡过,现在带这个野种出来,不会还想勾搭男人吧。真不要脸。”
“不会真的吧,那我得赶紧让我儿子回家,我可不想找个残花败柳回家当儿媳妇,还得养个野种。”
“咱们村里要是有姑娘做了这等不要脸的事,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哪像她还带这个野种出来溜达,没娘教就是不行,连礼义廉耻都不知道。”
“散了散了,真是晦气。我回去给我家那口子做饭去了”
李家姑娘一路小跑回家,眼泪不停的往下流,那些大娘的话如刀般狠狠戳进她的心里,她有些不明白,曾经和善的村民为何变成这样,血淋淋的现实残忍的将曾经的美好撕开,她摸着肚子,现在她只有他(她)了。
从那之后,村民把她当做污秽一样,不再与她来往。好在她家老宅盖在村子最边缘处,她便每天出去挖野菜回来,幸运的话还能捡到被狼咬死的野兔,靠着她老家地窖里的存粮过日。
李家大门上还有外墙上,被那些半大不小的孩子写满污言秽语。有时见面,还朝她扔石头,嘴里着骂着破鞋。
那时候李家姑娘唯一支撑她活下来的动力就是她的孩子,七个月后一个大雨瓢泼的晚上,一个小女孩在这个屋子里诞生。
王媛看着这个瘦骨嶙峋的年轻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将孩子生下来的场面,瞬间泪水溢满眼眶。
然而苦难还没有结束,在李家姑娘生完孩子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一个喝醉酒的男人闯进了李家,欲行不轨。她用尽全力挣扎着,用剪刀将男人捅伤后,男人见成不了事,骂了句臭婊子,老子早晚办了你。便捂着伤口从李家走了。
李家姑娘靠着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进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雨珠一样不停的往下落。第二天便有婆娘找上门,骂她狐狸精,臭婊子,都生了孩子还不忘勾引男人,接着又骂她的孩子,不知道是偷了谁家的汉子生下的野种。等她骂够了,警告她收敛点别给脸不要,吐了口口水才走。
之后接连几天便有人朝她窗户扔石头,在门外骂她和她的孩子,她只能带着孩子藏在家里,不敢出门,这个孩子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她唯一的支柱,撑着她即使再艰难也要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