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多久》》vakayalia

5、第 5 章 第5章

　　莫昕收拾完后这客厅躺着百般无赖的玩着手机一直看到莫凛回来，莫昕准备起身问莫凛的但看到了莫凛黑着一张脸回来，莫昕顿感不妙，准备脚底抹油溜的时候，被莫凛叫住“你给我回来，坐着我有事问你”说完走到莫琬房间将房里的莫琬交了出来后，三人坐在客厅面面相觑，随后莫琬两个人穿着睡衣看着面前黑脸的人，最终还是莫昕忍不下去问莫凛“怎么了哥”莫凛看着莫昕语气不善“你今天见谁了？最好老实说否则今天开始你哪也别想去”莫昕一愣不禁冷笑，莫琬随即冷声道“莫凛，摆清楚你的位置”一句话让本来觉得自己会占据上风的莫凛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但是嘴硬到“我就是想知道见了谁而已”莫昕笑了“来立威？当初有你的手笔吧”莫凛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怒吼道“当年你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要不是我们你早就死外面了”莫昕冷笑了一下“果然是你”此时客厅中的灯光冷白，落在莫凛紧绷的侧脸上，映得他眼底满是隐忍的怒火，莫昕那句“果然是你”听着轻飘飘的，但是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破了莫凛心里的怒火，那攥紧手心，胸膛剧烈起伏，无时无刻不表露着莫凛的愤怒，为此莫凛的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戾气“是我又如何？莫昕，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当年你疯魔到什么地步？最后把自己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我跟姐拦着你，有错吗？”字字铿锵，砸在安静的客厅里，字字句句都砸在了莫昕的心里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是啊这些事，她以为自己早就烂在心底，随着那场决裂埋进尘埃里，再也不会被人提起。可至亲之人的数落，远比外人的指责，更让人溃不成军，莫琬皱紧眉头，起身将站在莫昕身前的人按在沙发上后伸手轻轻按住莫凛的肩膀，语气冷静却带着维护“所有的事，从头到尾都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莫凛抬眸目光死死锁在莫昕身上丝毫不肯退让对着莫昕质问道“今天你早就知道她回来是不是？面上装得冷淡疏离，你敢说你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你敢说你不会再重蹈覆辙？”闻言莫昕沉默良久，鼻尖发酸，喉间干涩得发疼，缓缓抬眼，那双平日里沉静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眼泪“我承认，我看到她我是乱了分寸，但我没你想得这么不堪”她坦然承认，没有半分遮掩，当年那场遍体鳞伤的奔赴，耗尽了她整个青春的热烈与勇敢。她爱得掏心掏肺，最后换来的是仓促别离及杳无音信的分开，莫凛看着她眼底真切的疲惫，满腔怒火瞬间被堵在胸口，无法言语他最怕的，从来不是她还爱着苏许晗，而是她重蹈覆辙，将自己再一次弄得遍体鳞伤。莫琬轻叹一声，伸手揉了揉莫昕的发顶，动作温柔安抚：“莫宝半年前把你接回来，你整个人死气沉沉，连活下去都懒得用力，我们再也承受不起一次那样的局面”莫昕鼻尖一酸，低头掩去眼底的湿意她知道哥哥姐姐的小心翼翼，知道他们时时刻刻的提防，都是源于心疼“我知道，你们放心以后我会把握好分寸，公私分明，不会再让你们担心”虽话说得笃定，可也是只有自己清楚，心底属于苏许晗的位置从来没有真正空过，只是从前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如今是藏入心底的克制。最终这场谈话还是不了了之，莫凛紧绷的脸色缓和些许，却依旧冷声道：“我可以不限制你的自由，但你必须答应我你不可以参与苏家这潭水，太深太让人看不透，”“好”莫昕乖乖应声，因为她知道是为了自己好，等哥哥姐姐各自回房，偌大的客厅终于恢复寂静，莫昕独自坐在沙发上，落地窗外夜色深沉，晚风卷着微凉的雾气吹进来，拂得她眼底发胀，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置顶的工作联系人里，静静躺着一个全新的头像并且备注为：苏许晗（MZ总监）聊天框里，还停留在下午那句客套疏离的「合作愉快」，但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她想起在晚宴庭院里，女人拉住她手腕的温度，低沉温柔的嗓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解释”解释什么？解释当年不告而别的离开？解释这几年的杳无音信？解释她突然归来，摇身变成苏家掌舵人，步步靠近自己的用意？莫昕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按下锁屏键，将手机倒扣在桌面，她不敢等，也不敢信也赌不起，与此同时，苏许晗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深沉，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落寞，听着身后的助理低声汇报：“苏总，当年阻拦您和莫小姐往来的苏家内部阻力，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苏许晗眸色微动，好不容易扛下了所有的算计与压力，终于亲手撕碎了困住她的牢笼，她终于能与莫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回头才发现，那个曾经满眼是她、热烈赤诚的小姑娘，学会了疏离、克制“她恨我”苏许晗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助理沉默片刻，轻声劝慰：、“或许她心里从来没有真正放下您，今天晚宴离场时，她的眼神骗不了人。”苏许晗缓缓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莫昕疏离冷淡的模样，那句冰冷的“工作上是合作伙伴但现实中我们是陌生人”，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反反复复割着她的心脏“我不急我等她，多久都可以，明天跟进和莫氏的合作，所有对接流程，我亲自来，以后莫氏的合作对接都由我来”只要能靠近她，哪怕只有工作这一个借口，她也绝不会放过，次日莫昕在会议室听着汇报时，李琳推门而入告诉她苏许晗来了，现在在办公室时莫昕整个人一愣，随即让汇报的人停下“你们回去吧，到时候将所有东西整理好再将文件给李琳，散会”回到办公室后看到苏许晗一身高定黑色西装气质矜贵清冷，丝毫不见正在私底下的温和慵懒，多了几分久经商场的锐利与成熟但唯一不变的，是她看向莫昕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专注，看到莫昕后苏许晗说到“莫总监，今天过来，主要是细化后续合作的落地细节，以及确认双方的对接流程”她开口，语气是标准的职场客套，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莫昕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她伸手，姿态落落大方，全然是公事公办的模样“苏总，欢迎，正好想约您的既然想法不谋而合的话，咱们将剩余的都对接一下吧”指尖短暂相触，微凉的温度一闪而逝，莫昕收回手的速度极快刻意避开所有多余的交集，将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疏离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苏许晗看着她刻意保持距离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落寞，但在一瞬之后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落座翻开文件，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两人全程对接，条理清晰、言辞利落，配合得异常默契，外人看来，这只是两个专业职场人高效洽谈工作，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话语交锋，底下都藏着两人翻涌的旧情与拉扯，谈至中途，茶水见底，莫昕起身准备续水，手腕却忽然被人轻轻攥住，力道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但也却足够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办公室的空气骤然安静下来，苏许晗起身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靠在身后，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压低声音“崽崽，能不能别这么对我？”一声久违的昵称温柔得近乎缱绻，瞬间击溃了莫昕筑起的所有防线，她指尖紧绷，背脊僵硬，强装冷静地开口：“苏总，请自重，我说过在职场不谈私事”苏许晗感觉到她的紧绷，眼底满是无奈与心疼，嗓音愈发沙哑“我知道你生气……”话音未落莫昕便她用力挣开手腕，转过身，后退半步，拉开安全距离，抬眼看向她，眼底平静无波，只有一片清冷的淡漠““苏总，过去的事就不要在重提了，现在我们只适合谈工作”苏许晗还想再解释什么，但被莫昕强势的打断“苏总，关于过去我不想再谈，我们还是针对眼前的工作进行交流吧”看着一脸淡漠的莫昕，苏许晗一时之间恍惚了，眸色骤然暗沉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染上一层浓重的苦涩与偏执“好，先谈工作，但是请给我一个机会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