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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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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九
一天,两天,三天……九天,第十天的时候,躲藏在大酒店里鬼混的东条贤良再也耐不住了。夏学那张美丽的小脸蛋映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连混他都有些敷衍起来。
夏雪在家里干什么呢?
有想他这个英俊的老公吗?还是看到他走后,幸灾乐祸,终于图个六根清净了!
还是她想他想得人都憔悴了?满脸的杏花落雨。
想到这,东条贤良拿起书桌上的车钥匙,扔下躺在床上半裸的女子,开着红色的法拉利,一路飞奔地飞回家里。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心爱的女人在干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东条贤良想了想,活到三十二岁,惟有见到夏雪,心头才有一种叫做心动的感觉。怕是他真是陷进了爱情的泥淖里吧!
回到家里,匆匆的跑到楼上,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失所望。所爱的人,并没有他爱她来的那么深。
此刻,夏雪正趴在就床上,四周围堆放了好多书,而她正忙着写些什么。她一会儿深锁着眉头,一会儿额眉舒展。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
难道她在写情书?写给她的情人?瞧她那种表情。他东条贤良不用猜也知道个七八九。
想到这,东条贤良,满腔怒气,大步的走过去,一把夺走了夏雪笔下的那本厚厚的稿纸。
“难道你还不甘寂寞,还时刻想着如何给我来个红杏出墙,非要给我带顶绿帽子才行,是吗?”
夏雪听的莫名其妙,什么红杏出墙,什么绿帽子。她夏雪怎么就半点不知呢?
“告诉你,既然入了我东条家的门,那就生是东条家的人,死也是东条家的鬼,”东条贤良冷冷的说道。
夏雪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真搞不明白,她夏雪真的是这么的糟吗?这茶花男也未免自以为是了吧。非要送她朵红色的杏花吗?
“呵呵!哪里来的聒噪的泼男?”夏雪看了看他满脸的怒气,忍不住笑道。
一旁的东条贤良被她怎么一笑,倒也忘了自己该干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幼稚行为,这实在是不符合一个三十又二的男子干出来的事情。
“把稿子给我,那是我写的小说。”夏雪揉了揉因为想笑而又不敢得意忘形的笑而抽痛的独自,伸出手等着东条贤良归还稿件。不过,东条贤良并没有如她意,还给她。
想想刚才东条贤良的样子,夏雪还是耐不住想笑的欲望,真是没有想到多情的她还有痴情的时候,不过她道不承认这只是针对她,毕竟,男人嘛?一向就是大男人心里作崇,只许官兵点火,不许州边点灯。
“东条贤良坐在床边,翻看着夏雪看的书籍。
“你看懂日文。”东条贤良感到惊讶,不过为什么她不对他不说日语呢?
“难道不行吗?”夏雪反问道。
“之前,不是乔妹帮你做翻译的吗?”东条贤良不解,提出了心中的困惑。
“谁说能看懂日文的人,就一定能够听得懂日文!”说到这个,还真是让她汗颜,她除了会说英语,韩语,日语外,还会写,可是,她却听不懂。脑袋转不弯过来。
一来,是跟不上对方的语速,二来吗,用日语跟别人谈话,她还没尝试过。还真怕自己说的时候有些怯场。
东条贤良明白的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学日语?”难道她早就知道她将来要嫁给日本人,所以偷偷的补习。
“为了看川端康成的原文书。”学日语一定要有原因吗?如果有,只能怪川端康成的书太好了,打动了她。这也让爱好文学的她,更加拼命的想看懂原文。这总比看翻译书更能体会作者的内心世界。
她可不是崇拜什么日本人,对日本人的恨还来不及呢。这男人真是八卦,没事去找点事情做,也好比在这里拷问她来得有意义。
“喂,你很富有吗?”夏雪问道。
“应该算是吧!”东条贤良在脑中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房产,股票,公司股份。还有非洲的那块农场,然后回答道。
你的财富能爬到最右上方的无差异曲线上吗?“难怪怎么自大,茶花男有他玩的本钱。
“这?”东条贤良干咳了几声,他是学经济学的,当然知道最右上方的无差异曲线代表全人类的物质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你想告诉我什么呢?”
“幸福呀,你无所不在,可我却无法抓住你的尾巴!”夏雪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以诗人的语调用日语说道。
这小姑娘在教训他,他是社会的败类,社会的渣滓是吗?
“生命就像一盒巧克力,你从来不知道会尝到什么味道!”夏雪没有理会他,想了片刻,说道:“93年《阿甘正传》摘录。”
东条贤良不得不承认夏雪还是有才华的,间接含蓄的告诉他他生活的方式是错误的。
如果,她明白他这个放浪形骸的浪子也是用心良苦的话,她回会是什么表情呢。
十
“贤良哥,这个我看得不是很明白。”乔丽诗看了看稿纸上的内容。实在不好意思,她真的看的不是太懂。
“你不也是中国人吗?怎么可能连自己祖国的文字都不认识。”东条贤良困惑的的瞪大眼睛。再说,就算他这个地道的日本人,还能认识几个汉字。
“台湾地区使用的是繁体字,大陆用的是简体字。我不认识也不全是我的错。”乔丽诗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繁体的、简体的,还不都是你们中国人自己创造的。”东条贤良看了看稿纸上的内容。“你有认识其它看懂简体字的人吗?”
乔丽诗摇了摇头。
东条贤良看了看手中的稿纸。
要不要继续找一个看懂信的内容的中国人呢?但是,就算自己真的弄懂了其中的意思,他又能怎么样呢?
夏雪不喜欢他,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罢了。东条贤良没有再说什么。抚平了手中的稿件,跟乔丽诗道了声谢。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乔丽诗看着远去的东条贤良,第一次感觉到,那背影看似去有些孤单,还有寂寞。绝对是因为夏雪的原因吧。看样子,当初,她的判断还是真确的,东条贤良这个浪子栽倒在夏雪的石榴裙下。
东条贤良归还了稿件,夏雪一副不以为意,脸上没有一点心虚的表情。
“你,没有研究出个什么吗?”夏雪试探的问道。
“么?”
“纸上写的内容啊,你不是要给我带多红色的杏花,怕我送你一顶绿色的帽子吗?”想到这,夏雪还是有些愤怒,该死的小日本鬼子的。未免太看低她的人格了吧。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的行为伤到了你。”东条贤良一脸的真诚。“要不,我近地主之宜,领你参观一下日本的旅游风情,原谅我之前的卤莽。”
说到旅游,夏雪有点心动,不过,她不会很快的被他收买。“谢了,这大可不用浪费了,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回去?为什么回去?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回来了。我来日本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达到了,是达到了,可是你却伤害了我的一颗脆弱的心。”他怎么舍得让她走,名义上,她是他的妻。没有他的准许,她怎么可以轻意妄行。
“对不起,我本并无此意,只是你—”你并不是我所喜欢的对象啊,再说你是个日本人也就罢了,偏偏你你还是个茶花男。
该死,东条贤良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东条贤良岂会是没有人爱的道理。可是,为什么偏偏被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清秀的小女生所迷惑。她就像蛊一样,啃噬着他的□□。
她的纯,她的美,让他近乎不敢去亵渎。想要像宝贝一样把她守护在怀里。
可她竟要把他抛下了,他好伤心,好难过。为什么她就不能爱上他呢?
他绝对不会让她达成的,他不准。
他要让他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一辈子绑在他的身边。
“雪儿,我爱你。”说完,东条贤良走近心爱的女人身旁,对着娇滴滴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句话吓住了夏雪,她本无意让人爱上他,更不想去伤害到别人。当初,她怀的是什么心态的呢?是她太自以为是了,误以为东条贤良会跟她一样,假扮着去欺骗众人。
当她意识到东条贤良对他做了什么,好不犹豫地伸出右手,狠狠的甩了东条贤良一个耳光。
“下流!”
东条贤良的眼神闪过一丝阴冷。他活了三十二年,还没有人打过他的耳光。就算他风流,但也不至于到了下流的地步。他没强迫过哪个女人靠近她,女人还不是看见他像蜂蜜一样粘了上去。
该死的她,算什么呢,别以为他东条贤良会像尾可怜的哈巴狗乞求她的怜爱。这世界上,大把的女人等着他去爱。
但是,他也不会就这样让他如意。她越是不想跟他在一起,他偏让她在他身边一辈子。即使,她不爱他。他也不会放她走。
过了半晌,东条贤良冷漠的说道:“我,东条贤良虽说不是什么恶人,但也不是什么善人,但我这辈子只会结一次婚。还有,我不喜欢打男人耳光的女人,这一点你要知道。”
说完,东条贤良毫不犹豫的拿起一旁的西服,离去。
这只自大的日本的沙龙猪,非礼她在先,打她也属合情合理。她夏雪才不怕呢,要斗,好,那就都死他算了。
十一
自从那次闹的不愉快,东条贤良便在再也没有回来。
夏雪有些担心,毕竟,事情追究起来,还是与他有关。要是东条贤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这辈子良心怕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东条贤良啊!东条贤良!你可不能出现什么差错。至少,在她待在日本的这段日子里不要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日,中午,他们家里来了个重量级的人物。
当夏雪一开门时,有点惊讶,说真的,她有点招待不了日本的客人,别说是蹩脚的日语,再说,那些待客之道她也不懂。
那个该死的东条贤良偏偏又不再家。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放那里。
这个仇,她结定了。东条贤良,此仇不报,她就非淑女。
“雪儿,我是爷爷啊。贤良的亲爷爷啊。”呵呵,怕是孙媳妇的她对她还很陌生吧。她的不自在,眼神里流露出的紧张还是逃不过他的眼里的。
他?就是姥爷口中所的救了她奶奶的那个什么来着的。哦,想起来了,东条千明,没想到,他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
老人大约有八十岁上下的年纪。满头的白发银丝。身上那与身俱有的那股浑然天成的军人气息!老人精神矍铄,声音如洪钟。
“爷爷。”夏雪犹豫了好一阵子,才温吞的叫了一声爷爷。
“这一声爷爷,听的我好难受哦!不甘不愿的。”老人有些微怒。
夏雪没有反驳什么,帮老人冲了杯果汁。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互相等着对方开口,可是,坐在客厅沙发的二人等了一刻多钟,就是没人开口。
半晌,老人叹息地说道:“你这娃儿,一看就让人不由的从心里头喜欢,可是,你防卫意识太强了,爷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爷爷,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夏雪抬起了头,看着老人的眼睛说道。
“哦?”老人有点诧异,是问一些关于他的宝贝孙子贤良吗?
“我想问明白,当时你们日本人侵占中国的时候,为什么要采取惨无人道的杀光、抢光、烧光的三光政策。”别告诉她,只是为了屠杀共产党什么的,那种答案骗三岁小孩去吧。
听到这个问题,老人倒有点犹豫起来,“孩子,说起来这真是一言难尽啊,我都无法想清楚年轻时的心里追求的是什么?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追求什么,为了什么。夏雪对这种答案感到嗤之以鼻。为什么美国人在他们的岛上丢了两个原子弹后,便突然觉醒起来。
“其实,这些历史我都懂,只是我还是无法面对日本人,接受日本人。”小闵、姜金花她们也许忘了补充了一句,除了爱是世界上永恒的主题,恨也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就像他们这一代,心头上还是存在着太多的阴影。
“孩子,你们这一代只要互相了解,才更好的了解对方啊。战争是个可怕的东西,爷爷我,这么多年来,还是梦到曾经死在刺刀下的亡灵们!”
“这个我明白。可是,爷爷,我要回去了。我不习惯生活在没有家乡味道的地方。”如果,他能说服他的孙子的话,就万事OK了。
“孩子,贤良最近实际怎么回事?”这孙子可是他的希望啊,可是好好的资优生为什么从美国回来后,全都变了样呢?早知道,当年说什么也不让去什么美国读书。也不会像今天报上所说的放浪形骸呀!
贤良,她都已经都没有见到他了,他人在哪,干什么,她从来不曾问过他。“对不起,爷爷。”夏雪心虚的说道。还有,最好别问她为什么。
“孩子,爷爷希望你能帮帮贤良。以前,他一直是我的骄傲,可不知道,这几年,是什么原因,贤良这小子,他变得如此这般的醉生梦死。这般胸无大志啊!”如今的年轻人的心思,越来越令人难以猜透了!
可是,可是她和东条贤良是两条水平的直线,他们之间永远不会有交集的那一天。即使,现在的她,名义上东条贤良法定的妻子。可是,他们毕竟是有名无实啊,从心理上,她就是在怎么牺牲,还是接受不了茶花男。
老人打量了面前的女孩一会,她犹如出水的芙蓉,看起来确实是有些不食人烟烟火。这种感觉就跟当年,他初见广田的媳妇柯映寒感觉相似,只是,这娃儿的眼神比柯映寒的多了些飘渺的感觉。让人很难进入她的内心的世界,看个透。
“爷爷,我想贤良一定会明白你的一片良苦用心的。你要给他时间。或许,我帮你说说看吧。“夏雪看了看一脸严肃但精神上却又疲惫的老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任务加重起来。完全忘了自己对东条贤良这个名字之前是有多么的感冒。
“对了夏雪,来日本着这么多日,有去观赏日本的名胜古迹吗?”
夏雪摇了摇头。
“这样啊!”老人想了想,说道:“过几天,我让贤良陪你去玩个痛快!”
痛快?夏雪不敢确定,她怕见到东条贤良后痛苦的快要虚脱差不多。“爷爷,他会有时间吗?”宁可希望那个花花公子醉死在温柔乡里,她夏雪才稀罕他陪呢。她有书作伴就行了。
“说啥傻话呢?孩子,就算再怎么忙,也要找出时间陪自己的媳妇啊!”老人虽说说的是实话。毕竟他们东条家的人都是典型的日本大男人主义。但也绝对不会把老婆娶回来当免费的女佣来使唤。该疼的时候,他们绝对不比外人少。至于那个在外鬼混的小子。就算再怎么放浪形骸,但是在爷爷面前还是个敬十二分孝道的孙子。他不去,他就拿辈份来压他。
十二
几天后,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扎着个松松的马尾辫,一脸阳光的乔丽诗背着个大大的旅行包,来找夏雪。
“夏雪,今天难得休假,作为朋友的我请你一起旅游怎么样?”
“可是,我很忙呀!”忙着看书,忙着写文章。
“这可是某人的一片情谊哦,你知道吗?为了这件事情,我可是,连续几天被个跟屁虫在耳边不停的轰炸。”
“恩,是东条爷爷吗?”几天前,爷爷说过旅游这事情,夏雪在第一时间里想起的人也是他。
“哎,要是这让心爱的人听到,多受打击啊!”乔丽诗真想贤良哥被拒绝的样子,谁让那个家伙平时一向都是吃得开的样子。
还好,贤良哥这次真的遭了报应。栽在夏雪手里了。
夏雪明白了乔丽诗口重所指的那个人。对东条贤良的一片苦心,深感无奈。他的付出。她注定了是无法回报的。再说,过些日子,她一定要回去。
“我们今天去参观桂离宫怎么样?”乔丽诗建议道。
“桂离宫”听到这个熟悉的地理旅游景点,夏雪脑中快速的搜索着与之相关的地方。
“桂离宫。位于京都市东北,初建于1620年,1883年成为皇室行宫,桂离宫的建筑和庭圆,勘称日本名组建筑的精华,很多人都把它认为是日本之美的代表,是吧!”夏雪不确切的说道。对于这些见识,她也是在某本书上看到的。
“对,对,我没有想到你对它了解的怎么多。”乔丽诗看了看夏雪,眼睛里掩盖不住的写满了惊奇和诧异。
“夏雪,厉害!”乔丽诗称赞道。
听到别人的称赞,夏雪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不过是个死书呆子罢了。看的书比别人多一点而已。至于阅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夏雪,像你这么博学多才,是不是看了很多的书呀!”乔丽诗想了想,她不曾来过日本,便对日本这么熟识,不是看书的话,就让人感到费解了。
“是,也不是。”夏雪不知道该如何说。“我个人偏重于八十年代以前的书籍。至于九十年代之后作家的书少之又少。”
“呵呵,还好啦!能有自己的独特风格也不错啊。哪像我人家说要看张小娴的,我就看,自己没有给自己定个位,自己倒底要看什么。”
“其实,我是生长在乡下的,对外面的大世界不是很了解,我也不想费神的去了解。如今的书籍贵的咋舌,一包普通的方便面也不过一元钱,可一本没什么内涵的书也要个二三十。买不起。所以,我就没有去看了。”她那叫什么独特的风格,只是因为口袋里寒酸而已。
“哇,你们那里太贫瘠了。”虽然,生长在台湾的她多多少少听过别人对大陆的一些描述。但她没有想到,事实还跌破她的眼镜框。
“错,我们那里并不穷,至少人的精神世界很崇高。”如果一个人光是有物质,却缺乏精神这样东西的话,那真的才叫穷呢?物质只是一时的,但惟有精神才有永久的。经济有了高素质的人群,相对起来,发展起来很快。当然,这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哦!夏雪,看你自信的样子。我想希望一定是很光明的。”
夏雪点了点头。
“说真的,我今天打算带你出去玩上一天,可我都不能确定带你到什么地方。”看来她回去后,得努力的掌握一些知识。这样就不会很尴尬了。
“我,实在是对不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是喜欢热闹的人。看看书就可以了。”说到这,夏雪有丝惭愧,拒绝了别人的一片好心,别人的心多多少少会受到一点伤害。
“没有这回事情。你我都是称得上好朋友了,还在乎这些生疏的礼貌干嘛!乔丽诗不以为意的说道。
“理解万岁!不过我还是要麻烦你一次,我们去尝尝日本的各色风味小吃怎么样?”夏雪建议道。
“没问题!”乔丽诗打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