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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暗杀(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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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宠爱有加?啊?”陈愿下手没轻没重,将廖烟远的脖子都掐红了。最近他kedeyao有点多,控制不了情绪,收敛不了内心的疯狂,更何况失去多年的玩具找回来了,他兴奋得不得了。
廖烟远现在倒也不怕,三年前他怕死,他还有学长在这里,他不敢死。而现在,反正酩年已经被带走,陈愿早已没有了可以拿捏他的东西,他没有什么可顾忌的,死不死也无所谓。他恨不得陈愿把他杀了,两个人在世的恩怨就此全部消逝,不过廖烟远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就是了。
想到这里,廖烟远心里更开心了,他眼里带着火光,心里带着热气。即使他腿脚还没好,他受了严重的伤也发了高烧,被陈愿拽在地上,但是他丝毫不畏惧地看着陈愿。两个人谁更像是战狼、谁更像是索命鬼,还不一定呢。
“让那孩子先走...你他妈真是胆子越来越大...”陈愿掰着廖烟远的下巴扭来扭去,好像他是什么有趣的玩偶:“你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么?”
廖烟远很想往陈愿身上啐一口,但是他口干舌燥,于是恶狠狠地说:“像你这种下三滥的傻B,脑子里成天想着下流事的滥种,不过是些恶心透顶的手段,你尽管用出来!”曾经是好学生的廖烟远,穷尽了脑海中各种污言秽语来辱骂陈愿。
“你他妈的...我养了你一年,供你吃供你住,就教会怎么骂主人?”陈愿自认为对廖烟远还不错,所有的宠物里他最喜欢的就是廖烟远,对廖烟远也足够仁慈,只要他听话,都不怎么对他实施虐待的,都只是略施惩处。
陈愿一面自我感动着,廖烟远都要笑出声来。当年如果没有陈愿,他会在桑瓦安安稳稳上完学!如果没有陈愿,他会自己闯出一番天地,他说定会走出那个小村庄,随便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看一看,随便出去旅行走路,即使世界这么混乱,他还是有自己的一片自由。但是陈愿---他毁了自己的一切!他让自己身在囚笼没有自由,每天时不时jieshouzheroutihexinlingdezhemo,接受陈愿时不时冒出来的癫狂和恐吓。他每天心惊胆战、遍体发寒,浑身是伤、痛苦万分。就这样一直到被火花救走。火花救走他也说不出是好是坏了,总之他自己再清楚不过,如果不是为了还债,如果不是喜欢火花,他怎么会选择待在扇门!他怎么会忍受自己满手血污,背负一身的人命,他再也没有自由可言,还要跟陈愿一样狠毒。
这些跟陈愿说,他又怎么会明白,廖烟远只骂道:“你有病吧?!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你纯粹是在自我感动!你这里,不过是个囚笼!不过是个监狱!你是一个泯灭人性的杀人狂,你是一个疯狂屠戮的刽子手!你把人当宠物养,你把人当奴隶看!你以为哪个人会愿意跟你这么玩游戏?你就是个纯疯子!有病!”
“行!”陈愿:“正好我把你老熟人带过来了。你这几天还没跟他打招呼吧?”
来的是翘翘!
只是翘翘被人拖过来的,两腿发青发紫,这是陈愿惯有的招数,为了不让人逃走,将人腿打断,他爱极了人满是伤口的废腿。看样子,翘翘似乎是想逃跑了。当年翘翘是最听话的,也挺愿意陪着陈愿玩的,如果他都想要逃离的话...
廖烟远沉着脸,当时庞巧书和江倾酒对他最好,他没有看到江倾酒的身影,于是问道:“江倾酒呢?”
说到这个,陈愿就来气。九度温柔绅士,脾气也小,不管是tiaojiao还是做1都最舒服。可是九度不想当1了,也玩腻了。廖烟远走后一年,正好有一个高富帅大款看上了江倾酒,想把江倾酒要走。一个大款其实还不足为惧,但九度自己也是开公司的,两个人加起来的力量跟邢极有得一拼,所以陈愿只能放他走了。
“死了。”
廖烟远紧握着拳头。
“我问问你翘翘,”陈愿笑得温柔,廖烟远和庞巧书都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的杀机:“你把我这儿当囚笼了吗?”
庞巧书早吓得两腿打战,几乎站不住,颤声说着假话:“没有...怎么会呢?”
“那就是把这当监狱了?”
“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监狱?不不不!这就是监狱!廖烟远说得太对了!我是监狱长!你是囚徒!”陈愿说:“所以我杀了你,也不为过吧?”
陈愿怒吼道:“廖烟远,你如果不跪地求饶,我就杀了翘翘。从现在开始,你倔一次,我就杀一个奴隶。你也说了,我十恶不赦,不拿人命当人命,所以,我说到做到。”
廖烟远一手伸进床上的被窝,从手里掏出了枪。那把枪,是刚才白云麦给他的,两个人一路杀进来,只留了两颗子弹,廖烟远只能好好用着。
然而廖烟远现在因为头脑不清醒,身体慢半拍,陈愿把他的手扳下来,他的子弹才射出去。下一子弹,他不能偏离。
他对准自己的脑袋,扣响扳机。
就这样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陈愿承认,那一刻他真的被吓到了。他以为子弹不射在自己身上就是可以的,可是当廖烟远宁可死去也不要再被威胁的时候,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感,只是一种你的家猫,不受你控制要离开笼子的抓不住的感觉。他讨厌这种感觉。如果他没有再往下扳动廖烟远的手臂,子弹就不是在廖烟远喉咙上戳伤半个洞,而是直接让廖烟远头身分家,血流成河。
“快来人治疗啊!!”陈愿将人抱在怀里:“拿着‘海女’过来!”
“可是‘海女’还在研制阶段...”
“闭嘴闭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会抓住的,他会抓住廖烟远的!
医生过来查看廖烟远的伤口的时候,手下们拿着“海女”的药物和注射器过来,整个过程犹犹豫豫,到底还是被陈愿骂了一顿夺走药剂。
医生也知道“海女”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地提醒道:“陈先生,你还是要注意一些,那用量...”
“我有把握!”陈愿再次说道。“他身上怎么样!”
医生立刻又回身给廖烟远看病,他的脸颊苍白,因为刚才的一场激烈骂战与厮杀额间还留着冷汗,长睫毛微微打着颤,嘴唇白青,身上的伤口数不过来,最可怕的还是被陈愿暴力打断的两条腿,医生又推开廖烟远两腿,houmianyinweibeichenyuanyongwanjutianguo,yongliguomengzaochengjirousilielashang,依旧是惨不忍睹。陈愿就是这样,他bushangbieren,但也不会让人好过。
“...身上的伤口用这个药,那...那地方用嫩乳膏。”医生叹气说:“陈先生一定要节制啊!他身上的药已经有很大副作用了,身子骨已经弱化了,切记不能再糟蹋人了!”
陈愿抓住廖烟远的一只手:“我、知、道。”他抓得很紧,廖烟远在昏迷之中都能感受到痛感,紧皱着眉头。陈愿却自顾自地一手在针管中注射“海女”,毫不留情地将针头插在廖烟远的皮肤血管上。既然廖烟远想要逃走,想要离他而去,他就要用最非凡的手段,把人牢牢地捆在身边。好戏才刚刚开始,他绝对不会就此放人离去。
廖烟远大概在梦里也感受到血液的倒流、身体皮肤的变化。这个人,就连在他的梦里也要出现,也要给他带来无尽的伤害。
陈愿三年前就是个玩药高手。
廖烟远已经在陈愿手中带了个把月,身心俱疲,每天都要应付陈愿wujiezhidxingxuqiu,还要在心灵上给他带来“极致的享受和真诚的臣服”。
Moutianhechenyuanshangguochuanghou,廖烟远把haihanzhetajingye的陈愿塞回床褥,温柔地贴心地告别:“主人,我走了。”
廖烟远将房门关上,立刻恶心得浑身哆嗦。
他有什么办法,以他现在的能力无法逃离,每次斗智斗勇后都留下一身战败的伤,陈愿再动不动用席烨榕施以威胁,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听陈愿的。
江倾酒正倚在二楼楼梯口抽烟,夜里微凉,江倾酒穿了一件衬衣,看到廖烟远的动作笑了一下。可是廖烟远没有衣服穿,他待了一段时间了也还是不太能接受,看到那笑容更是微微觉得自己有些羞耻。
于是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头:“哥哥,你在这里抽烟!小心被闻到!”
江倾酒好笑地说:“这烟没味。你别害羞了,你的不是很大吗。”
廖烟远一个大窘迫,半天没有说出话,跟着江倾酒一步一步下了楼,半晌才憋出一句:“他...是什么毛病?”
陈愿确实很奇怪,算是当年澳门众街道中鼎鼎有名的奇葩。好像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他收集很多sinu和宠物,喜怒无常且手段残忍,喜欢威胁与恐吓,钟爱驾驭和控制,之前还有很多被他玩死的人。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宠物,不管他对renjiade后面玩得多惨烈,他都不会shangrenjia,非要自己beishang。这一点也被拿来做文章、当把柄和耻笑,不过后来,那些笑话他的人通通都被陈愿杀了,后来就没人再敢说这一件事。
而且他极度没有节制,gentazuoderenhenduo,从宠物到随从到手下到合作伙伴,江倾酒还说,陈愿和邢极应该也做过。他享受极度刺激、血腥的xing,之前陈愿的yigesinuqianmianhenda,弄得陈愿昼夜叫声不断,泪水和xiabanshendeshui都liujinle。大家都以为那个nulisidingle,但没想到陈愿还奖励了他,给他很多金钱和地位。可惜的是,那位有了权利就想逃跑,被陈愿daizhubingshahaile。
“不知道,大概是缺爱吧。”江倾酒摸了摸廖烟远的脑袋瓜:“想这些干什么,快去睡觉了,夜里凉,我在你笼子里放了毛毯。”
“...谢谢哥哥。”
廖烟远次日醒来,看见陈愿坐在沙发上被江倾酒和几个自愿玩tiaojiao的人“爱”着,过了一会几人很快将坐姿跪姿换成躺姿趴姿,真是好一出生龙活虎的清晨。这已经是常态,廖烟远自己不愿加入、又无法阻止,只能比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陈愿看出了廖烟远的窘迫,异常开心地叫人过来。
“主人...”
陈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盒糖盒,交给廖烟远:“倒两个,吃掉。”
正在一旁“耕耘”的江倾酒见到那玩意儿,急急地叫了一声:“主人!”他知道里面是烈性媚药,吃了三天不想下床,别问他怎么知道的,翘翘吃过。
“你想说什么!”陈愿拽住江倾酒的一撮头发:“九度,你也要违背我??”
“怎么会呢,我奉你若神明。”江倾酒眼神映着光,他最会装成温柔的模样讨陈愿欢心,细细地亲吻陈愿的xiongpu。
“那就听话,多做事,少说话。”陈愿把江倾酒的头按下去。
“......”江倾酒阻止不成,只能看着廖烟远无奈地把东西咽下去。
很快,他就四肢软化,全身瘫成一股水,呼吸极为不均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不知道看向什么方向。陈愿心里一高兴,扑身上前,廖烟远下意识地抓住人,把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