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鼻血 ...
-
鼻血这个东西每个人都流过,也并不陌生。所以最初老板也没在意,去洗手间洗了一下,往额头拍点凉水,鼻子里塞了个厚实的棉球,就继续趁着没客人的时候打两把游戏。
打游戏上头的的时候,忽然间一滴血滴在手机屏上,正正好好滴在游戏人物建模上,屏幕刚灰下来,建模人物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到在地上,脑门上顶着一滴血,绽开小小的血花。
不知什么时候,棉球已经浸透了,鼻血透过棉球像水一样滴落。
不知道大家平常生活中有没有注意过,流鼻血的时候,血液颜色发黑且粘腻的,多半没多久就自己停了。而老板这鼻血流的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往下走,可架不住它积少成多,一盘游戏没打完,棉球已经浸透了。
老板匆忙把手机按在前台上,捂着鼻子站起来,猛然间眼前一黑,呼吸里浸透了血腥味。
吉祥几人在外面吃完饭,溜溜哒哒的走回宾馆,刚上楼梯,就见老板人到在地上,白T恤胸口已经浸湿了一片。
吉祥在他手心掐了一下,勉强止住血,没过多久老板就醒过来了。
“悔不该不听你的,哎呦,这鼻血流的我头疼。”老板呻吟着坐起来,拿袖子抹了一下鼻子,小心翼翼的抽出棉球,被堵在里面的鼻血一下子流出来,赶忙又抽了好几张纸捂着鼻子。
人血流多了是会头疼的,不论是鼻血,还是女孩子们大姨妈量太多,都会导致头疼。男同志们在那两天一定要多关心女朋友,当然单身狗也可以学习学习,好找女朋友嘛。
一翻折腾,老板终于把糊了一脸的血洗了下去。吉祥这才发现老板眉心黑气聚集已经非常严重了。
“你这个眉心发黑太严重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吗?”吉祥皱着眉,忍不住又提醒一遍。
短短几天这老板面相像是换了一个人,迅速的憔悴了下去,嘴唇薄下去了,人中都显得不再深且明显,脸颊红光没有了,眼底还带着青黑,整个人透着股瘾君子的味道。
要不是吉祥知道他这是厄运缠身,都以为他吸毒上头,走大街上没准就给举报了。
“我告诉你我捡了个啥,你也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老板也是一脸后怕,一时贪财差点送了命,到这地步,谁都不想的。
老板叫江福海,前几天去给老丈人烧周年纸,老丈人一辈子没有儿子,就他媳妇一个闺女,身故后江福海也是事事尽心,所以周年纸就到老丈人坟头烧,也算尽孝了。
崖坡上,青石围了个火塘,纸钱就在都放在里面。烧完之后江福海拿树枝拨散火星,西北毕竟干燥,火星若不仔细处理,一不小心就会点着野外干草,那时候可真就祖坟上冒青烟了。
问题就出在这儿,江福海拨土盖火星的时候,从火塘底下拨出来个泥旮瘩,隐约能看到一点儿玉质的通透。
烧纸的时候在坟前捡到贵重东西,在场的还就只有你们一家,这事儿搁你身上你咋想?
江福海当然以为这是老丈人显灵,看在女儿女婿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份上送点东西给自己。当时就把这东西拿回了家,洗干净后发现是个雕刻很精致的玉蝉。
“玉蝉?什么颜色的?大概有多大?”一听是个玉婵吉祥立马精神起来。颓了半晌,看他忽然这么严肃,老板也很慌。
“没,没多大,有个一寸多点儿,白色的,带点透,看起来可好看了。”老板很懵,怎么滴?这蝉是真有问题啊,这他娘的算咋回事?
玉雕这东西,雕什么是有讲究的,一般情况下玉雕动物都不出大象、鹰、壁虎、蟾蜍、狮子、鹿、麒麟、貔貅这几种。寓意好,吉祥,意外点的有雕獾的,蝉也有,欢喜和一鸣惊人的寓意也不错。
但是,听这描述,怎么感觉像是蛊冰蝉?
蛊冰蝉,也有说是蛊冰蚕的,据古书记载,内含润而外质美,天外奇石雕成,为南疆巫师所有,上有多种巫术诅咒,原本是作为南疆巫师的法器存在,后流失在外。多本古书记载,得到蛊冰蝉的人会遭逢大难。
若真是蛊冰蝉,那老板这运气可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说好吧,流失多年的蛊冰蝉被他掘出来了,说不好吧,流失多年的蛊冰蝉被他掘出来了。
吉祥心里的小人摊摊手,运气到这地步也真是没谁了,他老倒霉的那几年都没这么惨。
而且这事儿暂时还不能告诉老板本人,没见到东西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
吉祥他们跟着老板回了家,老徐开的车,一路上要不是有红绿灯那得原地起飞,因为江福海说他老婆也在家,而且,这两天他老婆没去过别的地方。
那还得了?跟蛊冰蝉接触越多,影响越重,江老板这两天只有回家能接触到蛊冰蝉,都已经这么严重了,此时,不知道他老婆怎么样。
迫不得已,只能让老徐开车,毕竟虽然三人都会,但要说到速度,那还得是老徐,稳得住,也快的起来。
一路上江福海在后座恨不得能马上到家,一直坐立难安,吉祥一直在旁边安慰,收效甚微。
好不容易到家,刚刚流鼻血流到晕倒的人一点也看不出哪里不舒服,三两步窜上楼。等吉祥追上去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妻子喊救命了。
毫无疑问,江福海的老婆更严重,止住鼻血后还是昏迷不醒,吉祥倒也没着急。
人的身体是很神奇的,当人陷入危险时,它会自动抽离人的意识,等到它感觉安全时就会苏醒。此时,鼻血已经止住,眉心积攒的黑气也驱逐了,可以说已经脱离危险。但她毕竟接触蛊冰蝉太久,此时唤醒她不过是让她空耗精气,不如晕着,等她慢慢恢复,自然就会醒了。
江福海见老婆没事,这才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长舒一口气。刚刚他把老婆抱上床可并从不容易,毕竟他老婆体重不轻,而且他自己现在也还是个病号。
吉祥也不着急,溜达着从夫妻两人的卧室出来,在饮水机接了杯水,也不乱看,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江福海缓过来。
没多久,江福海也出来了。
他把一个手帕包着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推给吉祥。“这就是那个玉蝉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东西的原因?”
虽是个问句,但他语气很肯定,看样子已经认定这玉蝉有问题了。
吉祥接过手帕,打开一看,一只玉蝉卧在手帕里。这玉蝉实在雕的太逼真,翅膀纤薄,纹理清晰,如同真蝉一般,材质莹润光泽微微透明。内含润而外质美,再贴切不过了。
而且它的材质确实很奇怪。
一般来说,中国人喜欢玉器多是指和田玉,它是一种软玉,讲究的是质地细腻油润,干净通透,没有种水的说法。种水是清朝翡翠火起来后才有的说法,硬度较和田玉强,讲究种水,分玻璃种、高冰种、冰种、糯冰种、糯种、豆种、砖头料等等。
而这个玉蝉,它兼具了和田玉和翡翠的优点,它是白色的,质地细腻油润的同时又很透,让人第一眼就觉得种水肯定很好。
吉祥微微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下玉蝉翅膀,古人形容事物单薄脆弱多用薄如蝉翼,可蝉翼到底如何薄法,相信大多数人没有概念。
现在这玉蝉精致到仿佛呼吸重一点蝉翼就会碎裂,但吉祥知道这是个错觉。蛊冰蝉流落在外多年,被江福海从土里掘出来,蝉翼都完好无损,它不可能那么脆弱。
而且仔细观察可以发展,那薄薄的翅膀上如同真蝉一般有些细密的纹路。
“江大哥,您这儿有纸笔吗?”玉蝉翅膀上的纹路有点奇怪。
“有的,有的,你等等啊。”
江福海拿来了纸笔,吉祥仔细观察着玉蝉翅膀,慢慢在纸上描摹出来。
徐云想他们在旁边看的大气不敢出,那玉蝉实在太小,玉蝉翅膀又雕的太薄,要想一一描摹下来实在不是什么简单事儿。
吉祥额头慢慢见汗了,眼睛也因为睁太久去努力分辨纹路而隐隐作痛。实在继续不下去,他也只是闭眼休息一会儿,一直到天色擦黑,屋子里亮起灯来,吉祥才描摹完成。
一把将描摹了纹路的纸丢进徐云想怀里,吉祥马上闭眼休息,他用眼过度,眼睛干涩,此时闭眼,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徐云想也不说什么,端着纸仔细琢磨,于露行也在旁边看着。
“这纹路怎么有点像符篆?”
“确实,这就是南疆那边的诅咒了吗?”
“不知道,你见过蝉翼的纹路吗?”
“我得多闲的没事干才能去研究这个啊。”
两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见吉祥稍好好一点又问吉祥。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那纹路让我感觉很奇怪,你们没感觉吗?”吉祥眯着眼睛回答道。
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看书的时候我原以为蛊冰蝉是一种放射性材料做的,这才导致每个得到它的人都会遭难。”吉祥琢磨了一下开口到。“现在看来,还真不是因为放射性物质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