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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剧本杀惊魂 彼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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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布打着灯笼在附近草丛里摸索着,张扬进了破败的房间里将蜡烛点燃。
眼前的两把椅子上落满了灰尘,蜘蛛在杯子里爬着,张扬用石头将柜子上的锁砸了下来,里面的半块玉佩上沾满鲜血。
“张扬!快……快来!”方婷宜举着手机,大声喊道,“张扬,有……一块碑……”
卢布随后从门前发现了一个火盆,里面有一张未烧完的信封。
张扬与卢布向方婷宜身旁聚集,墓碑上的字也被雨水腐蚀。
刘晓庆之妻顾念。
“顾……顾……念!”方婷宜看到碑上的字,脸色苍白,紧绷着神经,灯笼也吓掉了。
火光照亮了碑上的照片,方婷宜揪着张扬的衣服,下意识躲在他的身后。
卢布被方婷宜这一举提起了兴致,“顾念?是谁?”
“顾……念,是我朋友,就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女生,可……可是……刚才我们下了车,她就不见了。”方婷宜没有忍住心里的恐惧,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没事,或许在剧本杀里,她的角色扮演就是新娘子呢?咱们先找线索。”张扬将刚才获得的半块玉佩拿了出来。
卢布也将没有烧完的信封也拿了出来。
于二零二一年七月四日。
刘、顾两家结为亲家,顾家女儿为阴年阴月阴日所生,与刘晓庆为天作之合,故两家在七月七日,卯时举行婚礼。
媒婆。
“所以顾念被鬼媒婆所骗?”
“废话。”
但所有都没有注意到碑上中照片里的女人右眼下有颗泪痣,所以死了的人或许不是顾念。
一首诡异的童谣响起,风声大起,还伴随着刺耳的笑声。
诡新娘,诡新娘。
林里带着乌鸦笑。
轿中哭,轿中笑。
唢呐吹起,喜又丧。
黑无常,白无常。
锁魂黄泉成一桩。
而B市的茶楼里,任酒翻动着阳簿,白无常将一卷卷书放在一旁,“大王,孟婆那边来消息了。”
“说。”任酒用手支着脑袋,闭目养神。
白无常将灵符递给任酒,“孟婆说过几日要来凡间一趟,至于地府的崔大人,最近没有任何的动静,忘川河畔的彼岸花也补了回去。”
任酒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孟婆怎么又要来人间?”
白无常:“大王,你是不是忘了,孟婆每十日有假期三天。”
话音刚落,一只乌鸦疯了一样的撞着窗户,白无常连忙将窗户打开。
任酒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若是这只乌鸦把她花了几百装上去的窗子撞坏了厂,她保证绝对不会放过这只乌鸦与养它的人。
“阎王大人,若你不来赴约,也不要怪我对他们痛下杀手了,咯咯咯咯。”乌鸦盘旋在天花板上,“救命!救命!救救我。”
这可就真的触碰到了任酒的底线,任酒一甩手,冥火缠在乌鸦身上,一声惨叫在茶楼里回响,只见乌鸦化成人形,在地上打滚。
“告诉你主子,若不想魂飞魄散,就给本王放了那些人,否则休怪本王将他捉拿回地府,让他永世不得入轮回。”任酒掐着地上化为人形的乌鸦,冷漠地盯着他,随后松了手。
乌鸦靠着柱子滑落在地面上,使自己的气息渐渐平稳:“谢……阎王……大人……饶我一命。”
“滚回去。”任酒用手绢擦了擦手,一脸嫌弃。
乌鸦立马化为原形,慌张逃走,刚才任酒的模样巳经是动了杀意,但凡他在留下几分钟,怕是要神魂俱灭。
“大王,您一定要去吗?”白无常打扫着房间。
任酒:“要不然呢,难不成眼看这他们死去?而且这家伙的做法可真是不爽。”
白无常点了点头:“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任酒:“不急,等孟婆来了再说。”
白无常:“孟婆后日便能到达茶楼,还需要属下做些什么?”
任酒:“老白,可别忘了前些日子,我们在凡间留了一位人类使者,叫她去一趟那个地方,打探一下情况。”
“好的大王,属下这就去办。”白无常一挥衣袖便消失不见了。
此时在A市的马娜在家中休息,落地窗的飘纱吹起,刺骨的冷风将床上的马娜冻醒。
“白……白……勾魂使大人,您……此次前来有何事?”马娜一个紧张说话也是结巴。
白无常点了点头:“小使者不要害怕,本官此次前来只是大王有事所托,前两日大王收到来自A市方七推理社的社长的一封信,大王怀疑那个地方有恶鬼作古,暂时不方便前往,所以拜托小使者前去探个虚实。”
马娜不好意思地说:“能为阎王大人做事十分荣幸,我一定会完成好大人嘱托的事情。”
白无常:“那就劳烦小使者了。”
马娜:“没有,没有。”
还没等马娜缓过神来,白无常便已经离开了。
在重生回来后的一段时间里,马娜自身也渐渐改变,他那个不争气的叔叔也不敢过多再去打扰她。
但是自从能看见鬼后,她还有一些不太适应,慢慢地发现自己能够看到的鬼越来越多了,尽自己的努力帮助地府引魂魄。
在其他正常人的眼中,或许这世间只有人类,事实上,在马娜的眼里,经常能够看见一些飘在马路上因怨念很深而不走的灵魂,他们的眼睛中透露着绝望与不甘。
事实上就在任酒收到信的后几日,不知从何处跑来一只黑猫,浑身沾满血迹,他的魂魄也是残缺,当时任酒在怀疑这只猫是从地府跑上来的,可是从那只猫身上的痕迹来看,到像是被万鬼蚀咬而导致的。
等那天过后那只猫醒了,也就悄声无息的离开了,只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多谢阎王大人的救命之恩,来日必定相报。
天微微亮起的时候,任酒只是依靠在门框上,看着外面下的江南细雨,望着远处小声地说道:“我等着你来报恩。”
那个时候白无常十分不理解阎王的所作所为,明明是一只,快要死的猫为何还要将他救回来。
阎王给他的回答却很简单。
任酒:“一只有灵性的动物,或许能帮咱们做点什么,既然我与他有这缘分,救他一命,也不过是抬手的事情,或许他有那天的来信有着几分纠葛,毕竟现在我管辖的这一片儿暂时没有厉鬼,赶出来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