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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白,月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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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好黑啊......
我悠悠然睁开眼,看到一片白光。唔,这...是?我望着面前那张惊喜的脸,吃吃地笑了。首次环顾这世界,房间很破,用竹子做的,有自然的味道。阳光透过房顶稀疏的照了进来,祥和宁静。看来我来到了一个朴实的地方,这正是我喜欢的。
不像从前......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呢?我望了望小小的手脚,知道了要做什么。
“呜哇——————————————————————————————————————————————!!!!”一阵啼哭,惊起鸟雀无数。
“爹,我回来了。”我背着药篓,踏入房门,看到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感到心安,扬起嘴角笑。
“恩。采来了吗?血龙草。”我爹,月白。他看了我一眼,问到。
“恩。”我不在意月白的冷漠,把篓放下,拿出药草。
“放在老地方。”月白说到,没抬头,继续医治江笑渊——江大叔他儿,摔下树,骨折了。
“我去做饭。”看了一眼风笙,径直走了出去,毫不意外没有听见月白的任何问候。到是渊叫我小心。
一边心不在焉的做饭,一边哼着不成曲的调,想这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月白,他真的是个很不懂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呢。要不是出生时看到了他惊喜的脸,我还真以为他讨厌我。我看了一眼竹屋不远处的坟,笑了。“起风了,娘。”我摸了摸手臂,对着坟说。
蹲下身子,开始添柴。恩,真的开始想念抽油烟机了,烟好呛。一抬手,顿感疼痛。早知道就不勉强了,爬那么高去采药。
“怎么了?”月白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看着我疼得皱眉。
“笑渊呢?回去了啊。”
“在休息。”从袖子里拿出跌打酒,走到我面前,拉过一把竹椅坐下。“手。”
乖乖的伸出手,任月白推拿。
看着他的侧脸,头发落下,遮住了他的眼。我笑了。以前也有一个人,和月白一样,在我身边坐下,细心地治疗我的伤口,不论大大小小。不爱说话,只是默默关心。他的名字,叫辟见。好怀念,那时光。
“月浅!”我微微皱眉,不用看都知道是哪个。
月白拉下我的袖子,帮我把菜端了进屋。
“什么?”我无奈地笑,开始盛饭,转头向渊问道。
“我饿了。”沉默了会,别扭地发问,“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你爹?”
“哪种?”我暗暗发笑。什么叫那种眼神,我根本就没怎样啊。一点欲望都没掺杂好不好。看他支支唔唔的,决定不再逗他。塞给他两只碗,拉起他的手,向屋内走去。没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
“笑渊,快吃。”我看了一眼天色,说道,“快黑了,不然就要摸黑回去了。”
“哼,你怎么希望我回去?”渊口气不善得说道。
我无奈的叹气。明明是关心他,怎么到他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呢?“不是。”
“那就好。”笑渊开始得逞的笑,“我今天就睡这!”
“什么!!”我忍不住站了起来。看到月白的眼神,委屈的坐了下来。
月白平淡地说:“难道你要他拐着回去?”
“风大叔呢?白天不是他背他来的吗?”
“他去城里了,这几天不会回来了。所以笑渊暂时住在我们家。”月白彻底粉碎了我的希望。
“你类?你不是最讨厌有人打扰了吗?而且家里没多余的床。”
“不用担心。”月白笑了笑,开始收拾碗筷,“明天我要去隔壁村张大婶家看病,还有别的人家。所以这两天我不在家。你们睡我床。”
如果你们被我上面所说的话以为月白是座冰山的话,那就大错特错!月白他有双重人格,一到夜晚,就是只狐狸!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