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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离间 杀了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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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婉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后,卸下那副招蜂引蝶的面具,换上一身素雅的浴袍,纤细的小腿若隐若现,洗湿的头发束在头上,远远那么一看,还有几分帅气。
凤婉正擦着头发走出来,却发现旁边站了一个两眼发光的色狼。凤婉一个不注意,差点亲他脸上。不过这色狼有些不对劲,流野阴沉着脸,一语不发。
“你干嘛!”凤婉一手推开他,径直走向床边,在床沿坐下,翘起二郎腿,一手用毛巾擦着头发。
流野一手背在后边,一手伸到领子前扯下领带,并慢慢地向凤婉靠近。凤婉也不是第一次见流野这样沉默寡言,这样的他跟后面又怂又窝囊的他对比起来,有种扮猪吃老虎的错觉。不过,现在再看,凤婉却觉得这样的流野有些陌生。
其实对于流野这样的小白脸,凤婉内心的情感也很复杂,算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当时的情况,就好比在外受欺负的孩子想在大人怀里撒娇一样,她脑子一热,就亲了上去。或许,哪怕那个人不是流野也一样?
总之,得让他忘了这件事……
“婉儿?”流野的语气有些冷淡,扯下领带后,又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
“干嘛?冲凉房在你后边……”凤婉能微微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扯过擦头发的毛巾,扔进流野的怀里,“今晚我睡床,你要敢靠近这间床五十米,我腿给你打折。”
流野嗤鼻一笑,扔下刚解下来的领带,白衬衫的纽扣被扯掉了几颗,那对诱人地锁骨就那么贴到了凤婉的眼前。凤婉被流野单膝跪着压到了床上,抬眸对上的那双眼睛,深邃而邪恶……
一晚上被男人压倒两次是什么走向?
没等凤婉多加吐槽思考,嘴唇再次传来温热的触感。凤婉有些被吓到了,又被这股暴躁的温柔安抚了,缠绵了一会之后,流野才缓缓开口道:“刚才,一沐来找我了,你猜她跟我说了什么?”
凤婉用手背捂住嘴唇,细细地喘着气,心里有些矛盾,既气流野莫名其妙地突然亲她,又怪在这种调情的时候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题。凤婉没有回答他,向上瞟了他一眼,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神带有些怨妇的怨恨。
流野看着凤婉,忍俊不禁。后退了一步,继续讲了下去。
……
一沐领着张迦熊回房间,流野谨慎地保持距离跟在后边。刚到四楼,一沐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对似笑非笑地说:“别太拘谨,我并不是要害你,我是要帮你的。”
“我没有……”流野一开口觉得自己暴露无遗,顿了一顿,才开口道,“帮?”
“隔墙有耳,跟我过来你就知道了,别害怕……”一沐凑近流野的耳边,轻轻地吹道。
到了房门口,张迦熊让了一步,让一沐上前去开门,忽得一沐觉得脚边吹过一阵风,被吓得后退了半步,又假装着镇静,继续摸出钥匙开门。
“这游戏可真奇怪,明明是跟自己一样误入险境的男朋友,却得等记忆慢慢恢复才想起来,指不定哪天突然想起自己男朋友其实是想要杀死自己的。”流野四周眺望着,不知所云的说着话,虽说言者无意听者有意,可见一沐手上的动作还是僵硬了一会。
流野来回走了几步,看着楼梯间的号码,对仍在与门锁斗智斗勇的一沐说道:“一沐,你房间住的五楼吗?”
一沐的手突然发抖,钥匙也拿不稳掉到了地上,张迦熊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沐沐,你怎么了?”
一沐转过发白的脸看着张迦熊,颤抖着声音说道:“不对劲,快跑!”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门窗哐哐作响,风像巨蟒一般抽动着,从吹开的窗户一拥而入,被破窗玻璃划伤了身体,带着血雨抹到了三人的身上。
三人动作迅速,由流野带头,张迦熊扶着一沐跟在后边,一道下楼。
所幸这风并没有纠缠这三只误入的小可怜,他们没有遇到鬼打墙,往下走一层,便到了四楼。
张迦熊拿着钥匙麻溜地开门,将三人关进了房间,呼啸的风声也在被吹得发疼的耳边销声匿迹。
“小姑娘,看你不怀好意的,没想到胆子还挺小的……”流野在房间四处打量着。房间摆放整齐,看来很多人都还很谨慎。
“沐沐胆子很小的,只有我才能保护她。”张迦熊搂着一沐到床边坐下,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并开始用手摩擦着她的手臂,给她取暖。
“啧啧,我看你胆子也不大嘛!”流野找了张椅子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相互取暖的苦命鸳鸯。
“我记得,沐沐小时候被爸爸关在房间里看恐怖片练胆,因此对恐怖片产生了阴影,特别是《闪灵》里拿斧子破门的杰克……”张迦熊回忆着,却没发现自己说的刚好吓着了一沐,被一沐用手肘揣了下肚子。
“沐沐,对不起……”
“这大概就是物极必反吧,虽说克服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直面恐惧,但遇事不决就可以用的……”流野有些感慨,转而有打算调戏一下这个男人味十足的大暖熊,“要是你看到我跟婉儿昨天在你房间见到的那个血肉淋漓的无皮鬼,你会不会害怕啊?”
不试还好,一试即灵。
张迦熊一个激灵,把怀里的一沐搂得疼了。一沐看了张迦熊一眼,伸手摸着他的背平复着他的心情,开口对流野说道:“说不定,那就是林凤婉那个女人搞的鬼!”
“不许你胡说,当时凤婉可差点丧命!”流野激动地站起来。
“呵,苦肉计吗?不过,我可是有证有据的,林凤婉在你身边确实危险,所以我才好心来告诉你的。”一沐的脸色恢复了,一本正经地说着。
“胡说八道,我不想听你胡扯……”流野瞪了一沐一眼,转身要走。
“万一我们是一个阵营的呢?”一沐叫住了流野,“林凤婉可从未跟你说过她的事吧?她从未信任过你吧?就因为你们住一起吗?她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药啊?”
流野笑着回头看着满脸自信的一沐,随即给了一沐一拳,不屑地说道:“诬陷不成开始挑拨离间了是吗?怎么这张满是自信的脸就那么让人讨厌呢?”
张迦熊连忙扶起打倒在地的一沐,上去对着流野的肚子也来了一拳:“我们好心告诉你,你不听便罢,你打女人干嘛?你还是不是男人!”
两人扭打成一团,不让彼此。一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捡起地上摔碎的眼镜,带上之后说道:“好了,停下!”
两男人推后了几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沐将张迦熊拉了过来,看着流野说道:“张迦熊他是玩过这个游戏的,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游戏,这也是他为什么骗你们的原因。”
“你还好意思提这事!”
“你听我说完!”一沐有些怒了,男人都是这样没有理性的动物吗?随后见流野平静下来,才又开口道,“风声再临这个桌游最多只有七个玩家,而如今我们有八个玩家,说明一定有一个玩家是鬼阵营的……”
“那也不能说明是凤婉啊!”
“姜流野,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会明白的。”一沐微微一笑,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递到了流野手上,在他耳边喃道:“杀了她,你自然就会懂了……”
流野愣了一下,以后机械地点了点头,许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
“所以,婉儿,我是来杀你的……”流野咧出一副诡异的笑容,目光带着邪气,另一只手从后背亮出,冰锥锋利的尖端闪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