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沉浮记》隋雯

9、第六章 初识

　　所谓地头蛇，也就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但是我要找的可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我要找那种够意气，讲信用的真正的老大。就跟我当初找千万钱庄一样的道理，小人物，他不会懂得取舍长远的利益，他只会注意眼前的蝇头小利，所以这种人永远到不了金字塔的顶端，而能到达金字塔顶端的人必然见识过人。我跟郝老头和钱掌柜打听这京城那个□□大哥比较够意气，队手下的兄弟好。尽管他们对于我打听这种问题很好奇，但是还是在我的软磨硬破下给了我两个名字。
　　一个是称霸大栅栏的魏七，人称七爷，手下有百十来号兄弟，道上都传七爷仗义，为朋友两肋插刀。
　　另一名就是统领东直门的一带的混混的赵武，道上都称他为武哥，都说他对手下兄弟非常照顾。

　　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几分真几分假，只有我亲自验证才可信。其实测试的方法很简单，一条狗就够了。
　　我托人打听了这两个人的日程表，并且找了一条训练很好的狗，本来想找条野狗，但是怕伤及无辜。
　　我知道那个七爷隔几天就会和手下兄弟一起喝酒，大概半夜左右能走出酒馆。我在他们喝酒的酒馆前等了近两个小时，终于看都有一帮人歪歪斜斜的走出了酒馆，中间走着的正是那个七爷，长相有点凶狠，一看就是道上的。好，就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让狗的主人让狗冲上去吓唬那些人，主人有点位难得看着我，可能看出那帮人不善，怕惹出麻烦，我告诉他，有事我担着。狗的主人这才给那条狗指示，只见那条狗得到指令如箭一样刷得冲了出去，边跑边吠，离那帮人越来越近，只见那个七爷，随着狗的靠近，原本搂着两名手下的手改为推那名手下。看到这，我让狗的主人叫那条狗回来。狗很听话的来个急转弯回来了。我们连个人一条狗迅速逃离现场，隐约还听见咒骂的声音。我边跑着边骂，狗屁为朋友两肋插刀。因为一条狗把手下往前推的人，不差朋友两刀就不错了。
　　同样的法子测设那个武哥到还是条汉子，他那天搂着是个女人，也是喝的酩酊大醉。那武哥见狗狂吠的跑过来，将那个女人护到后面 ，操起地上的石子要打狗，我当下对这个武哥充满钦佩。这才是男子汉。虽然我没有看清楚他长相，满魁梧的。这几天就可以跟他接触看看了。
　　见这种□□老大，我的谨慎谨慎再谨慎，我还没有胆大的那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我又多方调查了，赵武这个人，他其实年幼时家境贫寒又无一技之长，除了会打架，没有别的本事，这才当起了混混。
　　最后决定就是他了。花钱托人帮我给赵武下了份请帖，以千万钱庄周公子的名义邀他今晚戌时在京城有名的京天楼的雅间会见，之所以用姓周的名义，千万钱庄的名号大，黑白两道多多少少都会听过他的名号。要使用我的名义，谁认识我是哪颗葱阿！
　　这一天我一直心不在焉的，思考着晚上要如何面对赵武。浑浑噩噩的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在京天楼里等待。
　　在我喝下第五杯茶的时候，听见雅间外有了脚步的声音，随即听见小二在门外喊道
　　“赵武爷到“雅间门吱的一声打了开来，走进赵武走了进来，我马上站起身迎接。虽然之前已经远远的看过他一次，但是距离远当时天又黑根本就连三分都没有看清楚。这时我才能仔细的打量他，黑黑的皮肤，身高体壮，一身武人的装束。脸上剑眉虎眼，不算帅气却很威风。加上左眉梢有一道一公分不到的疤痕，为他添加了些凶气，胆小的孩子见到他，一定放声大哭。
　　他进来后，看到我微微愣了一下，接着环视了一圈，见只有我一个人，他道了一声，
　　“对不起，走错了“转身就要出去。
　　我忙上前拦住，是了个礼
　　“赵武爷，是小女以千万钱庄周老板的名义邀您来的。请坐下慢慢谈。“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赵武皱皱眉，站立不动的盯着我，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是满肚子的疑问。我也不管他坐不坐，现回到我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到了茶推倒安排给他的位置上，
　　“赵武爷，请先喝口茶，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我露出自认为最为和善的笑容，希望能降低他的防御。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我如此，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我的笑容更大了。
　　“小女乃是千万钱庄的伙计唐馨，专门负责讨要搁置的坏账呆账。“我注意着他的表情，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
　　“唐馨姑娘，不知今日相约所谓何事？赵某虽与周老板有过数面之源，但却与千万钱庄素无来往。“
　　这人说话倒是很直嘛！我喜欢，
　　“好，我也不绕弯子，我想和赵武爷谈笔生意。“他听完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原本园睁得眼睛眯了起来，好像猫要防御似的眼神。
　　“我想唐姑娘，找错对象了，赵某既无钱又无货，如何做生意。“突地站了起来，一拱手，
　　“在下告辞。“抬脚要走。我好不容易把你请来，事情连个头还没起呢！我一情急伸手跨过桌子抓住了他的右手腕，他犹如电击一般猛的把我的手甩了出去，被他甩出去的手碰到了茶壶整个茶壶里面的水全浇到了我的右手上，虽然那壶茶不是刚刚泡好的，可也热得很，我的右手当时就红了一大片，我啊的一声坐到了地上，我是即尴尬又觉得丢人，再加上烫伤，整个人已经处于痴呆的状态了。恍恍惚惚的觉得好像有人扯掉了我的右衣袖，然后被人拉着到了某个地方，等我回过神，我人已经坐在了医馆，大夫已经为我包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