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同人）轮回》AlwaysMiss

34、奕承 傍晚，

　　傍晚，李长歌去了四方馆找奕承。这一世，因为有她在，奕承的阴谋都没有得逞，没有造成重大的伤害。她想趁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劝奕承回头。“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奕承坐在大殿的台阶上，抬头对李长歌道。李长歌俯视着奕承道：“我只是很后怕，当年我差点走上了和你一样的路。”这也是为什么李长歌总是想着劝奕承回头，她看着奕承就像看着昔日误入歧路的自己。她是何其的幸运，能遇到沈固、阿窦、公孙恒、罗义…让她找到了自己的道，能够迷途知返，悬崖勒马。而她，也愿意成为让奕承迷途知返的那个人，是渡人，亦是渡己。
　　奕承猛然站起身来，冷笑道：“废物”李长歌道：“为了答到自己的目的，机关算尽，害了无数人的性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可当个废物。” 奕承吼道：“你不会懂的，你永远不会懂！我是大隋的公主，我生在大隋，长在大隋，那是我的故土，我必须要救他。”李长歌道：“可你也是涉尔的母亲！你不为他想想吗？你生他、养他，却以母爱之名控制他、伤害他。”李长歌已经从阿史那隼那里知道了涉尔的事。奕承嘲讽的笑道：“涉尔？你知道那些阿史那人有多令人作呕吗？他们愚昧、贪婪、残报！我不想生下带着他们肮脏血统的孩子！可是有了涉尔的那一年，大隋风雨飘摇，国将不国…我也算饱读诗书，知道历史上那些没有娘家又无子的皇后是什么下场。可是我得活着，大隋还需要我。我，不得已生下了他，涉尔，他是我的耻辱。何况他那么蠢，随便几件买来的衣服，几碗仆妇做的汤羹、几句虚伪的话就哄的他团团转，哪里像我的儿子。”李长歌道：“不，涉尔他一直都知道，他只是在等你回头而已。回来吧，你的故乡它还在，它并没有消失，它的土地还在，它的子民还在，消失的只不过是皇室的荣光而已，这些荣耀就这么重要吗？”
　　奕承自嘲道：“皇室？我算什么皇室，我不过是个宗室女。他们说大隋需要我，我便答应作为大隋的公主去和亲。那是我一生中最荣耀的日子，受百官相迎，万人称颂。那是我的荣耀，也是我的命运。我是大隋的公主，我愿意为了它奉献一切！那些皇室女，甚至皇子们全都不如我，他们跪地求饶，摇尾乞怜，为了能活下去，将社稷抛之脑后。只有我，三十年了，只有被困在草原上的我，还没有抛弃大隋。”李长歌伸出手道：“你为大隋牺牲的已经够多了，回来吧，你还有很长的将来。”奕承道：“大隋已经没了，你让我回哪去？”李长歌道：“你故乡还在，长安还在，大兴宫还在。宫里的树，是开皇年间种下的，宫中也收留了些无处可去的旧朝宫人。我可以劝二叔，只要你肯归附，就可以住在大兴宫里，由旧朝宫人作伴。”奕承大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道：“活在大隋还在假象里吗？李长歌，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我若是愿意屈膝求生的人，又怎会走上这条路？纵然是你李长歌，还会回到长安吗？”李长歌伸出的手缓缓的放了下去，道： “是了，是我想错了。”她和奕承终归是一路人，一旦认定了一条路，便如日升月落，四季轮转，永不回头。
　　弈承轻声道：“我不想回头，也回不了头了。”李长歌敏锐的察觉到弈承的深意，不禁大声问道：“你做了什么？”弈承惨笑道：“我只是想让这天下百姓再记起我而已。我去和亲的时候，全天下都在感谢我的付出。是我，换来了大隋的边境的和平，换来了他们的安逸。整整三十年，没人知道我这三十年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而现在，已经没人再记得了我了。看呐，李长歌，这就是要守护的百姓，他们永远不会感念你的恩德。你要为了他们去草原和亲，值得吗？”李长歌道：“不，百姓们不是忘了你，只是他们光是活着就已经耗费了所有力气，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你的付出有目共睹，你的功绩不会被磨灭，百姓们总有一日会重新提起你，历史也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评价。奕承，不要一直错下去了，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弈承冷笑道：“我等不到你所说的那一天了！你会知道的我做了什么的，不过不是现在。”李长歌怒道：“弈承，你疯了。”弈承道：“李长歌，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就赌你口中的百姓会不会信任你。若你赢了，我这条命给你，若你输了，你也没命活下去了。哈哈哈…”李长歌知道，弈承心意已决，从她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便离开了四方馆去找李世民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