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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意难平(15) 她是他爱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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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位于J市最北部的邵城监狱。
看守所拱形人行B门处。
男人从警车上被压下来,手上还带着手铐,春日柔和的阳光照在他脸上,门口值班的女警员看愣了眼。
一晃神的功夫,男人被警员押送着进了森严的狱门。
她只知道,今天会来一个因为经济犯.罪入网的罪犯,前些天还听同事闲谈过,这桩案子背后水好像还挺深,不排除人为的可能性,但是他们只是基层小警员,顶多在背后聊几句。
或许当初毅然决然报考警察学院,是怀着真挚满腔的热血,想要为人民服务的,可是警察也是个职业,也是要为了生存的,理想重要,面包也很重要。
她没想到的是,这个背后可能有内情的罪犯,居然生得这么张好皮相。
男人眉眼寂冷,高瘦的身影消失在门内拐角处,阴影映在他身上,更显得人多了那么几分难言的孤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明明是这么狼狈的情况下,依然淡然自若,疏离又冷清。
这会儿是监狱罪犯的放风时间。
邵城监狱里有危害国家安全的罪犯,外籍犯,知密犯等。
监狱守备很森严,外形呈八卦形,每一个八卦角是一栋监房,全部是砖木结构,地面铺着青转,监狱出口很少,每扇门都设在八卦的角上反锁着。
邵城监狱近海,远处,传来大海的低吟,浅声吟唱似乎永无休止,卫祈宁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甚至平静的想,算算时间,这会儿她应该嫁给那个男人了。
就算先前被那么多家公司联合针对,打官司,他都没有任何惧怕与退缩,可是在知道她要嫁给卫迟凛时,他真的怕了…
卫迟凛怎么敢?
也是,他都能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查到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当初被算计,再到后来发生的事,一步一步都在那个男人的算计里。
卫迟凛心思缜密,计划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追查的过程中遇到多方阻力。
可是即使都这样了,卫迟凛依旧有恃无恐。
他的枝枝深陷其中,什么都不不知道,她那样好的女孩子,不该经历这些的。
所以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减刑,回去找到枝枝,告诉她所有的一切,然后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他在打官司时,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届时他们一起去国外,重建公司东山再起,不管是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卫祈宁很聪明。
他从细枝末节顺藤摸瓜,理清了事情所有的来龙去脉,他不怕卫迟凛算计,也不惧他城府深沉,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动枝枝,还用那么卑劣的手段。
她是他爱得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心肝。
~
女孩子站在厅堂起居室里,她站在巨大落地窗旁墙壁上的一副油画前。
下午六点的日光,穿过窗外梧桐树照进来,变成白色和绿色的光束,她整个人沐浴在日光下,超凡脱俗的美貌,镀了层圣光一样的少女。
然而如果细看她的眉眼,往昔水雾莹莹,柔和稚弱的杏儿眼里,全是玩味与风情。
是这具躯壳远远不及的动人姿态。
她看着眼前这幅《耶.稣赐福儿童》的油画,内心暗嗤。
零零的声音传入识海,“虞姐姐,目标人物好感度已经到九十五了!”
女人声音很慵懒,“我知道。”
零零就算知道她是演戏,但是每次在系统空间里,看着她黯然难过的模样,不免还是担心,“那个…虞姐姐,您…没事吧?”
她调笑了句,“怎么,小零零还关心起虞姐姐了~”她声音很勾人,能把人魂魄索去的艳.糜与慵懒。
零零数据化成的身子一颤,恨不得把身子缩成一团。
女人毫不知收敛,声音里带了笑,又说:“这么多个位面下来,零零还不了解我?”
没等它回答,女人自答,“用这个位面的话来讲,我这是戏精,小零零不必担心~”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略微停顿,舌尖轻舔过红艳艳的唇瓣,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不过,卫迟凛身体素质蛮好的。”
嫌不够一样,她又补充了句,“就是太粗.暴了…”
零零这下颤地更厉害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它声音结结巴巴的,“那`那,您肚`肚子里的孩`孩子…”
女人微挑眉梢,打断了它的话,“你觉得呢?跟上个位面一样,法力变幻而已。”
“那`那它是`是没`没有生命特征`征的?”
“不然呢?”
女人眼睛一眯,“行了,闭嘴,卫迟凛来了,别影响我发挥。”
她神态一变,又成了那个楚楚可怜的姚枝枝。
男人西装革履,大步走进别墅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在起居室仰头看油画的少女。
她一手扶着腰肢,一手轻轻抚在隆起的小腹上。
四月绵雨把五月的天洗得透亮,柳枝悠长,暮春醉五月,她站在那儿,温柔而又灿烂。
“在想什么?”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他从身后把她整个人环住,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熟悉的栀子浅香,清淡优雅。
一扫工作上的疲累。
姚枝枝回头看他一眼,杏儿眼里带了笑,“是那个…”她指着墙上色彩艳丽的油画。
卫迟凛知道,目光却还是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向那副油画。
“我在想,人们不应该把耶稣画得那么阴郁。不知道你发现没,所有耶稣的画像似乎都是一副悲伤的样子,但是我想他看上去不应该是忧伤的。”
这幅油画是很久以前,他参加拍卖会时拍下的,幼时家族课程安排有绘画赏析。
不管是墨笔丹青,还是国画,亦或是西方古典写实画…
他都有那么几分建树。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卫氏继承人,说不定以后可能是个画家。
说不上是喜欢,只能说是个发.泄途径。
他没有世家子弟的纨绔恶习与不良嗜好,吸烟`酗酒`泡吧…对这些,他丝毫不感兴趣。
他是卫迟凛,顶级权贵世家的继承人,自小就被委以重任,无数个徘徊彷徨的时刻,总会依靠绘画发.泄出去。
卫迟凛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特别的见解,他不会觉得她这么说,是狂妄,是对上.帝不敬。
男人觉得,他爱对了人,也挖到了宝藏。
女孩子脸蛋儿粉嫩,扎了个俏生生的丸子头,额前碎发拢到耳后,一字一顿讲地很认真。
“我记得之前看《圣经》时,耶.稣说过这么一段话‘他就是道路,是真理,是生命。若不藉着他,风后面只能是风,天空上面是天空,道路的前面是道路,没有人能够走回伊甸园。’”
卫迟凛眉骨深邃,专注看人的时候会显得很深情。
姚枝枝催不及防对上他这眼,耳尖都红了。
她皮肤本就白,冷玉一般,无一处不白,耳畔处的红替她染上几分糜.艳,是任何人见了,都想凑上去占.有的漂亮。
男人喉结突出,滚动的时候特别性感。
他看着怀里撩人而不自知的小妖精,很想把人好好收拾收拾。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住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
女孩子感受到自己腰后的蠢蠢欲动,她不太自在的扭了下身子,试图从他怀里挣出。
男人本就处在忍耐线的边缘,她这么一扭,他额前青筋都绷出了,抱着她身子的手收紧,顾忌着她怀着宝宝,没敢使太大劲。
他嗓音很哑,喘.着粗气,漆黑的瞳孔深处氤氲着情.欲,“别动。”
他揽着她,落日余晖笼罩在两人身上,微风透过半开的落地窗,带来一股清新而带有甜味的气息。
像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