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传奇》远方日月

16、第十六章 碧霞掉包惩劫贼 阴阳蛇的魔

　　女娲只觉三日夺命水甜中带些涩味，暗道：“也许这就是世上至毒之水滋味。”她随玄阳真帝来到仙府后院，穿过层层机关，进入一座幽静的秘洞之内。那名绿衫少女并未尾随而来。
　　玄阳真帝从一座石像肚内取出一只高不过半尺的白玉瓶，说道：“这只白玉瓶内盛的就是九天圣水，这世上不知有多少神仙妖魔奢求得到它，可惜他们不是想用圣水炼制灵丹妙药，进而服食圣水灵丹后增加自己法力，就是想用圣水炮制妖魔鬼怪，祸害世间，没有一个遂我心意。而今，倒是你的念头，让我心生快意。从此以后，这瓶九天圣水便是你的了，任你自由使用。交到你这般真诚无私的人手中，我也放心。”
　　女娲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过白玉瓶，说道：“多谢真帝垂赐晚辈圣水之恩。”
　　玄阳真帝淡然一笑，说道：“圣水弃而不用，也不过是个庸品，如今，交于你，也算了却了长久以来圣水在我手中的麻烦。也许你并不知道，在你见到我之前，元始天尊已派泰山神之女求见我，想让我将九天圣水交于你，好让下界那个曾经毁灭于神魔大战中的人间重现世上。天尊的话虽让我心动，但让我把九天圣水交于一个毫不知内心品性的陌生人，可不符合我做事的风格，因此，我才拿出那瓶世上原本不存在的三日夺命水试你是否心诚，没想到你为了创造人间，可以不顾自己性命，拿命来交换它，看来天尊并没有看走眼，他是帮对你了。话到此地，你也尽管放心，刚才我在客厅给你喝的那瓶三日夺命水并不是真的毒水，而是我用府中一株仙草泡出的清茶，喝下去于身体有百利而无一害，把毒说得那么重，全是用来吓唬你们。可惜那两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一听我的话便吓了住，倒是你，甘愿为人间献身，用诚心打动了我。”
　　女娲方得知自己并未中毒，感激中，躬身深深一拜，说道：“能得元始天尊和前辈青睐，晚辈此生此世，真是感到无以为报。”
　　玄阳真帝说道：“只要你能将大善大爱施于世间苍生，便是对我们最大的报答，我之所以将九天圣水交于你，也是希望你能将你自己这份爱心善心延传于你的子孙后代，延传于后世。”
　　女娲道：“多谢真帝教诲，晚辈定会以身垂范，教导我的子孙后代将爱心和善心代代相传下去。”
　　玄阳真帝欣慰地点了下头，又道：“这九天圣水乃是一位仙祖用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场雨水所炼，无尘无污，绝不可与凡界的江河湖海之水混用。我看你心术纯正，气韵清秀，回去后，应由你亲自动手捏泥人，再将泥人放在太阳下晒干，然后用白玉瓶中的仙草醮九天圣水，只须在每个泥人身上滴上一滴，泥人便会变成如你一般五官齐全四肢灵活能言会舞的活人了。若你让别人来捏，我担心捏的人污气太重，或心术不正，反而会让泥人变成心术邪恶四处作乱的妖怪。”
　　女娲道：“晚辈定会遵照真帝的嘱托去做。”
　　出了秘洞，见那绿衫少女守在洞口等待。玄阳真帝道：“这位就是元始天尊派来的使者，泰山神之女，先前替你求水又在我跟前替我端三日夺命水的那位姑娘。”
　　女娲心存感激，向那少女躬身一礼，说道：“多谢这位使者相助，女娲感激不尽。”
　　那少女咯咯一笑，不拘礼节，也毫不认生，笑吟吟地上前来拉住女娲一双手，说道：“姐姐不用客气，妹妹我也是在听完元始天尊主持的道会后没有立即离开，而受了天尊的差遣来此的。我叫碧霞，家居泰山，向来喜欢云游四海，结交朋友，姐姐做事如此坦诚无私，妹妹可不能错过不交。姐姐年长我几岁，那我们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好不好？”
　　女娲见这少女不过十三四岁，却伶牙利齿，机灵可爱，颇为喜欢，便说道：“好啊，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我住在凤凰山，我自个儿给山起的名子，只要有空儿，你就常到姐姐家去玩啊，姐姐一定好好招待你。”
　　碧霞满脸欣喜之色，说道：“姐姐，我一定会去你家的。”
　　玄阳真帝看着微微一笑，说道：“你这小丫头，嘴巴真是甜，几句话便认识了这么一位好姐姐，怪不得元始天尊会派你来。”
　　女娲得到九天圣水，内心恨不得立即赶回凤凰山，开始动手捏泥人，与碧霞聊了几句，便向玄阳真帝告辞，碧霞也不想在岛上久呆，也向真帝辞别。玄阳真帝也不挽留她们，令一名仙童将二人送出府外。
　　这对姐妹俩刚结交不过一会儿，转眼便要分开，两人均是有些依依不舍之意，而女娲身负创造人间之任，又不得不以大事为重。临别时，碧霞眼中又不由流露出几分担忧之色，说道：“姐姐，这九天圣水可非一般宝物，想得到它的妖魔不知有多少，你走的路上一定要当心啊！”
　　女娲拍了拍腰悬的水晶宝剑，说道：“妹妹，不要担心，要是有几个妖魔阻路，他们难不倒我的。”
　　碧霞道：“好吧，日后有空，我会去看姐姐的。”两人相互摆摆手，各驾一朵云，一个向西，一个向北飞去。
　　女娲向西飞离圣水岛，越过白浪涛涛的大海，怀中揣着世上珍贵无比的九天圣水，内心一番喜悦之情不免溢于表外，途中忍不住拿出那只白玉瓶端详，瓶表莹白润泽，光亮照人，虽与别的白玉瓶相比，并无奇处，但女娲能感觉到它的份量有多重。将要越过一座高山时，却突见山头两条白影冲天而上，情知有异，慌将白玉瓶放入怀中，降身落至山上，欲看个究竟。
　　却见那两条白影又从天上跟随落了下来，凝目一看，正是云山二鹤，拦住女娲去路。
　　鹤长缘手持一柄长剑，目光直视女娲怀中之物，说道：“女娲，这么快就从玄阳真帝那个老糊涂手里得到了九天圣水，也真是太便宜你了！”
　　鹤长寿手里却端着一只外表黑漆漆的竹筒，似笑非笑地说道：“喝了那瓶三日夺命水，你还走得这么有精神，就不怕毒性提前发作，早一刻丢了性命！”
　　女娲料知这二人必是觊觎九天圣水而来阻路，口中不冷不淡地说道：“毒性提不提前发作，得没得到九天圣水，与二位并无关系，知趣的话，你们就赶快让路。”
　　鹤长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女娲，你喝了天地间至毒无救的三日夺命水，只能活三天，三天后你的尸魂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如乘现在还有一□□气在，把九天圣水交给我们，让我们去替你造人好了。”
　　女娲右手按住剑柄，冷冷说道：“用不着。你们两个若知道好歹，赶快让路，不然，绝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鹤长缘脸色一沉，目光中陡然闪出几分杀气，说道：“拦住你的去路，就没想为你让路，女娲，我们也不想与你兜圈子，我们云山二鹤今日拜访玄阳真帝，就是受人之托，专为求取九天圣水而来。既然那个老家伙不相信我们，而把圣水交给了你，我们也只好向你讨要了。现下，你若把九天圣水交给我们，便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识抬举，道半个不字，哼哼，我们云山二鹤早已今非昔比，只好让你横尸这里了。”
　　女娲听鹤长缘如此威胁，不觉动了怒色，唰地一声，将水晶宝剑掣在手中，剑指二人，说道：“你们这两只妖鹤，真是不知好歹，以前你们曾设下陷阱谋害我和我伏羲哥，当时我们念在你们恶性初犯的份上，饶过你们，并劝你们改过自新，没想到你们两个至今毫无悔改之意，现在又来向我挑衅生事，还想致我于死地。若是知道厉害，赶快离开，我大人大量，免你们一死，若是决意与我为敌，那也休怪我剑下不留情面。”
　　鹤长缘咬牙忿忿道：“今天不留下九天圣水，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
　　那二人毫无畏怯之色，鹤长寿阴阳怪气地说道：“女娲，我们知道你法力高强，若拼兵器功力，我们二人绝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们手里现在多了这么一件法宝，你的魂魄就要到阎王殿里去报到了，到时见了阎王爷，就别怪我们，要怪就怪自己无能吧。”
　　鹤长缘冷笑道：“这件法宝可是魔界鼎鼎有名的利器，名唤阴阳蛇，十里之内，任何神妖人兽都难逃它的蛇口。”正说中，便见那鹤长寿已将手中竹筒倒悬，一只手将竹塞拔掉，“叭嗒”一声，一件红物落到地上，是一条全身赤红的小蛇，盘曲在地上。
　　鹤长寿指了一下女娲，喝道：“阴阳蛇听令，赶快把女娲给我拿下，替我们两个出气。”
　　女娲听是魔界宝物，不敢大意，用法力护住周身，看这条魔蛇会如何向自己发难。
　　停了一会儿，却不见那条魔蛇有所异动。那鹤长寿倒先慌了神，用一只脚踢了踢那只小蛇，说道：“阴阳蛇，还不听我好令，将身子变大，把女娲拿下。”没想到这一踢之下，那条小蛇竟变成一块石头。
　　鹤长寿更加惶然不知所措，惊道：“这……这……”惊恐之余，竟然说不出话来。
　　女娲一见鹤长寿乱了阵脚，知道对方宝物失效，便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会拿出什么宝贝来对付我，没想到是这么一条小蛇，而且，尚未跟我动上一下，便先自个儿害怕得变成一块石头，看来再好的宝贝跟了你们，也会变成一团废物。今天你们故意找茬，我若不借机教训一下你们两个，只怕你们两个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鹤长缘以为是女娲施展法术困住了阴阳蛇，说道：“这定是女娲使用法术克住阴阳蛇，才让这条魔蛇不听从我们的号令，变成了一块石头。现下来不及讲那么多了，咱们只好跟她硬拼了。”话声甫落，她身子拔地而起，持剑直刺女娲周身要害。
　　鹤长寿见鹤长缘出手，只得抛下竹筒，拔出背负的一柄长剑，从两方夹击女娲。
　　云山二鹤所使之剑均是来自魔界的宝物，剑风所至之处，山石崩裂，大树折断，威力甚大。为免怀中白玉瓶受损，女娲出招应对间，举止谨慎之极，因此，动作不如对方随意自如。
　　双方交斗并无多久，便听附近传来碧霞的喊话声：“姐姐，你且退一旁，让我拿魔界法宝阴阳蛇拿住他们。”
　　女娲听到“阴阳蛇”三字，心里奇怪，便虚晃两剑，跃身一旁，只见碧霞飞身近来，说道：“姐姐，我料到这二人必会在半道上拦劫你们，放心不下，因此返回身来，赶来相助。”她此刻手里拿着一只黑皮竹筒，和鹤长寿丢在地上的一模一样，一手拔开竹塞，喝道：“阴阳蛇，听我号令，将眼前这两个穿白衣的妖鹤给我拿下。”
　　那云山二鹤一见碧霞拿着那只黑皮竹筒，便知晓手中宝物被掉了包，知晓阴阳蛇的厉害，两个都慌忙扭身逃跑，却见那只竹筒口冒出一股黑气，一条碗口粗，全身赤红，一丈多长的大蛇立时现身眼前，一道红光闪过，便将云山二鹤的宝剑打落在地，蛇尾变化自如，又先后卷住鹤长缘鹤长寿身子，拖了回来，用身子紧紧缠住二人不放，直吐着两尺来长的蛇芯，张着血盆大口，在二人头顶上晃动。
　　那二人几近魂飞魄散，争相喊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为解女娲心中疑惑，碧霞向女娲说道：“姐姐，我以前曾在一座山中见过这两个妖孽摆弄阴阳蛇，当时他们将这条魔蛇从魔筒里放出来，魔蛇转眼间便吃掉山中奔跑的一头老虎和两只恶狼，威力着实不小，我当时捉摸不透这阴阳蛇到底有多大能耐，没敢轻易惹事。后来我向元始天尊询问，才知道阴阳蛇是魔界老王训练出的一种非常厉害的魔蛇，蛇身白天是赤红色，晚上便会变成黑色，身上皮硬如铁，寻常宝剑根本砍不伤它，而口中之水却含剧毒，被它咬伤，寻常神仙也要脱七张皮，因此，法力平平的神仙都不是它的对手，但这条魔蛇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只认这个魔筒，不认人，谁拿到这个真正的魔筒，便是它的主人，可以随意向它发号施令，对以往与它再亲近的人，它也会六亲不认。在玄阳帝府时，我见这男的腰后挂着这个魔筒，便决心把它盗过来，免得被这两个妖孽拿来四处害生，因此，在他们出了玄阳帝府后，我便变成一只小鹰跟了上去，并把一些事先准备好的花粉变成一大群跳蚤和虱子，故意洒到那二人身上。二人身上都怕痒，躲到树林里宽衣解带，去捉跳蚤和虱子，魔筒也丢在了草地上，我便拿一截竹子装进一块石头，轻轻一变，跟真魔筒掉了包。我料到这二人得不到九天圣水，必会在半路上拦劫姐姐，论姐姐的身手，再加上他们失了阴阳蛇的帮忙，必不是对手，但我途中想来想去，觉得这二人是魔界一路，如若让他们安然无恙地逃了，对姐姐来说终究是一大祸患，便又返身赶了过来。”
　　女娲听碧霞如此关心自己，颇是感动，微笑道：“多谢妹妹关心，认识你这样一个好妹妹，真是我这做姐姐的好福气。”
　　碧霞笑道：“能结识姐姐这么一个心诚善良，又要在世上做一件谁都承担不了的大事的人，我也觉得是我这做妹妹的福气啊！”
　　那云山二鹤听碧霞言语，才明白阴阳蛇被掉包的因由，虽然心中气急败坏，但此刻哪敢出声呵斥对方一句，只有软语求饶。
　　碧霞此时走近那二人，笑嘻嘻地问道：“你们两个大傻瓜，被阴阳蛇缠住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鹤长寿说道：“上仙，你就宽宏大量，饶恕我们这回吧，只要饶我们不死，我们两个愿意听你吩咐，做牛做马也绝无驳回。”
　　碧霞“呸”了一声，说道：“我才不相信你们这两个妖孽的话呢，你们两个想谋财害命，伤害我姐姐，可不能轻饶，现在你们是生是死，我可说了不算，得由我姐姐说了算！”然后回头向女娲道：“姐姐，这两个妖孽如此难为你，我就将他们交由你任意处置好了。”
　　鹤长缘心想二人再次得罪女娲，这女娲必会新仇旧帐一块儿算，二人性命可是难保，索性死前图个嘴上痛快，便转而破口大骂道：“女娲，你有什么本事，敢在我们面前耍威风，在我们眼里，你不过是一只蚂蚁，今日若不是你这个狡猾的妹妹把我们的宝贝掉了包，现在你早就像一只蚂蚁一样，被这条阴阳蛇活吞了。我们云山二鹤现在落到你手里，不过是走了霉运，但绝不会怕你，现在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你也不要得意地太早，我们两个死后就是变成厉鬼，也要缠住你们两个不放。”
　　碧霞听鹤长缘恶语相加，气打不出一处冲，喝道：“好啊，落到我们手中，倒长脾气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阴阳蛇把你们的头给咬下来。”
　　鹤长寿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哪有鹤长缘那么硬气，哭丧着脸，依旧求饶道：“上仙，女娲，就请你们两个高抬贵手，饶我们二人不死吧，我们想在半道上抢夺九天圣水，也是受魔界九头狐魔胁迫，不得已而为之，这事情从始至终，都是魔界那些魔头们在作祟，不干我们二人的事啊。”
　　女娲听鹤长寿提及九头狐魔，怎不起疑，问道：“你们两个又怎么会跟九头狐魔扯在一起。”
　　鹤长寿说道：“这要怪，也只都怪我们霉运当头，那天我们驮着你和伏羲到凉风山找到那棵仙树，先行离开，没想到下山没走多远，便撞上了魔界九头狐魔那个大魔头……”一把鼻涕一把泪中，便把昔日之事和盘道出。原来那天，云山二鹤将伏羲女娲驮到凉风山那棵仙树后，便离了开，但刚下山，途中便迎头撞上九头狐魔与一群妖兵。九头狐魔将他们二人擒住，询问了一些有关伏羲女娲之事，便又威逼二人投靠魔界，为魔界效命。为了保命，云山二鹤只好依从。后来，魔界二大王千面鹰王派遣九头狐魔、四大兽王率一批魔道高手前赴圣水岛，欲用武力逼迫玄阳真帝交出九天圣水，没想到圣水岛上机关重重，九头狐魔他们没夺到九天圣水不说，被玄阳真帝及其弟子打了个落花流水，大败而逃，而且，除镇神狮王和几个小妖小魔外，均中了玄阳真帝的玄阳神掌，个个元气大伤。见强夺不成，九头狐魔又心生一计，让云山二鹤以南北二斗星君弟子的身份，假借济善扶仁，前去圣水岛骗取九天圣水，并交给二人一双魔界宝剑和一条阴阳蛇，相机行事。云山二鹤难以抗命，只好依计行事。没想到，来到玄阳帝府后，又恰好遇到女娲也来求水，又没想到的是，玄阳真帝竟拿出天下至毒的“三日夺命水”，试他们求水的诚心。他们二人本是被迫受九头狐魔驱使，岂肯为了圣水而拿自己性命交换，出了帝府后，又觉平空让女娲拿走圣水，回去无法向九头狐魔交差，便又打起了半道劫夺女娲之水的歪心，孰未料到，一番歪心诡计又落了空。
　　女娲见鹤长寿说得凄凄悲悲，她心底仁善，便又动了恻隐之心，说道：“只要你们两个答应我，从此脱离魔界，不再听从九头狐魔他们之令，在世上为非作歹，我便再饶恕你们这回。”
　　鹤长寿连忙道：“我们答应，我们答应，只要你不杀我们，肯饶过我们这次，我们两个一定听从你这番好言相劝，从今以后脱离魔界，再不与九头狐魔、四大兽王他们瓜葛为伍，就是他们再胁迫，我们宁死，也绝不再做这等欺天害地的勾当。”
　　鹤长缘听女娲有放过他们之意，为了逃命，口气便也跟着软了下来，说道：“我刚才不识好人之心，恶语伤害，是我不是，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我们二人发誓，从今以后，决意跟魔界划清界线，绝不再做那些助魔为虐不明是非之事，如若做不到，我们两个愿被天庭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女娲见二人愿意改过，对鹤长缘先前口出恶语并未挂怀，说道：“好，既然你们真心改过，我不会食言，就放过你们这次，不过，倘若你们今后有违今日之言，还会与妖魔同流合污，做些伤害他人的坏事，我再碰到你们，可就不会让你们这么好运了。”转头向碧霞道：“妹妹，既然这二人认了错，愿意悔过自新，咱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放了他们，你现在收回阴阳蛇好了。”
　　碧霞却未遵从，说道：“姐姐，你太善良了，他们两个嘴头上说得比蜜还甜，心里头不知怎么骂我们呢。”
　　鹤长寿又赶忙声泪俱下地告饶道；“上仙，天地良心，我们二人确实是真心悔过，心里绝不敢骂二位一句，以往我们所行均是受魔界所迫，而今你就看在你姐姐已经饶恕我们的份上，放过我们好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会永世铭记的。”
　　鹤长缘也求道：“是啊，你不相信我们，也应该相信你这位姐姐的话啊！”
　　碧霞瞪了那二人一眼，喝道：“住口，少可怜兮兮的装样儿，我跟姐姐说话，这会儿没你们两个插话的份儿，你们再多说一句话打扰我们姐妹俩言语，我原本想放过你们，也会立刻改了主意。”
　　那云山二鹤识趣，只得住口不言。
　　碧霞向女娲道：“姐姐，你要放过他们，做妹妹的绝不勉强，会依你之言放了他们，只是我不能把他们立刻放开。你想，你现下拿着九天圣水这一世上少有的奇珍回家，这二人半道上管不住嘴巴，将你得到九天圣水的消息传得满天飞，让世上那些凶神恶魔个个皆知，那不知会有多少神仙妖魔上门去找你的麻烦。不如这样，我先把他们带到圣水岛，请玄阳真帝留他们小住几日，等你用完圣水，再请玄阳真帝把他们放出来。这样，那些觊觎九天圣水的神仙妖魔们日后即便得知你得到九天圣水，但知道圣水已被你用光，也只能徒劳叹息，而不会上门找你的麻烦了。你看如此可好。”
　　女娲听碧霞考虑如此周到，也深晓立刻放了二人不妥，说道：“妹妹，那就依你之见，先让他们两个到真帝府上小住上七八日，待七八日后，再放他们出来，到那时，我想这瓶九天圣水也该用完了。还要切记，不要伤害他们性命，我已答应放过他们，可不能让我食言。”
　　碧霞道：“姐姐放心，你既然答应放他们，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云山二鹤知道被关押几日之祸难免，但性命捏在对方手里，也只得听从对方安排。
　　碧霞令阴阳蛇缠缚二人，转赴圣水岛，而女娲则足下匆匆，径回凤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