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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颗小肥皂 那人冷冰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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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冷冰冰地反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时候五米开外的拐角处传来了一阵步伐和议论声,萧林刚回了个“我”字,兜帽又被那人用力地扯住,一转眼自己就被甩进了走道的其中一间屋子里。
这屋子似乎是一间临时搭建的化妆室,屋里不算太亮,只有墙边的化妆镜边上的一圈灯泡照亮那一块角落。
萧林转过身握着门把想尽快出去,奈何这门似乎被反锁了居然开不动,将他同门外一片尖叫声隔离开来。
草,萧林心里破口大骂,终于还是放弃了。
真够倒霉,这莫名其妙的什么事儿啊。得亏这屋子里没人,万一是哪个女明星呢,见到他还不得被认为是什么没道德的私生饭,变态到要锁门和人家共处一室呢。
萧林掏出手机给咔酱打电话求助,一边又暗自感慨,要真是和美女独处一室那不得多爽呀。
结果咔酱没接电话,梦想中的美女也没有出现,背后“窸窸窣窣”地一阵声响之后,突然面前一片阴影将他的视线挡住了。
萧林惊得手里的手机都快掉了,头往上抬,见到一个男人。还特么是个世界上他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那熟悉的好看得不得了的眉眼和绷着地要杀死人的表情,以及魁梧的要压死人的身材,也就薛景言本人了。
这回可不是在洗澡,但是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人还是光着上半身?
萧林呕血,他在内心发誓,他是真的真的对男人的上半个身子没有兴趣,当然,对下半身更加没兴趣!
显然薛景言对再次见到萧林也同样十分不悦。并且擅自把萧林当成了变态私生饭,对着他下了狠话。
“我最讨厌跟踪狂。无耻。”
萧林一听,当即炸了。
“你说谁是跟踪狂呢!谁对你有兴趣了!”萧林脑子里一团火,一鼓作气,把他之前的“经典名言”大喊了出来“美貌全靠后期,唱歌全靠调音,编曲全靠模仿,夺冠全靠托”!
薛景言一听,脸色当即又黑了一层。
“滚出去!”薛景言压低了嗓音,能听得出他此时语气里也已经带上了怒气。
“好像谁爱待着似的!”萧林继续冲着他叫嚣,“空气都被你污染了!”
说完他伸手想要推开挡在他面前的薛景言,结果对方动作反应比他更快,在萧林碰到他之前就已经闪开了身子。
萧林扑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朝着前面跌了几步才稳住脚步,差点又撞到了墙上。
薛景言没有管他,伸手去转动门把,不幸地发现门被锁上了。
他愤怒地转过身,对着刚扶着墙站好的萧林厉声道,“你锁了门?”
萧林朝他用力地“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男子汉大丈夫,正面刚,不能怂。
“谁想锁门?你长得这么丑,我跟谁锁一起也不会跟你锁一起!”
这回薛景言愤怒一下子又落了下来,一副完全不想搭理萧林的姿态,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很快助理就过来了,敲着门在门外告诉薛景言,门锁确实是坏了,外头也打不开,要找人来开锁。
等待开锁的期间,薛景言找了把椅子,十分随意地就躺了上去,直接把萧林当成了隐形人。
萧林见他已经找人来处理了,安安静静也不找事了,一时间怂气又涌了上来,就默默地靠着墙不说话。
薛景言慵懒的半躺着,长腿随性地交叠着伸出去落在地上,头微微向后仰,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从萧林的角度上看过去,正好看到他的右半边侧脸,逆着光。而灯光打在左半边的脸上,刚好光影交界处把他立体挺拔的五官凸显出来,饱满的天庭,挺拔的山根,和微微翘起的嘴唇,高低起伏,凝固成一幅北欧风格的油画。
草草草。萧林在心里狂骂,长得还真是有点好看。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人家能长成此等上品的模样?老天爷你不公平!凭啥人家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我萧林怎么啥也没有!
气人!
萧林一边看着一边咬牙切齿,羡慕又嫉妒,嫉妒又羡慕。
可惜他的脑电波没有那么厉害可以接到薛景言的身上,自然也无法隔空传达他的心情。
门锁很快就开了,助理带着一群助手一下子冲进了屋子。萧林站的地方比较靠近门口,因此那一大波人进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
助理楞在原地,看了看萧林,又往里头看了看刚睁开眼的薛景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顺手还是把那一大波人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就听见有人低声的议论,“怎么还有其他人”“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一起”
明显就要误会了,萧林跳起来,对着他们说,“走错了门而已,我根本不认识他!”捂着脑袋准备逃走。
结果还没走出门,被其中一个多事者硬是拦了下来。
“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你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是属于哪个团队的?”
这么一问又把大家的焦点全都引到了萧林的身上。
那一双双眼睛落在自己的身上,仿佛烙铁一般,一块一块地地烙在他的肌肤上,灼热刺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窘迫让他不自觉地将自己缩成一团。
“我真的只是走错了。”
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那句低了很多,却被那人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心虚的表现,拽住了衣袖不让走,一副“如果是有私心的外来人就要当场逮捕”的架势。
接二连三有人上前也跟着拦住了他。
但是萧林要如何解释?他确实是误入这里,他也确实不属于任何团队也不是酒店工作人员,本来就不擅长交际的人,此时以一敌百,百口莫辩。
萧林低着头努力遮挡住自己的脸。这时候有人从他背后抓起他的兜帽,随手就往他的头上一套,又稍微把他的头往下压了压。
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
“无关紧要的人,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