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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莲家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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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柏离开家,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高级商务车。
驾驶座下来一个人,他穿着西装,手上戴着白手套,向顾一柏微微鞠躬:“小姐,老爷让您回去一趟。”说完又有一个人下车,为顾一柏打开车门。
顾一柏抬了抬左肩,那里背着一边书包,看都不看他一眼:“不回,我要上课。”
结果他只是重复着那句话。
顾一柏啧了一声,把书包扔给他,上了车。
她翘着二郎腿坐中间,左右各有一个穿得黑麻麻的保镖。
到了顾家,院子里一片祥和。
顾一柏进了大门,爷爷在和另一个老人谈话,不知是哪家的老总。
爷爷见着顾一柏,马上喝她去换件像样的衣服。
他所谓像样的衣服就是正装,顾一柏穿的是白T加短裤。
她的房里早有仆人拿准备好的西装给她,把仆人支开,顾一柏换上了西装。
顾一柏穿西装看着很精神,想必可以迷倒一片人,但她觉得勒得紧,不喜欢穿,但以后她必须天天穿这玩意。
顾一柏下楼,爷爷招呼她来身边。
她对那位老人微微鞠躬,规矩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这是我的孙女,怎样?”爷爷笑着看向顾一柏,像是对着老人炫耀。
老人轻捻胡须,毫不示弱,说:“我孙女也不错,到底是便宜你家这小姑娘。”
“嘿!明明是我倒贴孙女!”
顾一柏从这两个老顽童的争吵中明白了,这位老人应该是她将来的另一个爷爷,而今晚她必须和那位未婚妻见面。
既然知道亏本倒是别把我嫁了啊!
晚上八时——
顾家大宅里挤满了各行各业的上流人士,最近很出名的《回村の诱惑》的导演也在。
“今天你哪都不许去,就在附近跟其他总裁谈谈经验。”爷爷下了命令。
顾一柏四处晃荡,渴了就从餐盘上拿一杯饮料,饿了就随手拿一块蛋糕。
突然,灯灭了,一束光打在二楼展台。
全场惊呼,把注意力转向展台上的老顾总。
“今天,很感谢各位的捧场。我顾老头子,宣布各事儿。”爷爷顿了顿,说:“顾家与莲家正式联姻!”
台下响起适宜的掌声和谈论声。
接着又有一个人登上展台,纠正他说:“不是莲,是年。”
听到这声音,顾一柏停下了吃吃喝喝,猛地看向展台。
台上的人似乎对自己有麦克风的事不知情,听到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对对对,年,年,与年家正式联姻!”
年家小姐下了展台,在幕后看着,叹了一口气,看着手里顾家给的戒指,有种想碾碎的冲动。
不知她在干嘛……
一阵急促的脚步在幕后响着,年家小姐转过头想让那位冒失的工作人员小声点,脚步已经来到身后。
“啊……”
“呃……”
顾一柏和年尚烯对视。
顾……一柏?
顾氏?!
难道说……
两人的戒指都是顾家准备的,顾一柏拿出同款戒指。
两人再次对视。
年尚烯先反应过来,疯狂扑在顾一柏怀里,抱着她哭。
顾一柏身躯有些不稳,下意识回抱。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啊……”年尚烯边哭边小声地说。
顾一柏扶正她,说:“是我你很委屈吗?”
“超委屈!”
……
“跟我来。”
顾一柏拉着人离开幕后,回到顾家。
“靠,你家真大!”
“……”
顾一柏带她回房,那人倒是不客气地坐在她床上。
顾一柏把被年尚烯哭湿的西装换下来,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很合适,年尚烯在床上看着Alpha宽大的背。
顾一柏换好外套,转头看到年尚烯裙摆的脚印,问:“那里怎么了?”
年尚烯顺着目光看到了脚印,说:“应该是不小心踩到了。”
顾一柏让仆人拿了件新的礼服,让她去隔壁的试衣间换。
“不要。”
“别闹,要不我出去。”
顾一柏刚想走,就被年尚烯拦住。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会穿礼服……”
“要不不换了……”
“我帮你换。”顾一柏摊开礼服,让年尚烯背过身,拉下拉链,把礼服褪去。
浅色的文胸遮着大半文身,严重的色差看起来也挺不错。
顾一柏张开嘴深呼吸,如果她前面有镜子,年尚烯绝对能看见她红透了的脸。
年尚烯也好不到哪去,每次顾一柏碰着她的身子,心都会麻一下,麻久了身体竟然有了感觉。
顾一柏帮人穿好礼服,拉上拉链,才说:“回去吧。”
“嗯……”
大宅里,晚会还在开着。
爷爷见到顾一柏,身边还有自己未来的孙媳妇,更是喜上眉梢:“你两见过面了?刚才去哪了?”
“年小姐礼服脏了,回家换去了。”
顾一柏说这话时,头偏向左,眼神看上;年尚烯头偏向右,眼神看下。气氛流露出尴尬。
“你们年轻人先聊。”爷爷识趣地离开。
两人一路无言上到二楼。二楼一般没什么人。
年尚烯不知脑里抽了什么筋,想到换衣服时看到顾家里顾一柏一堆的学校奖状,找了个话题:“你一直在这读书吗?”
“并不是,我小学是在水城上的。”
水城就是顾一柏大学所在的城市。
“我一直都是在水城上的学。”年尚烯接话,“为什么不在水城上初中?”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和人打架,被家里人知道了,就转学了。”
“诶——我以前天天和人打架……啊不是……”
年尚烯下意识把自己的底说出来了,顾一柏也只是笑笑。
“但我小学的时候挺乖的,就四年级时打过一次架,还是一挑三呢!”
“冒昧问一下,你是哪个学校的?”
“嗯?水克大学附属小学。”
“真巧,同校呢。”顾一柏说道。
……
气氛又冷了。
“我也不是什么架都打,如果是我自己挑的事,让人打一顿骂一顿就好了。因为我家是武术世家,祖宗十八代都是练武的,到我这一代也就只能打个混混。
习武之人思想都比较顽固,我爷爷那会儿搞改革,他偏偏不搞点经商,倾家荡产开了个武道馆教人武功。日子渐渐好过了,没什么人喜欢打打杀杀了,武道馆也就做不下去了。我爸天天说我爷爷老顽固,不肯买馆开公司。这就是所谓的家道中落吧。正巧,我爸在起家的时候认识了我爷爷以前的战友,也就是你爷爷。两家聊得比较好,我爷爷却是起了卖孙女的念头,我那时才十六岁,刚分化成个资质较好的Omega。你爷爷也是很高兴地同意了。”
“嗯,原来如此,我与你不是一般的有缘。”顾一柏捻着下巴思考。
“我想,我们的缘分是要早点的。”
顾一柏抬头,对上年尚烯那双闪亮的眼睛:“什么意思?”
“我还记得我四年级时为什么要打架,你知道我为什么打架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
“还不是因为某个姓顾的笨蛋被歹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