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柚见陌默

1、AND AND

　　“哈喽，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周六报刊》我是主持人萧峰。众所周知，2018年偶像男团在国内，可谓是掀起了一股潮流啊。能唱会跳的全能□□豆，引起了大多数女性同胞的喜爱。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大家都应该有所耳闻吧，右想娱乐今年力捧的艺人陈念河，年仅23岁，去年凭借一首原创歌曲和优异的长相迅速出圈，收获大批粉丝。

　　谁知最近被爆该流量小生同时与多名女子交往，并经常出入酒吧夜店等场所，私生活极其混乱。大量粉丝已经粉转黑，网上谩骂也不计其数，公司却迟迟没能做出回应。只是放出了该公司将于月底推出一支新男团，是否是想用这个消息来盖住之前的丑闻呢？那……具体情况请关注下一期的《周六报刊》”

　　“哥，这怎么办呀？公司到现在都没发声，几个代言也都解约了。”

　　“刚刚已经联系我了，让我最近低调行事，如果舆论还不可控，那就有必要为了公司牺牲一下。”

　　“牺牲一下？”助理有些疑惑。

　　“就是你想的那样。”陈念河很平静，翻着手机，看自己的粉丝在各大软件上发的评论，就知道自己的娱乐事业差不多要结束了。毕竟像他这样的，粉丝简直就是衣食父母，不是粉丝冲销量做公益。光凭他一个人，好比大海里面丢石子，激不起任何浪花。说实话，打从他做这一行开始，就做好了随时变成泡沫的准备。

　　他去酒吧但不去夜店，更没有交往过女朋友。几张模棱两可的图片，粉丝就开黑，说着什么之前的真心都错付了。

　　很奇怪吧，她们说着喜欢我，却又不相信我。

　　他不止一次畅想过，站上更大的舞台，肆意的挥洒自己的青春与汗水。告诉那帮一路陪他走过来的女生，他做到了！他再也不是老一辈口中所说的，脂粉气十足，只会卖笑的戏子了。他会骄傲的喊出，陈念河的梦想是可以实现的。

　　但光辉的想象总是会被套上锈迹斑斑的枷锁，一生如果不跌宕起伏就成了人生。

　　陈念河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当初是簇拥着来的现在就独自离开吧。

　　穿过走廊道，就遇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宋酥酥。15岁的宋酥酥所具备的干净和稚气是陈念河所没有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所以，陈念河不希望这些练习生们往后被现实磨平了棱角，成了网上那种一板一眼的男团。整一个完美复制。

　　宋酥酥：“陈哥…好？”宋酥酥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说啥，作为一个12G网络冲浪选手，装啥也不知道很难。

　　陈念河笑了笑道：“好”，拍了拍宋酥酥的肩。

　　“成团夜加油。做这一行，你一定要提高自己，但不一定要改变自己。”

　　宋酥酥的眼睛暗了，成团夜就意味着15名练习生要走8名。告别了陈念河，小宋默默地走回练习室反复的练着同一支舞。从几十个人淘汰赛制一直赛到现在，15个人已经走过了几个春夏秋冬，哪儿那么容易说分开就分开啊。

　　会议厅

　　“左总，不是说好了6个出道位，6人团嘛。为什么放出去的是7人？”助理A。

　　“是的，后面成团后的第一张专辑，词啊，舞蹈啊分的全是6人的。”助理B。

　　“那就从新编，第7个很重要。”左司。

　　……

　　“应公司要求，各位练习生们，需要在成团夜的前一天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公作人员A。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对他们来说成团很诱人也很痛苦。公司这么做，多少有点不厚道了。不管怎么说，15个人也一起走过几年辛苦难熬的日子，虽然左司的上台让赛制变了，但他们之间的情谊永远不会改变。

　　裴正心：“不如大家把想对别人说的话都写在一张纸上，明天晚上可以拿出来看看。”

　　如果行的话，不管谁走，可不可以都走出每分钟一米的步伐。公司楼前的路不算长，走的快了，就来不及再看一眼了。走的远了，就听不见说话了。

　　最后陪自己离开的，只剩下月亮和路灯。

　　说到这里，几个年纪小的弟弟就有些绷不住了，把头埋在衣服里面。

　　方衾筠：“怎么还哭了，都振作起来。”

　　江衿递给方衾筠一张纸巾，“哥，擦擦吧。你脸上是汗吗？”

　　方衾筠：“呃，我想是的。”边说边接下了江衿递的纸，蒙在脸上。

　　“哈…哈…哈哈嗝”

　　一帮大男孩坐在一起，像神经病一样又哭又笑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明天过去了，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15个神经病终究只能藏在记忆里。

　　他们环成一个圈，在舞蹈教室里旋转，蹦跳。聚起来又散下去，最后紧紧抱在一起。

　　“朋友的情谊呀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

　　“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

　　“哈哈哈…谁先唱的？”

　　“不是你吗唐禹灯！”

　　“什么呀，是方衾筠。”

　　“唉呀，管他谁唱的，唱的好！”

　　“朋友的情谊呀我们今生最大的难得～”

　　“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泪水是水，汗水也是水。四舍五入一下，他们今天只不过是轰轰烈烈的跟水打了个交道。

　　每个人都拿起了笔，在纸上写下自己想说的话。泪水将笔墨晕开，有些字都认不到啦。画上句号的哪一刻，他们的练习生涯就到此为止了。从今往后，太阳的冬升西落，地球的自转公转，四季的更替将由他们自己来体验。

　　15个人的梦想，只有7个人来守护。

　　成团夜现场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由右想娱乐有限公司提供的练习生成团夜现场直播。我是萧峰，让我们一起来见证一个优秀男团的诞生好不好？”

　　“好…”台下的粉丝很激动啊，一方面是为努力了这么久的小朋友们感到高兴，也为8个人的离开觉得不公。

　　萧峰：“15个练习生将分为八组，带来自己的表演，然后根据现场和线上粉丝朋友们的投票来决出前七名。”

　　“规则很简单，但却关系着少年们的前途和命运。希望大家谨慎投票。规则已经讲完了，让我们进入正题。”

　　“现在有请方衾筠与裴正心为我们带来《方圆几里》”

　　台下不少粉丝都红了眼眶，这是小方第一次见小裴时小裴所唱的歌。

　　当时的11岁小裴

　　“欢迎你加入我们，我是最小的但是现在又来了一个你，你就是最小的啦。”

　　“《方圆几里》送给你，因为你是我的弟弟了，所以无论你游走在我身边方圆几里，我都会保护你。”

　　“让我们一起成为更优秀的自己。”

　　当时的10岁小方

　　“我叫方衾筠，是公司新来的练习生，请大家多多指教。”

　　“裴正心…哥哥，你好。谢谢你的歌曲，我也会保护你的。”

　　“嗯，一定会成为更优秀的自己。”

　　……

　　从初见到现在甚至未来，《方圆几里》只会是伴着成长的记忆，绝不会是遗忘的印记。

　　一首歌唱哭了粉丝也唱哭了自己，15个人每天都游走在彼此的方圆几里，谁又真的想散呢？

　　萧峰：“请粉丝投票，票数稍后揭晓。”

　　“接下来有请林星宿带来个人曲目《日月》。”

　　林星宿是15个人里面年纪比较大的了，平常话比较少，存在感很低。唱歌跳舞都可以，算是全能。
　　但温阳曾经说过，他就像个机器人，没有自己的风格，只会照着别人说的来，一板一眼说啥做啥。
　　郑嘉峪说，他完全把自己密封起来了，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明显能感受到他志不在此，对他来说成团出道，就像是他给自己设定的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看不出开心与高涨，有的只是成倍的努力。

　　《日月》是林星宿的原创歌曲，其实最后的出道位会是谁的，从现场的应援灯牌和微博的粉丝数量就能猜个大概。

　　日月嘛，有日有月，没有星星。

　　……

　　萧峰：“有请粉丝投票，票数稍后揭晓。”

　　“有请下一组，唐禹灯和江衿带来的《从未来到过去》。”

　　小唐初见小江的时候，说了自己的梦想。小唐说他的梦想是世界和平，小江觉得很普通甚至还有点荒唐，小唐气不过，两人为此打了一架。小江意外受伤，小唐非常内疚的坐在小江床边哭，搞得小江还得用打了石膏的手安慰这个哥哥，让他看像不像个猪蹄儿。

　　后来，小唐就被网暴了，说小唐是个心机boy。这么小就学着伤害伙伴，为了能火不择手段。小江想要澄清这些，但被公司拦住了。
　　那件事过后，11岁的唐禹灯再没打过架，也再没说过他的梦想。
　　《从未来到过去》这首歌是小江专门写给小唐的，如果可以，他拼了命也不会就看着小唐被骂，过去的遗憾未来补上。

　　……

　　萧峰：“请粉丝投票。”

　　“下面有请连颂真和宋酥酥带来歌曲《景园》”

　　《景园》的立意是，珍惜眼前人。他们从来都很珍惜这段友谊，相逢即是有缘，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毕生难忘。

　　连颂真是15个人里面最小的，自从遇上了宋酥酥。他从一个还在看《熊出没》的小学生，逐渐修炼成操心吧啦的老保姆。在他的印象中宋酥酥就是一个生活白痴，偏生公司还就把他跟宋酥酥分到一间屋子。然后，他就用着学生的命，操着父亲的心。

　　同时宋酥酥也用自己温暖的笑容，抚平了这个初来乍到的弟弟内心的孤独与不安。他在连颂真最无助的时候，拯救了那个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弟弟。

　　……

　　萧峰：“请粉丝投票。”

　　“下面有请张知来和郑嘉峪带来的《定风波》”

　　张知来的名字取自知恩图报，来之不易。郑嘉峪的就比较简单了，选自河南郑州桃花峪，因为妈妈永远记不住黄河的分界点。
　　俩人来公司的时间没有其他人多，练习的时间没有其他人长。经常会被其他粉丝骂，不如别的成员。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总会有一间舞蹈室亮着灯。如果你在仔细点，还有两个汗流浃背的人。小张说，开始的晚不是错，但开始的晚还不努力就不对了。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愿乘平心渡天涯到海角，安定所有风波。

　　……

　　“请粉丝投票。”

　　“有请温阳与宋引章带来的《不温》”

　　温阳人如其名，温暖阳光。温阳是15个人里第一个进公司的，陈念河出道之前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温阳。很可惜温阳是学古典舞的，气质和性格都比较平平淡淡。左司上台后，一直想要打造的是那种青春活力的偶像，所以温阳就失去了单独出道的机会。

　　宋引章也算是团里比较小的，舞蹈不太好，人也是温温吞吞的。喜欢睡觉，哪里都能睡，行走还带着一本仓央嘉措的诗集。早上必起来晨练，还拉着别人一块儿喝茶。
　　怎么说呢，俩人有着沧桑的少年感。

　　……

　　“请粉丝投票。”

　　这次的掌声为他们停留了很久，却没有欢迎出下一组人。

　　萧峰：“好，刚才接到消息，有一组练习生自愿退出，所以我们现在七组表演到此结束，请数据老师统计一下票数，播放到大屏幕上。”

　　“让我们用掌声将练习生们请回来。”

　　“他们人呢？为什么昨天没说要走”裴正心在后台跑着找剩下两个人。

　　“小裴，唉呀。把他喊住，马上上台了。”助理C。

　　“裴正心，别去了，我们都找过了，没人。打电话也不接。”方衾筠牵住裴正心的手道：“这么明显了，我不信你不懂。”

　　“昨天明明还在一起，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张知来。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所有人都坐在后台，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快点儿去啊，主持在叫了。”助理C催道。

　　就像没听见一样，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咚咚”后台门开了。

　　“悠悠姐，您来了跟他们聊聊吧。”助理C说完就离开了。

　　贺悠悠：“都上去吧，这样做没有意义。他们回不来了，你们也耽误了自己。他们把自己的机会和梦想交给你们，不是让你们在这儿坐冷板凳的。还有粉丝，要对爱你们的人负责。”

　　“嗯，他们给你们留了东西，下台记得看。话就说到这，你们自己选。”

　　贺悠悠推开门，带上口罩和眼镜回到观众席，等着他们出来。她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不会就此颓废下去，不会像她一样。

　　台下突然热闹起来。

　　萧峰：“哦，看来我们的练习生们，已经补好妆上来了。”

　　“那—让我们公布排名吧。请看大屏幕，第七名会是谁呢？”

　　“好，第七名就是唐禹灯！恭喜小唐啊。”

　　唐禹灯抿着嘴，尽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好兄弟走了，他成团了，又悲又喜他真的很想哭。“谢谢大家的支持”小唐鞠了个躬，同时泪水砸在了舞台上。

　　他一直实力不是很出众，唱歌不及宋酥酥，林星宿他们好，跳舞不如裴正心，连颂真。就像当年网上说的，样样都学，样样不精。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还是心上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今天能够成团，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的努力，真的被大家看到了？

　　“来让我们看看第六名。恭喜第六名江衿—恭喜小江啊。”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一直努力的”小江也鞠了躬，江衿不喜欢哭，但今夜还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红了眼眶。

　　如果问15岁的江衿，过去十五年里做过最后悔的事是什么？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唐禹灯。是他让11岁的唐禹灯失去了那个年纪该有的的笑容，让他畏惧了镜头。在当练习生的四年里，每年都有人离开，直到只剩这十五个人，一起训练了两年。

　　他原以为他们会一起出道，去面对未来未知的一切。但事与愿违，无可奈何。

　　他的成团是自己的努力，也是别的练习生的牺牲。

　　“第五名是谁呢？恭喜张知来小张。”

　　“谢谢大家，辛苦了。”小张也鞠躬了，张知来都快把手掐破了，才没让自己哭出来，悲伤不能带给别人，只能留给自己。

　　张知来很把握机会，无论成败与否，他都愿意一试。中间一段时间，他一度被左司雪藏，后来还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被公司别的老总又签回来，参与这次成团的比拼。
　　他跟练习生们相处的时间不多，所以没有多么的悲伤。但他对那种被刷下去的心情非常感同身受，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能成团，其实他并不意外，他的付出对的起他的成绩。

　　萧峰：“来，让我们揭晓一下第四名，请看大屏幕。”

　　“恭喜连颂真小连获得第四名！”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小连同款鞠了躬，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好像还能看见从前的影子，平添了几分落寞与无奈。

　　连颂真是十五个练习生里面年纪最小的，他的实力却毫不逊色其他人。小连是跟宋酥酥同一时期进公司的，所以他的叛逆期变声期青春期都是跟宋酥酥一起度过的。

　　他连颂真能坚持走这条路，并站上今天这个位置，宋酥酥功不可没。连颂真觉得宋酥酥的笑有魔力，能够带给他和所有练习生动力。十五个人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他能成团，是运气也是实力。

　　萧峰：“接下来就要公布我们的前三甲了，恭喜第三名宋酥酥。来，恭喜小宋！”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小宋同样鞠了躬，刚刚在后台，隐形眼镜抹掉了，现在看台下灰蒙蒙的一片。

　　宋酥酥是左司很看好的，同时也是左司亲自签进来的。左司是公司总部调到右想分部当经理的，之前的练习生大部分都是离职的经理签过来的，左司都不满意。但宋酥酥却是左司自己挑的，百分之百出道的。

　　宋酥酥没有短板，唱歌非常好的同时，跳舞也不差。很有特点的就是他的笑，很阳光让人一眼就沦陷。
　　宋酥酥能成团，还是不让人惊讶的。

　　萧峰：“恭喜第二名裴正心，小裴！”

　　“谢谢大家，我会加油的。”看的出来所有人都不太开心，但裴正心为了能在台上笑出来，眼睛都用力到往外突。给下面所有的人鞠了躬，整个人身子都在抖。小裴很重感情，这是他的优点，也是缺点。

　　左司本身是有意让裴正心个人solo的，想要把小裴打造成第二个陈念河。就是因为小裴的性格，在团里会很优柔寡断。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所以还是选择让小裴成团，大家可以取长补短。

　　萧峰：“下面就是我们万众期待的第一名，也将会是这个团的队长。恭喜方衾筠，小方！”

　　“谢谢大家今天能来，也谢谢大家的支持，真的谢谢。”

　　方衾筠的实力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一开嗓就惊艳全场。平常就像个父亲，对谁都很温柔。

　　方衾筠是左司签过来的，左司很了解他的性子，对粉丝投出来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小方鞠过躬后，七名成团的练习生背过身去。
　　这一刻，他们再也绷不住了，将余下6个人抱的紧紧的，这次走了，就是真的走了。

　　“你们等等，结束了我们就去找你们。”

　　“就坐在后面的那个板凳上，好不好？”

　　“真的，马上就结束了。”

　　“好好好，都先别哭了，嘘。”

　　“对对，嘘—有麦。”

　　萧峰：“看来我们练习生的感情很好啊。那先请淘汰的练习生移步后台休息，余下的做一下成团总结。”

　　后台

　　“都下来没，都在这儿了是吧。”公作人员A。

　　“是这样的啊，你们现在就走，回公司拿行李。然后回家等通知。因为合约还没到期，有的人可能要去影视部。”

　　“来，都走吧，走吧走吧。”

　　“就不等他们结束了，现在走。趁粉丝还没出来走，不然待会儿挤在一块儿。要见面啥的，你们私下再安排。”

　　……

　　结束后的7个人，来到后台回到公司，都没有再见到余下的人。离开的时候，陪着他们的，果然只有月亮和路灯。

　　晚上谁也没有睡觉，只是把他们走之前写的信，看了又看，翻了又翻。曾经最见不得的仓央嘉措的诗集，也被紧紧揣在了怀里。都不喜欢喝的茶，硬生生的喝了一夜。

　　次日
　　左司：“介于大家情绪都不高涨，公司高层商议决定，组合名由你们自己定。”

　　说实话，这帮大小伙子个顶个的起名废，估计还赶不上公司起的。

　　“大家说一下，有什么意见吗”方衾筠。

　　“15吧，含有十五元素的？”裴正心。

　　“诶—我们想到一块儿了，我也想的十五。”宋酥酥。

　　“我觉着行。”唐禹灯。

　　“我也OK。”江衿。

　　“我没意见。”张知来。

　　“你呢？”小方问了一下连颂真。

　　“挺好的啊。”连颂真。

　　方衾筠：“那就这么定了，叫八柒（ES），英文就是AND。”

　　8+7=15

　　eight and seven也是十五

　　百分之七，约定十五。从今天开始，就是7个人的征程了，不负时代不负自己，AND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