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可以的理由 天理说，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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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茶，喂猪，洗衣，擦地……这些繁琐又费力的工作，三天来绯都做了过来。
但是，不该是这样的吧，忘了什么吧，忘了什么呢？绯用一早上都在泡沫中运动的手蘸了蘸水，漫无目的地在地上抹来抹去，对了，想起来了。重新蘸了些水，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初衷”。
“啊啊！！本女子的目标可不是干这些事，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不能当队士啊！”绯猛地站起身来，放下手边还没洗完的衣服，气势汹汹瞪向到场那边，“啊，低血压……”眼前突然一片“花海”，站得太猛了。
“冲田总司！！”绯一脸斗气的来到道场上，她记得今天轮到总司指导剑术。
“嗯？怎么了么，绯？”总司正坐在后场上看着队士们练剑，怀里抱着才藏好奇的看着她。
“跟我打一场吧，现在立刻！”绯随手拾起一把竹剑，向总司挑战道。
“诶？但是……”总司为难的看了看场上站的满满的队士。
“少废话，快点准备吧，我在外面等你！”扛起竹剑，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总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放下才藏，拿起手边的竹剑，走到外面，一脸微笑，“绯还是和当初一样的固执呢~开始吧。”摆好架势，脑后束起的黑发在风中飘动，显得英姿飒爽。
“我上了。”出乎意料的，绯一开始就迅速攻了上来。
“不像你的风格啊。”总司一边躲闪绯猛烈的不留一丝间隙的攻击一边问道，“你不是不喜欢主动攻击吗？”
“不用你管。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打败了你，我可不可以成为正规队士！”绯不是那种能忍住话的人。
“果然是这个问题吗，绯，你为什么一定要当队士呢？”总司一点也没有回击的意思，依旧不慌不忙地闪来闪去，“是有什么理由吗？或者说，是和什么人的约定或誓言吗？”总司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绯的脚步突然僵了一下，“那种事怎么都无所谓啊！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可以啊，刚才你所说的条件。”
“~那么！”绯正要再次攻击。
“可是，凭现在的你是无法打败我的。”总司的脸沉了下去，步伐由退变进一剑直刺绯的喉咙，“结束了。”
没有再向前，只是停在那里，十几秒后，总司收回了竹剑，背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绯。
“现在的你，还没有和土方打的那时强。焦躁的心情让你的剑术凌乱，等你恢复后，再重比一次吧。”总司的话随着风传到绯耳里，“至于不能让你当正规队士的原因，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
“总司！！”另一个危险的声音传来，“你又擅自比试了！”是土方。
“啊啊，对不起啊，土方先生！我只是想帮帮绯呀~”总司的声音又回到和往日那般清朗。
“小绯——！真是的，衣服扔在那里人就不见了”这次是阿步姐，“……啊，找到了！小绯！”脚步由远及近。
绯揉揉脸，摸摸头发，转过身来，一个大大的笑容跃到脸上：“不好意思啊，阿步姐，我马上就去！~”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绯也是会伪装的。不过——“小绯！别带着剑去洗衣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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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不好意思这么晚叫你起来。”总司说，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呐，土方先生没穿外套就出去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件大衣送过去，晚上很冷的。”
“唔，好吧。”绯还没完全清醒，“土方去哪了啊。”
“岛原，你应该听说过吧。”
“哦，我去了。”接过大衣想都没想就要出门，“岛原啊，岛…岛岛岛、岛原？！！岛原不就是那个……难道土方也会玩女人！！？”
岛原是江户最有名的花街，这一吓绯总算是清醒了。
“啊，也不是不能这么说……总之……”总司无奈的笑道。
“唉，行为不正啊，副长先生~~算了，我走了~~”绯摆摆手正要离去。
“等等，绯。你也披件衣服吧，虽然快夏天了但半夜……”总司又递来一件衣服。
“唔……谢谢。”回赠是一个灿烂的笑。
岛原的景色其实很美丽的，尤其是这种樱花还未凋落的晚春，夜色下的樱花显得非常迷人，可是，看到眼前这景象，谁也不会有心情去赏花……
一个妖艳的女子搂着土方的胳膊，一脸做作的说着什么甜言蜜语，而身旁的土方却一脸严肃的没有去迎合她。躲在巷子里的绯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当然，并没人注意到这奇怪的笑声。
可是，变化总是来得出人意料。
“唰唰唰——”一行人突然挡住了土方的去路，“你就是土方岁三吗？”
“是又怎么样。”土方的语气泛着寒意，镇定的仿佛早已料到。
“幕府的走狗！”如此这么叫着就拔刀冲了上来。
是长洲藩的浪士么。
土方一把推开那女子，拔刀迎上，血雨腥风，飞溅的血也波及到了绯。
“好恶心。”绯小声说，一面举起手中的大衣，挡住了那些血以及自己的视线。
好恶心……好恶心……满脑袋都回响着这几个字。
“绯！”总司的声音从衣服后面传来，善后的队伍来了，“你没事吧。”
“嗯。但是衣服又得重洗了。”放下举着的衣服，绯平静的有些空洞。
“没事就好。”总司穿着浅葱色羽织，微笑着说，“我们早就知道了，那些浪士利用女人来接近土方先生。看了这些你该知道不让你当队士的理由了吧。”
“……”
“要是还不懂的话就听好了。”土方突然插话，“就凭你那点能耐，在这里是无法生存的。要想在这里活下去，必须要有成为鬼的觉悟！”说完便要离去。
“等等。”绯突然抬起头说道，“总司，如果你让我过来给这个连泡女人都要被袭击的家伙送衣服只是为了让我打消做队士的念头的话，那么很抱歉，这里除了血味让我感到恶心想退却以外，没有什么会让我怕的逃跑的东西。”
“谁告诉过你们，我没有所谓的那种觉悟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不可以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