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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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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上次太子被刺已经过去两月有余,这两个月来,木樨一直跟着热黑木流连于各大商铺当中,这些来自草原上好的皮草和颜色艳丽的宝石在中原并不多见,在这寸土寸金的帝都更是被抬上了天价。热黑木带来的东西已经卖的差不多了,但木樨见热黑木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想来还要在帝都停留一段时间。
这天恰好是中原的风沂节,说是为了迎接春天,洗去身上污垢的节日。许多百姓都会在这一日赶到郊外的溪边,用溪水清洗污浊。
海思布齐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说是郊外的冯阳亭有一场诗会,全帝都的青年才俊都会参加,说什么也要拉着木樨和布日固德去看看。
自从那场刺杀,帝都就跟死了一样气氛诡异,好不容易有点热闹的事,木樨自是想去看看的。
布日固德却将海思布齐和木樨狠狠嘲讽了一番。说是若参加诗会的皆是青年才俊,那定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冯阳亭周围定是重重士兵把守,哪是海思布齐和木樨可以轻易靠近的。况且在中泽,这样的诗会怎会有女子参加。
布日固德和海思哲哲从小一起长大,在木樨看来他和海思哲哲就像淮溶和她一样。虽然海思哲哲不止一遍和木樨强调过她讨厌布日固德,布日固德也总是挖苦海思哲哲,但木樨知道布日固德待海思哲哲和别人是不同的。
果然,布日固德虽然嘴上说着不乐意,但还是纵容着海思布齐和木樨换上男子的衣服,跟着来到了冯阳亭所在的太成山。亏得海思布齐在来之前还和经常来太成山砍柴的樵夫打听来了小道,一路上并未和士兵有正面碰到。
太成山虽然有许多士兵,但凤阳亭四周却和往日并未有什么不同。想来也是,这些贵族子弟向来追求风雅,又怎会允许有士兵打扰。
木樨三人并不敢马上靠得太近,只敢在远处看上几眼。亭中的人正在玩飞花令。将一酒杯放在弯曲的水流中,任其漂流,一人弹琴,琴终,酒杯到谁这儿了,谁便要在规定时间内作诗一首,作不出的,便要罚酒一杯。
缥缈的琴音不时传入耳中。三人虽不通音律,但也听得出这弹琴之人的琴艺之深。海思布齐自是不满足这远远几眼,推攘着木樨和布日固德往凤阳亭中去。木樨和布日固德怕闹出动静惹来亭中人的注意,只好跟着海思布齐来到亭中,站在亭中的角落。好在并没有太多人发现到三人的到来。看到了,也只以为是谁家的书童,不知刚刚是何原因晚到了些许。
一曲终了,杯子停在了一个紫衣男子身边。男子嘴角噙着笑,斜靠在椅子上。美则美矣,却阳气不足。
虽只见过一次,但木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太子庭乔。